蚁贼也疯狂-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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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晕环瘢俊�
田畴气的咬牙切齿,怒瞪着双眼,恨不能生吃了陈削,从内心深处,他不屑与贼为伍,恨不能有人能够率军除掉陈削,可刘备公孙瓒等人,全都保持沉默,都没有讨伐陈削的打算,田畴沉吟了一会,咬牙点头道“好,只要你放了我妹妹,我可以助你。”
陈削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想关系更稳固一点,这样彼此之间才能更加信任,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日吧,你这大舅哥还不马上收拾一下,可不要坏了你妹妹的好事。”
田畴的心思,陈削再清楚不过,对方就算真的不想帮自己,陈削也有足够的耐心,实在不行,真不能收为己用,必要时,陈削也不会心慈手软。
紧接着所有的义军便全都忙碌了起来,大伙都误以为陈削要娶亲,就连张宁也不例外,虽说女人嫁鸡随鸡出嫁从夫,可张宁可没那么乖巧,气冲冲的就跑去找陈削理论,一见面,就把陈削给拽到了一边,“好你个陈削,刚娶了我,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怎么?嫌弃我了不成,亏你还自称是我爹爹的关门弟子,你要敢这么对我,我现在就…”
生气的张宁,柳眉倒竖,杏眼圆整,面如寒霜,胸前波浪翻滚,还真别说,陈削直勾勾的盯着张宁,越看越喜,换了别的女人,一定委屈的哭天抹泪要死要活,可张宁,见陈削没有反应,银牙一咬,直接拽出了腰间的秋水剑,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剑,幸好陈削躲的快,要不还真得身上少点什么。
陈削忙飞快的跑到一边,故作生气的喝道“你这是做什么?谋杀亲夫不成?”
张宁才不理会,纵身追到近前,刷刷刷,衣裙飘摆,剑波流转,出招犀利如风,清灵不失凌厉,还真是半点不留情,两人一个追,一个跑,动静越闹越大,引得不少人前来围观,陈削也微微有了怒火,突然加快脚步,身如狸猫一般,围绕在张宁身旁闪转腾挪,逮住机会猛的一把抱住张宁,夺掉她手中的宝剑,将她抗在肩上就回了屋,进屋之后,一把将门反锁上,随即将张宁丢在床上,陈削咧嘴笑道“要打就在这里打,也不怕让外人瞧了笑话。”
“打就打,谁怕谁?”张宁跳起来就是一脚,随即屋中一男一女又厮打在了一起,听到里面乒乒乓乓不时的传出激烈的打斗声,大伙全都吃了一惊,心说今儿这是怎么了,圣女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陈削解释一下不就行了吗?他偏不,偶尔见识一下张宁泼辣发飙的刁蛮样子,也蛮不错的,可是两人打着打着,气氛就变了味道。
“你…不许乱摸。”
仗着身手敏捷,陈削一会摸下张宁的屁股,一会抚下张宁的美…腿,一会在美人胸前蜻蜓点水的讨点便宜,到最后,就连张宁的衣服都被陈削剥鸡蛋一样剥了个干净,等到高顺循声赶到后,屋里早已没了动静,只剩下男女之间那急促缠绵的喘息声。
张宁咬牙切齿,恨透了陈削,可也知道,这个时候绝不能开口,否则,一定会被外人听到,如此一来,倒真便宜了兽性爆发的陈削,那异样的刺激,让陈削越发的疯狂!
两人个性都比较强势,就算没有今日的事情,也不会水乳交融相安无事,可每次到最后,败下阵来的总是张宁,一番别有韵味的欢愉过后,陈削这才揽着怀中的佳人笑着解释道“我,一个女人都吃不消,可没那么多花花心思,田畴的妹妹是给张颌选的,你吃哪门子干醋。”
“哼…”白白被占够了便宜,鼓着腮帮,张宁气哼哼的嗔怒道“我才不信,你们男人,哪个不是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你又是三军统帅,以后还说不定有多少女人倒贴着往你怀里送呢,你会不要,傻子才信。”
陈削只是摇头笑了笑,并没有解释半句,他更喜欢做,不喜欢说。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眼瞅着就要拜堂成婚,张颌才知道陈削是给自己娶亲,张颌出身清贫,甚至之前还在富户府中做过仆从,就算后来投军,纵然怀有一身的本领,也仅仅是个最下层的卒。
跟了陈削之后,没过多久就被提拔成了校尉,甚至还准他自领一军,现在又跟高顺等人并称陈削麾下的四员上将(分别是高顺、周仓、何曼,张颌。)张颌心中非常感动,已经不知该怎么报答陈削了,却没想到,陈削还要帮他娶亲,娶的还是田畴的妹妹。
“少帅,张颌是个粗人,这是不是不合适啊…“一向雷厉果断的张颌,竟然害羞的扭捏起来。
陈削迈步走到张颌的跟前,用力的在他肩头拍了两下,“我觉得也不合适。”
“那少帅还非要让我娶她?”张颌一愣,刚要拒绝,可陈削随后说的一句话,却让张颌一怔,感动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她配不上你,你是我的兄弟,是我的一条臂膀,能征惯战,骁勇如虎,凭隽义的本领日后自然战功彪著,封侯拜将,到那时什么样的女人不得任你挑选,委屈你了。”
陈削说完迈步走了,张颌愣了一会,很快目光变得坚定无比,重重的冲着陈削的背影点了点头,“少帅,张颌这条命就算替你死,也心甘情愿。”
两家联姻,田畴根本阻止不了,拜过天地之后,郁闷难平的田畴,人生第一次喝的酩酊大醉。
虽然女人在汉末地位卑微,可在世家人眼中,女人确是他们政治联姻的工具,只有这样,家族才能日益壮大,长久不衰,妹妹一旦嫁给了张颌,那田家便等于跟黄巾绑在了一起,就算田家想跟陈削撇清关系,也不可能了,因为陈削早已把结亲的消息散播了出去,这一手,陈削玩的熟溜的很,根本不给田畴留下任何的退路。
你田畴不是不帮忙我吗?行,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田家跟我黄巾结了亲,看你怎么办?更可气的,陈削得寸进尺,在田家又选拔了十几个精装子弟愣是让他们投了军,他要不择手段的将田家跟自己绑在一起,反正无论怎么做,对陈削都没丝毫的损失,可田畴却发愁了,有了家族的牵绊,田畴很难置身事外,加上妹妹嫁的是陈削的得力上将,张颌也没有半点怠慢他妹妹,闲来无事,陈削动不动就跑去找田家老爷子喝茶下棋,陈削会那么闲?并非这样,他要让所有人知道,田家跟黄巾,关系非浅,其实田家老爷子心里也委屈的要命,陈削哪里是来找他喝茶下棋,都快当成自个家了,甚至还唆使他的小孙女跟狗蛋订娃娃亲。
第一百六十四章,田畴出谋
“少帅,田畴先生要见你。”周毅从门外冲屋里喊了一声,很快屋中便有了回应,“让他进来吧。”
田畴整了整衣冠,即便身上没有半点灰尘,还是整理了一下,这才迈步走了进去,周毅撇了撇嘴,不满的哼了声“读书人就是瞎讲究,多此一举,故做姿态。”
周毅虽小,可也知道,田畴太不识抬举了,削哥姿态放低,好话说了一箩筐,这家伙就是不肯低头,就算砍下他的脑袋,也是活该,成了亲联了姻,也没什么表示,真是个倔驴,现在肯服软了,摆明了担心家里人被削哥报复,读书人自命清高,到头来,还不是怕死。”
进屋之后,田畴仔细一打量,好家伙,乱七八糟,他从未见过这么脏乱的书房,连墙壁上都涂画的乌七八糟,书简笔注更是丢的满地都是,甚至墙壁上还挂了不少鬼画符似的东西。
田畴仔细一看,顿时嗤鼻笑了,全是关于兵法韬略战阵的图解,兴许是陈削自己画的,歪歪扭扭,跟蝌蚪一样,难看死了,甚至很多字还写错了,但是笔锋都很用力,看的出来,这些东西陈削当时写的很认真,没少费心思,只不过,在田畴看来,这是什么?就算他有涵养,这个时候忍不住也想爆几句粗口。
简直就是一坨****。
可是,抬头望着那伏案认真到极致的陈削,田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自己从小家族殷实,既又名师教导,府中的藏书又数之不尽,读书习文,条件得天独厚,可陈削,却是个半路出家的普通人。
听到脚步声,陈削从案桌上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田畴,起身笑道“先生想好了?”
田畴一撇嘴,心说这不是废话吗?没想好我找你干什么,对一个倔强不愿屈服的文士来说,给黄巾出谋划策,田畴还真是心有不甘,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有选择吗?你都快把我田府上下给搬空了,兴许再晚一点,我的家人就被你全弄到这里来了。”
“呵呵,先生放心,现在世道混乱,贼寇四起,我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都搬到肥如城没什么不好,这里守卫森严,没人敢伤害你的家人一根汗毛。”
田畴一阵苦笑,贼寇四起,普天之下,还有谁比得上你这逆天造反的黄巾陈削啊,不过既然已经下了决心,田畴只好摒除心中的杂念,“说吧,你打算给我安排个什么职务?”
“随军谋士。”
田畴有些吃惊“哦?我可没上过战场,可不会带兵打仗。”
“有本事的人,才不屑处理那些写写算算的杂事,没上过战场没什么,凡事都有个开始,之前我也没打过仗,现在还不是一样统帅一方,如今辽西右北平两郡之地乌桓贼寇再也不敢叩关纵恶,可是,乌桓人依旧没有铲除,只是暂时打跑了而已,我要将他们一举荡平,先生久在边塞,对乌桓人肯定比我更加了解,这随军谋士一职,我看,非你莫属。”
“对付乌桓人,不是公孙瓒一直在跟乌桓人交手吗?你为何如此上心?”虽然来之前对陈削有了些了解,可田畴万万没有想到,陈削一直在跟公孙瓒暗中联手对付乌桓人。
陈削点了点头,淡淡的回道“已经打了一年多了,我的兵之所以不露痕迹,那是因为我让他们不穿盔甲全部除掉头上的黄巾,别人自然不会知道,既然是自家人,也不瞒你,公孙瓒嫉恶如仇愿意出兵帮我,我岂能让他受牵连。”这种事情他不想炫耀,自己讨伐乌桓人,并非为了扬名立万,而是身为一个汉人应该做的。
田畴抬头望向陈削,久久无语,过了一会,才轻轻摇头道“在我看来,你此举实属不智。”
“此话怎讲。”陈削并没有觉得意外。
见墙壁上挂着一张用牛皮制成的地图,田畴刚要伸手说些什么,陈削打了个响指,迈步走到一个壁画前,伸手在墙上轻轻拍了几下,在田畴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墙壁中间突然开启了一道暗门,嘎吱吱,一声轻响,里面又闪出一间暗室。
陈削伸手一指,当先迈步走了进去,屋中有一张大的出奇的方桌,桌子虽然新奇,但更吸引田畴目光的却是桌子上面的奇形怪状的沙盘,当然此刻他还不知道那叫沙盘。
山川林木,边塞险隘,上面琳琅满目,堆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插满了样子显眼的小旗,以肥如城为核心,临近的城镇山川全都在上面做了标注,虽然不知道叫什么,田畴却大感惊奇,此物应该比画在牛皮上面的地图更加形象生动,也更加直观。
虽然没怎么上过学,可陈削毕竟生在红旗下,是来自21世纪的骚年,这玩意,他不但见过,甚至还用过,当然,那时候仅仅是用来对付猎物,哪里有狗熊,哪里有山猪,哪里松鼠最多,哪里有河流,他在沙盘上都一一标注下来,还别说,用这玩意打猎,进了丛林,很容易让他以最短最快的速度寻找到猎物。
听陈削简单介绍了一下沙盘,田畴连连点头,只是对陈削拿这东西打猎有些不屑,实在是暴殄天物,大材小用。
指了指上面的肥如城,田畴直接步入正题,“这里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不但身处辽西郡的腰腹地带,也是幽州的中心位置,公孙瓒坐镇北平,刘备屯扎在渔阳,刘虞在蓟县,而我听说,辽东郡也即将有新的太守即日上任,你看到了没有,我们四面皆是敌人,很容易陷入险境,虽然暂时跟公孙瓒联合,可日后呢,就算老虎,也难敌群狼窥伺,何况,凭你现在的力量,还不是老虎。”
陈削点了点头,看来田畴不但有本事,而且也没有敷衍自己,他是在帮自己,真心也好,被迫也罢,单看结果,也值得陈削欣慰。
“那我该怎么做?”这个问题确实很严重,虽然暂时刘备公孙瓒不会跟自己发生冲突,可日后的事情,很难预料,一旦打起来,公孙瓒刘备等人要是联手出兵,自己很容易就陷入重围。
田畴犹豫了下,斩钉截铁的指了指沙盘上的辽东方向“借讨伐乌桓之际,进兵辽东。”
第一百六十五章,进驻辽东
田畴并不反对陈削讨伐乌桓,此事陈削做的让他很欣赏,不张扬,不图名利,甚至不惜损耗自己的兵将,可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