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将军相亲记 >

第19部分

将军相亲记-第19部分

小说: 将军相亲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间,一根绳索套在了他的脖子上,他觉得眼前发黑,喘不过气来。可他仍然拼命地扯着那根绳子,是她来找他了吗?他想回头看一眼,就一眼…阿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章节比较短一点,第二个案件谜底终于揭晓啦!自古多情空余恨呐~
好吧,继续托马斯旋转求点评,求收藏!

  第25章 荐书由来

  “人犯就这么死了?”萧锦初听完了整个故事,一脸的不可思议。
  安素不由叹了口气,这人看着清醒,实则还是喝酒喝糊涂了。“他要是死了,这些事难不成是我编出来的?自然是被暗卫救下来了。
  ”
  萧锦初无意识地又塞了一块金乳酥到嘴里,事实证明她当初判断的路子是正确的。犯人的确出在宫内,而且这里头还有个连环套。她就奇怪呢,光有封血书顶什么用?若有疑似皇帝的亲笔,那才是有证有据。可怕的是他们真的差一点就成功了,若不是那个小黄门横插了一杠子……
  阿良根本不知道季羽的怀中有那封血书,如果知道的话,也许他不会选择这样杀死她?会吗?萧锦初有些迷惘。
  她所处的阶级离阿良太遥远,她不能理解他对于识字那种从骨血中透出的渴望,也不清楚一个内侍对于女子纯粹的爱慕。
  但她仍然感受到了一种悲哀,无关男女,不分地位。只是大概所有人都曾经有过的渴求,与不得。
  “那个想杀人灭口的虎贲卫,就是莫进。”仔细地咀嚼着嘴里的点心,萧锦初其实在走神。“能进虎贲卫的要求极严,一般都是功勋之后或者是家中独子。陛下要查广陵王的名册,难道他竟是出身广陵王府?”
  “不错,调档查阅后发现,这个人是凭着广陵王府的荐书投入虎贲卫的。”卫潜的话不带任何偏颇,但齐翔不觉又红了脸。不管怎样,让虎贲卫中混入了这样居心叵测的内鬼终究是他的失职。
  那个莫进在宫里肆意妄为,勾引宫人,暗中谋取圣人笔迹,杀害内侍……万一他哪天起了心,想要谋刺圣驾,光是想想就让人一身接着一身地出冷汗。
  萧锦初不禁把好奇地目光投向了虎贲中郎将:“居然要去调陈年的旧档,莫非是审问没有结果?”
  萧侯实在犀利,一句话就把齐翔的头问得又耷拉下来。“人犯见被识破,当场就畏罪自尽了。”
  真是丢人,十几个人围着一个,居然就这么让人死了!深受刺激的虎贲中郎将因此决定,所有人的日常训练再加三成。
  “那人在衣领缝了毒药,显是早预备了会有这一日。这样的死士就算能留下活口,也多半问不出什么。”尚书令见着齐翔的窘态,倒说了句公道话。
  只是他这一死,线索又断了,不知道在暗中还有多少同党潜伏,实在令人心惊。
  “既然是死士,他那荐书也未必是真的。”按常理来说,萧锦初的推理也不算错,但这回恰恰出了个意外。
  “他那封荐书确实是真的,所以才要查王府的名册。”卫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萧锦初瞬时悟了。既然荐书是真,那此人必然与广陵王府有关系。是什么样的关系不打紧,沿着它查下去,总会有收获。
  萧锦初掸了掸身上的碎屑,起身行了一礼:“必不负吾皇所托。”
  第二日一大早,萧侯就去拜访了广陵王。广陵王府正为着前一天闹贼险惊了圣驾的事惶惶不安,她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拿到了全套的名册。
  可整本名册对来对去,萧锦初把眼睛都快对成了斗鸡,也没能从中找出莫进这么个人来。她还不死心,又找来齐翔和安素一起核查。
  可三个人,六双眼,结果还是一样。查无此人,甚至连年貌相近的找不着。
  “不是侍卫,也不是私军,那这个莫进到底怎么弄到广陵王府的荐书的?”齐翔瞪着一双已经看花了的眼,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荐书不是一般的东西,必须是立了功劳或对主人尽忠之类才能得到的。可以证明他自由民的身份,也是表明出身的一种文件,按理说是管控得很严格的。可为什么就是找不着呢?
  虎贲中郎将此时不禁有了其他想法:“难道广陵王真与这个死士有关,才特意为他隐瞒了。”
  “不可能,”萧锦初一口就断绝了这个可能性。“广陵王又不是傻子,就算他这头瞒住了。可我们手里头大红印鉴盖着,他根本撇清不了关系,还不如实话实说。更何况他现在为了王贺的事已经头都大了一圈,何必再来惹这个嫌疑。”
  本来就没睡好,又惊闻书房遭了贼,广陵王终究是扛不住了。前脚送走了萧侯,他后脚就去见了皇兄,把兖州那摊事全给交代了一遍。自承管教不严,又顾念亲戚没能及时上报,听凭圣人发落。
  皇帝自然是勃然大怒,除了狠狠训斥之余,先罚俸一年。至于后续还罚不罚,则看兖州方面传来的消息如何再做决定。就这样,广陵王已经感慨是烧了高香,总还算他自己出首。要是再晚点,也不知道圣人还给不给自辨的机会。
  所以萧锦初才觉得没道理,哪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完全说不过去啊!
  “既然如此,干脆打草惊蛇吧!”萧侯想了半日,终于一拍案下了个决断。
  齐翔正发愣,猛听了个蛇字,当即抬起头来警惕地四处张望:“蛇…蛇在哪里?”
  萧锦初不禁扶额:“你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还没醒呢吧!有蛇我直接就拿去炖成羹了,还轮得着你?”
  齐虎贲确实是没睡好,整个人都显得有点懵。萧锦初懒得与他多说,直接问安素的意思:“你看呢?反正也查不出个结果了,我直接拿着这荐书去问王府的司马得了。”
  尚书令没急着同意,也不反对,只是问:“你可想好了怎么说?”
  萧锦初既然有这个盘算,自然是仔细考虑过的。“消息封锁得这么严实,宫里头都没几个人发现丢了个侍卫,广陵就更不该知道了。我只说他新立了功要升队长,所以要回原籍取档,看那司马什么反应。”
  “要是一切正常,咱们就可以知道莫进的来路。要是不正常……”萧锦初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靠谱,早点想到就不该浪费偌大的精力去查什么名册。
  “正好一网打尽!”
  广陵王府的司马姓严,与长史均是辅佐了广陵王好些年的老人了。一听是征东将军有请,忙不迭就来了。
  可一听萧将军说的这么个人他就有点糊涂,等接了荐书就更糊涂了:“咱们府里并不曾有过这么一号人呐!”
  “你可看仔细了,这荐书上可是广陵王府的印鉴?”萧将军倒是和气,只让他再瞧瞧那荐书。
  “确是府里的印鉴不假,可府里委实没有这个人啊!”老司马就是负责管文书的,此时翻来覆去地盯着手里的荐书,只觉摸不着头脑。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啊……”
  严司马忽然低呼一声,萧锦初的眼睛瞬时闪过一道利芒,看来有门了!故作好奇道:“怎么?”
  “方才老朽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张荐书,但并不是给府内的人用的。”严司马的手有些犹豫地在荐书姓名那行划了划,不是那么确定的样子。
  “那是给谁的?”萧锦初尽量让自己的神态看起来漫不经心一些。前头说了,这荐书管得很是严格,只能给自己门下使用,免得落到了别有用心的人手上。若是萧将军此时像瞄准了猎物一般,难保不把严司马吓得缩回去。
  “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是这样,咱大王有个颇宠爱的侍妾,因着出身低并没有册封,她曾讨过一封荐书给娘家的表兄。” 严司马捋了捋胡子,笑容中带着些心照不宣的味道。“按您的说法,此人如今也算腾达了,只是这荐书嘛仍数违制,所以老朽……”
  受宠的妾室啊……萧将军笑了起来:“不碍事,亲戚之间照顾一二也是正常,法理不外人情嘛!”
  “将军实在通情达理。”严司马一颗半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严司马:看到将军如此通情达理,我就放心了。
齐翔:萧将军是通情达理没错,就是心黑。
萧将军:谁说的,对待要死的人,我素来是有同情心的。这点小事,我肯定不计较 !
严司马:( ̄Д ̄)?
好吧,继续兔子蹦求点评,求收藏!

  第26章 宠妾谢氏

  谢氏每日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梳头; 她的发长六尺,光可鉴人。全凭每日悉心保养,要先用蘸了茉莉花露的梳子仔细梳开; 随后抹上发油,每一寸都不能遗漏。
  望着铜镜中映出的人影; 谢氏稍稍有些恍惚。她打小就被夸是个美人坯子,但身为家伎; 就算再貌美也不过是珍稀一些的礼品; 逃不过飘零的命运。
  十八岁时她被家主送给了广陵王,当时的广陵王还是六皇子。她从未见过如此俊秀的男子,待她又如此温柔。因为他最喜欢抚摸她的一头长发,她从此轻易不让其他人碰。
  转眼已经过去了十年,镜中的女子依然貌美,但已经不再年轻。她有了儿女; 眉间也总是笼着愁云。
  王爷来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 而她的儿女不能养在她跟前; 就算在府里遇见了也不过喊她一声阿姨罢了。
  有时候,谢氏会想到以后的日子。就这么一座小院; 抬头是四方的天; 从青丝到白发。每一次的遐想都叫她不寒而栗; 却偏偏无法逃离。
  她偶尔也会向心腹的婢女倾诉,然而她们却只是迷茫地望着她,夫人在担心什么呢?在她们看来王府的女人都是这样过的,谢氏这样已经算是不错了; 有什么不知足的。
  她当然不知足,这些婢女怎么能明白她的苦?她曾经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若不是因为阿耶犯了事,她现在该是在名门大族内做着当家主母,又何至于沦落为一个没名没份地姬妾。
  年少时,她曾有过无数绮丽的梦想和勃勃野心。她以为凭自己的美貌、才情,怎样都要成为王爷心尖上的那个人,成为媵、孺人……甚至,取而代之当上王妃。
  但当年岁渐长,她开始明白了自己有多么天真。王府的女人何其多,走了旧的,又来新的。王爷永远不愁没有新鲜的女子陪他打发时间,而她的青春只有一回。
  门吱呀被推开,谢氏没有回头,只是懒懒地道:杏儿,午后不必叫膳了,我有些乏,想歇一歇。”
  “谢夫人可是身体不适?正巧我带了医者,可替夫人瞧一瞧。”回答她的却是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清脆而明快,叫人极易生出好感来。
  谢氏一惊,转过头来。面前立着一男一女,都有一副好相貌。女子眉宇间更是带着勃勃英气,与寻常闺秀不同。
  “你们是谁?何以擅闯内院?”见有男人,谢氏有些慌乱地用一只袖子遮了脸,又不断地往门口望去。
  那个女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在屋内寻了张榻坐下。“谢夫人是个明白人,王府戒备森严,青天白日的谁敢擅闯。我们能站在这儿,自然是得了广陵王许可的。”
  谢氏的惊恐并不是假装的,仔细看的话她的身体甚至在微微发颤,这已经超越了对两个陌生人应有的恐惧。
  那女子瞧在眼里,唇畔的笑意更深了些:“看来谢夫人果然是个灵醒的,怨不得广陵王宠爱呢!你说是吧?楚待诏。”
  一身蓝衫的男子一直落在后头两步,并不直视谢氏,此时也是保持略低着头的姿势。“新平侯说笑了,下官只是一介医者,怎么能对王府女眷妄加评论。”
  “我倒忘了你是个谨慎的性子,”萧锦初啧啧了两声,似乎是感慨他的无趣。“那就请你替这位谢夫人把一下脉,这总是医者的份内事吧!”
  “下官遵命。”这回楚向澜倒没有再推脱,向前走了两步,低声道:“还请夫人把手伸出来。”
  “不,不…不……”谢氏一双柳叶眉紧蹙着,双手死死裙子的下摆,不断往后退。“你们是谁?别碰我……杏儿,杏儿……”
  “噤声!”萧锦初不耐烦地击了一下掌,她生怕最讨厌的就是故作娇嗔和失声尖叫。眼睛能闭上,耳朵可受不了这个罪。
  “谢氏,刚还夸你是个明白人,没想到一转眼你就糊涂了。我站在这儿可不是来看你演戏的,要是再折腾我就直接喊健妇进来把你捆了。好歹也是王府的姬妾,给你夫主留点颜面吧!”
  新平侯板着脸的时候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谢氏果然不敢再出声,只是仍在瑟瑟发抖。楚向澜伸手搭上她的腕子,只觉得脉都摸不着。
  “这位夫人,您再这样抖下去,我就是再把上半个时辰也是无用。”
  谢氏却狠瞪了他一眼:“登徒子,你敢再碰我。待我禀过王爷,必要你千刀万剐,全家人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