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油纸伞-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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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右直接用上了轻功,如同一阵风似地刮了出去。
而穿戴整齐的苏公子一个人慢吞吞地回到床前,一件件地把刚穿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躺进了被窝里。才躺下就被什么东西硌的疼,伸手一抓,发现是只鲁班锁。
他看了看远处的窗户,又低头摆弄了几下鲁班锁,干脆又坐了起来。拿起床边的衣服气呼呼地穿上,然后手忙脚乱地拖了把椅子放在窗边,坐在那儿开始玩鲁班锁。
只不过,他玩得不太认真。看一眼手中的根柱,却要瞄好几眼窗外的情况。如此拆拆卸卸,平时半柱香就可拆完装好的东西,今夜却花了他两倍的时间。
最后,他干脆将完成一半的鲁班锁一丢,站起身来走动。
烦躁不安的苏公子在房间里绕圈圈,苏右也带着人在巷子里绕圈圈。
这已经是第二遍了,别说阿四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苏右凝声问身边的暗卫,“你确定是这里?”
“属下跟到这里就回去给您报信,另外一个兄弟依旧跟着。不过,如果有危险,他应该事先发信号的,除非。。。。。。”
“除非事发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发信号。”苏右一脸凝重,“适才去阿四姑娘所住客栈的暗卫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但是阿四姑娘并未回去。”
苏右听后心头一沉,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却猛地发现不远处的巷子角落里躺着一把尖刀。
月色凄冷,照在透亮的刀子上,反射出一道冰凉透骨的光线。苏右下意识地用手遮了遮眼,然后带着人走了过去。
漆黑肮脏的角落,那把雪亮的尖刀孤零零地躺着,旁边有一滩腥气的鲜血。
那血早已干涸,凝成了黑色。
☆、第55章 乱上加乱
阿四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
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针扎一般的疼,眼前却是一片黑蒙蒙。
她被蒙上了眼睛,手脚也绑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哪儿?!
阿四摸了摸盖在身上的东西,细腻又光滑,是。。。。。。锦被?
她竟被人绑着放在一张锦床上!
阿四只记得疯疯癫癫的陆双双在跑,自己又气又怒,却犹豫着是不是真的要追。还没等她想好,后脑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正焦急不知所措的时候,耳边再次炸出一声尖叫,伴随着几个男人的哄笑。
阿四侧耳倾听,发现声音来自墙的另一边。
女人厉声哭叫,阿四甚至能听到不停地挣扎和求饶。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哪里听过。
男人们却似乎很高兴,一阵高过一阵的笑声穿墙而过,笑声淫、邪、猥、琐,惹得身在险境的阿四都忍不住皱紧眉头。
片刻之后,一墙之隔的女人不哭了,却开始哼哼了起来。那哼哼犹如小猫被挠着痒痒,又绵又柔,娇嗔甜腻。男人的声音也齐齐低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悉悉索索的细碎响动。
阿四武功不高,耳力却是不错的。
她正觉奇怪,那女人忽地一声吟、叫,缠绵柔腻,好似要滴出水来。紧接着便是皮肉拍打的噼啪声和时高时低的呻、吟。
“舒服。。。。。。快。。。。。。点,再快一点。。。。。。”
媚到极致的女儿声酥得隔壁的喘息声更重,却吓得阿四浑身发抖。
她总算听出来隔壁发生了什么。更可怕的是,她忽然听出来这女人是谁了!
这!
这女的竟然是陆双双啊!
阿四在阴司待了这么久,什么事都见过,却不知为何,硬是没吃过这种皮肉之苦。此次莫名被抓,又被隔壁这动静一惊,吓得她汗毛倒竖,手脚冰凉,僵在床上是一动也不敢动。
陆双双当时跟自己在一起,如今她被不知道几个男人给。。。。。。万一被人发现自己醒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急中生智,阿四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放柔了身体,缓下呼吸,假装仍在昏睡。
“吱呀”一声,门被从外推开。
阿四暗数着脚步声,猜测来了两个人。
一人身带芳香,步履轻松,呼吸轻柔,应是个身负武艺的女子。而另一人走路步子相对较大,步履和呼吸皆沉重,应是个普通男子。
两个人一起走到了床边停下,阿四连睫毛都不敢扇一扇,却听那女人冷哼一声,骂道,
“这贱人真是越养越娇弱了,只是被打了个闷棍而已,竟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话音未落,阿四藏在被子下的手就开始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原来是她,规仪!
同为阴司之人,规仪竟然绑她,为何?!
然而阿四终究没敢开口,甚至更加努力地假装着,她希望这个女人赶紧离开。
可惜的是,规仪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弯腰坐在了床沿。
她猛地掀开锦被,带起了一阵冷风,激得闭着眼的阿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规仪却不管,笑呵呵地伸出右手,冰凉的食指轻轻点在阿四额头。然后沿着小巧的鼻子,樱红的双唇,途经白嫩的下巴和脖子,最后伸进了前襟里。
“啧啧啧,真嫩,怪不得招男人喜欢。”规仪口中啧啧有声,又嫉又恨,手指却绕着阿四的锁骨打圈圈。“怎么,欧阳先生这副尊荣是为何,不是你千方百计要抓了这贱人回来弄的么?”
好似平地一声雷,阿四被惊得差点魂飞魄散!
欧阳先生,莫不是欧阳明?!
她马上就知道了答案,因为那个男人开口了,他阴测测地说道,“仙子,你每次相见不但易容还要蒙面,人生在世谁没个秘密,所以欧阳也并不介意。然而此女事关重大,我欧阳有言在先。欧阳要的,是她的命!我要她彻彻底底地死在我的面前,仅此而已。”
阿四听得心中波涛汹涌,暗呼一声我命休矣。规仪却噗嗤一笑,“哟,欧阳先生也说了是要她的命,她的命现在在我们手中,难道还怕跑了不成?”
欧阳明冷哼一声,“夜长梦多,奉劝你一句尽快动手。”
规仪毫不在意地笑了,“急什么,这贱人敢抢我的男人,罪该万死!但是,也不能就这么便宜她了,就算死,我也要她求着死!”
说着,另一只手轻轻一扯阿四的腰带,竟开始给阿四脱起了衣服!
才扯开了一件外衣,欧阳明就打断道,“仙子,无论你要做什么,我欧阳只有一点,天黑之前,我要此女的尸体。你记住,要完完整整地给我!”说完,板着脸,甩袖而去。
规仪呵呵娇笑,连连点头道,“放心吧,绝对死得透透的!欧阳先生还是去看看那陆双双吧,可别死透了,您不是说那女人还有用嘛。”
欧阳明本来已经跨出了房门,闻言却忽地转头回眸,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狠意,然后笑眯眯道,“仙子果然非同凡人,消息很灵通,欧阳很佩服。”
说完,也不多待,门一关,抬腿往隔壁走去。
如此,房中就只剩下了装死的阿四,以及面罩轻纱的规仪。
陡然的静谧让阿四心口咚咚直跳,手心都开始冒汗。好在,不过片刻规仪就开始动了。
她先是在阿四身上连番急点,然后帮她解开了手脚上的绳子,最后才是眼睛上的黑布。
只是如此一来,阿四想动也动不了了,因为规仪彻底封住了她的全身穴道。
衣服一件又一件地离开了阿四的身体,最后竟连肚兜和亵裤都被丢到了床下。尽管阿四知道此时房里,有且只有规仪一个女人,但她依旧羞愤欲死!
这是一种践踏,一种侮辱,比杀她的头,割她的肉还要让她觉得羞辱。
锦缎很柔滑,贴着肌肤并不难受,却让阿四觉得屈辱。她好似一头待宰的猪仔,被烫了毛,然后光溜溜地丢在人面前,任君挑选。
肌肤上窜起了一颗颗鸡皮疙瘩,连脚趾头都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阿四后悔了,早知如此她还装什么晕!就算拼得一死,也要跳起来拉个人垫背!
可惜机会只有一次,稍纵即逝!
此时装也装了,就算突然睁开眼去瞪规仪几眼,阿四相信不但吓不到对方,死前还要受一番嘲笑与羞辱。
规仪却不知道阿四在想什么,她太开心了,以至于竟没有发现对方已经苏醒。
她轻佻地沿着阿四的曲线抚、摸,路过长得娇嫩的地方便用力掐它一掐,得意洋洋道,“真可惜你没醒过来,不过这样也好,更好玩!”
“古池,我真的真的讨厌你,讨厌你很久了!可惜阴司里盯得太紧,再多阴招也奈何不了你。不过没关系,我等得起,看,这不是成功了么?”她笑了几声,忽地俯下身子贴着阿四的耳朵低声道,“你真不要脸,一只破鞋,竟然还想勾引鲁南苏公子!你知不知道,我,只有我规仪,才是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女人!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提鞋都不配!别说想做他的女人,就算做颗棋子都不够格!不过,你放心,我好歹是阴司的人,不会让你死的。这笔账,会算在那个自以为是的欧阳明头上。到时候,你脏了,陆双双找到了,那批财宝也拿到了,我不但还是他身边的女人,甚至还会是阴司的功臣。”
苏幕遮?
她阿四何时勾引过苏幕遮?陆双双和财宝又有何关系?规仪怎么跟苏幕遮有一腿?
阿四彻底乱了,什么跟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被点了哑穴无法开口,规仪也无法回答,却好似说上了瘾,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阿四滔滔不绝,“时间太久了,他恐怕都已经忘了你曾经是仇人的女人,没关系,我会让他记起来。等她看到你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不知道会不会醒悟过来呢?”
说完,规仪给*的阿四盖上了被子,甚至好心情地帮她掖了掖被角,春风得意道,“我规仪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算个坏人。你乖乖的,马上就有人来陪你了,保证你喜欢。”
门被打开,然后又被关上。
直到确定规仪真的走了,阿四才缓缓睁开双眼。
她在一间贵气逼人的房间里,锦缎被,九华帐,远处设有一方软榻。榻后云母屏,屏风过来是一张梳妆台。妆台正中央摆着一架菱花镜,镜子里映照着满室风华。
可是阿四一点欣赏美的心情都没有,她的脑子里塞了一团乱麻。
欧阳明、规仪、陆双双、苏幕遮,这些毫无关联却又好像紧密联系的人结成一坨一坨的,怎么理都理不清,怎么想也想不透。
隔墙时断时续的呻、吟声仍在继续,阿四焦急如焚却毫无办法!
难道就真的要交待在这里?
回答她的是再次响起的脚步声,越走越快,越来越近。。。。。。
☆、第56章 同床共枕
屏风用云母装饰,精美细致,极尽奢华。
它矗立在软榻附近,挡住风的同时,也将阿四的视线完全遮挡。
于是,门开了又关,她却依旧无法看到来人。
此时隔壁的声音陡然消歇,阿四除了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便只剩下那来人的脚步声。
却见那人原本动作奇快,却忽然停在了云母屏风背后。随后,那人“呕”的一声,竟突地吐在了屏风之上!
阿四眯着双眼看去,只见屏风之上平添了一抹异色,斜斜地划在上面。而屏风之后,正靠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空气中腾起丝丝腥气,阿四眼珠转了转,暗道此人必然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思索间,窗外有人说话。
“原本以为就是个破烂叫花子,没想到洗洗干净却是又白又嫩,简直是肤、白、奶、大,这滋味,嘿嘿嘿。。。。。。”
另一人未开口就跟着一阵淫、笑,甚至猥琐地咽了下吞口水,“就是半路被那书生样的男人给带走了,兄弟们都还没玩够呢。李富贵,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再尝一尝这种*滋味,比那怡红院的小红可真是美妙太多啦!”
“啧啧啧,瞧你这出息!小红算个屁,你看这间房,”李富贵和那男人停在了窗边,然后止不住地笑道,“这里边还有个妞,比刚才那个还要好看!”
“真的?你什么时候见过了,怎么样怎么样,奶、子大不大?哈哈哈,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说着,一边搓着手,一边就往门口走来!
阿四听到这儿心中大骇,却是连呼救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浑身发凉地躺在床上。
正在这时,屏风之后那人忽地动了。
他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下四周,似乎发现床上可以躲藏,于是往前一扑,就地滚了过去。
阿四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男人,滚地葫芦一般地滚到自己床边。然后,他自以为安全地站了起来。
再然后。。。。。。
再然后,阿四和那男人一起傻了!
好在阿四已被点了哑穴,否则定要叫出声来。
刑关,来人竟是刑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