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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我想克死我相公-第35部分

小说: 我想克死我相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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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鹤无言以对,半天说不出话来反驳,最后憋出一句:“你们家大弟子资质不错,我想收他为徒,这样可以了吗?”
  纪唯心还是不信:“虽然你们不爱掺和江湖上的事儿,但在江湖人眼中,无影门堪称天下第一门派已经是毋庸置疑的,多少年轻人挤破脑袋想进都进不了,你门下弟子虽然不算多,但个个都是精挑细选来的,没有哪个是资质不好的。再说了,无影门门主饥渴到要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的墙角,说出去你自己信吗?”
  秦鹤被堵的彻底说不出话来,虽然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是为什么听着这么不对味儿呢?
  旗开得胜的纪唯心再接再厉,对着秦鹤挤眉弄眼道:“秦大侠,你就承认吧,你早就想好要帮我们了。”
  “少自作多情了!”秦鹤丢下这么一句便甩袖走人了。
  纪唯心在后面笑嘻嘻喊道:“助人为乐的秦大侠,明天见啊!”
  “……”
作者有话要说:  

  ☆、如此甚好

  
  此后的一段时间,乐湛每日伺候完纪唯心,便来找秦鹤闲话家常,费尽心机地想要劝服他。被他阴魂不散地缠得烦了,秦鹤索性直接到后山闭关去了。
  守门弟子死扒着门不给乐湛进,把他急得团团转,一怒之下差点放火烧了无影山庄。纪唯心一边吃饭后甜品一边拍拍他安慰道:“别担心,他迟早会妥协的。”
  那天她与秦鹤的谈话她并没有告诉乐湛,不管当时的那些话究竟有没有给秦鹤造成一定的影响,她都不打算告诉乐湛以此居功,因为最近她突然顿悟了,她要做一个成功男人背后默默无闻的女人。嗯,就是这样!
  因为秦鹤的躲避而相当上火的宁王殿下在秦鹤闭关的第七天终于眉开眼笑。因为这天本该在京城筹备婚礼的风鸣忽然跑来丰武县,并且凭借着被叫来给她开后门的县令大人直接杀上了无影峰。
  当然,后脚就跟着她的准夫婿——浑身都是郁结之气的胡涂涂胡大人。
  乐湛之所以高兴,并不是因为见到了“思念许久”的亲亲表妹,更不是因为那个一出现就总会抢去他男主光环的胡涂涂,而是因为他们俩替皇帝带来的那封信。
  按理说皇帝给乐湛写信,用飞鸽传书最方便快捷,即便是怕被别人截去,也应该选择专业快递员才是,毕竟让不靠谱的风鸣帮忙带信,虽然她后面跟着一个相当靠谱的胡涂涂,但与之前两种方式相比,速度几乎慢了一倍,完全没有一点忧国忧民的紧迫感好吗。
  纪唯心吃饱喝足闲的无聊便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乐湛看完信当即仰天大笑几声,忽然冲过来一把将纪唯心抱起来转了两圈,然后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娘子你真是我的福星!”
  虽然其实一点力都没出,但纪唯心还是很谦虚地收下了他的赞扬:“应该的应该的。”
  其实信上也没什么特别的内容,只是一些皇帝的探子们又查到的小道消息,虽然因为细节不足而显得多少有些言辞不清,但乐湛已经基本知晓了秦鹤与秦叶之间恩怨的症结所在,再加上之前被抓去无常山的那两日无意中看到的一些事情,他基本上已经能猜出大概了。
  正事有望解决,乐湛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然后终于腾出了一点心思来关心一下那两个新婚在即却双双出逃的准新人。
  “你们俩不好好准备婚礼跑这儿来干嘛?”他嫌弃地看着正就着纪唯心吃剩的糕点狼吞虎咽的风鸣,倒了杯茶放在她手边,“怎么,胡涂涂在家不给你饭吃,你跑来蹭饭来了?”
  风鸣嘴巴塞得满满的,闻言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口齿不清道:“差不多。”
  差不多个屁!胡涂涂的眼角狠狠跳了两下,一向彬彬有礼的翰林院学士差点爆粗口,他什么时候不给她饭吃了?是谁天天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她,结果她一个不高兴就把他踹开?是谁在她赌气离家出走的时候二话不说放下公务千里迢迢地追来?是谁白天辛苦赚钱养家晚上还得洗白白给她侍寝……啊呸,这句不对,掐掉掐掉!
  乐湛是知道风鸣喜欢胡言乱语、一不高兴就瞎编别人坏话的个性的,她的话他自然不信,更何况胡涂涂的人品作风大家有目共睹,人家一谦谦君子才不会做这种掉价的事呢,当然除了他偶尔卖弄风骚抢戏的时候。
  他招呼一副风尘仆仆样子的胡涂涂坐下,命人上了茶,等他连干两杯茶缓过劲来,这才慢悠悠问道:“还是你说吧,你们俩怎么回事?”
  胡涂涂刚欲开口,却见那边正埋头苦吃的风鸣忽然间跳起来,飞奔到门口逮住一个弓着腰正要偷偷溜走的小厮,看装扮应该是无影门的弟子。
  胡涂涂也惊得跟着跳起来,爆吼一声:“你给我老实点!伤到孩子怎么办?”
  孩、孩子???
  乐湛和纪唯心惊呆了,看看一脸怒容的胡涂涂,再看看被他吓了一跳、呆愣了一下很快又换上一副不屑神情的风鸣,两个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明白了。
  “啧啧,胡涂涂你胆子挺大啊,竟然背着我们就跟风鸣暗度陈仓了?你丫找死呢吧?”
  乐湛反应过来特别气愤,有一种自家养的小白菜突然被猪拱了的感觉,虽然这颗小白菜其实他一毛钱的力都没出,是他舅舅播种、浇粪,哦不对,是施肥、养大的,并且这头猪还挺英俊挺优秀的,但心里依旧很不爽。
  胡涂涂原本也没打算瞒他们,只是这段时间被风鸣闹得鸡飞狗跳的,又马不停蹄追了一路,这会儿他很是疲惫,揉了揉眉心低声道:“这是意外,回头再跟你们解释。”
  乐湛哼了一声,没再多言。
  风鸣原本还指望着自家表哥帮自己出头呢,这会儿一看乐湛什么表示都没有,气得一跺脚揪着愁眉苦脸的小弟子拖出了门。那小弟子还一脸惊恐地叫着“救命!”
  天哪,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啊?只不过站在大门口值个班而已,怎么就惹到这个祖宗了?他娇嫩的小萌耳朵都要被揪掉了呀!
  *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易林正坐在灯下钻研一本秦鹤赠与的剑谱。从住到无影门之后、到秦鹤被乐湛逼的闭关之前的那几天,易林几乎天天都去找秦鹤切磋。
  他确实是棵难得的好苗子,秦鹤也乐意教他,每每都与他过几招然后指点一番。他的功夫在江湖上数一数二,经验又颇为老练,易林随便跟他过两招,学到的东西都比与别人实战三场来的多。
  这几日在秦鹤的指导下,他武艺精进,渐渐生出了一种以后留在无影门拜秦鹤为师的念头。不过这个想法刚萌生出来就被他给扼杀了,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要保护乐湛,更重要的是他师父尚且健在,他若拜秦鹤为师便是背叛师门,于道义不合。
  秦鹤闭关前特地叫人给他送来一本剑谱,剑法甚至还没有命名,估摸着是秦鹤自己所创。
  他日日夜夜钻研,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这天晚上正看得入迷,房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哗啦”一声巨响在静谧的夜晚显得颇为刺耳。
  乐湛还在门外的时候他便听出了脚步声,这会儿头都没抬,只问他:“这么晚了做什么?”
  乐湛两眼放光地过来拉他:“我知道该怎么劝说秦鹤了。本来打算明天去找他的,但是现在忍不住了,完全睡不着!”
  易林任由他把自己拉起来,很无语地跟着他往后山走,到山洞外意料之中地被守门弟子拦住了。
  “乐掌门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我们门主在闭关,没办法见你吗?”该弟子无奈极了,“三天!再等三天我们门主就出关了,到时候您再来成吗?”
  乐湛一把推开他就要往里冲,该弟子直接抱住他的腰不撒手:“乐掌门,您行行好,放小的一马行不行啊?”
  乐湛挣脱不开,不耐烦地扭头叫易林:“赶紧把他弄开!”
  易林无奈,上去提着领子将守门弟子掂了出来,往远处走去。挡在门前的弟子见状赶紧过来拦,易林一手一个将俩人一起制服了。
  山洞前再也无人阻挡,乐湛兴冲冲跑过去,结果在墙上摸了半天都没找到机关。他叉着腰站在门前,扯着嗓子开吼了:“秦鹤,你快给老子出来!!!”
  同样的话他重复喊了十几遍,里面终于响起秦鹤不耐烦的回复:“滚!”
  听到回应乐湛便乐了,冲着里面又吼了一句:“秦门主,二十年前你离开无常门后你师弟就自宫了你造吗?”
  一片沉默,半晌后传来轰隆隆的一声响,接着洞门从中间缓缓打开,秦鹤一袭白衣立在门后,脸色如衣服一般惨白。
  “你说的是真的?”
  乐湛收了笑,严肃地点了点头:“他亲口所言,我亦亲眼所见。”
  秦鹤半晌没反应,整个人仿佛定住了一般,只有衣角在夜风下鼓鼓而动。静默了很久,就在乐湛几乎忍不住要唤他回神的时候,他才声音低低地回了句:“我知道了。”
  *
  秦鹤当晚就出关了,但是第二天乐湛找遍山庄都没见到他的人影,想着他应该是想自己静一静,乐湛便回去一心一意地伺候自家娘子,并且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解决了一下风鸣和胡涂涂的问题。
  据当事人风鸣回忆,胡涂涂是在跟她一起回江西见她爹爹的那段时间里的某天晚上,趁她不备玷污了她;但是另一位当事人胡涂涂的口供却不是这样,据他说,自己是被那位准岳父给算计了,被灌醉并且下了药,还被丢到了风鸣的床上,然后兽性大发就跟风鸣圈圈叉叉了。
  乐湛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舅舅的风格,觉得胡涂涂的话可信度还是非常高的。毕竟从风鸣七岁开始,那位就开始张罗着要给她找个相公嫁出去了。倒不是他不喜欢风鸣这个女儿,事实上他宠风鸣宠的不行,但是自从碰到个杀千刀的算命先生说风鸣情路坎坷,他便对她的婚姻大事颇为忧心,日日担心她嫁不出去。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再想到俩人马上就要拜堂成亲了,乐湛也不担心了,继续搂着自家娘子你侬我侬去了。
  这天一早,他刚穿好衣服打开房门,懒腰伸到一半便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身影给吓得差点过去。他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没好气地瞪了秦鹤一眼:“大清早的想吓死人啊!”
  秦鹤的下巴上隐隐冒出些青色的胡茬儿,对他的大吼大叫视而不见,只紧紧抿着唇,像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眼底渐渐透出一种坚定的光。
  “我跟你回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  

  ☆、柿子出生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地址
  最后算卦的那段是胡诌的,大家看看就好,有问题的话请默念“作者是傻逼”三遍……_(:зゝ∠)_
  又是长途车马劳顿,因为带了两个孕妇,马车尽可能挑平稳开阔的官道走,速度也放到了最慢。
  令人无奈的是两个孕妇一个比一个能作,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城镇或者荒郊,随时随地要吃的;或是走到哪里觉得好玩,停下来三四天也不是没有的事。一路或行或玩,竟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每到一处乐湛就会命人会搜罗各种禁放的吃食,带着路上给两个孕妇吃。偶尔吃腻了侍卫们就要负责去猎些野味,给她们换换口味。
  秦鹤有胡涂涂带领着先行一步,一路快马加鞭,只用了几日便抵达京城,然后两人产生了分歧。胡涂涂坚持秦鹤与自己一道先进宫复命,秦鹤不乐意,说自己会找时间去见皇帝。胡涂涂苦口婆心地劝,秦鹤一个不耐烦,转身纵马而去。
  胡涂涂一五一十地汇报给皇帝,皇帝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大侠了不起吗,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哼!
  秦鹤策马直奔无常山,多年没有回来过,山上的景色依旧,树木苍翠、雾霭缭绕,跟记忆中并无不同。行至半山,抬头忽见一人影,一袭白衣,如墨长发,静静伫立在山头。山风猎猎,衣袍随风而动,缥缈似画中仙。
  秦鹤勒马,与那人静静对视着,十多年的时光眨眼即逝,眼前人容颜依旧,不曾有半分衰老。
  片刻后再次策马缓行,沿小路而上,拐进一条教开阔的土路。马蹄“哒哒”声中,对面白衣男子缓步走来,在一丈远处停下,望着他轻轻一笑。
  “师哥,你回来了。”
  秦鹤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一瞬间眼前闪过幼时秦叶每日跟在他身后乱转的天真烂漫模样,一瞬间又忆起那年师父归西后他被秦叶圈禁在密室里,他伏在他身上一声一声唤“师哥”的场景……
  回神之时,秦叶已经跪在他面前,白色衣袍散乱铺陈在黄土之上,有种被亵渎之感。秦叶紧紧抓着他墨色长袍,就像小时候抓着他衣角一样。
  “师哥,我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秦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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