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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宋末之帝王系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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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委曲姑娘了,姑娘此举却是能救得许多好男儿的性命!我代替大家拜谢姑娘高义!”

    之后林峰又细细交代了一番,临走时说道:“若姑娘事成,诱来了高泽,姑娘只需在院落外挂一盏红灯就好,我们便知道姑娘已经得手。”

    商议妥当后,崔巧奴便小心避开他人回到了自己的院内。

    林峰和李师师又相互对视着。

    李师师颇为伤感的说道:“你今日一别后,就不会再来了吧!等你明日离开东京,不知要多久才能再见。”

    林峰心中一柔,轻轻拥过李师师:“我会尽快来接你!”

    李师师反手抱住林峰:“冤家,我会想你的,你会想我吗?”

    “会想!”

    “你会怎么想我?”

    林峰深情地说:“每一次呼吸,我都会想你!每一次心跳,我也会想你!”

    李师师动情:“要我。”

    等林峰离开樊楼已经未时了,险些错过了和欧阳澈约好了的时间。

    急赶慢赶,林峰来到太白楼的时候,只见欧阳澈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林峰赶忙走过拱手施礼:“德明兄久等了!小弟来迟,还请德明兄原谅则个。”

    欧阳澈拱手还礼:“冯公子说的哪里话?是我来早了些,时候还早着呢!”

    林峰见厅内有很多食客推杯换盏,有些嘈杂,便拉着欧阳澈说道:“德明兄,我们且去三楼要个幽静的厢房,慢慢聊。”

    说着便叫酒店小二带着上了三楼,寻了一处叫做望江阁的单独雅间,两人林峰坐主位,欧阳澈坐次位,都坐定了。又让小儿上些特色菜品、甜点,温了两壶上好的花雕酒。

    片刻,各色菜品便铺了满满一桌,酒也已经热好了!

    “冯公子,让你破费了!”

    “德明兄莫要生分,我和你相见恨晚,甚是敬佩你的才学,你能来陪我一叙,就足令我喜出望外了,些许钱财却是不足挂齿。”

第67章 写诗论酒() 
太白楼是东京城顶好的酒楼之一,所上的菜品色香味俱全,花雕酒也极是顺滑。两人也都有些饿了,一边谈着朝野内外发生的大事,一边大快朵颐。在酒水的助兴下,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德明兄,这次来京城,你便是我最大的意外之喜,能得到你这样的朋友,真是我三世的福分啊!”

    欧阳澈眼圈微红,动容的说道:“我欧阳澈自诩才智非凡,藐视世间权贵,敢言他人不敢言之事,关心世间疾苦,敢为平头百姓伸张正义,但却屡遭打压。”

    欧阳澈端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愤愤说道:“我的才学不敢说举世无双,但也在乡县独占鳌头,为何屡试不中,受尽白眼。还不是因为那考官都是蔡京的门生,我屡屡抨击蔡京,他们自是容不下我!”

    林峰为欧阳澈斟满了酒,欧阳澈拱手表示感谢,然后端起酒又是一饮而尽,略微有些醉意了,狂放的站起身,高声吟唱道:“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林峰一旁打着节拍:“好诗,李太白的诗潇洒恣意,充满了仙气,不似凡间诗篇!”我这里也有一篇诗作还请德明兄点评一二!”

    欧阳澈高兴地击掌:“冯公子的才情我昨日已经领略了,你快快吟出来,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聆听你的大作了!”

    林峰听罢高兴得哈哈大笑,高呼:“小二,上笔墨。”

    在屋外伺候的小二闻言,高声应了一声:“好嘞!客官稍等。”

    片刻,便端上来了笔墨纸砚,林峰手持毛笔,蘸足了墨汁,起身站起,也不往纸上写,大笔一挥直接在雪白的墙壁上写到:“石灰吟: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小二本要阻止,奈何林峰动作太快,只能苦笑!

    “好诗,好字!好意境!好气节!”欧阳澈高声赞道:“冯公子,请!”说罢端起酒杯满饮:“公子这首诗必定名传千古,当浮一大白!我欧阳澈三生有幸,能够得见此等传世佳作的诞生。”

    一旁小二说道:“公子好才学,只是这白暇的墙壁被公子污了!掌柜的却是饶不了我!”

    林峰哈哈大笑:“在下一时手痒,不曾想难为了小二哥。你莫怕,只管去禀报掌柜的,要赔偿多少银两,我一分也不会少!”

    小二这才眉开眼笑的下去了,不一会掌柜的就和小二一起来到了望江阁。掌柜的一身锦袍,看着倒像是一个富家员外。

    掌柜的施了个拱手礼:“两位公子,打搅了。”

    “掌柜的说笑了,是我们坏了你这里的规矩!您看要赔偿多少尽管开口就是。”林峰回礼说道。

    掌柜的淡淡的笑着,挪步走到写着诗作的那面墙的前面。细细的将这首石灰吟读了一遍,良久才感叹道:“好诗!真是好诗啊!”

    说罢转身再次向林峰施礼:“不知公子大才,方才失礼了!”

    林峰笑着摆摆手:“掌柜的切莫多礼,需要如何赔偿,您开口就是。”

    掌柜的摆手笑道:“要是寻常人在我这雅间里写一首拙作,便是高官衙内也要老老实实的赔偿。但是公子大才,写出如此刚劲的字体,如此精彩绝伦的作品,却是令小店蓬荜生辉了。公子才名他日必将传遍宇内,我这太白楼也能沾沾公子的才名。”

    掌柜的哈哈笑道:“那时反倒是我沾了公子的光了。”掌柜的说罢,扭头对一边的小二说道:“这两位公子的账全免了,再给两位公子上一壶十年珍藏的花雕酒。”

    小二自是应声去了。

    林峰和欧阳澈起身相谢:“哈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掌柜的厚爱!”

    掌柜得摆摆手:“二位慢用,我就不打扰了!”

    “您且去忙!”

    掌柜的再次施礼后就退出了雅间。一会儿,小二端上了一壶十年的好酒,还一并上了些时兴菜蔬。

    “二位爷慢用!”说完,将酒菜归置好就退了出去。

    欧阳澈迫不及待的拿起酒壶,一把拿掉壶塞,深深地吸了口酒香:“冯公子,今日可真是沾了你的光,这十年的花雕酒可是这太白楼的招牌,一年只卖九百九十九坛,平摊到每一天还不足三坛,当真是千金难换啊!”

    欧阳澈一脸陶醉的晃着脑袋:“只闻闻这酒香,就让我食指打动了!哈哈,冯公子莫要嗤笑我,我这便为你满上!让你知道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欧阳澈一边摇头晃脑的说着,一边为林峰斟满酒杯。

    林峰好奇的端起酒杯:“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尝尝,我可是很挑剔的。”说罢,林峰端起酒杯:“德明兄,请!”

    说罢,轻轻喝下这十年花雕,确实是好酒,很是顺滑,满口溢香,有粮食的香味,还有淡淡的花香。林峰不由赞道:“好酒,唇齿留香,果然名不虚传。”

    一边的欧阳澈此时正闭着眼,一脸的享受。林峰不由暗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欧阳澈还有这样的一面。

    林峰为欧阳澈点满酒杯,自己又饮了一杯,细细的品了品,感觉这酒最多也就二十来度,便叹息道:“这酒味道极香,口感也不错,只是这劲道略显不足,适合小娘子喝,想把好汉子喝倒,怕是需要十坛八坛的。”

    欧阳澈却是不赞同,反驳道:“冯公子才学无双,论作诗我比不过你,但说到喝酒,你却比不过我。我喝过数十种美酒,这酒虽算不上最烈,但也能排在前几位。”

第68章 接着忽悠() 
林峰神秘一笑:“德明兄不知,我喝过的酒中却有数种远胜过此酒!”

    “是吗!”欧阳澈一脸羡艳:“我没有公子的口福,这酒已经是我喝过最好的美酒了!”说罢欧阳澈一把拿过酒壶,讪讪一笑:“冯公子既然喝过更为珍惜的美酒琼浆,那这壶十年花雕就多分些给我吧!”

    林峰闻言哈哈大笑,欧阳澈也一并大笑。

    二人一番畅饮,林峰自持身强体壮,并无大碍,而欧阳澈已经酒意上头,走路踉跄,一只手扶在林峰身上,一只手胡乱比划,时而慨然高喊着:“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时而悲愤高呼:“奸臣误国!谗臣害国!佞臣篡国!空有报国之志,却无报国之路!呜呼哀哉。”

    林峰苦笑,一边取出金银放在桌上,一边搀起欧阳澈快步回到孙府。临走前却故意在石灰吟下方署上加了两句:臂有千钧兮拔山河,腹藏谋略兮抵万军。姓二木兮有家难回,名土起兮报国无路。

    孙府内此时正守卫森严,从外看只是平常的人家宅院,走进内里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王进、林冲、袁朗、牛皋、鲁达、汤隆、酆美、毕胜、张三九位大将带领士卒轮番执勤,此时正是牛皋带领士卒在警戒,见林峰带着一名醉醺醺的文士回到府上,笑着对林峰施礼,说道:“见过主公!想必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军师吧!”

    林峰大笑:“这儒士正是有才华之人,但却不一定会从了我,想让他归心,还需要一番功夫。”

    牛皋咧嘴就笑:“主公天命无双,能言善辩,必能把他拿下。况且进了这孙府,得知了我们的底细,就算是不加入我们,也不能让他囫囵的走出去了。”

    林峰笑着和牛皋吩咐了几句,嘱咐他仔细警戒,然后让手下带着欧阳澈去客房歇息,并让人送来醒酒汤,安排欧阳澈服下后,命人好生照料。

    天微黑,有士卒前来通报:“主公,欧阳公子醒了,在院中转了一圈后,要走却被牛营正拦住关在屋内,这会嚷着要见主公!”

    林峰闻言苦笑,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整理好衣冠后,径直来到了欧阳澈屋外。

    “咚咚咚”林峰轻轻敲门:“德明兄,某来了!”

    “哗啦”一声,欧阳澈一把来开房门,怒目看着林峰:“好个才高八斗的冯公子,却不成想是个乱臣贼子,你这屋内暗藏刀兵,难道是要造反不成!想必冯林也不是你的真名!”

    林峰面色从容,拱手躬身施了一礼:“我实在是有难言的苦衷,事关数千兄弟的性命,不得已欺骗了德明兄,还请德明兄海涵。”

    欧阳澈仰头站着,也不理会林峰,只是冷笑。

    林峰长叹一声:“德明兄也是才智过人之辈,难道看不出我与你是真心相交,我虽然隐瞒了你许多事,但与你的惺惺相惜之情却是情真意切。我虽是反贼,但也是铮铮好汉,话可以骗人,但我的诗作情怀却骗不了人。”

    欧阳澈听了微微动容,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一挥衣袖走进屋内,在桌边的方凳上坐下。林峰暗舒了一口气,也走进屋去,挨着欧阳澈坐定,向门外士卒吩咐:“备茶。”

    不一会便有士卒送来茶水,林峰亲自将茶水递放到欧阳澈面前,一边自嘲着说道:“我等鸠占鹊巢,这孙府原本是无忧帮藏污纳垢,拐卖妇女孩童的据点,被我军在前日剿灭,现在权且住在这里,也无甚好茶,德明兄先勉强润润口。”

    欧阳澈不言不语,也不喝茶,只是看着林峰,等着他的说辞。

    林峰见状,拱手起身说道:“德明兄莫怪!我这就和你如实相告。把冯林倒过来念就是我的名字林峰,峰却是山峰的峰。我这名字却是上了官府的通缉名单了,实在没有办法,才欺骗了德明兄。”

    欧阳澈听了,耸然动容:“你就是那个前些日子大闹东京城,杀了‘花花太岁’高强的林峰。”

    林峰闻言点点头:“正是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却就是林峰。”

    欧阳澈脸色又缓了缓,虽说林峰也杀了人,但高强这等欺压良善,鱼肉百姓的恶贼,杀了他只会让百姓拍手称快。欧阳澈也不是顽固死板的人,知道眼前这冯公子就是被逼反,并杀了高强的林峰后,反松了一口气:“我听过你的事情,你与你堂兄林冲本是良善人家,被诬陷而反,并不是十恶不赦的歹徒。只是你们既然已经造反,为何不远离东京,隐姓埋名的过活,反倒要来这京城里造次,难道是要寻死不成?”

    说罢,端起茶水,轻吹了几口,便饮了大半杯,想来也是酒后口干得厉害。

    林峰感叹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啊!”然后便把如何杀了高强,逃出东京;如何救出林冲;如何返回东京,救出徐宁家小;再到大破数千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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