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渡魂人-第2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花骨朵图案。
那朵花蕾散开了,只剩五朵花瓣飘浮在她手中。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花瓣又幻成五朵红炎腾起,在她白皙的指尖上翻滚明灭,时而像龙,时而成虎,不停地变幻着形状。
戚路神情凝重,全身早已冷汗涔涔。
女子右手一扬,掌心升起一道太极阴阳图,红炎顺着五行方位在戚路所设的结界外围狂舞不息,一化十,十变百,直至千千万万。转眼间戚路周围的景物悉数消失,他已堕入血海之中,险象迭出。
戚路叹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红莲血池吗?果然是来自阴间的冥火,居然能召唤出六道轮回众生所携带的怨念。”
“我担心你撑不过三分钟。”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它还难不倒我。”说话间戚路的手已朝胸前的吊饰摸去。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房间里一片明亮,戚路身边缠绕的冥火也跟着消失殆尽。
“我不想波及无辜。”女子看着夺门而入的丁晓岚笑对戚路说:“赶都赶不走,看来这女孩挺关心你。”
“人长得帅,就非常容易给人惦记着。”危机刚过,戚路又恢复了那嘻皮笑脸的样子,“小丁,麻烦你给我们这位尊贵的客人倒杯茶。”
丁晓岚气鼓鼓给这位神秘女子倒了杯茶,嘴里还想说话,戚路就做了个阻止的手势。
“很好!”女子喝了口茶,又一笑道:“多年不见,你还是没让我失望。”
戚路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看来美女对男人有种天生的吸引力。”女子轻笑,根本不忌讳他的目光。
“也许吧。”戚路回说:“我不过是想确定这次的你,到底是不是真身。”
“那么现在你应该有答案了。”
戚路收回了目光,轻叹道:“你本已在幽冥中逍遥自在,又何苦重返人间?”
“那是因为地府的生活,并非如你说的那般逍遥。”
“你可知道,现在已经是21世纪?”
“我不是老古董,对当今的社会,我了解得很透彻。”
“沧海桑田,缘起缘灭,你的怨恨早该消散了吧。”戚路微喟道:“又何必大动干戈,令生灵涂炭?”
“哈哈哈哈!”红衣女子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一股寻常女子不应有的豪气。
“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对这些卑微的人类并没多大的兴趣。”女子顿了一下说道:“我这次是特意来救你的。”
“救我?”戚路一时语塞,猜不透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是的,如果我不及时赶来,你终究会死在自己的梦里。”
“不过就是个梦,有那么严重吗?”戚路不以为然。
“我如果晚来几天,你就是具尸体。”
“你是说我被梦魇之类的妖物所魅?”戚路有点不太相信她的话,虽然他最近老是做怪梦,但并没感觉到这梦有丝毫的邪气存在。退一万步说,自己真要陷入恶梦中无法自拔,伯奇也不会袖手旁观。
“不是,以你的法力,一般的妖物那敢靠近你?”
“难道是因为伯奇的原因吗?”
“也不是。我承认这家伙经常像个调皮的孩子给大伙来点恶作剧,但还没到恣意妄为的程度。”女子神情肃穆地说:“这梦是个神喻,如果你不能完成它的指示,就会被神遗弃而命丧黄泉,因为神不允许他的秘密泄露在人间。”
第二章 神女解梦
“笑话!我连梦的内容都不记得,又如何完成诸神下达的旨意?”戚路冷笑着说:“别告诉我,这是你下达的神喻?”
“呵呵,我哪够资格命令你。不如让我来帮你看清梦的本质吧。”说完她玉手轻扬,琵琶就重回到怀中,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映着她如夜空一般的乌漆眼睛。女子开始拨弄琴弦,乐声宛转低回、幽咽悲怆,就连音符之间的空隙都有种勾人心魂的魔力。
戚路却无心欣赏这美妙的乐曲,他锐利的双眸中泛着幽光,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疲累,仿佛有神秘的力量在入侵自己的脑细胞,控制着他的每根神经。
“戚路,你没事吧?”见他如痴如醉、似聋似哑的表情,丁晓岚急了,想起身阻止神秘女子的琵琶弹奏,却被老吴硬生生拉回到椅子上。
戚路什么也没听到,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梦境中穿行,又仿佛游走在现实之间。
朦胧间,有乐声响起,似有若无,模糊的听不真切,戚路睁开双眼,四周尽是一片漆黑之色,极目搜索,一无所见,唯有隐约的如天籁般的乐声持续着。
不知过了多久,乐声停止了,他看到漆黑的地平线里闪出一个光环,跟着是一连串逐渐隐现的光环。
佛光,那是佛祖的光环!
庄/严肃穆的佛像在佛光中慢慢地显现出来,他是透明的、模糊的,让人看不清真容。
随着一声佛号在天地间诵出,佛像的脸庞蓦地闪现在戚路的视线里,戚路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看到的是张流着血泪的佛脸。
就在戚路彷徨之际,佛像消失了,佛光也跟着隐没在地平线里,黑暗中,他看到了自己所有曾经遗失的梦境,竟然简单到只有一句话:到杭州西湖断桥处寻找你的答案!
恍恍惚惚,戚路视线能见之处皆被满天飞舞的艳红花瓣所遮蔽,等他思绪再次回到现实看清眼前景物时,神秘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丁晓岚轻道:“她走了。”
“妈的,这个老女人,终于以实体形式出现了。”老吴擦了把额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这会不会是六煞的阴谋?”
“也许我该安排大家一次度假……”游丝般的声音从戚路嘴里发出,他盯着手中那片残留的花瓣,还没有从刚才的梦境里回过神来。
“好啊,我们去哪里?”听到又能免费去旅游,丁晓岚开心的不得了,她可没戚路想的那么复杂。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带你们去西湖划划船。”
老吴半拉着眼皮说:“我反对,到时候人都走了,等到晚上公司有个把小偷光顾,那可就遭了,我还是留守公司值夜班吧。”
戚路沉默无语,脸色非常憔悴,但从他那环抱双臂的手掌间苍白的骨节上,老吴隐约感觉到戚路心中有几分不安。
就像是寒冬腊月吹来的疾风,忧虑的气氛瞬间奔涌了出来,填满了整个屋子。
老吴拿出那个随身的不锈钢酒壶,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酒后皱眉说道:“就凭那个老女人的话,你决定去杭州,值得吗?你不要忘记六煞这个邪恶组织就是她创立的。”
“别嗜酒了,这样对身体不好。”戚路轻叹一声,走过来把酒壶重新拧上,然后塞到老吴的衣兜里。他沉吟着说:“我有选择的机会吗?如果我刚才拒绝的话,也许我们三个现在已是死人呢。”
“不喝酒,人生对我来说还有什么乐趣?”老吴沉吟起来,“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和她打架不是个好选择,就算我们两人联手,也不是她的对手。”
戚路点燃一根烟,然后推开虚掩的房门,昏暗的光线顿时将门的阴影拉的狭长,倒映在泛着凉意的木地板上。阳光下戚路的脸色非常苍白,眼中尽是迷惑之色。
一瞬间,房内只听见吸气的声音,沉默地荡漾开来。
许久,戚路才回过身对老吴说:“协助我做场法事吧,我想请个神灵来解答心中的疑惑。”
“请神,那老女人不就是神吗,你还想请……”老吴话才说到一半就明白了戚路的用意,他转口笑说:“看来你是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做事谨慎当然没错,不过我提醒你,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可别给自己惹麻烦。”
老吴说的没错,神祇是宇宙中最尊贵的存在,他们处于金字塔的顶端,俯视着脚下的芸芸众生。因此在招唤神灵的仪式里,施法者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有疏忽,否则任何一个细小的瑕疵都可能导致神灵的震怒,从而祸及施法者。
“找我麻烦的神,怕是还没有几个。”戚路可不担心,因为自己也是他们当中的一份子。
看着戚路忙碌起来,老吴又问:“这次你想请谁?”
戚路说:“梦神伯奇,在解决叶玄知的案子时,我已经和他打过交道,应该不会出什么纰漏。”
老吴皱眉说道:“这家伙神出鬼没,很少在现世显身,你有把握吗?”
戚路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有几根乌黑的头发。
“这是他给我留下的纪念品。”
丁晓岚这才想起上次戚路潜入梦境寻找伯奇的踪影时,在与他打斗中曾扯掉伯奇的一绺头发,没想到戚路竟如此细心,居然保留到现在。
老吴放下心来,他对戚路说:“既然有他本体的头发,那么就不会请错神。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做法事。”
忙碌了一阵,他们在屋内摆好了香案和一应器物,就准备开始作法请神。
戚路脚踩罡步,仗剑在手,口中还念念有词,不时还舞几个剑花。老吴则在案桌边焚烧纸符,嘴里跟着戚路一起念叨咒语。丁晓岚瞧他们俩人的动作有种农村唱大戏的滑稽感,差点忍不住笑了起来。
戚路剑式舞完,先烧了几道符,然后把伯奇的头发放在香炉里焚烧。随着黑发在炉里烧成灰烬,戚路一声断喝,嘴里一口法水朝前喷去,顿时在他们的前方卷起一阵狂风,仿佛有神校钟诿媲耙话恪�
戚路放下了剑,双手施礼后说:“伯兄,别来无恙否?”
前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答的声音,也不见有身影显现。
老吴皱眉说道:“难道你又召神失败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上次是召鬼失败,这次可是请神。”戚路面露不悦。
老吴耸着肩膀笑说:“那又有什么区别?”
“这不一样。”戚路不知如何应答,心里也是很烦火。
三人身后突然传来“吃吃”的笑声,惊得他们赶紧回头看去,却发现伯奇懒洋洋地坐在戚路的办公椅上,嘻笑着对他们做鬼脸。
“你想吓死我啊!”戚路也搬来把椅子坐到他旁边。
伯奇动了动鼻子,有点不耐烦地说:“你这房子里的味道好难闻,看来我真不适应现实的世界。”
“现实也没你想得那么不济吧。”戚路话锋一转说道:“其实这次把你请来,只是想问一件事。”
“什么事快说,我还要赶着回去睡觉。”
戚路附耳向他低语一番。
“不会吧,你连她也敢惹?”伯奇惊讶地看着戚路,异色双瞳中闪着不可名状的光芒。
“那老女人可不是重点,关键是我那个梦,你有详细的答案吗?”
“我对这种无聊的梦没兴趣。”伯奇打着哈欠,重新坐回了椅上。
戚路耐着性子对他说:“可她对我说这是神的旨意。”
“不错,这的确是给你的神喻,她没有骗你。”
戚路急道:“那你肯定知道是谁给我下达这道神喻,他是谁?”
“其实你心里已有答案,又何必问我。”
“佛祖?”戚路有点迟疑地问。
伯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态度非常暧昧。
“天帝?!”这次轮到戚路惊的站起身来。
“答对一半,只能给你加五分!”伯奇开怀大笑起来。
“这不可能!”戚路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有什么好奇怪的!”伯奇伸着懒腰说:“你想知道神喻的内容吗?”
“嗯!”戚路赶紧点头。
伯奇警惕地看着四周的环境,最后才把目光定格在戚路脸上,冷冷地说:“你小子贼得像狐狸一样,我可要先小人后君子。我且问你,上次偷我的头发还有没有余货私藏在身?”
戚路连忙赔着笑脸说:“绝对没有,这次全用完了。如果我说谎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呵呵,你要是死了,这世间也清静了许多。”伯奇开始表情严肃地对他说:“有件小事在人间纠缠一千多年,诸神对这件事实在是厌烦了,所以让你去摆平它。”
“小事能让诸神烦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吧?”
“花伴兽,蛇衔石,缘来是僧,缘去如水。”
“你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小心,不要把命也搭进去了。”说完这没头没脑的话,伯奇的身影在众人面前消失了。
老吴有点懊悔地说:“问了半天等于白问,结果还是要你去杭州。”
戚路却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从伯奇坐着的椅子上捡起一张细小的符纸,上面似乎沾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