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仆是恶魔-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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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 厨子?沈天一?
西面
闵瑞霭和厨子一路飞行,刚开始因为担忧分神而没太注意,但飞行一阵,来到一片沙漠上空之时,猛然惊醒,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无比熟悉一般。
但两人还是毫不停留,直直来到了沙漠最中心的地方。
这处沙漠唤作流沙海,乃是绿野仙踪学院附近的一处奇观,沙漠的中心乃是一个巨大坑洞,四周的全是涌动的流沙,纷纷朝着中心处的那处坑洞流逝。
在坑洞上方看去,无尽黄沙涌入无底深渊,仿佛瀑布一般,显的悲凉又壮丽。
厨子停下后也没有回身,只是静静看着脚下汹涌如瀑的流沙,仿佛在回忆什么。
闵瑞霭看着厨子的背影,心中那丝熟悉愈发强烈起来,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
“闵瑞霭,你不认识我么?”这时厨子拿掉了头上那顶大大的厨师帽,一脸悠然的转过身来。
见到厨子的面容,闵瑞霭瞳孔剧烈的颤动起来,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眼中瞬间密布满血丝,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发出咯咯响声,狂怒出声“沈天一……”
“许久不见了。”沈天一只是看着天空中的艳阳,心中涌起一丝忧伤。
“为什么是你,告诉我!”闵瑞霭老泪纵横,想不到一个不知多少年的老朋友竟是天理教护法之一。
两人的眼前都闪起往昔的一幕幕,一起喝茶,一起钓鱼,一起喝酒,那是一段悠闲的日子,但命运弄人,现在两人却成了敌人。
“该死,该死。”闵瑞霭热泪滚滚而下“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吃我一拳。”一时间已被愤怒激的失去理智,带着惊天杀意,一拳狠狠击向沈天一。
看着愈来愈近的拳头,沈天一暗叹口气,两人相识多年,如何不知道这招的恐怖,如果真被实实击中,恐怕今天就要把命交代在这里。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沈天一突然仿佛会分身一般,噌的一声就化成几个人,等闵瑞霭击中之时才猛然发现击中的不过一道残影。
“瑞霭,我不想与你为敌。”沈天一在旁默默说道。
“你们入侵绿野仙踪学院还说不想和我为敌么?”闵瑞霭目眦欲裂,恨不得现在就把沈天一斩杀当场。
“瑞霭,我有苦衷。”沈天一暗叹口气,眼中却是极为坚定。
“正就是正,魔就是魔。所以你该死。”受到巨大刺激下,闵瑞霭身上冒出浓浓黑炎,仿佛失去魂魄。
见到他这样子,沈天一脸色一变,惊呼出口“瑞霭,你怎么了。”
这时闵瑞霭嘴角却浮现一丝邪笑“我好的很,今日就送你上西天。”
魔力涌动之下,仿佛变成一片阴云,在空中拖出长长残影,突然出现在沈天一侧面,一拳轰向他的腰间要害。
见攻击迅速,沈天一,瞳孔急缩。
据他所知,闵瑞霭修炼的魔法唤作死之间,由于魔力中有死气缠绕,虽然已近圣魔导,但闵瑞霭却显出一丝老态,只有稍许时间会恢复年轻,而且年轻之时却是个瞎子,目不能视。
既然这种魔法有如此大的代价,那么威力当然非同寻常,寻常人只要沾上一丝丝就会毙命当场,即使同级别的ss级大魔导师,恐怕也承受不了一拳。
眼看就要击中沈天一,一道流光闪过,闵瑞霭手中的黑雾瞬间就被击散。
天空中划过两道流光,仿佛两只翱翔天际的飞鸟,绕着两人旋转一周后,飞回沈天一手上。
这时光芒暗淡下来,那两道流光才现出身形,分明就是两把切菜用的菜刀。
“庖丁解牛刃”
闵瑞霭轻易说出这个名字,即是刀名又是魔武技的名称,正是沈天一的拿手绝技。
这种刀系魔武技最擅长寻找魔力,**,灵魂中的脉络,可以顺着脉络割开任何东西。
而刚才那一下,就是沈天一找准了闵瑞霭魔法中的脉络,这才轻易接下了这一招。
“哈哈……”
闵瑞霭肆意狂笑,眼珠中竟变为纯黑之色,头发在风中四散飞舞,显的诡异又恐厉。
“快停下来,你入魔了。”沈天一眼中泛着浓重担忧,生怕闵瑞霭出什么事。
“你才是魔,斩妖除魔是我该做的事,杀掉你我就是正义。”闵瑞霭阴阴冷笑,双目微凝,身体中突然蔓延出无数黑色锁链,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天上地下全部封锁。
锁链化作天罗地网,闵瑞霭站在中心,仿佛一位站立在天地中心的王者,整片空间好似都朝着他朝拜颤动。
咯咯
沈天一喉咙发出声响,他最害怕的情况已经出现,现在他已经无路可逃,虽然这些锁链由魔力形成,但目视之下,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其中脉络,而魔力的脉络在不停变动,即使他想斩开这些锁链,恐怕时间已经来不及。
“死吧!”闵瑞霭神经质般扶头狂笑,眼睛在指缝之间露出森冷之光。
话音刚落,锁链仿佛树木生出新枝一般,突然冲出更多锁链,狠狠刺向不能移动的沈天一。
忍住心中惊骇,沈天一快速移动起来,双刀在手中化作一片光芒,身体不住扭曲成各种不自然的形态在层层黑网中穿梭不定。
于此同时更多的锁链抽出,仿佛压城黑云,朝着沈天一狠狠冲过去,仿佛要把他碾压致死。
沈天一速度极为快速,奈何这种无差别攻击,最终还是一个不小心沾到一丝死气。
不及多想,一道亮丽光芒闪过就切掉了那块衣角,却不想就这么一分神,一道锁链骤然穿过了他的琵琶骨。
疼痛刺激的沈天一脑子一懵,就这一瞬间,另一条琵琶骨和双手双脚之上也被穿上锁链。
锁链一紧,沈天一就被这么高高挂起,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墙上一副凄美的油画。
鲜血顺着锁链,渐渐蔓延,一股怪异而恐怖的气息疯狂的涌入沈天一的体内。生命之气受到这种气息,瞬间剧烈波动起来,但由于死气太多,竟然渐渐被压制下来。
看着一动未动的沈天一,闵瑞霭高兴的手舞足蹈“杀掉了,杀掉了,我果然是最强,哈哈……”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沉沉传来“再强又什么用,只不过是死气控制的傀儡而已,瑞霭该醒来了。”
听到这句,闵瑞霭瞳孔急缩,抬头一看,不知何时沈天一已经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眼中是一片道不清的愤怒。
第五百九十四章 再会了,朋友!
看到沈天一这种目光,闵瑞霭心中不由涌出一丝慌乱,暴怒出口“你看我干嘛,不许你这个魔道妖人看我。”
双手急挥之下,两条漆黑锁链直冲沈天一眼睛。
“够了。”
沈天一一声怒喝,手中那两把菜刀瞬间化为两道流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四周插入他身体的锁链就轻响化为无形,连扑面而来的那两条也是一样。
“你……”闵瑞霭瞪大眼,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心中成型。
“以前不了解你魔力的运行脉络,现在明白了。”沈天一的坚定声音确定了闵瑞霭心中那个恐怖想法。
果然,他刚才就是以身试法,故意用身体探寻死之间的魔力脉络,如果刚才露出一丝破绽,这个计划就会失败。
“你疯了,疯了,疯了……”闵瑞霭脸上涌出惧怕神情,不断重复这这两个字。
“身为庇护一方的高手,竟然被心魔控制,太失礼了瑞霭!”沈天一低下头,一股恐怖的魔力在体内酝酿。
闵瑞霭身体不住颤抖,但由于锁链,他自己也被牢牢锁在原地,无法移动一下,本身凶残的魔法却成了自身的枷锁,狂吼出声“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轻挥双刀,鲜血顺着刀尖缓缓坠入无底深渊,沈天一猛然抬起头,眼中是一种道不明的坚定精神。
“既然入魔,那么就让我斩断你的心魔。”微微躬身,脚下突然放出滔天魔力,只是一个模糊就急急冲向闵瑞霭。
“别过来……”闵瑞霭发出一声惨呼,周围锁链在他的恐惧心理下仿佛化作道道长蛇,瞬间就密布满沈天一前进的道路上。
而沈天一轻轻吸入一口气,手中双刀化作四散流光,仿佛两只拨开轻纱的玉手,瞬间就切开闵瑞霭的层层防御,出现在他的身后。
时间骤然静止,闵瑞霭喉咙发出咯咯声响“你……”
话音未落,胸前就冒出一道十字形血泉,直直溅起老高,而周围的锁链就在这血泉的喷溅中消散无踪。
咳咳
闵瑞霭又喷出一口鲜血,眼神清明起来,坠向无底深渊。沈天一身形一动,就把他揽在怀间,几个纵跃就出现在平静的沙漠边缘。
看着天上飘过的几缕云朵,闵瑞霭不自觉的捂住眼睛,热泪滚滚而下“为何要救我?”
“我们是朋友。”沈天一眼前阵阵发黑,感觉快要挺不下去。
“你这家伙,不知道你是魔道贼子么,这么污蔑我的清白!”听到这句闵瑞霭内心一下被某种不知名的感觉包围。
但话说出许久却无人应对,抬首一看沈天一就倒在自己身边,脸上黑气弥漫,气息奄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估计没有多少时间。
咳咳
闵瑞霭激动之下又喷出一口鲜血,勃然大怒,额头青筋爆窜“谁让你死了,你这家伙自顾自救了我就想死?”
忍着身体上的剧痛,一步一步趴到沈天一身旁,连忙拿出婚礼路上好不容易抢到的生命之泉,小心滴了两滴进入沈天一嘴里。
即使这样由于身体中的死气太过庞大,沈天一也无一丝转醒样子。搭在脉门用魔力试探稍许,却发现刚才那两滴生命之泉仿佛石沉大海,不由苦笑连连“认识你这家伙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老子刚抢到的生命之泉就这么浪费你这头猪身上,该死。”
虽然抱怨,闵瑞霭还是拿出全部的生命之泉一股脑灌在沈天一的嘴里,大量生命之泉一入口,顿时化作一股清流,仿佛清风拂过,沈天一体内死气瞬间消散无踪,伤口一一复原。
见沈天一呼吸平稳下来,闵瑞霭才发现眼前阵阵发黑,轰然倒地,晕过去那一瞬间突然想到“该死,把自己忘了。”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之时,月亮已经高高挂在天际,旁边是一堆篝火,沈天一正在小心烤着什么东西,见他醒来,不由回过头来“附近也没什么东西,就猎了两只野兔,你尝尝味道。”
摸摸身上发现之前胸口那道可怖的x型伤口已然消散,不由一愣“好的这么快?”
却不想沈天一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赫然是生命之泉,差点就把闵瑞霭雷了个半死“艹,我的生命之泉好像救你用光了。”
“谁说这是你的。”沈天一手一抖,生命之泉差点掉在地上。
“我勒个擦擦,明明就是我的,样子都一模一样。”闵瑞霭忍不住伸手一把夺过。
沈天一一时不查竟真的被闵瑞霭抢过去,不由惊怒交加“那真的是我的,快还给我。”
“明明就是我的,样子都一模一样。”闵瑞霭立即把这瓶生命之泉宝贝的放进空间戒指。
说起来这瓶生命之泉真的是沈天一的,只不过是当时走的时候,诡心偷偷塞给他的,而诡心的生命之泉也是白晓树给的,制式样子完全一模一样,所以引起了闵瑞霭的误会。
沈天一眼睛一瞪,立即合身扑上,连快烤好的兔子也丢在地上,就这样和闵瑞霭厮打起来。
两人都是大伤初愈,没打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倒在地上。看着天上星光,沉默下来。
曾几何时,两人也这样不谈地位,不谈境界,就简单的称兄道弟。
“时间过去了好久呢。”闵瑞霭愣愣的好像在回忆什么。
话音刚落,一壶酒就摆在面前“一醉方休?”
接过酒瓶,闵瑞霭竟有些感伤,快要落下泪来,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你要走了?”
“离别就是为了再会,既然如此何必感伤。”沈天一灌下几口**酒液,神思已经飞到远方。
闵瑞霭哈哈一笑也不说话,就这么和沈天一闷声喝着苦酒,不知何时,两人都醉倒在地,等他再次醒来之时,身边的沈天一已然消失不见。
“该死,每次走都不说一声。”闵瑞霭抱怨着,突然闻到一股扑鼻香味,抬头一看,已经快要熄灭的火堆旁赫然插着一只烤好的兔子。
咕咚,闵瑞霭许久不吃东西,此时也感觉到一阵难言的饥饿感,吞吞口水,将信将疑拿起兔子,心道“该不会是昨晚掉在地上的那只吧。”
仔细一看,一粒沙子都没有,反而上面刻着两个极为难看的字体“走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