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萝莉好种田-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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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拣四,不顾及彼此情面,那她也不觉得有需要她忍让的地方,尊敬是相互的。而且父母对媳妇的喜爱很容易影响到儿子的选择,她不认为长久的家庭不和睦下,婚姻还能幸福的坚持下去。
武暖冬已经做好了和梁夫人决裂的准备,可当她在长安城门前看到一抹疲惫不堪却面含笑意的身影时,心中的坚决多少动摇了一下,不能不说,见到梁臻及时的赶过来接她,她还是很感动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八章、刁难
“暖暖害怕吗?”梁家宅院门口,梁臻握了握心上人的小手,身上的汗珠因为连夜赶路将里外衣袍打的湿透。即便他脸色异常苍白,神清却有些亢奋,毕竟是第一次让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见面,自然希望能有个好的结果,尤其是母亲,若是暖暖能将她的旧疾治愈,想来必会对暖暖另眼相看。
武暖冬没有提过和梁夫人已经碰过面的事情,那一面之缘来的莫名其妙去的也莫名其妙,倒是让她提前秒懂了梁夫人的不赞同。
她反过来拍了拍梁臻的大手,随之把手抽了出来,笑容不减道:“有你呢!进门吧!”
梁臻看到暖暖对他全身心的信任,不免心中贴慰,又因过于担忧母亲的病情,更是急切了几分,匆忙的跨门而入。
开门的下人急忙忙地跟上,不时汇报夫人的病情,当听说母亲已有七八天起不来床,心头最后一丝怀疑也散了去,脚步越发的急躁。
两人前后脚进了晚风院,院中飘着一股股地草药味,说明院主人卧病在床的事实。
梁臻边撩门笼,边开口,“母亲到底怎了?大夫怎么说?”
倚靠在床榻上的梁夫人蜡黄着一张脸,半合的眸子睁开使了个眼色,坐在床边的周怀玉心领神会地立即捧着金丝白釉药碗眼泪汪汪的恳求着,“姨母,您多少喝些,侄女熬了整整两个时辰,喝了病就好了,我也好跟表哥有个交代。”
梁臻进屋就看到周怀玉泫泪欲滴的模样,心头一紧,在一看他母亲闭目无神,大步一迈,来到床边接过药碗,声音放柔了几分,“娘,儿子回来了!”
梁夫人也是一把演戏好手,知道什么时候不能拿糖,顿时半睁眼,见到日思夜想的儿子眸光通亮,随即气喘吁吁的嗔责,“你个不孝子,还知道回来!为了个乡下小妖精连娘都不要了。”
梁臻脸色一正,刚要反驳什么却看母亲说两句话都费了半天劲,哪里还有什么忍不得的。
“是儿子不孝,不孝子在这方给母亲跪下,喝了这碗药便当原谅了儿子!”梁臻深知母亲的辛劳,若非父亲不顶事,母亲也不会忙的三餐不定伤了脾胃,所以小时候他总是会哄着母亲尽药。一想到过去,梁臻的心又软了一软,总归在祖母身边养大的,对母亲的濡慕只会加深不会减少,若非这几年老在外面奔忙,他们母子的感情还会更为深厚。
梁夫人怎舍得让儿子跪下,颤巍巍的接过碗一涌而进,周怀玉伶俐的托着银碟递到梁夫人身前,“姨母,吃个甜梅子去去苦腥。”
梁夫人颇有深意的叹口气,“难为怀玉还记得姨母怕苦,这段日子多亏这孩子在我病中替你尽孝,你这个做表哥的该好好的谢谢怀玉。”
梁臻抿抿唇,起身给周怀玉行了个文人礼,“感谢表妹,这段日子辛苦了,我必有重谢!”
周怀玉含羞带怯的表情瞬间僵硬,好在被梁臻撅了不是一次两次,苦笑着,“表哥你何须如此客套,照顾姨母是我的本分。”
梁夫人亦是不悦道:“臻儿,你表妹和你又不是两家人何必说两家话,记得怀玉的好便罢!”
梁臻半垂的眸子一闪,转了话题低声道:“娘,我给您请了位不入世的神医,替你把把脉,调理一下身体。”
梁夫人有一瞬的慌乱,片刻揉着脑袋,似是极为困乏,“今日便算了,娘太倦了,不好慢待神医,好生跟神医解释,待到明天再请神医问脉。”
周怀玉赶忙替梁夫人掩好床角,接到梁夫人的信号起身不容置疑的说:“表哥,我们出去聊聊姨母的病情,之前请的几个大夫……”
“母亲,既然如此,那儿子先行告退,还请表妹多担待,母亲就交由你照看了。”梁臻嘴角含笑,好似真的是不把周怀玉当作外人,见梁夫人很是满意的似是睡熟,轻声打趣道:“既然母亲和表妹如此投缘,不如就当梁家义女好了,我正愁没有妹妹可疼爱。”
周怀玉脸色铁青铁青,再看到梁臻转身间眼底的冷清后,又是伤怀又是愤恨,双拳紧握,泪水扑哧扑哧的掉下来。
待到梁臻离去,周怀玉再也忍不住扑到了梁夫人的怀里,嚎啕大哭,“姨母,你说我有什么配不上表哥的,为了他我都成了老姑娘,父亲的同僚们也是经常拿此事嘲笑父亲,若非祖父祖母疼爱我,父亲哪里同意让我下嫁商家,为何表哥不懂我的一片心哪!”
周怀玉向来面上端庄,骨子里却最为自我任性,一番话便让梁夫人脸色不好了几分。
什么叫下嫁?她儿子本是值得最好的女子,若非周家是京官,她又怎么会逼迫儿子娶个二十多岁的老姑娘。
这两人一时心思各异,都是拎不清的。周怀玉钦慕她表哥又觉得人家不过是个商人多少配不上她这个官家女儿,就该巴巴的娶她回门。而梁夫人是瞧不上周怀玉的年龄却又不想想人家为何耗到年纪大也不曾成婚。
“姨母,父亲已经给我下了最后通缉令,若是表哥在不松口娶我,年底家里就要找媒婆,聘我出门了。姨母,我该怎么办哪?”周怀玉从小就想嫁给梁臻,真情也好执念也好,为他耗尽了最好的年华,总是一片心意。看她哭的六神无主,梁夫人也不免怜惜起来,但是更多的却是对自己儿子的魅力感到骄傲。
“不怕不怕,姨母的小可怜!”梁夫人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珠,拍拍她的手,慈爱一笑,“放心,你表哥姨母是最了解不过的,一切交给姨母,你乖乖听话,必然让你表哥心甘情愿的娶了你。”
周怀玉立刻不哭了,双眼发亮道:“真的姨母?侄女何时不听您的话了,侄女最最听话了!”
梁夫人笑意加深,听话就好,她要的可不就是一个听话的儿媳!
这厢梁臻出门不知道自己母亲的算计,讨好的冲门外等着的武暖冬一笑,悄声道:“等急了吧?”
“没事!”武暖冬无所谓的摇摇头,若有所指的问,“夫人的病?”
“应是没什么大碍,等到明日再说也不迟。”梁臻有些犹疑的说。母亲的脸色确实不好,他也分辨不出到底是真病假病,看样子病情也不大,索性不如先把暖暖安顿好了,不能委屈了她。
ps:名不副实,这章没有刁难上~(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九章、留人
武暖冬自然不愿乱了礼数的住到梁家,出了晚风院推脱了几回,梁臻忽然脸色大变,眼睛一合晕了过去。
还好她身板小、身骨却不弱,及时的接住了,而下人们即刻兵荒马乱起来,想着返回晚风院禀告夫人。
“不好惊动婶母!”陆珏匆匆赶来,自武暖冬手中接过梁臻,面色素穆的对下人们说:“堂兄不过是心急婶母的病情赶了好几夜的路,现下怕是累急了,而今婶母病重怎好惊扰。这位姑娘是堂兄请来的女医,也是和堂兄定亲的武家姑娘,由她照看堂兄即可,你们留下两个人帮忙,其余的退下吧!”
少爷居然定亲了?还不是和周家小姐?
下人们相互对视几眼,偷摸打量了几下武暖冬,听令告退,只留下少爷院里的两个下人。
“陆公子,麻烦你了!”武暖冬见了礼,取出帕子将梁臻额间虚汗擦净,“他住在哪个院子,我给他号了脉再走。”
陆珏面对武暖冬有几分复杂,去年他已成为天子门生入朝为官,自是知道大皇子的真实身份,同样圣上为了保护大皇子已经将新进官员的家世调查的一清二楚,而他也在圣上的提点下成了大皇子一派。
作为皇上最为避讳结党营私,独独到了大皇子这里,不光圣上不忌讳,还帮着大皇子收揽年轻官员,为的什么显而易见。
既然是大皇子一派,不光是他,包括他背后的家族也都属于大皇子,他不能跟任何人透露大皇子的任何事情,面对梁家,他能做的也不过是极力促成表哥和武暖冬的婚事。
“跟我来吧!”陆珏的娃娃脸还在,可神情却不复当初的天真直白,一年多的官场历练,已经让他学会了很多勾心斗角的事情,加上他和武暖冬并没有什么冤仇,总不会还是幼稚的斤斤计较。
梁臻的院落名为清风院,院落一角种满了青竹,微风拂过会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多了份雅意。
“没想到他喜竹?”武暖冬抿唇笑笑,俗人也有雅趣。
陆珏一窘,他能说他堂哥喜欢的不是竹而是初生的笋尖吗?
“不会是为了年年得着免费嫩笋吃吧?”
“还真是了解他!”陆珏怪声怪气道:“有这闲情逸致不如考虑如何让梁夫人接受你为好?”
两个下人察觉气氛不对,赶忙将少爷抬进屋,之后埋头不语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武暖冬瞥他一眼,“我要嫁的是梁臻这个人,不是梁家这一族,别人接受与否重要吗?”
也不知陆珏想到了何处,沉思一会儿轻声道:“想不到你对我堂哥用情颇深!”
武暖冬抿抿嘴没有搭理他,直接进屋替梁臻把脉。
所幸他无大碍,不过是操劳过度累的睡晕了。
“堂哥怕你一人不敢进府,好几天没睡,马都跑瘫了三匹才早一步到城门口等你。”陆珏感慨道:“堂哥这般小气之人,对你倒是舍得!”想想那三匹上好的马儿,一匹上千两不止,心疼死他了。
武暖冬听完心神微动,看了眼在床榻上睡得很沉的梁臻,他眼底的青淤清晰可见,下颌的胡茬也是草草收拾的,给那张过于白面的俊逸脸庞增添了几许颓落和狼狈。随即她转身往凉壶里兑了些灵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了两口,“让他踏实睡上一天一夜,醒来后,把凉壶里的水喝了,我兑了恢复精气神的药,喝完便能养回耗损的体力。”
“嗯,晓得了!”他应诺,转眼一想,“你不在此照顾堂哥吗?”
“男未婚女未嫁不合适,再者我怕你婶母知道后病情加重。”她翘唇一笑,极为平静的把杯子里的水饮尽,赶了许久的路,她也有些倦了,“好好照顾他,我先告辞了。”
“你这冷血女人,真不知道堂哥怎么会看上你。”陆珏嘀咕着,虽是想替梁臻留人,可她说的不无道理,只是看这女人一脸平淡的模样,他就有些替堂哥不值。
武暖冬不想和他争辩与梁臻的感情问题,转身利落的离去。
望着那道聘婷身姿,陆珏抿紧唇,不知因何缘故心中略感失落。
随之他又无所谓的笑了笑,面对一个有才华的绝色姑娘,是男人必然会心生好感,否则当初他也不会为了些吃食幼稚的和她斗嘴,不过绝色姑娘多了,有缘的那个才是他真正渴求的。
武暖冬牵马出了梁府却看一人正望着宅门抱臂靠在墙边,她脸上的笑顿时更真实了些许,“大哥哥,你怎得知道我在此?”
夜色将武春息的身影拉长,他慢步迎了过去,揉了揉小妹的发顶,“你一进城我就得了信,比我料想的出来的晚些,怎么梁夫人没有找茬?”
“没见面怎能找茬?”武暖冬耸耸肩,“再者,人家不一定是奔着找茬去的!”
武春息似笑非笑,“据回报,梁夫人卧床七日,三餐不落,病重之人胃口倒是不错!”
武暖冬听出大哥的嘲讽之意,有些无奈,“婆媳之间的矛盾是千百年最难解的谜题没有之一。”
“要不咱退婚吧?暖暖不怕,有几个哥哥帮你,想他们梁家也说不出什么!”
望着大哥一双煜煜生辉的眸子,她哭笑不得的摇头,“婚姻大事岂是儿戏,再看看,看看!”
武春息默然不语,小妹还是动了心,否则不会这般犹豫不决。
“对了大哥哥,当初李隐是怎么成了暗卫的?”
见小妹转移了话题,武春息自是顺着她解惑道:“记得蓝翎和绿衫两姐妹吗?”
武暖冬心头一跳,立马想到了第一次杀人的事情,她还以为这件事只有她和李隐知道再无第三人。
“傻丫头,大哥给你扫的尾,家里出了两个不省心的,我怎会不关注。”武春息鄙视的看她一眼,”还是神医呢!连些毁尸灭迹的手段都没考虑过。”
武暖冬摸摸鼻子,“那跟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