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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刀的供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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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夜没吃东西,我还真饿了。吃着阿娇烧出来的菜,喝着青州打来的酒,对着温柔如水的媳妇,迎上她含情脉脉的眉眼,我实在把持不定,心头情/欲大盛,一把搂过阿娇,把我嘴里含着的一小口醉蝶酿度到她嘴里。

第111章 别后请珍重

    “嗯——”阿娇娇哼着扭开头。她一向滴酒不沾,只要喝了一点点酒,便会微醺。

    酒水顺着阿娇的下巴,一路流趟下去。我侧过头,一路舔下去,酒味里夹杂着阿娇的体香,令我越来越迷醉。我的身体在叫嚣,我想要她,不顾一切的要她!把我的身体深深融合进她的身体里,带着她一起攀上快乐的巅峰。

    结婚已经快三年了,可是,每一次,我都觉得象新婚一样刺激而美好,阿娇也一直象个小女孩儿似的生涩,害羞,这也更加激起我的性趣,闺房其乐无穷。

    阿娇一边无力地推拒着我,一边娇喘微微。她的身体已经在我的挑逗下,有些情动,坚持着嗔怪道:“好好吃饭。”

    我抬起头,吻上她娇艳柔软唇,我的舌在她的唇舌间辗转索求,我含混地说:“阿娇,我想要个孩子,女孩子,象你一样漂亮的。”

    阿娇无限娇憨地回应我:“嗯!”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三天的时间,我除了尽量去完成我妈交待给我的各种破坏活动,接引了一些黯月的人进入楚天都之外,剩下的时间,全跟阿娇恩爱缠绵,绸缪缱绻,我希望还得及留下阿强的血脉和我的子嗣。

    其实,我很清楚,做的次数,或者更准确的表达应该是子弹射在里面的次数,跟能否成功受孕,关系甚微。受孕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各种条件齐齐到位才有可能,可我已经没有时间等待了,我不过是尽人事而安天命罢了。

    以前还曾担心,我一旦有了子嗣,会不会暴毙?现在看来,这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或许我根本看不到我的宝宝出世。

    我如此强烈的想要一个孩子,不光是因为我妈和她的族人想要我的孩子,更因为,我想给阿娇留下我们的孩子,我不想她在我走后,一无所有,孤苦伶仃。

    三天的时间,真是太短了,很多想做的事,来不及做,想说的话,未曾说出口。

    在阿娇睡下以后,我不眠不休,写了一本书,把我穿越前的一些知识和在这个世界能用得上的知识和东西都记下来,希望我的孩子长大了能带着她的家族成为这世界最强大的一群人。

    我给这本书取名叫《金手指》。穿越前,看过很多小说电视,里面说,穿越或者重生的人,都会有金手指,往往能未卜先知。可我穿越了,似乎并没有获得什么金手指。也许穿越前我所学到的那些先进的知识就是金手指,只是我一直没有用。希望可以尽可能多的留给我的孩子,见不到他,但留下了我对他的期望和爱。

    我托人把书捎给了阿丹,告诉他,如果我有孩子,就等孩子成人了给她;如果我没有孩子,这书就是阿丹的。

    第三天,我吩咐人给阿娇带来一个她奶奶的“口信”,说她奶奶病了,很想她回去看看。

    黄昏中,我亲自把阿娇送到楚天都城门口,看着她踏上回瓦当镇的路。

    阿娇很担忧善心婆婆的病情:“奶奶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总是喜欢一个人操劳!她这么急的叫我回去,是不是病得很重啊?”她好象忽然间就成熟了,懂得去关心别人了。换了以前,她说不出这样的话。可我宁愿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到没心没肺的阿娇,这样,在我走后,她就可以不那么痛。

    那种痛,我经历过,所以知道痛。

    “奶奶不会有事的,身体好着呢。”我轻抚着阿娇的秀发笑道:“媳妇,替我给奶奶和我妈问安,说我有空了就回去看她们。你爸妈都不在了,你要好好孝顺她。”

    阿娇抗议:“你也要孝顺奶奶啊!”

    “嗯,我跟你一起孝顺奶奶,孝顺我妈,”我紧紧抱了她一下:“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过得开开心心的。”

    “阿强哥,我们还没有孩子!”

    我笑道:“我会努力的!”

    阿娇很自觉地表态:“嗯!我也会努力!”虽然阿娇从来不问我为什么要把子弹射在外面,不过,我猜她是明白的。我也看得出来,她是很想要个孩子。对她自己婚后三年无所出,她很介意。

    直到阿娇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的尽头,我还是舍不得转身。

    能在这个世界遇到阿娇,爱上她是我最幸运的事。只是能相守的时间太短了,那些一生一世的约定,那些相伴到永远的承诺,我都做不到了。

    天快黑尽,城门都快关闭了,我才返回城里。

    并没有人知道金不换给了我的三天限期,他想与符咒师合作的事是很机密的事,他甚至不想被人知道他想与符咒师合作的意图。

    符咒师家族是一个非常神秘,也很低调的家族。这个家族基本上不会理睬沾染凡俗红尘中的事务。他们若要在凡尘中争强称霸,凭他们的法力,只怕没有人能争得过他们。

    这个家族在成为皇族御用符咒师之时,曾与皇族有过协议:他们不会参予尘俗争霸,也不会对没有法力的凡俗中人施用法术。只有当他们自己生命受到威胁时,才可以动用法术保命。

    一直以来,整个符咒师家族都低调而严谨地履行着他们的职责,从来没有出现过符咒师以法术祸乱红尘的事件。自然,也从来没有出现过红尘中人打符咒师家族的主意的事。

    这个金不换一而再,再而三地想与符咒师合作,难道金不换在打符咒师家族什么主意?这倒是一个很大胆妄为的想法。金不换已经贵为楚天都城主了,除皇族以外,他便是九州大陆上最尊贵的人了,他还想与符咒师合作,想图谋什么呢?

    我记得在益州听那个魂魄说过,如果符咒师答应合作,势将血流成河。

    我猜金不换想要合作的事情应该涉及到符咒师家族的某些利益,所以他们死不答应。

    金不换给了我三天期限,但我压根没有打算去劝说符咒师大人。不管符咒师家族为什么不同意合作,如果合作将造成血流成河的后果,那就不是好事,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因此,我没打算去劝说符咒师大人。

    站在城门边,踯踌了一会,我特意绕道从符咒师大人的神坛边经过。我本以为我会很平静,可是越走越近,心跳和痛楚一起加剧,我忍着痛楚,装作恰巧路过的样子,笑着叫他:“大人。”这是自南郡城一别之后,我第一次跟他打招呼。

    符咒师似乎想不到我会跟他打招呼,叫了一声:“阿强!”脸上的神情冷漠而倨傲。

    我没话找话地说:“好久不见了啊。”如此疏离而客套的话,就象当初他称呼我:“武师大人”那样。

    符咒师大人如万年玄冰般地冷冷看着我,用总结性发言的口气,冷冷说道:“你不该来楚天都!”以前,符咒师大人待我一向和颜悦色,如沐春风。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冷着脸,散着凛冽的寒气,用可以把人瞬间冻结成冰的眼神,冷冷地剜着我。我与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早在南郡城便了断了。此时,他待我就象对其他人一样,不再另眼相看。

    也许冷傲冻人,才是符咒师大人的本来面目。

    回想起来,我其实对符咒师大人了解得并不多。一直都是我在告诉他关于我的事情,他总是静静地听着。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关于他的事情。这段深埋在我心底的感情,一直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原本,我没有指望过符咒师能给我任何的回应。事实上符咒师大人也确实从来没有回应过我。

    虽然符咒师大人说过,神坛都是有结界的,结界外的人不能窥见结界内的情形。可我不知道我是站在结界内还是结界外,不敢,也不想说那些没用的话,忍受着心跳,忍受着痛楚,忍受着他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忍受着他居高临下的倨傲,说:“我马上就会离开了,大人……你保重。”

    我本不该来见他,可我还是想跟他道别,最后看他一眼。

    在符咒师大人把我冷冻成冰块前,我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我忽然想,符咒师带给别人的寒意是如此的萧瑟而消沉,哀伤而绝望。在他的内心里,是不是也是如此这般的萧瑟而消沉,哀伤而绝望?

    我回到芥纳居略坐了坐。没有阿娇的芥纳居,无比冷清。

    我自认为,还算是提得起,放得下的人。送走了我深爱着的女人,别过了我深爱着的男人,我心中再无牵挂。我凝神静气,摒弃一切杂念,只想着我是一个武者,一个凭着武功从武闱里通关的武者,然后拿起我的精工龙牙刀出门了,去交差。

    我绝不可能束手待毙,我总归是想搏一搏,虽然机会不多。

    既然跟符咒师合作的事如此机密,我回话时,金不换也必定要摒退旁人。

    我如果回话,一定会提到符咒师大人,我的身体必定痛楚难忍,别说杀人,就连站着都难。

    所以,我的机会只在金不换摒退旁人之后,我开口回话之前。

第112章 拔刀

    我并没见识过金不换的武功,只觉得他的武功已达到深不可测的地步。再加上三天前的心理搏弈,我彻底的输了。对于一个心理如此强势,武功又完全不知底细的对手,我完全没有制胜之策。

    当我佩着刀走进小花厅时,金不换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

    也许,我今天能活着从小花厅走出去的机会,比我活着走出武闱的机会还要低。

    我走过去跟金不换见礼,在正常距离之外,我又特意多踏近两步,揖手道:“属下见过帮主。”

    金不换一挥手就叫侍从们退下。看着侍从们无声有序地退出小花厅,我故做无心地又向金不换走近两步,我与金不换的距离已经在我展臂加刀长的范围之内,我还想再走近一些,更有一些把握与胜算。

    金不换看着我说:“你这几天很忙?”

    “嗯,”我又走近两步,做出一副神神秘秘准备跟金不换耳语的样子,同时左手悄悄的,尽量小幅度不引人注目地摸上刀鞘。

    要想拔刀,只消右手拿着刀柄一下子拔出来就是。如果有左手配合着握着刀鞘,拔刀的动作会更加迅捷利索。

    哪知,我左手刚摸上刀鞘,金不换的眼光就看向了我左手!我大骇——金不换竟然这么快就窥破了我的意图?

    我同时大悔——我因练武,一向喜穿合体紧身的衣服,此时,我的左手光秃秃无遮无挡地无缘无故地摸上刀鞘,实在是很不正常的动作。我为什么没想到换件宽大飘逸的袍服来掩盖一下我的动作?

    我赶紧松开刀鞘,将左手垂在身侧。却听金不换甚是平静地问:“为什么要放血?”

    什么?金不换看向我左手,不是因为我左手摸上刀鞘,而是他还惦记着想了解我身上的伤疤?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我不动声色地暗暗深吸了几口气,想平息一下慌乱的情绪。不能不说,金不换太强大了,他的一个小小动作都可以引起我的情绪波动,在他面前,我别说平静如恒,连想控制自己的情绪都难。

    我为什么要放血?我能直接告诉金不换,我眷恋符咒师的怀抱,想赖在他怀里,想他抱着我,想他亲近我么?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要耻笑自己!我有点张口结舌:“呃,小时候得了病……说血热妄行,……所以要放血。”有时我看见腕上的伤疤,会回想起青州割腕,也觉得那时候我太年少轻狂,太行事孟浪了,才会有那样可笑的心理和幼稚的举动。

    我故作不好意思状,嘿嘿干笑着将左手藏到身后,借着身体的掩饰,再次在身后反捏住刀鞘。

    “哦?”金不换看上去仍是一脸的平静,似乎对我的说词毫不起疑:“什么病?”

    我不想再跟金不换废话,与他对峙得越久,我越无力拔刀。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让我变成犹豫而迟疑,我心中的杀气正在被他消弥于无形!

    我说:“那……”我的右手握上了刀柄“……是……”双手执刀一分,拔刀!这么近的距离,只要一招御风袭上他脖子便能结果了他!

    “铮……”龙牙刀疾速出鞘的声音。

    在我拔刀出鞘的一霎间,金不换突然紧紧一把握住我右手,另一手握住刀鞘,把我将要拔出鞘的刀,还入刀鞘中!拔刀出鞘的声音响到一半就嘎然而止!

    我发力再拔,金不换亦加力,附上内息,透过刀身想暗伤金不换,却石沉大海。龙牙刀就这么半出半入地僵持着,一个要拔刀出鞘,另一个要还刀入鞘。本来的暗杀,变成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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