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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部分

权贵娇-第217部分

小说: 权贵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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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这个人永远像谪仙一样无悲无喜,谁见过他有这样的脆弱和茫然?

    见此,白衣死士不忍地别开了眼,然后点了点头。更多的话语,他也说不出来。感谢上苍,感谢上苍让柔和剑出现,感谢上苍让主子的执念有释除的机会!

    见到白衣死士点头,长隐公子的茫然终于消失。他扬了扬嘴角,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两眼却有泪淌了下来。

    并没有多少激烈,也没有呜咽哭声,他就这么开心笑着,然后有泪落下。

    长隐公子双手覆面,遮住了自己的笑容和眼泪。他此刻的心情,无法述说,脑中仿佛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响起:“呐,这就是柔和剑,你偷偷学了去,没有人会知道的。”

    他最终,没有学会柔和剑,那样卓绝的一家,也在大定消失殆尽。幸好,幸好,上天垂怜,还有一个人活着,那一家,还有血脉!

    在长隐公子心中,这十余年来,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情了。

    他还活着,除了他,不会是别人,一定是他!

    想到这里,长隐公子便想笑,这一动嘴角,眼眶中的泪便落得更凶了。

    谪仙人,谪仙人啊。

    白衣死士没有出声打扰他。或许,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长隐公子十余年来的执念,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此刻长隐公子心中有多喜悦。

    一主一仆就在这茶室内,感受着柔和剑出现带来的震撼,一种名之为失而复得的喜悦,渐渐在茶室内漫延开来。

    良久,长隐公子才放下手,问道: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在现场?还有谁知道柔和剑?

    他的声音,依旧冷清平静,若不是眼中有红润、脸上有水迹,谁也不知道他曾流泪。

    在喜悦过后,长隐公子首先想的,就是扫清京兆城门外的手尾:绝对不能让柔和剑让别的人发现!

    白衣死士回道:“属下并没有发现别的人,那个用剑老者很快就离开了。属下猜想,不会有别人知道柔和剑的存在。”

    长隐公子想了想,然后下令道:“你再去扫一次那些人的踪迹,不能让他们想到沈家。至于京兆府兵,你且去查探,看是否有人知道端倪。”

    白衣死士自是一一领命。长隐公子的指令,他都会亲自执行。京兆府那里,也有安国公府的眼线。——仔细说来,为了寻找那家的血脉,长隐公子几乎在京兆每个官衙都撒有暗棋。。

    说道京兆府,不得不提及一个人。秦绩,已被林世谦带走的林世谦,现在如何了呢?

    (章外:四更!作者君被月票虐死,打算虐人了……)(未完待续。。)

    ps:  四更!请叫我勤奋的作者君~~

355章 秦绩殇

    (第一更!节后第一天,作者君被虐成汪汪,只能说虐虐更健康~~)

    京兆大牢三号监内,一个狱卒点燃了几支高烛,让原本阴暗的三号监多了光亮,却也使得监内浑浊的气息更加明显。

    秦绩被厚重的镣铐吊了起来。诡异的是,他的手腕、脚腕被厚厚的白布包住。这样,不管他如何挣扎、不管镣铐如何可怖,都不会在他身上留下任何伤痕。

    秦绩艰难地抬起头,一双黑眸却更加明亮,明亮得恕K艘豢谘案赂隆钡匦α似鹄矗隙闲厮档溃骸霸趺础弧患绦耍勘臼雷印故艿米 呛恰�

    他跟前,是个一头白发的老狱卒。像是没有听到他的笑声似的,白发狱卒反而围着秦绩绕了一圈,还在他身上指指点点,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末了还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一个中年狱卒站在边上,睁着一双豆眼,笑意盈盈地对秦绩说道:“世子何必为难小的?只要世子肯改口,小的保证会立刻放了世子。”

    这个中年狱卒,当然是林世谦的心腹。从林世谦就任京兆尹起,他就来到了京兆大牢。此刻他做的,当然就是按照林世谦的吩咐,令秦绩改口,指证东宫刺客就是东宫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时间有限,他不得不用了一个小手段,将原本藏在林家的酷吏来兴请了出来,就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林世谦的指令,还不能在秦绩身上留下任何伤痕,这就不太好办了。

    令人挫败的是,来兴用了几个手段,却只令秦绩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却不能令他改口指证。

    见到秦绩无所畏惧的样子,中年狱卒笑了笑,饶有兴致地为秦绩介绍起当前的情况来,他笑吟吟地说道:“世子大概还不知道吧?您现在所在地方,是京兆大牢的三号监。这个监。您还有印象吗?当年南风堂诸人。范运及其属下两百多人,就死在这里,您还记得吗?”

    他这么一说,就见到秦绩眼睛一缩。京兆大牢三号监。他不记得。但他记得范运。记得被成国公府毒杀的两百多人。原来,这里就是他们的丧身之地吗?

    但是,人都死了。这有如何?难道还能化成厉鬼来报复不成?京兆大牢的狱卒,何时这般好笑了?

    他讥诮地看着中年狱卒,并没有再说话。因为他一开口,就觉得心口有一阵剧烈的抽痛。先前那名老狱卒施加的酷刑,虽然看不见伤痕,但已经伤及他肺腑了。

    中年狱卒接到他这种目光,并不以为意,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道:“这个狱卒呢,他的名字叫做来兴,或许世子并不知道这名字。但他的先祖,世子肯定知道。《罗织经》便是他的家族遗存。世子,可得小心了。”

    听到《罗织经》,秦绩本就苍白的脸色,唰地血色褪尽。酷吏,来家这样的酷吏,竟然在林家藏着。而且,这个酷吏的诸般恶毒手段,就要用在他身上。

    难道,他真的要指证东宫吗?指证这一切,其实是太子所为?在皇上面前述说,就连他千里迢迢从雷州赶回来,都是要为了完成太子的计划?

    说了,他就能躲过这些酷刑?不,他说了就只有一死!就算躲过了这些酷刑,但在宫中行刺,同样是死路一条,还会……连累太子。

    不管怎么说,他都只有死路一条!他不能改口,他绝不能指证东宫!

    这时,那位白发狱卒站在了秦绩面前,他已经将秦绩全身都指点过了。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秦绩的胯间,一双如枯枝般的手摸了上去。

    “啊……”当白发狱卒的手摸上去的一瞬间,秦绩脸上的死寂终于维持不住,而是剧烈地挣扎起来,用尽全力迸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喊。

    这声尖厉的叫喊,扯动了他肺腑的伤,这令他眼前一黑,便晕死过去了。

    有时候,晕死过去,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

    ……

    京兆府衙内,林世谦故作糊涂地问道:“国公爷说的是什么话?本官不太明白。本官的确是带着府兵捉到一个人。不过,那应该是一个贼匪,或者可能是真正的东宫刺客。怎么会是秦世子呢?国公爷莫要和本官开玩笑了,秦世子不是在雷州吗?”

    他说了这么长的一番话语,谁都听得出,他就是在逗秦邑玩。现在的林世谦,既然有胆子抓了秦绩,就不会怕秦邑的怒气。

    谁不知道,现在的成国公府已经大不如前了。去年在京兆大牢三号监的恐惧,随着成国公府的势弱,在林世谦心中越来越远去了。

    秦邑满脸戾气,也没有在意林世谦这番话语,而是阴狠地说道:“林世谦,本公的儿子若是有一丝损伤,就要你林家来陪葬!你怎么不关心关心,你的儿孙现在怎么样了?”

    他不想和林世谦多废话。要想从林世谦手中救回儿子,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唯一有用的,是实实在在的威胁。这种威胁,就是将林世谦儿孙的性命握在手中。

    比起狠绝,秦邑还要胜一筹。当年,他连元家都敢谋算,对付林世谦,他当然一下子就捏住了其命门。

    这一下,轮到林世谦脸色惊变,他虽然已令儿孙呆在家中不出了,难道秦邑还真敢入屋杀人?秦邑的威胁,他无法不放在心上。那是他的儿孙,林家的命脉!

    他冷着脸问道:“国公爷,这是什么意思?”

    秦绩同样冷着脸回道:“没什么意思。只要你将人叫出来,本公卞会让林家儿孙平安。”

    一时间,两人的目光交汇,都在彼此的眼中见到了杀气。彼此都有命门握在对方手中,该怎么办呢?只能低头妥协。

    他们没有想到,这件事并不是他们两个低头妥协就能解决的——他们没有妥协的选择了。

    (章外:一更!这是虐吗?这是虐吗?我被月票虐,只好虐小秦了!阴暗的作者君~~)(未完待续。。)

    ps:  一更!

356章 死讯

    (二更!)

    就在林世谦和秦邑两人准备各退一步之时,京兆府衙的大门被打开了,京兆府兵簇拥着一个人进来。

    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面白无须,手里还握着一柄拂尘。这个人,林世谦和秦邑都认得,他们时常在紫宸殿门外见到这个人,这是宫中七品内侍柳直。

    柳直此时来,是皇上有什么吩咐吗?林世谦和秦邑对视了一眼,心头涌上不祥之感:莫不是,皇上想知道城门外的血案?还是,皇上已经知晓了秦绩的存在?

    秦邑的心忽而跳得厉害。他怕,他怕柳直来是为了秦绩,一旦秦绩被带到皇上跟前,就意味着秦绩离开雷州的事,再无法遮掩了。皇上,会如何处置?成国公府会因此获罪吗?

    想到这,秦邑给林世谦递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林世谦掩下此事,不然,林家子孙不保。

    林世谦明白秦邑的意思,担心着自己的儿孙,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柳直搭着拂尘,仿佛没有看见秦、林两人的眼神互动,只是用尖细的声音说道:“皇上有口谕,令府尹大人即刻带秦世子进宫。”

    他说罢,才抬头看了两人一眼,似才见到秦邑一样,弯了弯腰表示请礼。他虽然是内侍,却是有品阶的,又在紫宸殿跟前伺候,此时来宣旨,代表的就是崇德帝,态度不卑不亢。

    听了他这话,林世谦心中“咯噔”一声响。觉得自己儿孙的性命堪忧。他忙不迭挤出一丝笑,飞快地塞了一块银锭进柳直袖中,然后干巴巴地说道:“皇上有口谕,本官不敢不照办。只是,京兆府衙中不曾有秦世子,秦世子在雷州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袖中一沉。他甚至看不清柳直的动作,刚刚送出去的银锭又回来了。柳直不收他的银锭,这意味着,皇上是一定要见到人了。

    林世谦的笑就这么挂在脸上。收不回来也笑不下去。他不由得看了秦邑一眼。心想这下难办了。

    秦邑的眼神越发隐暗,他往前一步走近柳直,正想说什么,就见到柳直露出了一个笑容。这笑容仿佛洞悉一切。明白地告诉秦、林两人不用废话了。他来京兆府衙。就是为了带秦绩进宫的。

    秦邑想说的话语哽在了喉咙里。接着,他便听到柳直说道:“林大人,皇上已经清楚城门外的血案了。有虎贲士兵亲眼见到了秦世子。请林大人速速带着秦世子进宫。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奴才也会受罚的。”

    他这番话语,说得波澜不兴,但当中威胁之意尽显。一个内侍,当然不会得罪京兆府衙和成国公,他会这么说,就表明皇上是这样的态度。

    皇上的态度,就是要见秦绩,不容推搪!

    似在加强这种效果,柳直再次对林世谦笑了笑,说道:“林大人,皇上要见的,是秦世子,不是别的人。林大人切莫弄错了。”

    听了这话,林世谦便有些颤抖。原本,他想着用别的死囚将秦绩换下来的。如此,既对皇上有了交代,还可以和秦邑妥协,换得家人的平安。

    但柳直的态度,或者说皇上的意思,令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欺君之罪,他不敢犯;但是,他不能不保他的家人。现在,该怎么办呢?

    林世谦踌躇犹豫,迟迟都没有应柳直的话语。边上的秦邑,则紧闭着嘴唇,让林世谦自己一个人应付宫中。

    在惊慌过后,秦邑想明白了。只要林世谦一口咬定,血案中幸存的不是秦绩而是另外一个人,皇上又能如何呢?就算治罪,也是治林世谦的罪。他不管林世谦如何应对,总之,他绝不能让秦绩进宫!

    林世谦咬了咬牙,正想坚持秦绩不在京兆府衙,忽然瞥见了一个中年狱卒出现在门口,还作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这个狱卒,是他的亲信。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林世谦瞬间就领会了。抹脖子,这是说三号监的秦绩熬不住,命不久矣!

    命不久矣!——这四个字重击着林世谦的内心,种种想法在他脑海中滤了一遍,他迅速判断出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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