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播的秘密花园-第1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兀�
这是民意的胜利!这是弱者的逆袭!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正因如此,人们对海城卫视十分狡猾地打一棒给块糖的作法,做了选择性的忽略——在曝光不少江镇小吃店添加违法添加剂的同时,记者到江镇小吃的发源地江镇做了溯源:正宗的江镇小吃绝对不是因添加违法添加剂而美味。报道里甚至还播出了江镇小吃同业公会负责人的采访,他呼吁所有江镇小吃的同业者团结起来,抵制和剔出那些败坏家乡名声的个别经营者。
真是皆大欢喜的一台戏。夏沐声关上电视,揉了揉眉心。
一切皆无意外,海城卫视收获了收视和名声,大众收获了“民意倒逼真相”的yy乐趣;但于他却是无甚好处。
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的他,竟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正在渐渐地脱离他的掌握,前方变得有些未知了。(未完待续。)
第二五六章 信心受损
海城卫视“315特别节目”中,夏沐声手下的两位主播于震和岑宇桐都没有露脸的机会; 节目内容则用的全是“实时”的素材。黄锦他们前后长达一个月的采访没有白费,这固然值得庆幸,但也代表着他手下的这几杆枪很可能被一些部门盯上。
这几杆枪,不比于震,于震毕竟是公众人物,不到一定程度,很少有人会对他贸然出手,有时候反而安全些。
所以,当江镇小吃添加剂事件翻过一页之后,于震却仍未回归,便引起了更多的猜疑:于震这是被迫害了吧?节目虽然播出,不过依然有人秋后算帐,海城卫视怕惹祸上身,就把于震冷藏起来!还有那个叫什么岑宇桐的,她是哪根葱居然抢了于震的主播位?!肯定是睡了什么有背景的人!
…… ……
当这类流言渐起,岑宇桐听在耳中,不能不起心思。如果只是质疑她的主持风格,她能接受。毕竟,她不可能是于震的翻版,她有信心让大众喜欢她,也许需要点时间,不过,总有一天能达到目标。
但现在,大众已然偏离了对她的正常评判,随之而来是恶意揣摩。原本就对自己的形象和名声很在意的她,怎么可能全不在意?
她刻意地不再去看网上留言,私底下问于震何时回来,于震却没有给她任何回音。更有损她自信的是,她主持了三期《时事》,收视率一期低于一期。
她几乎没法容忍这种失败,心情低落到极点。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偏偏她事业上的导师却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及她的情绪。
于震,你为什么还不回来!你的离开让我认清我和你之间还差着一百个苏唯娜!
又一次从海城广电大楼的演播室下节目,卸去节目中亲和的笑容,岑宇桐的脸变得灰暗一片。灯光师拉掉了灯光,眼前蒙蒙的,她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大半年以前在《海城你早》的日子;那些日子,其实有点难熬,不过充满希望与野心。
她的第一个节目就快结束历程,那么她自己呢?
心事重重地走出演播室,岑宇桐突然被叫住,回头一看,正是许久没见的郑玉:“郑姐!”她有些许的欣喜。
郑玉笑着道:“好久不见了。”
“是啊……我过来代《时事》的班。”
郑玉道:“哦,我知道。我一直有关注你,这半年多,长进很快。”
岑宇桐有些羞赧:“多亏郑姐,郑姐算起来是我进台后的第一个老师呢。”
郑玉笑道:“这话说得有点假,那会你没少腹诽我。”
岑宇桐知道这是玩笑话,挽住郑玉的手臂道:“郑姐,你就别再提我那些不知轻重的糗事了!我再不敢了。”
郑玉正色道:“年轻人有冲劲没错儿,你要是一开始就是我这种思维方式,那才叫不正常。”
岑宇桐点头受教,忽又想起一事:“我听说……《海城你早》会撤……郑姐换什么栏目定下了吗?”(未完待续。)
第二五七章 打听
与苏唯娜不同,郑玉是资深的编辑,一个栏目撤了,就做别的栏目去,一点都不用发愁没去处。岑宇桐此问,其实暗含着打听海城卫视下步动向的意思。郑玉也明白,于是半开玩笑地道:“问清楚我去哪,你是不是就跟过来继续被我虐?”
岑宇桐估计她要回新闻中心的事许多人都知道,便回答道:“我是蛮希望有机会同郑姐继续合作的。就是……虐得轻点可以不?”
郑玉被她逗笑,然而笑容很快就收住:“宇桐,你这句我可记好了,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你不要放我鸽子啊!”
她这样说……那是真有眉目了?岑宇桐露出疑惑的神情:“郑姐,你就透个风嘛!我是怕到时你不要我呢!”
郑玉似乎真想拉她入伙,沉吟了下道:“我偷偷和你说一下,台里的制片人制很快会对内部员工放开……”
“啊?这么说郑姐要自己拿个时段来做栏目?”岑宇桐确实有点意外,毕竟在她的印象中,郑玉擅长于做栏目而非管理甚至经营一个栏目。
“我?我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就是个死干活的。不过呢,我可能会进一个制片团队,其他的不好说,怎么做好栏目,我这些年的经验也不是白来的。”郑玉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从前骂你,我就很开心?戴着镣铐跳舞几人愿意?希望以后的栏目能稍微的轻个绑,我就心满意足了。”
岑宇桐深以为然,但是要继续打听郑玉将要加入的制作团队是什么,郑玉却半个字都不肯透露了。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便两下散去。
如果台里有人跳出来做制片人,那会是谁呢?岑宇桐想,不管是谁,如果做的是新闻类,那么就是在和夏沐声抢饭碗了。毕竟,市场的容量就这么大……不会是刘刃吧?
岑宇桐心中暗惊,如果是刘刃的话,那真真是个对手,夏沐声未必有太大的优势——她正思忖着,刘刃便说曹操曹操到地出现:“宇桐,你过来了啊?”
岑宇桐愣了愣:“是啊,主任。于震他……”
刘刃道:“恩,他还会休整一段时间。倒是你,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刘刃和于震关系好,那是众人皆知的秘密,他说于震还会休整一段,那于震必定是会再休整一段了。只是本来就被整成自信心全无的岑宇桐听到这消息,更是欲哭无泪,那精神能好么:“他怎么还不回来!我都快把他的脸面丢尽啦……”
刘刃笑笑说:“怎么,压力很大?”
岑宇桐道:“我……收视率一直上不来,我真是没脸见他了。”
刘刃说:“这就泄气了?”
“不是泄气,是事实……”
“你不要太急,这才第三周,《时事》是周播的节目,这几期又比较常规,你想要一炮而红不容易;谁不是慢慢熬才熬到一个好机会?就算是于震,也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当初一心想要磨炼自己的岑宇桐呢?难道多了几个人认识你之后,你反而淡定不能了吗?”(未完待续。)
第二五八章 一个臭鸡蛋
岑宇桐羞愧地低下头:刘刃骂得对!初接《时事》,她未必没有“一举越过于震”的幻想,毕竟这是个那么好的平台。
她当然明白,接手《时事》是个机会,同时也是个地雷;可是她没想到于震的观众黏度会这么强——也许有前面江镇小吃添加剂事件的影响,但是……她以为她不至于到这种程度,至少应该保持收视率持平才对啊。
现在出现的她几乎难以承受的心理落差,果然是她太急了吗?果然她还应该继续地磨继续地熬吗?果然她还没有足够强大的心理来接受身为公众人物的起起落落吗?她怎么可能不沮丧!
刘刃见她这样,说道:“宇桐,你出来不到一年,前方有广阔的世界等着你。你不应该这么快就丧失自信。我看好你,只要把握住每个适合你的机会,终有出头之日。”
刘刃的鼓励叫岑宇桐好阵心暖,她点点头:“我会努力的,谢谢主任一直以来的帮助。”
刘刃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我帮你,是因为我认为你值得我花力气,当然,我希望你当得起我花的力气。”
岑宇桐觉得这句话有点怪,便问:“主任……我听说制片人制将全员开放,主任你……”
刘刃看了她一眼。这一眼有点警示的意味,不过,他的话却说得温和:“道听途说的往往不确实,宇桐,刚才我对你说的话,你记住就好。”
岑宇桐不好再问。不过,台里的制度怎么变,她都无法左右,怎么从制度的变更中把握住对自己有利的机会最重要,这一点她是有从刘刃那里接收到了。
只是,岑宇桐没想到,刘刃对她的安慰效用太过有限。
“啪!”
走出海城广电大楼不久,岑宇桐尚未从神飞天外的游走中回魂,眼前黄澄澄的某物迎面而来,她本能地抬手一挡——腥腥的蛋味扑鼻,她下意识地地往手臂上看去,一摊黄白的液体正沿着衣服往下淌。
这是……被人丢臭鸡蛋了吗?!
岑宇桐完全懵住了,她呆呆地站着不知如何是好。好半天才恍惚地感觉到那是个年纪看着有五十来岁的大妈,似乎说了句:“不要脸!让你赶走于震!”就忙忙地跑开去。
海城广电大楼并不是在闹市区,来来去去的人不多,但是少不了路人们回头相望窃窃私语,岑宇桐看到有人甚至在掏手机。
她甩甩头警醒了下,在路人拍照之前,落荒而逃。
我做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礼遇”?!不是我赶走于震的,不是!
岑宇桐尽力奔跑。
没有眼泪。
我的前路还长,这样就哭就崩溃,以后更难的日子我要怎么面对?
我!
不!
能!
掉!
泪!
人家说,当你难过的时候,不停奔跑就能把身体里的水分挥发掉,你就不会再掉泪。
我!
不!
要!
掉!
泪!
岑宇桐跑啊、跑啊……她真的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不想接电话,但是那电话为什么一直响一直响!(未完待续。)
第二五九章 心事谁懂
岑宇桐一口气跑到自己家门前,手机仍在顽固地震动。她实在没有接电话的心情,但是拿出来想要关机时,看到那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夏沐声。
她突然间感觉到一种难言的安全,似乎有许多次,不论是狠狠地骂也好、好好地说也罢,他的安慰总是能一针见血地直达她的内心,他总是说你做好自己就可以,其他的让我来……
她颤抖地想要划开接听键,指尖还未触到屏幕,她犹豫了。
她知道最近夏沐声有许多烦心的事,论压力,他的压力远远大于她。她想要交出完美的答卷,未尝不是想要为他顾好大后方……可是她没做到!她没有令《时事》的收视保持在一定的水准,现在,难道还要向他哭诉她的委曲么?
不!她不要做那种女人!
岑宇桐定了定心。夏沐声的手机已经再次地挂断又打进来,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接了,还没开口,夏沐声的声浪已经快要把她的耳鼓膜炸破:“岑宇桐你要我说几百次手机必须24小时待命!……”
岑宇桐忙截断他:“对不起,我……我刚才真没听到。”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电话那边的夏沐声反而愕住,换了口气道:“你在哪里?”
“在家里。刚下完节目,有点累就回来了。人在路上所以……”
夏沐声没接话,岑宇桐小意问道:“有事么?我看通话记录你好像打了好几个,才要回呢,你又打过来了。”
夏沐声说:“没什么,就问下今天录得顺利吗。”
就这无关紧要的事他打这么多电话?岑宇桐有点无语,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决心不掉的眼泪这会儿竟然夺眶而出。她稳稳精神,回道:“还好啊。明天方义他们的采访,我想跟下去。”只有跟到现场,才能找回信心与热情吧?!
夏沐声说:“好。”
“那没事我挂了,8。”岑宇桐飞快地挂掉电话,生怕自己再与他多说一句话就会漏馅。
她脱掉沾上污物的外套,把自己埋进被窝里,捏着手机,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她真的很委曲!委曲到虽然明明是自己选择了不倾述,却又隐隐地在怨他没有继续地打电话、继续地问她是否有事。
女人啊,就是这般的矫情!不说,却又怪他不懂!
夏沐声呢?或许他并不是不懂,只不过他也有自己的考虑罢了。开始是忽然间的心烦意乱,连借口也没想就打了她电话,仿佛只需要她出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