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中医在3700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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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了谷木,女牢头带朱瑾去牢房,牢房在相比其他房子要矮一些的楼宇,先进了声音指挥的密封小屋,小屋打开就对着一个房间门。“…每次乘坐直达电梯时都需要用定位仪刷磁,出了电梯再刷门磁,房间就打开了,房间内虽然也有监控设备,不过除非事先通知开启监控,一般情况下不会打开,连定位仪也会进入休息状态。”女牢头解释着,拉着朱瑾的手腕扫描。
门开了,是一间蓝白相间布置简单一览无余的房间,“房间是休息区域,你可以放松些。”女牢头说着,给她介绍了屋内物品设施,“房间内配备卫生间…”
朱瑾仔细听着,认真记下,虽然现在听着云里雾里的,不过时间长了就会知道了。
“明天开始你的服刑期就正式开始了,行程将会和其他人一样,你有什么情况可以和我们联系…”介绍完房间情况,女牢头又告诉如何使用手腕上看着最简单却一点不简单的‘定位仪’,“切记,不要和任何人说话,就算你们是一起行动的,也不能有任何交流。你们每个人的全程都有定位仪指示,不能不听,当然,更不能违反规定,否则出了房间进入工作状态的定位仪,会采取实施…”
“这是纸质版服刑手册,所有要注意的事项都在里面,当然,你也可以看房间内的屏幕,屏幕上也详细介绍了。”
朱瑾听着看着终于有了一丝领悟,她看着牢狱内的一切比她印象中的牢狱好了不止一点,可是相对的,在这特殊的牢狱里,人也被彻底限制了,连和人说话都不能了。
女牢头尽责介绍完,临走前嘱咐她好好休息,犹豫了下看她宁静的眉眼还出声安慰她。
“虽然现在连楠小姐被夺了公主身份,不过也别太难过,两年后楠公主出去后做什么都可以…”习惯性的后面还是喊了楠公主。
朱瑾听着她的话倒是真的诧异了,这连南是个公主?
公主怎么会是这样子的呢?和她知道公主完全不一样。
这个世界,一切都太陌生,犹如这个‘公主’身份。
女牢头注意到她微微皱眉的样子就立刻停了话头,暗骂自己不会说话,讪笑告辞了。
她前脚离开,后脚,手腕上的定位仪就响了,“编号50036连楠,晚餐已配送,请开门取晚餐。”机械的女声突然凭空响起,吓了朱瑾一跳,随即才反应过来。
摸索着开了门,就看到晚餐端端正正摆在门口,朱瑾一端起晚餐,撑着晚餐的银色小桌子‘叮’了一声,“晚餐已取走,回程中。”
机械女声中,小桌子自行移动到‘电梯’里,电梯门一关,消失在视线里。
晚餐是两菜一汤加米饭,虽然除了米饭,菜和汤都是第一次见。不过丰盛,却不容置疑。
布置简单却舒适的房间,安静的环境,丰盛的晚餐,还在有机会见识到这样的奇人奇事,这样的牢狱之灾,也挺有趣。
朱瑾看着晚餐,想到自己和父亲曾经的相处方式,微微一笑,低头认真吃了。
第五章 意外
那时候,差不多到了用膳的时间,她就进入父亲的身体,给父亲做好饭菜,自己尝鲜吃几口,又换回父亲吃,那时候父亲总夸她做得好。
也就是那样相伴的几十年,她才知道她对父亲有多重要。
父亲现在也转世投胎了吧。
当初,他不想让自己孤寂飘荡在世间,想尽办法活着陪着她,临走前,依旧不安心不放心。
朱瑾静坐着,神情黯淡,好一会才振作精神,再一次试着从身体里离去。
试了很多,试了良久,试到黑夜降临,她依然待在连楠的身体里。
朱瑾第一次想,是不是连楠灵魂已从身体里离去,才会产生这样的情况。
朱瑾在黑暗中坐了半响,试着发出了女牢头所说的照明指令,话语刚落,原本黑漆漆的屋内瞬间亮起来,犹如白天。
朱瑾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了笑,这个世界,是充满神奇的世界。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朱瑾打开卫生间门,想洗把脸。
开门一抬头,就愣在门口。
她看见熟悉又无比的陌生的自己。
印在卫生间墙面的镜子里无比清晰,正愕然看着自己。
朱瑾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自己也扯了扯嘴角。
百年前,她也是这个样子,随着时间流逝,她慢慢变老,变得老态龙钟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她最年轻的美丽时的样子早已淡化在记忆深处。
此刻,一眼,就让那淡化的模糊画面清晰起来,她再次看见自己最年轻美丽的时候。
活生生的。
怪不得离不开这连楠的身体呢,原来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洗了把脸,朱瑾回到房间翻开服刑手册,从没见过的纸质,横排的字体,很简单却陌生的字,除了小部分的字认识外,还有一部分感觉到了熟悉,就是不敢认,不是缺笔少划就是只有半边半个字,其他的看着陌生无比。
唔…转眼,不敢说学富五车却算是博览群书的她变成了目不识丁。
很奇怪,说话大部分还能听懂,字却不行。
开启屏幕,朱瑾认真听着对照,半响才松了口气得出了结论,是她认识的字被简化太多,以至于她认不出来,要真想学起来,倒也不难。
深夜,朱瑾才躺到床上,第一次想到,她也许再离不开连楠身体的可能性。
后来,她竟然睡着了。
百年未眠的她,竟然可以再次尝到入睡的滋味。
清晨,天还未亮,朱瑾坐起身拥着被忡怔。
她依然没离开连楠的身体,而且竟然能用连楠的身体入睡。朱槿想,看来她该慢慢适应作为人类的生活了。
唔…吃饭、睡觉、和人对话…感觉真不错呢。
用清水洗了脸,在房间内腾出空地打了一套五禽戏,太刚蒙蒙亮,房间内就响起了一阵乐声,乐声后是机械的女声。
“实时报时,公元3700年3月12日5:40,起床时间到,请在十分钟内集合,监视器五分钟后开启。”
朱槿抬头看着房间,找发声的东西和所谓的监视器。监视器,监,监管,加了一个视以及器具的器,想来就是能看见房间内的器具,也就是女牢头嘴里的监控设备。
这样的东西,前所未闻,可从昨天看到现在,就知道,全部真实存在。
它代替牢狱看着犯人,果然,牢狱之灾在哪、什么时候都是被人看管的,也离不开劳作。
朱瑾按照指示下楼集合,集合之后,再按照指示行动。
一路上,灰暗中,一起行动同行的人都在看她,目光中带着探究、好奇、幸灾乐祸、厌恶种种情绪,却无人开口。
走了一段路,绕过高大的房屋群,东方微亮,聚集在天边的云彩已染上淡淡的红色,朱槿正看着,又走过一个拐弯,眼前突然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的是一片花海,在模糊的视线众随风而动,仿佛没有边际。
朱槿看着步入花田,心中赞美之余,第一时间注意的是可入药的花。
“…停,编号50036连楠负责花田编号33698区域。”朱瑾停在一片雏菊区域。
才步入雏菊田,四周突然升起完全透明的似琉璃的东西,合拢、连接,形成方形将花田围住。“请编号50036连楠认真学习修剪鲜花…”琉璃上出现了屏幕,教如何修剪。
待朱瑾开始剪时,包装花的人也到了,是个细眉薄唇看着很柔顺的女子,和朱瑾毫无交流。花田是分工照看的,照顾花草的是其他组,朱槿她们组负责每天早晨剪下最新鲜的花,再由其他的组包装、运送。
一个时辰连续不间断的剪花时间,和所有人一样,两人只是闷头做事。
一个时辰过去,朱瑾已满身的汗,而细致白嫩的双手早已红肿,从里到位发着热。
这样被限制着不间断的劳作,还真有些吃不消。
朱瑾站起身来时头有些晕,扶着头缓缓转过身走了两步,就见一直在她身后的包装花的细眉女子也站了起来。才站起就突然晃了一下仿佛要栽倒,朱槿习惯性伸手扶住她,却不想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浑身虚软的朱槿差点被压倒,忙扶住她的手使劲将她往上提。
“……编号50036连楠出现异常情况…”定位仪已经响起。
“没事吧?”朱槿忙问怀里闭着眼睛的人。
她的话一落,就见怀里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煜煜生辉,哪里有半分虚弱,嘴角一扯,原本柔顺的眉眼突然妩媚起来,在朱瑾心生警惕时开了口。
“连楠小姐,我不会帮你带话的,你快放开我。”和表情完全不符的语气,焦急惶恐、又急又快。
朱槿在她开口时就反应迅速要甩开她的手,却没快过她的话,才要动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原本就软绵的手瞬间无力,“警告…警告…放开人质。”定位仪刺耳的警告声同时响彻在耳边。
细眉女子不慌不忙反手控制着浑身无力的朱瑾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挡住了两人手相交的地方,“我不想继续呆在监狱里了,求你放开我…”话丝毫不受定位仪警告声不间断的说着,语气语速依旧。
“呵…”朱槿无奈苦笑了一声,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到了此时,开口已然无用。
她已经一头钻进了别人精心准备的圈套里。
事情发生得很快,朱瑾的苦笑才笑出声,定位仪再次发出声音,“检测出血液反应……系统将采取措施。”
下一秒,朱槿感觉到手腕上传来比之前更甚的刺痛,随即,瞬间失去了知觉,软软瘫倒在地。
第六章 赵俞
一直牵制着她的女子也同时倒地,迅速赶到的预警人员扶起她时,看到她流着鼻血的脸。
“连楠小姐突然求我帮忙,让我带话给女王,我明天就出狱了没敢答应…”留着鼻血的狼狈女子恐慌解释,眉头轻蹙,无限娇柔。
朱槿醒来时已是午时。
躺在一片白里,手下一动,触摸到了软绵的被子,传来无比清晰的触感。
“连楠小姐?你醒了吗?”耳边传来了一悦耳的男声。
“嗯。”朱瑾轻应。
她依旧没离开连楠的身体,也许再离不开。
“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悦耳男声再次响起,声音里满是关切。
“浑身乏力。”朱瑾转回头看着坐在床边的男子吐出四个字,微黑的皮肤,浓眉大眼,微厚的嘴唇,让人看着温暖舒服的男子。随即看了看紧闭的门,对两人独处一室的状态很无奈。
“是麻醉药剂还没完全消失,再过一会就会好很多,明天就会好了。”男子解释,“我叫叶半夏,是系统心理导师,上午接到消息来见见你。”
系统心理导师,即全球监狱系统所属的心理辅导师,专门为狱内犯人做心理辅导。
朱瑾嘴角微微一扯,淡淡说了声,“多谢。”
“连楠小姐,你为什么不问是什么情况?”叶半夏眼神微微一暗,视线不经意又落在她有着丝丝红痕已发出水泡的手上,眼睛一咪仿佛被刺痛一般又迅速移开。
“什么情况已经不重要了,还请您告诉我事情结果、后果。”朱瑾没注意他的异常。
“……因为从头到尾没听到你的声音,现场的状况也因为你们两靠太近没法看清,所谓的流血事件只是出了点鼻血,没有造成事故,上面给出的结果是产生了误会。”叶半夏沉默了片刻才回答,“后果是因为上午的事情,你的律师谷木提交的狱内治疗被驳回。”
“那个细眉女子呢?”朱瑾问。
“她依旧明天出狱。”
朱瑾听了道谢,“多谢你告诉我。”再没多话。
“那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拜访。”叶半夏适时提出告辞。
“是,恕我不能亲送了。”朱瑾坐起身欠身。
“你好好休息。”叶半夏干脆利落告辞,礼数却周全。
朱瑾坐在床上侧头看着屋内唯一的一抹绿色,缓缓吐出一口气。
如果早间那个圈套只是为了防止她狱内养病倒是好,可以无论怎么看都不是。
从昨天到今天,听到的看到的经历的,都在说明,这一切的背后,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操控着这一切。
对这样的结论朱瑾晒然,却不得不慎重考虑。
下午,回到房间休息的朱瑾被告知,有人来探监。
第一个来看她的是赵俞。
两个曾经相爱的人,相对无言
赵俞看着朱瑾面上难掩的倦色及苍白,知道她已经开始服刑,似乎被刺痛了眼急忙移开了眼,侧头开口。
“我给你送些东西来,已经被送去检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