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主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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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没问题,我从业务能力方面去列条件。一定确保新闻部主任的质量。年龄就限定在30岁以下,你看如何?”
“30岁以下可以,业务能力方面,你们应该要有一个可以具体的硬件标准,比如作品获奖条件,我觉得呢,参选同志,最好是至少同时获得过市级一等奖、省级三等奖以上、国家级三等奖以上作品的同志,这些具体条件不可松懈。”
蔡晓辉回忆着蔡乐怡在电话里给自已提及的彭佳的个人条件,嘴里一边提着要求,量身为彭佳定制着新闻部主任的外衣。
“参选同志的名单你要报送上来给我审核,附上获奖作品的复印件。这件事情,一定要办好办实。对了,在民主投票之后,我建议你们组成一个评审团,对所有入选人员进行面试,采取面试分与投票分相结合的方式,择优录取。”
蔡晓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一脸严肃,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欧阳建南看到他对此事的重视。
欧阳建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一个分管的副市长为什么会对此事如此重视。不过,看着蔡晓辉摆在桌上的那份省委文件,他便自作聪明认为:这是省里挂职干部对省委文件重视导致的结果。
汇报完工作,也到了下午的上班时间,欧阳建南回到台里,立即打电话把张雪华叫到办公室里。
“今晚的民主投票改期押后。”他对张雪华说,“不过,原定人选不变。”
他说的原定人选,自然指的是吴仁定。欧阳建南记得吴仁定也是不到30岁,只要他获奖的硬件能达标,他还是乐于助自已的老乡一把的。虽然蔡副市长提了许多条件,但民主投票选票是最重要,
张雪华一脸震惊,虽然她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导致民主投票延期,但只要原定人选不变,她就不用重新做工作。这世上最难的,还是做人的工作啊,想起这几天为了帮吴仁定拉选票,忙得口干舌燥的情况,张雪华就觉得一阵疲惫。
支走张雪华,欧阳建南又叫来局办公室主任邱忠,告诉他要重选新闻部主任,吩咐邱忠先从局人事楼案里列出符合条件的记者名单,在晚上之前就要把名单报送给他。
不过,欧阳建南嘱咐邱忠,此事现在处于保密阶段,不可外泄。
邱忠在局办公室也干了十多年,他的儿子邱文彬也在新闻部做记者,见局长说要投票选新闻部主任,心里头不由一阵发热,暗道: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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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何许人也
欧阳建南见邱忠刚退出他的办公室,刚想松口气,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一看来电显示,是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周林,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欧阳局长,你现在有空吗?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一听周林这话,欧阳建南都想骂个娘皮,怎么今天领导集体找自已谈话?这热闹劲比自已刚从县里要调上来当广电局长时还要红火几分。
不过,抱怨归抱怨,周林虽然和自已同级,但人家算是自已的行政上级,并且,周林年纪也比自已年轻,听说最近在积极争取外放县区,如果坐上实权一把手的位置,再做出点政绩来,三五年内争取个副厅不难。
官场上的事,风水轮流转,没准自已以后还要在他手下混饭吃。欧阳建南是官场上的老油子了,自然不会特意去得罪周林。
由于是平级的关系,周林对待欧阳建南的态度就比蔡晓辉亲民得多了。
见欧阳建南急匆匆地赶来,周林赶紧从自已办公桌后站起来迎接,随手扔了一支中华烟给欧阳建南,道:
“不好意思,劳烦老弟跑一趟,不过我实在逃不开身,最近市委市政府要求我们部里制订一个关于培养年轻干部的宣传计划,所以,最近都在忙着修改这个宣传方案。”
又是年轻干部,欧阳建南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又格登了一下,心想,最近年轻干部很吃香吗?
不过,干部年轻化,一直是华夏国中央政府长期推行的用人政策,在选拔和提拔上都做了具体的规定,只是有的地方有照章执行,有的地方执行力度不大。
但在官场上,有政策,就能灵活运用。需要时总是方便拿出来说事。
莫非,周林也是要和自已谈这方面的事?
“对了,欧阳,广电局最近的新闻,有些版块,比如社会新闻这些做得不错呀,在百姓中反响很好。”
一听上级夸自已,虽然是个不怎么抵事的官,但和周林这样有前途的官打好提前量,在他高升前搞好关系绝对没有坏处,所以周林在业务上一张嘴,欧阳建南就露出大家预料中心满意足的笑容,嘴里还客气道:
“领导指导有方,这一切都是在部里的直接指导下取得的。”
“我记得好象有一条新闻,是和下水道井盖有关的,新闻播出后,还促成了有关部门的整改。
我不得不说,你们这条新闻做得实在好啊,前一段时间我看有些地方城市下暴雨之后,由于下水道平日乏人管理,结果造成有群众掉进下水道内死亡事故的。而同样是下暴雨,在咱们大华市就没有发生这种悲剧。
所以,我觉得你们这条新闻做得非常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为咱们避免了这种状况发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欧阳建南发现人家能做宣传部副部长还不是没有道理的,瞧瞧,这一比一拔,就把广电局的重要性突显出来了。
“我觉得啊,象这样的社会新闻,就叫做有力量的新闻。你们广电局以后应该多做这样的社会新闻。”
“那是,部长指示一定认真贯彻。”欧阳建南肥大的脑袋点头不迭。
“噢,对了,做这条新闻的记者是哪个了?我记得好象是姓彭?叫什么来着?,对了,是叫彭佳吧?一个进台大约两三年的小姑娘,真不错,咱们广电就应该多进一些这样的人材。”
欧阳建南不好意思说他连彭佳是圆是扁也不认识,人家一个副部长还记得有个彭佳,如果不是周林提醒,他连这条“好新闻”也都抛在脑后了。毕竟,电视台一年要做成千上万条新闻,谁记得哪条犄角里的小新闻,并且还是个破井盖的新闻。
“欧阳局长,我听说你们最近对新闻部要进行人事调整?”
周林忽然开口问道。
欧阳建南心里不由一阵发苦,怎么这么多领导关心新闻部一个小小主任调整的事?莫非周副部长也有亲威要交待?没听说他在广电局有什么亲戚朋友啊?
如果不是为了那臭小子,早知道这么麻烦,牵扯出这么多领导,就不调整了,真是没事找事,万一处理不好,得罪一片,还可能威胁到自已局长的宝座。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了臭小子情场如意,这事再难办也要办。欧阳建南不是不知道自已儿子有几斤几两,要追人家姑娘那还真是需要快马加鞭了。
“是啊,的确是有这回事。就是想对新闻部进行一个微调,换个负责人,调整下新闻工作的思路。毕竟,新闻在于创新,老是让几个人久居其位,就会陷入僵化、老化状态。”
欧阳建南尽量把这事往小里说,希望不要引起周林过多的关注。并且,这也是在暗示周林,作为一个堂堂的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插手这么一件小事不太好吧?
周林好象根本没有感觉到欧阳建南的不满,犹自津津乐道:
“我觉得,象彭佳这样的记者不错,有机会,也可以试试让她领导新闻部的工作嘛!你们要大胆启用新人,才能打开新的工作局面。”
话说到这个份上,直接就点将彭佳,周林你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吧?由于行政级别是平级,欧阳建南听见周林这么一说,心里郁闷地很。想起自已前期叫张雪华做的那些工作不就白费了?
这个彭佳何许人物也?自已对她还真地没有印象。电视台里美女如云,就算普通的女记者,没有一定的姿色也进不来,因为毕竟还有一个面试关,长得寒碜的会被在面试这一关淘汰掉。
女记者一般都是做文字记者,编导工作,为了强化新闻现场感,时不时地需要出镜亮相一下,如果长得太对不起观众,还真进不了电视台。如果这个彭佳能被周林这么看重,这么印象深刻,欧阳建南认为她肯定算是个美女。
欧阳建南在心里把新闻部那些广为人知的美女在心里过了一遍,确定没有一个叫彭佳的。
彭佳,何许人也?
欧阳建南在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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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为什么撤郑杰超(二更)
彭佳虽然知道妈妈会帮她进行一系列的安排,但并不知道围绕着她这个电话,惊动了多少人的心思。
郑杰超本人已经被局长边缘化了,而他还浑然不觉,依旧陶醉在掌握权力的快感之中;吴仁定之前已经被欧阳局长叫到办公室谈话,一向默默无闻的他受宠若惊,有天上掉下馅饼的感觉,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局长会突然看上他,但能当个小官总不是坏事;局办公室主任邱忠这两年都在帮欧阳建南忙着新广电大楼选址报批一事,感觉自已在局长面前能说上话,他也想着儿子邱文彬能借机打个翻身仗……
还有更多知道消息的记者,在了解到领导内定的人选是吴仁定之后,对他背景熟悉的记者也蠢蠢欲动。这年头,也不是局长想要提拔谁就能提拔谁的,只要上头有关系,官大一级压死他……这部份人也开始展开了各自的社交活动。
一场围绕新闻部主任职位的竞争突然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
别看只是一个股级职务,但任何领导的成长都离不开股级第一步。没有股级,哪来的副科、正科、处级……
而引起这场人事超级台风的始作俑者,彭佳却稳坐钓鱼台。她象往日一样,认真专注地写出自已经过三天采访得之不易的稿件____《南阳县的矽肺病之恸》。
南阳县是大华市下属的一个产煤大县,它们产的无烟煤直接出口到国外。南阳县由于地理位置较偏,地处山区,因此经济落后,除了农业,全县最大的支柱产业就是煤炭产业。
但在煤炭产业红红火火的背后,由于缺乏监管,一些小煤窑上雇佣的采煤工人,缺少必须的职业防护,在长期井下采煤的过程中,由于吸入大量的煤粉尘,造成了矽肺病。
这条新闻线索是由一个观众打来的热线电话提供的,新闻部副主任张无涵觉得这是条有料的新闻,当下就指派做社会新闻的得力干将彭佳去南阳核实采访。
不到南阳,不知道矽肺病的可怕,无法体会矽肺病人的可怜。
“矽肺病,是指人在粉尘多的环境下将粉尘中带有的二氧化硅,吸入人体,堵塞肺部的网眼,影响肺部的弹性,进一步发展将使肺部纤维化,类似皮肤受伤后留下的疤痕。此时肺的肺活量减少,到了后期纤维化发展成石化。”
以上解释,是彭佳在采访前准备相关资料时对矽肺病的理论认知。但到了提供这条新闻线索同时也是矽肺病人的陈大山家里,彭佳才发现矽肺病对人体的摧残是多么恐怖。
陈大山当年也是身高170、体重140多斤的结实汉子,现在他瘦得皮包骨头,只剩下不到100斤。由于肺部几乎纤维化,肺泡九成失去了活性,不能吸收氧气,他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整天躺在床上苟延残喘。
这病的由来是陈大山在小煤窑上工作了八年后,肺部情况急剧恶化,在长期胸闷、咳嗽后,陈大山到医院一检查,医生告诉他得了矽肺病,并且这是一种治不好的病时,他傻了眼。
粉尘他知道,那肯定是在井下采煤时吸进去的,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长期吸入这种粉尘是致命的。
雇他的小煤窑老板早在他生病时,给了两个月的补偿工资就把他开除了,在给这家小煤窑打工时,陈大山并没有和他们签订劳动合同。而且这种小煤窑雇人时也是从不签劳动合同的,在法律上,陈大山一点都不占理。
陈大山在病发之初,还有力气行走时,多次找小煤窑老板理论,要他们赔偿自已职业病带来的经济损失,承担治疗费用,但去了几次之后,小煤窑老板烦了,干脆叫人把他揍了一顿,还威吓他,再来就见一次打一次。
陈大山又把这事反应到县里直管小煤窑的安监局,但安监局亦是集体沉默。也是,他们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