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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部分

退役宫女-第169部分

小说: 退役宫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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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家目前的情况特殊能力也有限,总共只有三位亲戚参加,就是谢明珠和长生的舅舅兄长,为了充人数,家里的奴才和仆佣也全部换上新衣观礼助兴,虽然因为人少场面并不热闹,婚礼还是繁复而琐碎地按照全套程序一一进行,新娘的凤冠压得长生头都疼了,终于拜了堂给祖宗上了香被送进洞房。

    拜了堂,如同现代社会领了结婚证,她就是真正的谢家妇了,即使以后没有夫妻之实,也不能改变她是明净之妻的身份。

    进了洞房又是许多复杂的程序,长生已经累得晕头转向,刚刚坐定,喜娘又涌上来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撒帐子,撒完帐,明净在众人的嘻笑急不可耐地挑开盖头,洞房一片惊呼赞叹之声。

    其实洞房中的人包括喜娘在内,都见过长生,大多数还是相处多时的熟人,但是她们只见过素妆简服的长生,从没人见过盛妆艳服的长生,包括明净在内,在众人的目光中,任是长生再怎么淡定从容,也羞得满脸通红。

    明净倒吸一口气,痴痴地看着一身大红嫁衣的长生因为害羞而艳若桃李的容颜,与他以往所见到清淡如菊的长生是那样的不同,不顾众人在场按耐不住说:“长生,幸好我娶了你,要不然看着你这付样子与别人成亲,我岂不是生不如死?”

    众人皆嗤嗤地笑起来,很快明净被夏嫂拉出去敬酒了,其余人也去参加喜宴了,只有充做陪嫁丫头的满屋和满园陪着她,长生这才摘了凤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接过满屋倒下的茶慢慢地喝起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成亲真累呀都是谢明净害得她,晚上要好好跟他算账

    晚上就是洞房花烛夜,昨夜夏嫂陪她一起睡,临睡前居然拿出了一本春*宫册子,想起里面种种不堪入目的画像长生忍不住脸红了,夏嫂百般难为情照着画册地教她夫妻之道,这本应是嫂子做的事情,她的嫂子鞭长莫及,只能由夏嫂代劳,想起夏嫂红着老脸吞吞吐吐的样子,长生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前世她看的可是声像动作俱全的**呀,这本画册简直是小菜一碟,不过和别人一起看,还是挺难为情的。

    也不知谢明净那家伙看了没有?有没有人也教他?想着不会吧,因为在别人眼里,他曾经那么宠爱通房丫头豆黄,还能不通人事,怕已是色中老手吧。

    想到这里长生顿时脸色通红,年已及笄却心地依然一派天真的满屋不解地问:“周姑娘,你的脸怎么又红了?是不是太热了?不过你脸红红的真好看”

    长生又羞又气,急中生智说:“没有,你看错了,大概是红衣服照的吧,你说是不是呀满园?”

    满园比满屋年长两岁,一向老成懂事,应该会止至不懂人事的满屋继续说些让人难堪的话吧,长生期待地看着满园,满园却仍是一付沉稳的样子,淡淡地看了长生一眼说:“满屋乱说话,三夫人勿怪她”,又轻斥满屋说:“我俩现在是陪嫁丫头,记得自个的身份,以后说话注意点,别不招人待见”

    满屋至此也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又不敢顶嘴,只好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就低头不语了,长生怪她大题小作,欲说几句想起什么又忍住了,就冷冷地看了满园一眼,自顾自喝茶,再不言语,还好,夏嫂派人送来了吃食。

    因为宾客少,天刚擦黑,明净就料理完了所有的事情进了洞房,吃完了子孙饽饽,喝过了合卺酒,满屋和满园在浴桶里备好热水离开了,喜娘们笑嘻嘻地关了窗子、放下帐子,又掩上门退出去。

    长生知道她们肯定在外面听壁角,想到洞房花烛这么私密的事情却要在大家的关注下进行,忍不住脸红了,正准备告诫明净,一身酒气的明净急不可耐的关了门,然后又步履不稳地走向长生,却被衣角绊了一下,一下子倒在长生身上,直把她压在床上,长生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又羞又气,一面挣扎一面斥道:“你做什么?快起来”

    明净虽然步子有些不稳,心里却十分清楚,见红烛下长生躺在大红锦被上娇艳无双,因为挣扎一大片雪白的脖颈露在外面,想到自己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才拥有这一刻,顿时全身都热了,血一下子涌上来,呼吸也急促起来,又见她嗔怒,忍不住抚上她的脸和唇,调笑道:“我不做什么,不过想尽为夫之道而已你呢?是不是也要尽尽为妻之道?”

    长生没想到他的脸皮这么厚,却被他压得死死的动不得半分,一只手还不老实地从她的脖子往下摸索着,满是酒气的唇也急切地凑了过来,想斥他,全身却涌上了一种酥软灼热的感觉,想到外面还有听壁角的,想到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又羞又急地说:“别,外面有人在听”

    呼吸越来越低沉的明净却怎么也不肯停下来,咕哝了一句:“听就听吧,洞房花烛夜没人听才不正常呢”

    说着嘴唇就紧紧地贴下来,挨上长生的唇以后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的人尝到清泉,拼命地吸吮起来,手也到处探索拉扯起来,长生衣衫已散乱不堪,烛光下****的肌肤灼热而绯红,明净眼神迷离,摸到长生胸前的丰盈,惊喜地****一声,就紧紧握住揉捏起来,呼吸越发沉重。

    长生想到自己要说的话还没说,有些不甘心就这样被他吃光抹净,却怎么也推不开明净沉重的身躯,身子却在他的掌下越发酥软无力,抗议声从鼻子里发出来似乎成了****声,暗恨自己嫁了个色中饿鬼,就挣扎的越发厉害,却一脚把床柜上的烛台蹬倒在地,发出“咣当”的声音,外面顿时响起一阵哄堂大笑,人群嘻笑着散去了。

    明净按着已经酥软在x下的长生,终于放开她的双唇,喘息着站起身,一边飞快脱着衣服,一边笑道:“娘子比为夫还性急,都等不及我吹灭它,非要用脚蹬翻了,不过这样也好,把听壁角的人都赶跑了,我们正好可以……”

    黑暗中,长生感觉到那全裸而灼热的轮廓朝自己压下来,而身体里涌出的那种越来越酥软炽热的感觉,让她的意志越来越薄弱,连忙急急地说:“先别急,我还有话要说”

    明净沉声道:“有什么话明天再说”然后一把拉掉她腰带散开的裙子,手脚并用胡乱拉扯着她的衣衫,灼热的唇堵住她不停想要说话的嘴,强壮的身躯让她没有私毫反抗的余地。

    在意识迷乱之前,已化做一泓春水的长生终于明白一个道理,说永远比不过做,尤其是在洞房花烛夜。

第二卷 此去谢府 第294章、仇人相见

    第294章、仇人相见

    迷迷糊糊中,浑身无比酸痛的长生觉得又有人上下其手,顿时叫苦不迭,暗恨自己嫁了一个色鬼丈夫,明明是一个翩翩佳公子,谁知一****竟化身色中饿鬼,还美其名曰他为长生守身如玉已久,长生必须补偿他。

    昨夜需索无度,弄得长生几乎****未睡,似乎刚闭上眼睛,又有两只手极不老实地乱摸开来,正在斥责,明净好言说:“娘子快醒醒,今早还要敬茶再不起来就迟了”

    长生大惊,忽地清醒过来,赶紧翻身坐起看天色,她可是深知新婚第一早敬茶的重要性,若真是去迟了,定会被人讥笑恬不知耻,以后一辈子都会落人话柄,无论如何不能迟到

    待坐起来,才发现半明半暗中自己全?裸着,上身全部露在外面,全身上下酸痛得象散了架子,而某处更是疼痛难忍,忍不住****了一声。某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见状眼露精光手伸了过来,而外面天才麻麻亮,现在是初夏,这个天色时辰还早着,根本不会迟到,原来自己上了这家伙的当

    长生大怒,一把打掉明净的手,低斥到:“缺德不缺德?昨夜害得人还不够,才刚闭上眼睛就叫醒我,早上也不让人多睡会”

    明净毫不生气,嘻嘻笑着说:“娘子,我是心疼你,怕叫晚了你起来太匆忙了,别急,时辰还早着,再赖一会床,等会起来会舒服得多,来来来,为夫搂着你一起赖床”

    说完一把搂住长生躺下去,半个身子又压住了长生,长生知道再睡下去又挣不开身子了,又怕闹起来外面听见不好意思,就腾出一只手奋力推着他,低斥道:“你这个色鬼,有完没完?快起来我要起床了,今天早上万万不可迟到”

    明净不满地说:“刚才你嫌早,现在又嫌晚,到底是嫌早还是嫌晚?”说完双臂紧紧箍住长生,不容她挣扎半分,再次上下其手,抚摸揉捏十分享受,双唇也堵住长生不让她说话。

    长生这才发觉,从昨晚就说有重要的话对明净说,其实直到现在,她不是一直被他纠缠着脱不开身,就是被折腾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直到现在该说的都还没说,再被他纠缠下去,别说说话,就连敬茶也会迟到的。

    她着急地挣了挣,身子却挣不开,嘴也被堵得只有喘息的功夫,哪有还能说出话,气极腾出手狠狠在明净腰上掐了一把,明净低叫一声这才松开,长生不等他发作,怒道:“该死的,有完没完啦?昨晚不让我说,现在还不让人说呀?再缠着人不放,我就生气了”

    明净这才松开手去揉腰,长生从他怀里挣开了一些,这才感到呼吸顺畅了一些,喘了一口气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真受不你了简直是色中饿鬼”

    明净故作委屈地说:“还是因为娶了你?要是别人,我瞧都不想瞧一眼还别说碰了,说起来,还要怪你太勾人了”

    长生见他蹬鼻子上脸的,怕他再不老实,赶紧把话岔开:“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要说的话你记好了你要一辈子记得你答应过我不许再有别的女人,如果你不遵守诺言,无论是什么情况必须立即还我自由身,同时我还要一大笔安身银”

    明净倒吸一口凉气:“难怪人说最毒****心,你居然想让我人财两空?休想休想离开我我这辈子都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别说通房和妾室,漂亮点的丫头我也要全打发了,免得你诬陷我,就连个娈童我都不会要,免得你找借口让我人才两空”

    见他越说越离谱,长生恨恨地去拧他,心里却暖洋洋的,虽说男人的誓言最不可信,但女人就是爱听。

    明净见她眼含笑意,怨恨交加地再次附下身来,压得长生喘不过气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了结心中的恨意,长生努力地推开他的壮茁的胸堂喘息着,又好气又好笑:“你还有完没完?再磨蹭下去要迟到了,难道你想看我丢脸?或者是想陪我一起丢脸?”

    明净深知老夫人极重规矩,可别让她对长生挑出什么刺来,也不忍心让长生落人笑柄,就狠狠在长生的红唇上吮了几口,方才放开她起身,同时喊外面来人服侍洗漱,长生一见自己********,长发披散,满身青紫痕迹,这样子怎好见人,正欲阻止,夏嫂已经领着满屋和满园已经端着热水等物进来了。

    长生狠狠瞪了明净一眼,赶紧吩咐她们稍等,强忍着身子的酸痛不适飞快地穿好衣服,狠狠地瞪了明净一眼,这才出了帐子,明净也快速地穿好了衣服准备洗漱。

    见他俩的样子,谁都想得到昨晚的情形,夏嫂笑吟吟地揭开凌乱不堪的被褥,取出那块有一点血迹的白色锦帕给老夫人拿去了,满屋和满园脸色通红地服侍他俩梳洗着。

    虽然长生极力让妆容看起来端庄一些,但是新盘的****云髻、红肿的嘴唇和波光熠熠的眼睛,再配上艳红的喜服,看起来媚态横生,充满了小****的风情,难怪明净这厮不顾避嫌一直盯着她看。

    一丝不苟地梳妆打扮好,因为家世已经中落,也没有什么象样的早点吃,但夏嫂还是派人送来了简单的热粥、面点和小菜,两人匆匆用过,明净牵着长生的手去老夫人的屋里敬茶,要把新婚第二天早晨的所有程序全部走完。

    来到老夫人的屋子,虽然并没有迟到,但是谢家诸人却已经全部在等他们,包括锦文、锦书、锦姝和锦娘。老夫人端坐上面,满面笑意地看着他们,明澈依旧在面色平静如水,不喜不悲。

    丫头递过茶杯,长生接过去正欲象老夫人敬茶,一个熟悉而放肆的声音传来:“娘,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等我?”

    长生惊讶地转过头,看到了一个极让她厌恶的人——谢明清,却只能礼数周全地上前打招呼,明清看着着满脸媚态一身艳装的长生,不顾失礼,不错眼珠地盯着她,长生浑身如同被刺扎一般难受。

    明净上前不动声色同明清打过招呼,拉住长生示意她别忘了敬茶。长生忽然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她实在不想看到明清,不如避开一时,能避多久就避多久,反正有明澈在,她也能放得下锦姝,就轻声说:“三天后,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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