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第19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瑁杖系妹患溉盏娜耍绾文苡胗胫嗍囟改甑娜死吹那桌吹娜龋�
可母亲怎就这么糊涂!那苏红绸人都抬进来了,再去计较这些又有何用?当务之急难道不是要重新抓回父王的心,将这安王府真正的女主人之位坐实了再说吗?就算她不为了她自己。也该为她和哥哥着想才是。难道母亲就非得跟父王为了一个民女置一辈子的气不成!
当真是糊涂!
叶西乾和叶诗兰第一次真的对李素青这个母亲产生了失望之情与切切实实的不满。
可方笑语却若有所思。
李素青的‘蠢’实在是太奇怪了。若只是一个如此不识大体不顾大局的蠢女人,她如何能真正的斗赢了简安?
可她如今这副模样,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跟安王置气不成?
李素青假意看不懂安王的脸色。这却给了苏红绸好机会。她看了安王一眼,又看了看正‘一脸愧疚’的方笑语,笑着对安王道:“王爷莫要生气,这世子娶亲乃是大喜。大喜之日气坏了身子可不是叫世子与世子妃心中不安?”
说着。苏红绸露出纯净到几乎不见杂质的笑容,继续道:“世子与世子妃乃是新婚,郎情妾意,两心相悦,洞房花烛之夜有着说不完的话也是有的。只是起的迟了些,可世子妃也已诚心认错,王爷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不要与世子和世子妃计较了。叫她们往后注意些便是。何苦因些小事而坏了父子间的情分?”
苏红绸这苦口婆心的语气倒是叫安王舒心不少,心道红绸虽是民女出身。家世不好,可却胜在人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如今跟素青一比,高下立判。
安王心中有些烦躁。素青从前也是这般温善的,他也就是喜欢她的温善。可是从何时开始,她竟变的如此不可理喻,且一发而不能收拾?
苏红绸的及时插话,叫安王觉得不再那样尴尬,于是假意咳了两声,沉着声道:“既是苏侧妃替你们说话,本王就看在她的份上,不与你计较这些。就算你们贪睡,也切莫忘记,大承以孝道治国,一切当谨言慎行,切莫乱了规矩。”
“是,儿媳记住了。世子也记住了。”方笑语甜甜的应下,像极了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可谁又知她心中却冷笑至极,心说你安王也配论及规矩?宠妾灭妻是什么规矩?虎毒食子又是什么规矩?不止是大承,就是整个世界的规矩都被你乱了个遍,现在竟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跟她妄言规矩?
正好,她方笑语的规矩就是谁惹了她她就加倍惹回去,谁害了她她就十倍害回去!谁敢动她一根头发,她就敢剁他一根手指,谁敢砍她一条手臂,她就敢削谁一颗脑袋!
讲规矩?往后有的是规矩可以跟你讲。只要你别嫌烦!
方笑语面上依旧是一副受教的表情,从那张美丽的脸上,你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杀机与恶意。若是第一次见她,定然会从这表情中误认为她是个好欺负的包子。
只可惜,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脸辨人,是会吃大亏的。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既已知错,足见你还不是无可救药。既如此,你敬茶吧。”安王端着架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能训斥的方笑语服服帖帖的是一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竟让他心情也无端端的好了不少,刚刚被李素青给气的的一肚子火气也都消的差不多了。
只有叶西辞,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安王那副小人得志的恶心面孔,也不知是该冷笑,还是该苦涩。
这就是他的父王啊。他怎么就是他的父王呢?
身为王爷,却一丁点皇家人该有的威严都没有,反倒是处处透着市井小民还是那种贱到极致的市井小民的俗气!
他的父王被人轻视了,侮辱了,他作为儿子的本该愤怒,可是此刻他却一点愤怒之心都生不起。
再看向他,他就像是个在看一个陌生人,那所谓的血缘,那所谓的骨血至亲,都像是一个个**裸的笑话。
而最可笑的是,这个笑话却叫他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叶西辞冷着脸接过下人倒出来的茶,脸上既不是不开心的冰冷,也看不出任何高兴之意,仿佛是一块没有感情的木头,敬茶,也不过像是走个过场而已。
叶西辞将茶杯递了过去,安王接过,喝了一口,而后将茶撤了下去。叶西辞挪了一步站在旁边。
然后便轮到了方笑语。方笑语一脸近乎虔诚的将茶递到安王的面前,安王的双手触碰到茶杯,等着方笑语放手,他却也瞬间的松了手,眼见着那茶就要洒出来泼了一身,方笑语冷笑,眼疾手快的一挥手,安王顿时觉着眼前有一股巨大的气流吹过,竟然在无风的屋子中将他的衣裳和头发都吹得飞起,几乎睁不开眼。而更加令人惊奇的是,那原本要洒出来的茶水竟然在这股突然而来的气息下全部回到了茶杯之中,而后茶杯重新落入了方笑语之手。
“父王,请用茶。”方笑语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似乎刚刚的事只不过是个幻觉,根本从未发生过一般,叫安王有一瞬间的恍惚。
“父王,请用茶。”方笑语将茶杯又递的靠前了一些,重复着和方才一样的话。
安王的思绪被这一声打断,一脸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柔弱娇小,实则性子刚强如铁的女子。
覆水重收。
世人都说覆水难收,可他偏偏亲眼见到了这个已是他儿媳妇的女子在他面前上演了一番覆水重收的奇景。
他刻意放开手,放开手前还刻意将那茶杯往前头拨了拨,若是洒了出来,实则上只会洒了方笑语一身。
可是从抬着的手到衣裳间如此短的距离,对方竟然反应的如此迅速,且那内力雄厚的程度叫人心惊。
他这个在眼前者感受的最为透彻。那一瞬间那股如风刀一般的‘气’,竟然将他的发髻都吹的乱了些。
而这,恐怕还只是对方随意出手而已。
早就有传言方笑语武功高绝,如今看来,并非空穴来风。那方剑璋,果然隐藏的够深。能将女儿都训练成如此模样,他自己又该有多可怕?
一瞬间,安王原本那些置气的心思全都压了下来。
小打小闹不会对对方造成什么影响,只会激怒对方而已。
这样级别的敌人。要么就不害,要害,就得一击毙命。
而显然,他此刻并没有能让对方一击毙命的本事。
这次安王稳稳的接过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管家之权
原本安王倒是准备了不少小动作,想要给方笑语些难堪,叫她明白,这安王府里到底是谁说的算。
但是因为方笑语方才的小露一手而叫他投鼠忌器,原本那些并不怎么能上得台面的小手段此刻他早已熄了心思。
他将方笑语重新递过的茶一饮而尽,而后眼看着李素青和苏红绸,道:“也去给两为侧妃敬杯茶吧。”
方笑语毫无动作,只是脸上一直保持着甜美的微笑,却丝毫没有要听话的意思。安王皱了皱眉,不愉道:“怎么,你没听到本王刚刚的话?”
此时叶西辞一脸寒意,开口道:“两位侧妃不过是妾,本世子乃是嫡出,笑语嫁了来就是世子妃,如何能给妾室敬茶?父王是乐的糊涂了。”
“你放肆!竟敢忤逆本王!”安王一听他这个儿子说话,本能的就会心浮气躁。特别是近些时日,这小子翅膀硬了,从前能避则避能闪则闪,可如今非得言语上跟他顶撞几句,一步也不肯退让。他见到这个儿子,说的最多的话大概也就是这句了,都快成了口头禅了。
“我之忤逆,也非是一日两日了,父王才知道吗?”叶西辞冷哼,原本还能保持的面无表情此刻却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厌恶。
“你这个逆子!”安王气的直拍桌子,本就是藏不住气的,如今被当着别人的面如此顶撞,更是觉得颜面无光。
“父王既说我是逆子。那我也不妨一逆到底。”叶西辞冷哼,道:“如今笑语已嫁来王府,身为世子妃。是入得了皇家玉蝶的,堂堂正正的世子正妻。既是如此,这管家之权父王是否也该交到笑语手中了?”
“你们这才刚成亲一日,就要来争夺管家之权了?”李素青此刻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她猜想到早晚有一日方笑语会对管家之权提出交接,可她以为她们会徐徐图之,绝不会操之过急。特别是方笑语。既然知道叶西辞在府中尴尬的地位,就绝对会将地位稳固之后才来争夺管家之权,所以她还想着。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在其中做些手脚,就算最后管家之权必定不会被她再握在手中,那交给方笑语的也一定是个烂摊子。叫她费尽心思还讨不了好。
可谁想。叶西辞竟是在成亲第二日敬茶时就提出这等问题,要将管家之权从她手中夺走?
安王也皱了皱眉头。
说实在的,这管家之权在谁手中,对他倒是没有多大的影响。他向来不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总归谁管家,最终都短不了他的吃喝用度。但是他知道,后院里的这些女人们,对于管家之权却看得比什么都重。
从前他喜欢素青。合着府里也就素青一个有着正式位份的女人,管家之权自然就交到了她的手中。这些年。府里倒也没出什么大的岔子,他对素青接手管着这安王府一家子倒也没什么意见。
只是,他现在对李素青是越来越失望了,不仅仅不识大体蛮横跋扈,竟是直到今日还拿着架子与他赌气,这实在是叫他失望不已。
说起来,他现在虽不喜欢方笑语,可是比起李素青来,他觉得更加的厌恶李素青的不识好歹,所以叶西辞提出交接管家权利之事,他心中反倒不怎么排斥。
只是,其实比起方笑语,他更加希望能将管家之权交给红绸。他相信苏红绸能比李素青做得更好。
“你们成亲不过才一日。笑语对于王府之事还未有一丁点的了解,如此急迫的交接管家之权,她可能吃得消?”安王话中有些许推脱之意,只是这意思并不绝对,有许多转圜的余地。
“母妃去得早,父王也不曾再另扶正他人,也没有再娶续弦进门,府里头没有个正儿八经的女主人,这管家权交给李侧妃也是没有办法。如今笑语进了门,是堂堂正正的嫡系正妻,有了嫡系在,哪有这管家之权还留在妾室手上的规矩?大承开国以来,就没听说过几件妾室管着嫡系一脉的事发生,父王总不会要做这第一个吃螃蟹之人,想要记入史册流传千古不成?”叶西辞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而是继续道:“何况,我相信笑语的能力,从前诺大的将军府也被她管的井井有条,没有半分疏漏,如今不过是换做了王府,她如何就管不着吃不消了?父王是做大事的人,不该在后院里这些小事上斤斤计较。相信笑语有能力将王府好生打理,不会比李侧妃差在哪里。”
安王被叶西辞这话噎得不轻,心说怎么什么话到了你口中就变得这么难听呢!可是大承确实是注重嫡庶,就算侧妃于世子世子妃而言也算是半个长辈,可毕竟是嫡庶有别,世子就算是见了侧妃也无需行晚辈礼,而若是些位分不高的妾室,见了世子和世子妃反倒是要行大礼。
“你是如何想的?”安王真不想再看叶西辞这个儿子一眼,他怕他会被气的吐血,于是转而看向方笑语,问道。
方笑语笑的更乖巧了几分,道:“世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父王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还不如不说!全是废话!安王心里头烦躁的要命。
“既如此,给李侧妃三日时日,将手便一切做好,三日之后,世子妃便去李侧妃那里交接管家之权吧。”安王懒得再理这些烦心事,也不想在此事上进一步得罪方笑语。他可还记得外界传言,这个方笑语是个硬茬子,武功高强的不像话,还十分不愿意跟人讲道理,一言不合,上去就是用拳头说话。
他本来还不怎么相信,寻思着就算对方是将军的女儿。是被武夫给带大的,可是千金小姐的诗书礼仪总该懂得几分。
可是,自从西乾被这个女人一脚踢出内伤之后。他是信的不能再信了。
哪个女人会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动手就动手,一点女子的矜持都没有。可这个方笑语就这么做了。
别看她现在看起来乖巧懂礼,可他却知道,那绝对都是假象。这大约是新婚不久,她不欲闹出些什么事情来让外头看她的笑话,这才压着那蛮横的性子,装知书达理。若真是惹得她急了。指不定这疯子就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方才的覆水重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