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养歪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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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等我,待我回去,一定会查清楚当年发生的事。
官凉儿没有忘记,今日是她离谷的日子,她洗漱好出门,雪央已经站在院子里,不知等了多久。
雪央听见响声回过头来看着官凉儿如以往一般温和的一笑,指了指石桌上一堆子礼物。
“知你今日要走,这些都是药谷里的少年郎送来的。”
官凉儿看着那快要将桌子掩埋的东西,嘴角抽了抽,这是要弄一个马车来装吗?
官凉儿翻了翻,还有不少书信掉了下来。
突然,她诡异的笑了笑。
“喻坤师兄那里应该也是如此吧。”
当初白锦师兄和哥哥也是如此的。
竹苑里,喻坤看着一地的物品发着呆,他是否要先出谷找个马车来?
药谷弟子送的,不论是情书还是礼品,总归不能辜负人家一番心意,就算带出谷送人也好,也不能就留在这里。
可是他孑然一身带着这些不大方便。
他蓦地想到了官凉儿,他知道她是帝都将军府上的小姐,不如让她一并带了回去,想到这里,喻坤赶紧朝着未央阁而来。
官凉儿看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红色身影,一脸呆愣。
“凉儿师妹,我有一事相求。”
官凉儿浅浅一笑,人真是经不起念叨,这刚念叨完就来了。
“师兄何事?”
喻坤有些不自然的道。
“今日离开,谷中的师弟师妹送了些礼品,喻坤孑然一身,不好带走,又不忍辜负师弟师妹的一片诚心,是以,还请凉儿师妹帮忙代为保管。”
官凉儿笑出了声。
“原来是这样,当然使得。”
“不过,怕不是师弟师妹,而只是师妹吧。”
喻坤不自然的咳了咳,便看见桌子上一堆的物事,随即笑了笑。
“凉儿师妹这么多,要不要师兄请了绿末师兄来帮凉儿师妹搬一搬。”
官凉儿瘪瘪嘴。
“师兄竟也会打趣了。”
“不过,这里只有我和师傅两人,怕是还真的得请绿末师兄帮帮忙呢。”
喻坤笑了笑。
“我这就去请绿末师兄。”
说完朝着雪央施了一礼便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看得官凉儿忍不住笑。
雪央拍了拍官凉儿的头。
“喻坤是个稳重的,你别打趣他了。”
“南宁帝都,非富即贵,看喻坤的气度怕不是简单人家出来的。”
官凉儿看着雪央道。
“依师傅看,喻坤师兄该是什么身份?”
雪央捻了捋发丝在手里,似笑非笑。
“听说八年前,帝都皇室的小皇子失踪了,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官凉儿一愣,小皇子?嘴角微挑,这身份的确是贵不可言了。
官月阳知晓今日离谷,是以,早早就侯在了谷外,想到自己当日离谷的情形,便吩咐下人多带了一个马车。
等了许久,方才见着官凉儿几人出来。看着几人的模样,官月阳不厚道的笑了。
“哥哥,你还笑,赶紧的,快要掉下来了。”
官凉儿看见官月阳在外面,连忙道。
手上抱了一堆的物件,过了这几道阵法,也不知道有没有不小心漏下的。
官月阳赶紧上前接了几人的东西放到了马车,却见几人又往回走,连忙道。
“难不成还有?”
绿末不正经的笑了笑。
“还得跑上几回呢,月阳师弟且再等上一会儿。”
喻坤有些不自然的道。
“月阳师兄,我没有马车不好带这些物件,是以,便先寄存在贵府上。”
还不待官月阳有所反应,几人便又离开了。
官月阳挑了挑眉,寄存?呵呵。。。。。存着存着,不就是自己的了么。
白锦从不远处缓缓走来,进了他这个师弟手里的东西还拿得出来么?
寄存?不如说送了得了,药谷出手的东西哪一样不是珍品?
官月阳看着甚是悠哉的白锦,他还以为他不来了呢。
两人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将一大堆的物件装好,只是本来才准备好了一个马车装东西,结果两个马车都用上了,几人面面相觑。
喻坤眼神一闪。
“白锦师兄,月阳师兄,绿末师兄,凉儿师妹,我先行一步,有缘再见。”
还不待几人回礼,人便跑没了影子。
绿末耸耸肩,这个师弟看着稳重,不过表面罢了,他们朝夕相处着许多年,看的自然比旁人透彻。
看着几人干瞪眼,绿末连忙摆摆手。
“师傅还未醒,我先回药谷。”
绿末一走。白锦上前揉了揉官凉儿的脑袋。
“许久不见,来让师兄看看,缥缈身法可有长进?”
官凉儿看了眼马车,又看了看自家哥哥,不厚道的笑了。
“好呀。”
官月阳看着两人消失在眼前,气的眯起了眼睛,正准备叫下人拉马车回帝都,自己要追上去时,便听到官凉儿的声音传来。
“絮儿姐姐还在锦凉阁等着呢,麻烦哥哥将絮儿姐姐一并带回帝都吧。”
官月阳硬生生止步,长呼了一口气。
几个下人相互望了一眼,颤巍巍地上前道。
“公子,可要走?”
过了许久,官月阳才道。
“去一人在附近镇子上租一辆马车,等候在路口,其余人拉着这些东西回帝都。”
“是。”
官月阳阴沉着一张脸朝着锦凉阁走去,杨絮儿不会功夫,只得弄个马车慢慢的晃回去。
而白锦和官凉儿一路上那叫一个潇洒自在,走走停停,顺道游山玩水了一番。
“凉儿长大了。”
官凉儿一只脚丫子泡在水里晃悠着,一边看着坐在石头上的白锦道。
“人自然是要长大的,白锦师兄莫不是还将凉儿当成了小孩子。”
白锦的眼里满是宠溺。
嗯,长大了,应该可以提亲了。
不过,还是等上一两年吧,等所有的事情得以解决,再将人娶回来,才更加圆满。
官凉儿此刻并不知道白锦早已虎视眈眈的想着如何把她拐回去,仍旧笑的没心没肺。
两人一路上耽搁许久,直到官月阳回了将军府,白锦还未给人带回来,直气的官月阳七窍生烟,可又无可奈何,这么多年,他连白锦的身份都不知道,更不直到要去哪里要人。
当然,这是后话。
此刻的官月阳正走到锦凉阁的门口,想着即将要见到的人,摸了摸怀里那块玉佩,竟然不自觉的有些期待。
第023章
杨絮儿前一天便得知了消息; 今日要离开,本欲收拾一番; 可除了几件衣裳; 倒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是以; 早早收拾了个包袱坐在门口等着。
等了许久; 也不见官凉儿过来,百无聊奈间; 又到了凉亭下。
以往的日子,一个人闷的时候; 经常会来这里弹琴; 这一年; 除了心性更加淡然,琴艺也长进了不少。
这把琴名唤琉璃,在西岳排名第三; 是当初官凉儿怕她烦闷,不知从哪儿去为她寻来的。
这琴越名贵; 她越是不能要,所以便打算留在这里。
相处久了,总是有些感情的; 临走之时颇有些不舍。
官月阳还未进锦凉阁,便听到隐隐的琴声传来,他缓缓迎着琴声而去,这琴音虽不能与药谷想比; 但也算得上是精通。
凉亭下的女子一身淡黄色衣裳,头上只有个很是素雅的钗子。
她盈盈坐着,气质清冷,优美的旋律随着她纤纤素手微动间传来。
看起来颇有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官月阳没有出声打扰,只立在凉亭之外安静的听着,他习的主课不是琴,但也是会的,这是一首离别的曲子。
官月阳盯着那琴眼神微眯,琉璃琴,怎么会在她这里?
一曲结束,杨絮儿轻抚着琴,吐出一口浊气。
“再见了,你应该有一个更好的主人。”
安静了片刻,杨絮儿起身拿起包袱便走出凉亭,抬眼见便看见一身墨衣的男子
静静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知道早晚会遇见,却没想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两人一时无语,对视了良久,杨絮儿清了清嗓子。
“你。。。你怎么在这里?”
官月阳淡淡的应了句便转过了身。
“我来接你。”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再说这句话本就带有有些别样的意味。
杨絮儿脸微红,看到他便想起一年前那个夜晚,心下不免有些慌乱。
见前方的人已经转身要走,便赶紧跟了上去,一时没有注意脚下亭子的台阶,便踩空了。
“啊。。。。”
官月阳只听到身后传来的惊呼,一回头便看见女子直直的朝着前方地上倒去。
来不及细想,便飞身上前接住了女子,因着救人,情急之下便是随手一楼。
没有传来意料之中的痛感,杨絮儿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眼睛微微睁开,便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
他又救了自己一次。
他还是记忆中那般好看,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只是那一双本应温和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官月阳看着怀里的女子,她的容颜并不陌生,这一年午夜梦回间总是能见到,每一次都是那一夜的场景。
如今人活生生的在怀里搂着,心下有一些说不出的感觉。
感觉到自己手中的柔软,官月阳眼神瞟了过去,蓦地红了脸。
杨絮儿此时也察觉到不对劲,俏脸一红,赶紧从他的怀里抽身,条件反射性的一巴掌打了过去,直到清脆的声音响起,杨絮儿才发现自己做了些什么。
想说一些什么,脚下一痛,轻哼一声,人便朝着一边倒了下去。
官月阳被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愣,还不待发作,却见面前的人又倒了下去,有了刚刚的教训,官月阳这一次有些小心翼翼的将人扶着。
杨絮儿脸红的滴血,始终不敢抬头,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
“还能走么?”
官月阳见她一只不肯抬头,声音有些沙哑的道。
杨絮儿点点头,本想自己走,脚下却痛的刺骨。
官月阳瞧着她的样子,便一言不发的将人抱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杨絮儿惊呼了一声,想让他放自己下来,却又说不出口,自己走的确是走不了。
“马车还在等着,误了时辰天黑前赶不到镇子。”
似是在解释什么,也似乎是在掩饰什么。
杨絮儿用像蚊子般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将头埋在男子的怀里不肯抬头。
官月阳突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凉亭道。
“那琴?”
杨絮儿细声回道。
“是凉儿妹妹为我寻来解闷的。”
“那为何留在这里?”
当初妹妹稍信让他寻一把琴来,他便去寻了琉璃差人送了来。
原来,是给她的。
“这琴太过名贵,应该有更好的主人。”
官月阳没有再说什么,便抬步离开了。
他让马车等在路口,这里离官道还有一些距离。
好在他本就习武,杨絮儿也并不重,他抱着人足足走了半个时辰。
本来是可以用缥缈的,但杨絮儿不会武功,他怕她会不适。
侯在马车边上的下人远远的便看见自己公子抱着一个女子走过来,心下诧异,自公子回了将军府后,门槛都要被媒婆子踏破了,公子却没有一个瞧得上的,对那些女子也是敬而远之,连衣角也没让别人碰过。
而如今,却在这荒郊野岭的抱着一个女子,难不成这女子就是公子不近女色的原因?
这般想着,下人赶紧迎了上去。
“公子。”
“嗯。”
官月阳应了一句,便抱着女子进了马车,下人有些遗憾的拉长了脖子朝着里面望着,想要看看是何等的女子能得到公子的青睐,却始终没有看清。
正遗憾时,便听见自家公子道。
“去下个镇子留宿一晚。”
下人赶紧应了声是。
留宿?嘿嘿,。。。。。。公子这么急?
杨絮儿在靠着马车脸上仍旧有些红晕,甚至有些不敢抬头看旁边的人,鼻尖处还留着属于他的清列的味道。
“夜里赶车不太方便,在下一个镇子留宿一晚再走。”
许是感觉气氛有些尴尬,官月阳出声道。
“嗯。”她刚刚听见了。
“凉儿妹妹呢?”
“她先走了,叫我来接你。”
“谢谢。”
一路上两人的话并不多,听得外面的下人很是着急,这看样子公子还没有搞定呢,不然怎么这么生疏?
“我听凉儿说过,日后你就住在将军府。”
“将军府里并不复杂,你不用担心,长辈只有爹爹和前两年过来的二伯一家。”
杨絮儿点点头,反正也是闲聊,便多问了一句。
“为何这位二伯才来两年。”
官月阳皱皱眉头,对于此事他也不是很清楚,爹爹只告诉他,二伯要来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