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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三国小驸马-第60部分

小说: 三国小驸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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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江说话时,应力忽然听到城外传来轻微的异响,借着月光看去,发现远方似有若隐若现的亮点,好像兵刃刃锋的反光,正要开口说话,只觉脖子一凉,原来敬江已将短刀架在他颈上。此时应力手下反应过来,待要上前,老大却被人控制,两帮人在城墙上对恃起来。

正在这关键时刻,大道上巡街兵丁来到西门楼下,见城墙上聚着一大帮人,大声喝问道:“何人在上面?”

敬江等人心中十分紧张,因为时间仓促,周围敬江、付纪心腹不足百人,西门兵丁虽是属下,但是关键时候,是否能用还在两说之间,若是此时应力喝破,只怕好事泡汤,下场未可预料。

就在众人揪心之时,只听应力说道:“我乃应力,奉任老大命令巡视四门。”

巡街头目听出是应力声音,知道他是任平心腹,当即放下心来,道:“原来是应老大,我等巡视至此,该往回走了。”

这队兵丁渐渐去远,敬江众人这才放下心,应力道:“两位莫非要献城门?”

敬江不敢放松,刀刃依然横在应力脖颈之处,答道:“不错,若是应老大不管此事,有功无过,此次也能躲过大劫。”

应力笑道:“原有此意,奈无门路,若两位献城,我助两位一臂之力。”

敬江一听大喜,当下众人合力,打出暗号,随即打开城门。赵云、典韦等领兵进城,迅速占据重要位置,敬江分派人手在前领路,各部有序往前突进。过了南街路口,冲击内城门时,为巡街兵丁发现,当下呼喝起来,城中顿时乱成一团。

典韦一当先马,不理拦截兵丁,径直疾向内城门冲去。守门都伯见势不好,连忙呼喝部下关闭内城门。典韦见城门缓缓关闭,心中大急,狂喝一声,两手翻飞,挂于腰间的十支小戟片刻工夫全部射出。典韦小戟是绝招之一,出手向不虚发,门前应声倒下十位兵丁,非死即是重伤。

值夜兵丁只有二十四五位,一下少了一半,余人虽未伤到,但被吓得头皮发麻,一位兵丁见典韦气势汹汹上来,吓得急往城中跑去。俗话说“一人逃命,合军受累”,他这一跑,其余兵丁不理都伯呼喝,大都随着此人往城内逃去。都伯身边只剩下四人,一齐用力去关城门。典韦此时离城门尚有二十余米,见城门将要合拢,将右手短戟往大门掷去。短戟全是铁制,自重二十五斤,被典韦全力掷出,击中城门发出咚的一声巨响,虽有数人使劲前推,还是一下震开米余口子。众人被震得一怔,回过神再欲关门之时,典韦手持左手短戟杀将过来,一下一个,连杀两人。剩余几人见势不妙,不管城门是否有失,先顾自家性命,各自抱头鼠窜。

任平饭后眼皮直跳,无来由觉得心里发慌,前番安排应力前去巡城,这份不安的感觉却越发强烈,一直没有睡下,忽然听到外面呼喊鼓噪,当即爬将起来,披上兵甲,招呼亲兵上街。此时街上已是乱成一片,身着黑色甲衣、黄衫红裤的汉卒密密麻麻。任平一见不好,当下招呼亲兵回府,护着家眷往城北杀去。

火光下看见一彪人马,为首者正是付纪,任平不由大喜,招呼付纪过来。这群人马将近,任平看清付纪身旁兵丁皆着黑甲,却是汉卒,立马意识到不对,未待付纪近前,招呼亲兵转而杀往城南。不一时又遇到一彪兵马,看清为首之人是应力,任平一向将应力视为亲信,不疑有他,招呼亲兵上前汇合。不料应力身后突然转出一位大将,策马上前一枪将任平挑落马下,正是张辽张文远建功。

东海贼各分山头,此时乱成一团,又听说有献城内应,彼此间不敢信任,几乎没有组织起有威胁的抵抗。敬江、付纪、应力三人分头招降,不降者立即被杀,城中很快安静下来。

夺得下邳本是好事,却与徐州刺史陶谦的地盘连接起来,夺了琅琊、东海却还罢了,下邳是徐州上郡,历来是徐州治所,若是陶谦来讨,却是不好不予。姜述闻知城中已安稳下来,与贾诩商议此事,贾诩笑道:“张梁与此接连,只须将此城让给张梁便是。”

贾诩详细说出计策,姜述连称妙计。姜述让典韦等统兵暂时撤到城外,只留赵云占据西门一角。而授予敬江等人计策,让他带领部下佯为巷战,洗劫城中大户富豪。徐州乃富裕之地,富家大户甚众,千余人抢了一天方才洗劫个大概。

听闻敬江回报得手,姜述命令诸军进城,敬江等佯装不敌,押着金银钱粮出城,往城外去寻典韦。姜述又命人打开仓库,将能送走的钱粮财物悄悄送出城外,让典韦引着五千兵马先行押回青州。

果然不出所料,过了数日,陶谦闻知下邳恢复,领兵前来讨要。姜述此时已经布置妥当,将陶谦接进城中。陶谦字恭祖,丹杨人,年近五十,与历史记载不符,此人颇知兵事,黄巾之乱起,危急时出任徐州剌史,徐州西南皆赖其领兵平复。

两人相见各自心生感叹,陶谦心想这姜家子如此少年,做得如此大事,不得不让人佩服。姜述心想史书实在忽悠人,这陶谦英气逼人,十分精干,怎是史书描写那般懦弱之人?

在郡衙落座,陶谦道:“向闻昌邑侯英名,今复徐州三郡,皆赖侯爷之力。”

姜述道:“大人莫要夸奖,我等皆赖陛下信赖,得以镇守一方,今天下扰乱,平乱本是该为之事。”

陶谦道:“下邳是大汉著名上郡,吾自任徐州刺史,尚初次到此,心中却是感触颇深,惭愧得很。”

姜述笑道:“下邳本属徐州之地,大人有话且请明言。”

陶谦道:“下邳历来为徐州要郡,吾今前来,欲安排州军进城驻守,昌邑侯以为如何?”

姜述道:“此应为之事。怎奈天下纷乱,圣上有旨,让吾出兵讨贼,今吾欲引军北上,奈何青州钱粮不继,不知大人能否给些钱粮。”

第一卷姜述篇第87章嫁祸姜述

陶谦苦笑道:“徐州残破,前番破贼,钱粮多赖大族相助,怎会有多余钱粮?”

姜述道:“青州军恢复三郡,死伤无数,又耗费无数钱粮,倘若没有钱粮补充,如何向青州父老交待?如何行军?不然让部下征收大户钱粮如何?”

陶谦忙道:“这万万使不得,如此一来,下邳便残破得难以恢复了。”

姜述面露难色,道:“这钱粮不继,部下若是生乱,却待如何?”

陶谦知道这是借口,但若不让青州军得些好处,想是不会让出下邳,东海、琅琊皆属下郡,又被青州占去,若是让出两郡钱粮,或能可行,沉思半晌,道:“倒有一个办法,未知行也不行。”

姜述道:“请大人明言。”

陶谦道:“徐州三郡皆赖青州军收复,若是不补些钱粮,我心中亦过意不去。但手中确实没有窘迫,将东海、琅琊两郡拨予青州如何?”

姜述沉默半晌,道:“虽是不尽如人意,对青州父老也有个交待。不过此两郡为徐州之地,为青州取去,却如何向朝廷交待?”

陶谦道:“大人委任诸官,徐州上报公文,虽是徐州属下,实为青州管理,如此可好?”

姜述道:“非常时行非常事,也非不可。部下缺少钱粮,还得请大人拨些钱粮,让兵马得回琅琊。”

陶谦道:“这些倒是无妨,随军还余有钱粮,待会让人交割便是,定然能使兵马到达琅琊。”

姜述叹道:“缺少钱粮,如何北上攻贼?此事亦请大人上书说明,不然朝堂之上恐会见怪。”

陶谦道:“今日即可上奏。”

姜述道:“吾此次出征东海,却因没有水军险些吃亏,因此想在徐州征些船匠,请大人相助。”

陶谦道:“此事亦可办理,船匠大多集中在广陵,吾即行文至广陵,让广陵郡征百户船匠至东海交割。”

姜述该讨的好处讨完,当厅写出拟任职的东海、琅琊两郡的文武名单,道:“此为吾在琅琊、东海两郡安排的文武官员名单,请大人行文并上报,也好名正言顺。”

陶谦急欲得到下邳,余事不很计较,当下让人去安排行军钱粮,又让属吏将诸般公文书写完毕,盖上大印,交给姜述道:“幸不辱命。”

姜述笑道:“既然如此,大人安排属吏,进城交割防务。我军进城不久,余贼尚未清肃干净,大人可要小心。我即出城整军,兵马会齐,今天即动身赶往琅琊。”

陶谦大喜道:“昌邑侯一片公心,吾代徐州父老表示感谢。”

姜述会齐兵马,当天起兵返回琅琊,刚到达琅琊郡城不久,有紧急军情送达,说张梁部袭夺下邳,陶谦统领败兵退往彭城。

贾诩出计甚是毒辣,先是贼喊捉贼,掠夺了下邳大部钱粮,又给了陶谦一记闷棍。当初姜述撤离之时,已让管承结连张梁,张梁部下五百精兵早已潜藏于城中。姜述部下撤走,徐州兵入驻城中,尚未安顿完毕,张梁大军趁夜潜至城下,里应外合,夺了下邳。

此计成功,既让黄巾军感念好处,又重新封死青州与朝廷的联系。倘若黄巾军不败,姜述就是青州的皇帝,可以安心在青州发展。

姜述回到齐郡不久,洛阳传来急讯:宫中发生大事,灵帝遇刺受伤。此次事件扑朔迷离,情报体系事先并没有发觉任何异常,刘辩和姜述因此都未提前得到消息。

目前,灵帝生死非常关健,若是其死得早了,朝堂不稳,让黄巾军趁机做大,这是姜述不愿看到的。但是灵帝也不能死得太晚,灵帝不死,天下到不了支离破碎的程度,姜述所作所为一旦泄露出去,将成为继黄巾军之后的天下公敌。

太子府内,刘辩召集亲信紧急磋商,宫中还没传回准确消息,从形势上判断灵帝伤势应当不重。但是可以看出,京城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荀攸道:“从目前得到的消息判断,刺客武艺高强,无一活口,又查不出身份,应当是死士,而能训练这般死士者,非寻常人家所为。刺杀地点在宫内,说明宫中应有内应,幕后之人势力不容小觑。”

田丰道:“陛下若是受伤不重,此时应当已展开调查,倘若有人栽赃陷害,却是良机。就是不知幕后之人矛头指向谁,若是指向殿下,这事就麻烦了。”

荀攸道:“殿下势力膨胀很快,有能力策划此事。但殿下年纪尚小,又一向恭孝,与陛下向来没有矛盾,也不急于登基,没有动机冒此大险。即便矛头指向太子,陛下也会生疑,我认为此事指向不应是太子。此事甚是诡密,实是让人捉摸不透。”

正在此时,有人来报:“左内侍传来消息,目前证据均指向昌邑侯。”

众人不由骇然变色,互视一眼,刘辩道:“这如何可能?述儿正在徐州与贼人交战,怎会派人进京?”

说到这里,刘辩发觉此事不好解释。姜述身为青州牧,姜家又是大族,私养死士不是难事。姜述与宫内宦官关系不错,将刺客送进宫也能做到。至于动机,就更可怕了,若被诬有自立之心,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

荀攸心思半晌,道:“表面指向昌邑侯,最终目的还是太子殿下,此事要十分重视才行。”

刘辩道:“请公达明言?”

荀攸道:“昌邑侯与太子殿下交好,天下皆知。如今太子在内,昌邑侯在外,内外呼应,已成气候。昌邑侯倘若有失,等于砍了殿下一臂。此计绝不止此,昌邑侯若是有祸,其后阴谋将接连不断,太子羽翼或会皆受牵连。如此既可减弱太子之势,又可离间与陛下的关系。若是陛下生疑,殿下又不愿束手待毙,其再设计加害,施计将太子谋反之事坐实,太子轻则失去太子之位,重则会被陛下赐死。此事虽然不难破解,后续必有毒辣之计。对头势力不小,而且用心恶毒,行事极为狠辣。”

灵帝确实受伤,但是很轻,只让短剑划伤手臂,伤口很浅,剑上也没有淬毒,太医包扎完毕,说十余天就可痊愈。灵帝此时已经冷静下来,正对着张让查出的证据深思。此时内侍来报,道:“太子殿下求见。”

灵帝稍一停顿,道:“传。”

刘辩进屋,见灵帝手臂受伤,上前泣道:“闻父皇遇刺,儿臣惶恐难安,恨不得替父皇挨这一剑。”

灵帝挥手让内侍下去,吩咐张让道:“百米之内不许他人踏入,分派可信之人监视诸宫。再让人监视朝堂诸臣,打探诸臣近日有无异常之事,何人与宫中有过联系。所有消息由你负责,只跟朕汇报,其余人皆不得泄露。”

张让道:“喏。”

灵帝在张让出门以后,笑道:“只是小伤,皇儿起来吧。”

刘辩起身道:“此事是何人所为?”

灵帝道:“从短剑看,为济南郡铸造,兵器上有印记,是济南治铁丞的特殊印记,张让已经核实过。从刺客身上布料看,是乐安贡布的次品,产量很少,除了宫中,只有乐安本地才能找到。其余再无破绽。”

刘辩道:“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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