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我的厂花男友 >

第19部分

我的厂花男友-第19部分

小说: 我的厂花男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话音未落,叶重秋的脸色就已煞白,慌忙从椅中滚下,“噗通”跪倒在地,颤声道:“厂公大人明鉴,下……下官虽是一州知府,但却无兵事之权。前番那些夷人来攻打城子,还是下官亲率守军和乡勇击退的。至于边镇丢失……乃是都督府指挥失当,下官就算有责,也罪不至死啊!”言罢,伏地连连磕头。
    “行了,你先起来。”
    叶重秋怯怯地抬起头,见徐少卿脸色依然平顺,但语声中却带着一股森严之气,令人无法抗拒,便颤巍巍的站起身,但却不敢再坐,只是躬身立在那里。
    “本督也没明指边镇丢失是你之责,只是这夷疆虽说由当地土司执掌,但也归你陵川辖地,照例该有羁靡之权。朝廷在此设立州府,为的就是节制那些夷人,以求边地安定。你在此履任已有六七年了吧,按说掌故应颇为熟悉,为何此次反叛之前却连半点知觉都没有?叶知府,本督这话可没冤枉你吧?”
    他说着,目光一瞥,扫向立在一旁的叶重秋,对方与他的视线一触,当即打了个寒颤。
    “厂公大人责的是,下官确有失察之罪……”
    徐少卿摇手轻哼了一声:“先别忙着揽罪,本督问你,这土司慕氏原是先祖武宗朝钦封,世守夷疆,又赐之汉姓,百余年来从未有不臣之心,先皇还纳了这代土司之女为贵妃,云和公主就是其血脉,这次他们为何会心性大变,突然起兵作乱?”
    叶重秋面色灰绿,额角渗着冷汗,似是料到对方会问及此事,却不知该如何应答。
    踌躇半晌,才道:“厂公明鉴,那些夷人向来不遵我国朝教化,这百余年来虽不曾反叛,却也时常骚扰我边境。再加上先帝继位以来相继废黜各地土司,该设流官直管。或许慕氏怕失了权位,这才铤而走险,也说不定……”
    他说到这里,见徐少卿目光中寒意陡盛,便不自禁的停了下来。
    “叶知府是贵人多忘事吧?当年先帝纳慕氏之女为妃时,便下诏明言夷疆体制万世不移,永不设流官,怎会为了这个反叛?”
    叶重秋喉头咕哝了一声,又道:“厂公大人说的是,先帝的确曾有过明诏,只可惜那慕氏土司的独子去年突然病死,族中绝了嗣,这世袭之位也就无法传承了。”
    徐少卿点头道:“这事本督也知道,不过陛下早前也传谕过,即便没有子嗣,慕氏也可自行从近支宗室里择选继任土司,朝廷不加干预,这一条也说不通。”
    他见叶重秋目光闪烁,忽又冷然问:“叶知府是否有事相瞒?本督是陛下钦差,你如不据实相告,便是欺君,若因此乱了时局,本督手中的王命令牌可不是纸糊的摆设。”
    叶重秋闻言,双膝一软,便又跪了下去。
    “厂公大人容禀,这夷疆之乱确有些内情,可……可这只是道听途说,下官不敢妄言。”
    “是不是妄言,且说出来听听。”徐少卿眉间一蹙,身子向前倾了倾。
    叶重秋伏地道:“是,据下官所知,那慕姓土司虽然恭敬,但当地夷人却从未真正臣服,尤其是慕氏绝嗣以后,他们总觉朝廷诏旨不过是表面文章,只待老土司故去后,便会立刻废除祖制,改设流官,因此私下里早有反意,前不久……”
    他说到这里,眨了眨眼,又接着道:“前不久,臣听闻慕氏中忽然又冒出一个可以承继土司之位的人,族内长老便索性拥立他为新主,撕毁朝廷敕书,竖起了反旗。”
    徐少卿敛眉问:“此人是谁?”
    “这……据说此人身份特殊,下官也不尽了然,听闻好像是……”
    叶重秋眼带惊恐,朝四下里望了望,才凑近低声道:“听闻此人是当年慕贵妃所生的皇子,不知为何辗转被送回了夷疆,就养在慕氏族中,如今却又被推了出来。”
    徐少卿冷凛地直视着他:“叶知府可曾见过那个人?”
    叶重秋向后缩了缩,摇头道:“下官未当面见过,只是前次夷人来犯时,远远的见他们中军有个少年,十四五岁年纪,身上是夷人的打扮,其实也不知是真有其事,还是有人假托而作。”
    徐少卿霍然回头,斜睨了一眼站在身旁的东厂档头。
    那冗髯档头也自吃惊着,被他这寒意凛然的目光一吓,粗豪的脸上登时现出惧意,慌忙垂下头去。
    “这事为何不见奏报?”他转回头来问。
    “厂公恕罪,此事牵涉先皇与贵妃娘娘,也与公主殿下有关,兹事体大,又未曾查实,下官怎敢胡乱奏报。”
    “恐怕你是担心自己的身家性命吧?”
    “厂公恕罪,是下官糊涂,下官糊涂……”
    “哼,叶知府过谦了,此事你可半点都不糊涂。”
    叶重秋眼神茫然,徐少卿却是袍袖一挥,起身带着那档头飘然离席而去……
    夜幕已降,星星点点的灯火照不亮这城池,街巷内仍是一片昏暗。
    两个身穿曳撒的人影策着马,一前一后在青石铺就的路面上缓步而行。
    “如此要紧的事,居然半点风声都没探到,呵,堂堂稽查天下的东厂,今日这面子可算是栽大了。”
    “督主息怒,都是属下无能,请督主责罚。”
    “责罚?若真有用,本督耳根早就清静了。”
    “属下该死……”
    “行了,本督早就说过,但凡要紧的地方都得把心用到实处,锦衣卫靠不住,自己手下那帮人有时也未必拿捏的准,这次就是个样儿,往后该怎么着,不用本督再说了吧?”
    “督主放心,属下明白,此事属下定会立刻查个水落石出。”
    徐少卿没再言语,他自来都是这样,话说到点上就行了,不必时时叮嘱,耳提面命。
    当下催马快行,径奔驿站而去。
    ……
    南疆湿热,虽还是暮春时节,但清晨就已闷得厉害。
    高暧在床上躺不住,索性早早起来,见翠儿还没醒,便盘膝坐在床边诵经,可念着念着,心思不自禁地有些飞驰。
    侧头望向窗外,便见那不大的院落中竟种着一株紫薇,婷婷而立,一树红妆,煞是可爱。
    记得弘慈庵中也有几株这树,每年花开的时节,她总爱站在树下瞧,一直到秋凉了,花谢了,还是恋恋不舍。
    只不过那里的花是粉紫的,没有这般艳丽动人。
    心念一动,便披了衣衫出门,来到院中,站在树下仰望。
    这花没有牡丹的娇艳,也不及丹桂的芬芳,她也不知为何却爱它,只是总觉得那或红或紫中蕴着一丝难以言表的怅然,恍然间就和自己一样。
    微风拂来,那绯红色的花瓣打着旋飘然而下,落在她肩头,也落入脚边的泥土……
    她正出神的望着,冷不防一袭拂动的青袍闯入眼帘。
    “公主昨晚睡得可好?”他这语声竟出奇的和煦,唇角还挂着笑。
    她也回了一笑:“还好,就是忽然换了个地方,有些不惯。”
    “恕臣不恭,公主可也真是怪人,咱们这一路上餐风露宿,公主都没说过半个字,如今有个舒适地方,怎的反倒觉起不惯来了?”
    她听他揶揄,倒也不以为忤。
    “我这人或许就是这般,在宫里觉得不如庵堂里自在,如今睡得安稳了,却又觉得露宿荒野的好。”
    言罢,自嘲地笑了笑,便问:“厂臣也起的这般早,敢是要去公干么?”
    他双手捏住衣衫下摆,轻轻一抖。
    “公主瞧臣这副打扮是去公干的样么?”
    她定睛瞧瞧,见他今日没穿曳撒,却换了另一套常服,仍作书生打扮,只是比之前的那套更加随性些,倒像是个闲居的公子哥儿。
    “那这是……”
    “今日左右无事,不如臣陪公主到城中逛逛,瞧瞧这里的风土人情,也可解解闷。”言罢,做了个相请的手势。
    高暧听他邀自己同去城中游览,不禁微感意外。
    明明说这夷疆战事正紧,处处千钧一发,这一路紧赶慢赶,怎么到了地方反倒闲散起来了?
    她不懂军国政事,只是觉得奇怪,再想想和他二人同游,多少总觉得有些尴尬,心头不免踌躇。
    徐少卿自然瞧出她在犹豫,走上一步,低声道:“臣昨日遣人打听到一些事,公主若是想听,正好可以边走边说。”
    她微微一怔,听他似是话中有话,不由得便想起那晚在月下山坡上,自己所说的事情,莫非这些时日过去,他已然查出了些眉目?
    想到这里,再无犹豫,便应道:“既是如此,厂臣稍等片刻。”
    她走回到房中,理好衣衫,又自己坐在妆台前简单梳了个髻子,便出门,和他一起离了驿站。
    两人转过几条巷子,来到陵川城的正街。
    此时日头渐高,两旁的店铺纷纷开门营业,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昨日还觉有些冷清的边城,此刻竟有了些许繁华的味道。
    高暧从没这般行走在大街上,只觉这里也新鲜,那里也有趣,怎么也看不够,早忘了他之前说的话。
    他也不加阻拦,陪着她四处闲逛。
    堪堪走了一个时辰,腿脚有些酸麻了,徐少卿这才带她进了一间茶楼,在楼上点了个雅间,又要了茶水糕点,坐着歇脚。
    望着楼下熙攘的街景,高暧只觉心中从没这般舒畅过。
    以前曾暗暗想过,假如有一天能徜徉在市井中,驻足于茶楼酒肆,像平常人那般开怀该有多好。
    只是被深锁在庵堂和宫墙中,总以为那是个遥不可及的梦,不想今日竟成了真,恍然间觉得这陵川哪里都好,永远都不想再回京师去了。
    不过,这真的只是个梦,毕竟圣命难违,自己又是公主的身份,只待这边战事消蘼,就要回到那毫无生气的宫墙中去。
    想到这里,不觉一阵黯然,连手中的茶水糕点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她叹口气,忽又想起之前的话来,便问道:“厂臣不是有事要对我说么?”
    徐少卿端着茶盏,听她开了口,却没即刻应声,用盖子轻刮着浮沫,抿了一口,才道:“臣是有话,但在此之前还想问一句,请公主如实告知臣。”
    她见他说得郑重,便点了点头。
    “公主可还记得自己有个同胞兄弟么?”

第27章 诉衷肠

高暧脸上一滞,手上捏着半块茶点顿在那儿,眼中满是茫然不解。
    “兄弟?我何来什么兄弟?厂臣莫不是……”
    她瞧着他那副冷凛凛的样子,话又咽了回去。
    徐少卿低手搁了茶杯,目光炯炯,果然没半分说笑的意思。
    “这事非同小可,公主千万想清楚些再答臣。”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先前说有话说,现下却又提起什么“兄弟”来,叫人怎么也捉摸不透。
    回想这十多年,大头都在庵堂里,那时节日子千篇一律,能记着的事,还不如这几月多。
    至于幼时在宫里,日子太短,早已记不清许多,但母妃膝下只有她一人是确然无疑的。
    莫非离宫时,母妃又有了身孕?
    她记不起,也无从知晓,想来想去仍是没个头绪,忍不住问:“厂臣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臣早也料想公主那时年纪尚幼,不知个详细。”
    他撩着袖子提起茶壶,给她的盏中添了些水,复又轻叹道:“此事臣也是刚刚得知个大概,确不确的也没个准信儿,本不该让公主忧心,只是其中牵涉重大,若不及早让公主有个准备,便是臣的罪过。”
    她从这话头里嗅出了不安的味道,不自禁地侧过身来,与他相对着。
    “臣这里有几句话,说出来供公主参详。据臣所知,宫中内档确有记载,先帝驾崩的那年曾巡幸东南,慕贵妃伴驾,途中身怀龙种。先帝殡天三月后,贵妃娘娘才产下皇子,然而却是个死胎。那时因公主也已奉旨去弘慈庵礼佛,后宫便算她无所出,赐与先帝殉节。”
    高暧口唇微张,随即又咬唇将话头咽了下去。
    对她而言,这事可算是石破天惊,原来自己竟真有个未曾谋面的弟弟,可是既然他知道那可怜的孩子一出生便离了人世,为何却还来问她?
    她只觉一头雾水,可转念想想,似是又从那话中悟出了什么,只是那念头太过匪夷所思,实在不敢往深处去想。
    徐少卿像润喉似的又抿了口茶,冷凛的目光却瞥着门外。
    “公主的兄弟便是大夏的宗室血脉,臣说句大胆的话,若当真早夭了,虽说是损了一分江山气运,可也是命中之数,然而倘若不是这般……”
    “厂臣可是听说了什么?”
    她冲口一问,连手也抖着,心中不知在期待些什么。
    他瞧着她那来兴劲儿,不由暗叹,到底是吃斋念佛长大的,心头宽,全然看不出这其中的深浅。
    看来,话还须再点透些。
    “公主许是忘了,那孩子虽是皇子,可也跟公主一样,流着夷人的血脉,身份特殊,倘或他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