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打倒富江帝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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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活下来的士兵,被司机打飞了一条手臂,而他另一只手,毫不大意地叫教练给扭脱臼了。
司机在捡拾地上掉落的枪支,我随手擦了一把脸,面无表情问道:“知道去救生仓的路吗。”
士兵断手的地方还在流血,另一只手臂还脱了臼,莫大的痛苦让他的表情异常扭曲。他努力想无视掉手上的痛苦,可疼痛依然使他分了不少神,更何况我问的并不是什么机密的问题,于是他回答道:“知道。”
“最近的路要多长时间?”我紧接着问了一句。
士兵蠕缩了一步,竭力平静道:“这里的话,只能通过前面的大电梯到顶层,之后还有一段路。整段路大概四十分钟左右。”
枪支被司机分给了教练和老师,眼瞅着时间紧迫,司机不由催促我快些。我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在教练的邀请下爬上了他的背。
于是,一行人继续紧张地朝十七号仓前进。
作者有话要说: Orz求评啊
☆、异形4(3)
我对医务室不抱任何希望。
虽然从玻璃罐子出来的时候脑子有些迷糊,可我依然记得,在妖异男子那些人里面,有一个女孩子出来时脸上蒙着一只肉团似的怪物。
而妖异男子杀了那么多名士兵,就是为了问出科研人员和医疗室的位置,这都足以说明那个被寄生的女孩子对妖异男子的重要性。凭借着妖异男子那一队的速度与力量,能接受医务室的人治疗的,只会是那个女孩子。
三个人飞奔着从一号仓跑到十七号仓,不等喘一口起,伸手要推大门的时候,门却突然自己打开了,三个人惊得退了一步,这才发现从医务室里出来的人,是之前抛弃我们的妖异男子。
他的神色有些歉意也有些淡淡,似乎并不意外我和三个男人的到来。他道:“抱歉,惟一一名科研人员在帮丽儿动手术,你们恐怕……”
会死。
“为什么不能帮我们动手术!”司机的嗓音因为惊恐和愤怒而变得尖锐,“难道你们是人我们就不是吗?!”
妖异男子摇摇头道:“飞船将在五十分钟后爆炸,而动一次手术需要三十分钟的时间。你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取出异形卵。”
简而言之,还是会死。
我看到老师的表现犹为安静,教练的身体因为绝望而在发抖,司机举起枪,强大的压迫下面容狰狞的他几乎对妖异男子扣下枪械的扳机。妖异男子愧疚地闭上眼,一脸任凭我们处置的模样。
一时间,死寂的通道里没有任何动静。
我沉默一会儿,问道:“不能自己动手把卵取出来吗?”
妖异男子似乎才发现我,他惊异于我这样一个女人居然还活着,他回答:“异形依靠母体成长。只要有任何异动,异形都会从母体的身体里挣扎出来。”
“麻醉呢?”
“普通的麻醉并没有用,而专门用来催眠异形的气体只剩下最后一罐,并已经用在丽儿身上了。”妖异男子淡淡道,“抱歉,你们恐怕真的得死了。”
“我去你——”
“能借用手术器械吗,”我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司机的话,对妖异男子道,“我想,这应该对你们不会有太大影响。”
妖异男子微微一愣,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又闭上嘴。他转身回到医务室里,拎出一个医疗箱后又递给了我们几把枪,道:“希望这些能帮助到你们,等你们回到主神空间……”
他的话已经留在后头,再也听不到了。
飞船还有五十分钟爆炸,而从这里去救生仓,却要四十分钟的时间。在这短短的十分钟……不,或许会比十分钟长一些,异形孵化的三十分钟虽然大半浪费在寻找十七号仓的路途上,但十几分钟必然是有的。可这少得可怜的几分钟里,要怎么把胸腔里的异形取出来?
一行人朝着大电梯前进的步伐有些沉重,司机面容阴沉,绝望几乎令他陷入疯狂的境地。
我回头看向沉默的老师,问道:“你知道人体……比例这些吗?”
“知道,”他是一位美术老师,“速写要求掌握的就是人体比例。在人体素描前,也专门学习过解剖透视,所以对人体肌肉、骨骼有足够的了解。”
“你……”老师还想说些什么,我已经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敢帮我动手术吗?”
“你想活下去想疯了?!”司机突然叫道,“他拿的是铅笔不是手术刀!”
可你也动摇了,不是吗?我睨了司机一眼,看向老师:“敢吗?”
“我答应你。”老师没有一丝的犹豫,他望着我的目光深邃,“那么,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我歪头看他,他柔声道:“如果能够活下去,我可以为你做一幅画吗?”
医疗箱的工具比想象中的齐备。
仓房门外有教练守着。我面不改色地望着老师压抑着颤抖的手指与手腕,低低地呢喃一句“真是完美”,我冷眼睨他,他才微微收敛了眼里狂热的神色,努力控制着手中锋利的刀子,轻轻地在我胸中心的位置划开一刀。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皮肤上猛然一凉,紧接着就是尖锐的疼痛。我屏住呼吸,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避免自己混乱的心跳惊扰到胸腔里的异形卵。
而因为时间太过于紧迫,对于怎样找出异形,甚至是取出异形他似乎没有一点想法。于是在之前我便毫不介意地与老师说过,如果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用顾忌我的性命,他只需要把异形从我的身体里揪出来。
不知道他的动作过轻还是过重,鲜血流得我手脚开始冰凉,意识也有些恍恍惚惚,精神老聚焦不到一个点上。我挪开盯着老师的手的视线,凝视头顶那盏不算明亮的灯光,思索起自己是谁这个问题来。
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怎么失去的记忆?
初次出现的时候,身上除了一件衣裙,就是手腕上的一块手表。衣服再普通不过,而手表?手表上没有时间,却显示了我和这一群人在这个地方应该完成的事。
那么一切问题的根源,要从手表上说起吗?
它说,完成任务之后就可以传送到主神空间。主神空间,这个字眼在妖异男子的嘴里也提到过,那是不是可以说明,我的事情必然跟主神空间有关系,在主神空间那个地方,也能知道我所有的事?
打断我的思绪的,是一声猛烈的枪声。
司机手中的枪还冒着白色的烟雾,指着的地方掉着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想来也知道,这肉泥就是寄生在我身体里的异形。意识彻底清醒过来,伤口的疼痛也铺天盖地而来,刺得我眼前忽的一黑,差点不省人事过去。好在我大口咬了口舌尖,又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才晃晃脑袋看周围的事物。
老师正十分苦恼地把我那些破了的、甚至断了的肠子给塞回我的肚子,然后操着针线手忙脚乱地缝合。地上的鲜血可谓是成了条小溪流,我竟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浸湿在一滩腥甜的液体里,手脚冰凉且无力,浑身都忍不住狠狠地抽搐几下。
吐了一口长长的浊气,我终于肯定下来,我还没有死。
见证了我的成功,犹豫许久的司机终是开口要求老师帮他动手术。我瘫靠在墙壁上,面无表情地看神色疲惫的老师再次拿起刀子,不甚注意轻重地下手剖开司机的胸膛,手法忽然间流畅如作画。
司机虽然疼痛难耐,但秉着自己是个汉子,咬紧牙关硬是没叫出声来。
我扯了扯身上披着的外套,想着是不是快到他们的异形孵化时间,便漫不经心问道:“用了多长时间?”
老师被我这一突然的问话扰了心神,他的手一顿,我就看见一道血箭飙在他脸上,惹得司机猛然一个颤抖,眼白一翻几乎要晕过去。
“好像……没有多久?”老师并不太肯定,他这一思索又使他下错了刀子。司机快泪流满面了,他抖着嗓子,颤颤巍巍道:“大、大概是十……十几分钟……唔!你找到那东西没有!”
他的话音一落,那滩被老师翻得乱七八糟的内脏里就冒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脑袋,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液体。似乎是到了异形孵化的时间,我看着那椭圆形的丑陋脑袋冲老师裂开狰狞的牙齿,嗤地威慑叫了一声,眼看它一点一点地从司机肚子里爬出来,我立马捡起边上的枪械,刚瞄上那脑袋上面一点就开枪扫了过去。
“姑娘!别乱玩枪啊姑娘!”这是被流弹擦到的司机的惨叫。
尽管不小心打到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但效果的确很明显,异形还没出来,就已经被打得没法子嚣张了。司机悲号着快死了快死了,那边脸色阴沉下来的老师缝针的手都不快稳。我握紧枪,冷冷凝视着老师的肚子缓缓鼓了起来,白色的灯光下,他的肚子越胀越大,活像怀胎十几个月,大到寄生在他体内的异形下一秒就要破胸而出一样。
老师哇啦哇啦吐了一大口血,再也拿不住针,面容惨白而痛苦地瘫倒在地上到处打滚,可他的眼珠子还在死死地盯着我,嘴巴蠕动着说些什么。
我面无表情地对他举起枪,轻声道:“欠你的画我会还给你。”手指一扣,响亮的子弹声倏地响起,炸开的血花与肉泥直糊了司机一身。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 … 有点玛丽苏的样子
☆、异形4(4)
门外是教练的尸体,胸口有一道撕裂开的口子,地上残留着一连串的血迹蔓延至通道深处。
外面没有一个人来往,砰砰的重物回响转瞬即逝。
胸口的刀痕已经结了血痂,但里面的疼痛感依然存在,仿佛我再动那么几下,里面还没好的肠子就要从线缝里掉出来一样。我估摸着要再过上那么一个多小时,伤口全好了也说不定。
距离飞船爆炸还有三十多分钟,而从这里到救生仓却还有四十分钟的距离。若路上没有遇到什么碍事的东西,跑快点……应该能在爆炸前跑到救生仓。
……为什么心里总有点渗得慌。
因为刚开刀就到了异形孵化的时间,所以司机的手术做得很快。我深深觉得这司机的人品真不是一般的好。
我等着他自己给自己缝了针,一手捂肚子一手拐着妖异男子给的几把枪,满脸纠结地跟在我后边。我不免有些质疑,问:“能跑吗?”
司机苦恼道:“我只能庆幸那家伙学过什么解剖学,好在没把我的心脏给割下来。”
心脏没事就还活着,还活着当然就得跑。
听明白司机的话里音,我便不再顾着司机的情况到底如何,扭头朝着大电梯的方向匆匆跑去。
大电梯至少有三米高,庞大的铁门很容易让人以为这里是车库,门外还倒着三具尸体,尸首分离。流利的手法与整齐的伤口倒不像是拿枪的士兵或是异形所造成的。我忽然想起妖异男子,在医务室好像只看到他一个人,剩下的人……应该跟他分队先去救生仓了吧?
如果他们走的是这一条路,那么前面的士兵与异形岂不是都被他们先锋队扫荡干净了?
我木然地想了一会儿,清脆一声铃铛响,刚才还在楼上的电梯已经缓缓降到我所在的这一层,并渐渐打开了厚重的电梯门。
里面是一地的人骨碎肉,恶心的肉块甚至因为过碎而分不清是哪一个部位,鲜血流淌了一地,辉映得满室都是猩红的颜色。拐着抢跌跌撞撞跟上来的司机当即就扶着墙壁吐了,我担忧他会不会把没安置稳的内脏给吐出来,便淡淡问:“你要不要留在下面?”
司机干呕了几下,脸色铁青地向我摇了摇头。我略微一想,接着提议:“你闭着眼别看?”
这个建议也不出意外地被司机否决了,他强压着抽搐的胃部,先我一步走进一地的血肉里,面容难看而阴郁。我见他不听,也就不再坚持,进入电梯内摁下顶楼的按键。
一阵小小的失重,电梯就恢复了正常的上升。
浓郁的血腥味直扑鼻腔,再加上眼前的刺激,耳边很快地又响起司机稀里哗啦呕吐的声音。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门上的显示器,司机为了保证不会发生在上一部电梯上的事情,他果断地站在我的身边,与我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质疑我的不普通,我也怀疑他的来历。一个平凡的司机,怎么会用枪如此精准地打断士兵的手臂,又怎么会一枪打烂那只小异形?而我,从伤口异常快速地愈合,血腥和危急,仿佛之前面对过无数次一样的淡定……
啊,我怎么把自己说得像个怪物一样。
或许是想多了,电梯外的通道的异形好像早被上一批来这里的人消灭了。地上倒着两具庞大而凄惨的怪物尸体,近十米长,身形大得像是一座黑山,黑漆漆的皮肉看上去坚硬如同厚厚的铁甲。而金属做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