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珍珠的悠闲生活-第1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延成为人还算本分,珍珠倒不怕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招待两口子吃了午饭,秀珠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李氏就想抱着她去歇午觉,胡玉珠见了,忙着急的喊住了她。
在李氏疑惑的眼神中,胡玉珠扯出笑脸道:“二婶,听我爹说,你们家想找个账房先生,你看,大成行不行?”
“账房先生?”李氏不由看向胡长贵,他们家要请账房先生么?
胡长贵一脸茫然,好像没这事呀。
珍珠眉头微蹙,想起了事情的起因。
那天胡家发工钱,胡长林带着平善来与秀珠玩耍,胡长贵每次管账记账发工钱都头疼得很,所以跟他抱怨,想找个账房先生。
想来,胡长林把话透给了胡玉珠,所以才有了今天之行。
“大姐夫不是在镇上做得好好的么?”珍珠问道。
“好什么呀,干了快三年了,今年的工钱才涨到六百文钱,每个月两天的假期,勤勤恳恳地还得不到掌柜的好脸色看,上个月大成不小心碰掉了一块铜镜,摔花了镜面,硬生生的要大成按卖价买回去,进价三百文钱的铜镜卖五百文,一个铜钱都不少。”玉珠越说越生气,于情于理,他们掌柜也不该这么办事,要是按进价赔偿,她还没那么气愤。
黄延成尴尬的拉了拉她的衣袖,胡玉珠瞪了回去,“我说的都是实话,他们掌柜有个侄子读了几年私塾出来,想要取代大成做账房,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大成做事一向谨慎,才没被他们捉住小辫子,要不早被他们找借口赶走了。”
珍珠扫了一眼黄延成,束发齐整,衣裳素净,坐姿端正,虽然长相平平,气质倒有几分文雅。
她对这个大姐夫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二婶,大成做了三年账房,从没出过什么纰漏,为人勤恳又老实,你也是知道的,镇上那家杂货铺,大成待不了多久了,让他到你们这里当账房吧,我们要求不高,能和教书先生一样的待遇就好啦。”胡玉珠早就听说了,学堂里的教书的秀才和教武的教习月薪都有一两银子,她家大成还是亲亲的侄女婿,要求一样的工钱不过分吧。
“……”
瞧瞧,还没上任,就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了,所以任人唯亲什么的,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玉珠,你休得胡说,杨秀才是正经的秀才出身,学识渊博才气过人,方师父也是身怀绝技武艺过人,他们都是靠着真凭实学成为先生的,我怎么能和他们相比。”黄延成眉毛拧成了麻花,郑重的看着胡玉珠。
胡玉珠张口就欲辩驳,可看到他的脸色慎重,不由缩了缩脖子,只敢小声嘀咕道:“你还是二叔的侄女婿呢,这个他们就比不了吧。”
黄延成的脸色更沉,“我们来的时候可是说好的,这事不论成不成,都不能拿亲戚之间的关系做文章,你这样言而无信,我看我还是先走了,以免二叔二婶为难。”说着,他就站起了身子。
胡玉珠脸色一变,连忙拉住了他,委屈的说道:“我不说了还不成嘛。”
胡长贵和李氏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又同时望向了珍珠。
珍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沉吟了一会儿,“大姐夫,我爹不大喜欢管账,所以才叨咕着想请个账房先生,可是呢,我家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出账进账要管理,只是每个月发工钱的时候忙一点。”
“三妹,我明白的。”黄延成也知道,除开农作物的收成和冬日卖腊味的进账,二叔家要管理的账目并不多,他来这趟,也是因为架不住媳妇的不停催促。
胡玉珠却急了,她早在婆婆面前夸了海口,说二叔家肯定能请相公当账房先生的。
“珍珠,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家现在家大业大,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乡绅富豪,哪有自己管账的道理,二叔不喜欢管账,请个账房先生不就可以帮着二叔管理账目了嘛,再说了,账房的工钱就那么一点,对于你们家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何必省这点银子呢,二叔,你说是吧。”
“……”她大姐这脑路,大约只想着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啦。
胡玉珠巴巴地说了一堆,还想继续,黄延成脸色却变了又变,终于忍不住喝住她,“快闭嘴!”
第二百二十二章 竟让他跑了
胡玉珠吓了一跳,看见自己相公铁青的脸色,这才畏缩的闭了嘴。
黄延成有些窘态的道歉,“失礼了,玉珠心直口快的毛病就是改不掉,实在不好意思。”
“……呵呵,大成呀,玉珠从小就这样,我们不会放在心里的,你也别生气,她没什么坏心眼的。”胡长贵对自己的侄女还是挺了解的。
是没什么坏心眼,只不过是缺心眼没眼力见而已,珍珠暗暗腹诽。
她想了想,终是开口道:“大姐夫,虽然我家的进出账不多,不过别的琐碎事情不少,要是请你做了账房,可能要兼顾做一些别的事情,而且,第一年的月钱也是六百文,六日一休,和学堂的学生一样,你考虑看看,要不要做吧。”
家里要忙的事情不少,胡老爹又确实不喜欢管账,而她现在是大姑娘了,发放工钱的事情也不合适她干了。
黄延成为人处世还算不错,有管账的经验又是自己的姐夫,让他帮着管理些小的账目倒也可行。
六百文?那不是和现在的工钱一样?
胡玉珠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珍珠,六百文太少了点吧,你们请一个教书先生都一两银子了,对你大姐夫怎么也得加点,是不是?”
珍珠笑笑,不理会她,只对沉着脸瞪着胡玉珠的大姐夫笑道:“今年工钱就是六百,过了年要是干得好,再酌情增加,大姐夫你们先考虑看看吧,我家暂时也不是非请账房先生不可的。”
“娘,秀珠都睡着了,你把她抱回房里吧。”
她不再理会他们,凑过去帮小家伙把散乱的发丝挽到耳后。
黄延成沉默片刻,朝珍珠欠身拱手道:“多谢三妹,我这就回去准备辞去镇上的差事,等那边的事情理清楚后,就到二叔家接受差遣。”
他拉起胡玉珠,镇定而恭敬的辞别。
珍珠对他的态度很满意,这世上没有什么理所应当的事情,如果想单凭着亲戚关系就想当然的认为事情就该如此,那她对这样的人,不抱什么好感。
有才能,有自知之明,谦虚慎行,知分寸懂进退,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博得别人的好感。
胡玉珠出了胡家的院门,就把怀里的小闺女朝黄延成怀里一塞,自顾自气鼓鼓的走在前面。
黄延成无奈的哄着小闺女,跟了上去。
“才六百文,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这点钱和在杂货铺有什么两样,早知道,我才不来走这趟呢,哼!”胡玉珠气呼呼的回头说道。
黄延成顿时沉下了脸,“你怎么这般目光短浅,就知道围着工钱转。”
“干活不就是为了工钱么,怎么就不对了?”
“同样是六百文钱,你二叔家离大湾村近,每日都可以归家,不好么?”
“……这倒是真的。”
“六日一休,那一个月就能休四天,不比两天好么?”
“……嗯,好像是比较好。”
“如今都快进十月了,明年的工钱酌情增加,你没听见么?”
“……听见了。”
“最重要的是,你二叔一家人淳朴心善,不会对你相公冷嘲热讽,无端责骂,这些你都不觉得好么?”
“……相公,我错了还不成么。”
罗璟正坐在驿道边上的茶水铺子里,费力的啃着干硬的杂面饼,一旁的罗十三见状,忙对一旁的伙计道:“伙计,上壶茶。”
“大人,要不要给您上碗面?”这里是边境的一座小城,因着附近常年有战争,整个城池也没多少人口,人烟稀少,自然食物匮乏。
罗璟摇摇头,喝下半碗粗茶,勉强填饱了肚子。
出门在外,哪有那般讲究,再说,他到边境快三年了,就没吃过几样像样的吃食,多数肉食,不是烤就是熏,味道重又油腻,他实在提不起兴趣,每次吃饭总是怀念胡家的饭食。
说起胡家,罗璟抬眼向上,“大灰还没回来么?”
“还没呢,不过估计差不多了。”他们此时一付边城普通老百姓的打扮,周边的茶水桌还坐着一圈低调打扮的下属。
“今天有些迟了。”罗璟眉头微蹙,麦色的皮肤在边城的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十六岁的少年,五官如雕刻般分明,线条硬朗却不失俊秀,走在边城的街道上,不知被多少大胆的少女表白仰慕。
“可不是嘛,不过,大灰聪明,飞得又高,大人不必担心。”大灰和大白是郎将的心头之物,少了根羽毛都要紧张半天,这回大灰回来的时辰晚了点,难怪他担心了。
罗璟运目远眺,朝大灰飞行的方向遥望。
大灰和大白是珍珠送给他的礼物。
那一年,知道他不日就要去边境寻找大哥,她便托了刘掌柜,寻到这对信鸽。
也许她天生有动物缘,给她驯养过的飞禽走兽,一个更比一个更具灵气。
这对信鸽,她不过驯养了十日,那通身的机灵劲,比之小黑都不差。
罗璟稀罕得很,不单是因为是她送给他的原因,更多的是,大灰和大白用途实在太大了。
不仅能日飞千里,还比普通的信鸽飞得更高,地下的弓箭手根本威胁不到它们。
经受得住恶劣的天气,识别得出复杂的地形,聪明又警惕,能巧妙的避开天敌和人为的伤害。
骨骼粗且轻盈,翅膀长且厚实,抗病抗寒的能力非常强。
养了近三年,出了无数次任务,从没有一次把信件丢失过,即使由于各种因素,没能把信送到,它们也会把信照搬带回,非常有原则。
他们在这个边城已经待了好些天了,通讯消息全靠大灰和大白。
“来啦!”
罗十三低声道。
不远处,一身粗布夹袄的男子朝他们方向走来。
经过他们桌子时,卷成小团的纸团不着痕迹的掉落。
罗十三迅速遮掩,随后递给罗璟。
罗璟掩袖打开,一目十行,随后把纸团塞进了怀里。
“走。”
他率先起身,疾步离开。
边境民风彪悍,敢留在边城讨生活的人,大多都有些手段。
这里是边城最前沿的一个普通小城,不是什么军事重地,所以城防并没有多严格,和平时期,汉民和牧民也多有交汇,此地的百姓,对于彼此都早就见怪不怪。
城西边上,一片低矮的屋舍,阡陌交错的小巷里,少有行人驻足,这里是小城的平民区,这几年战乱频频,普通的老百姓有能力的早已离开这战争前沿,剩下些没钱没本事离开的,或是胆大想发些战争横财的,总之,如今还敢在城内穿行的,多少都是些难惹的主。
罗璟落脚无声,他身后跟着十几个脚步轻盈的男子。
“在最西面的院子里,里面藏着五个人,屋前有个破旧的水缸,十三,你领着他们几个从后面包抄,别让人趁乱跑了。”
“是,大人。”罗十三轻声应下,手一挥,领着人消失在这片乱糟糟的院落中。
罗璟一群人无声前行,偶有路旁的居民瞥见,都连忙掩门闭户,生怕这群煞神朝自家而来。
走在脏乱的小巷中,罗璟脸上沉着而冷静,跟随大哥入伍三年,从一个普通的士兵升到五品的郎将,全是由一个个战功累加起来的,从刚开始第一次杀人时的紧张与惶恐,到后来,经历的各种大小战事,渐渐有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
“嘭~”一声巨响后,随之而来的怒喝声与打斗声。
半刻钟后,声音渐消,城西的平民区回归平静。
打斗声没有引起任何人围观,这种特殊时期,只有嫌自己命长的人才敢凑这种热闹。
“都捉到了么?”罗璟声音低沉冷酷。
“回大人,还差一个。”罗十三数着困了麻绳塞了破布的俘虏。
“继续搜。”罗璟眉头皱起。
“是。”罗十三指挥人搜院子。
罗璟踱步走进院子里的堂屋,破旧的陈设落满了浮尘,这群人显然刚在此地落脚不久。
忽地,他心有所动,一个侧身,避开了屋檐上带着劲风袭来的弓箭。
“笃”的一声,长箭没入夯实的土面,道力之强,入土三分。
罗璟只扫了一眼便知,射箭之人劲道之狠厉。
划破长空的锐利声紧随而来,罗璟快速的抽出佩剑格挡。
“锵~”,兵器交汇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屋子里。
一个胡子拉渣却眼神凛冽的男子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手中的长刀劈在罗璟的剑上。
罗璟被强劲的道力震得虎口发麻,他来不及多想,男子反手又是一记霸道的横劈。
罗璟眼神肃然,举剑招架。
两人几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