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珍珠的悠闲生活-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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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兔兔是吃草的。”
“兔兔不吃肉么?”
“……兔兔不吃肉。”
“为什么呢?肉肉好吃。”
“因为它不喜欢。”
“可是,绿绿的叶子不好吃。”
“……”
与小奶娃一问一答中,她们回到了家里。
李氏和赵虹玉正忙着准备午饭,胡长贵还在作坊那边忙着善后工作。
潘雪兰正剁着鸡食,大白与大花在鸽笼里“咕咕”的说着情话,大黑则在另一个鸽棚里孤身只影。
“雪兰姐,你带秀珠去喝点水吃些糕点吧,我来喂鸡。”她把秀珠交给潘雪兰,带娃是件费力费脑的事情,“秀珠,跟雪兰姐玩会儿,姐先喂鸡。”
看着两人走向堂屋,珍珠继续耗损空间秸秆,拿出一大捧萝卜叶子“咚咚”的剁了起来,喂鸡的活,她也没少干,没多会儿,就很熟练的剁好了。
喂完了鸡,开始喂鸽子。
大白已经在望林村待了好些天了,据珍珠观察,已经完成配种的过程,珍珠打算明日让它飞回边境,下次换大灰过来,让大灰与大黑配对。
一早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吃过午饭,秀珠犯困,开始午睡,珍珠把她放在李氏的炕上,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想研墨,给罗璟写回信。
小黑蹿了过来。
“喵……”去帮它捞鱼吧,它好久没吃小银鱼了。
珍珠把它抱上了书案,对它叹了口气。
“天气还冷,鱼不好捞,而且,平安他们要去参加县考,现在抽不出时间,等他们考完试了,再给你捞鱼去吧。”
“喵……”那还要等好久呢,小黑不高兴了,她明明答应它的。
“嘿嘿,要不,等老爹忙完这几天,让他陪你去?”确实,答应它的事情要做得到,要不,没了信用,下次它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喵……”那还差不多。
珍珠讨好地摸摸它柔顺的毛发。
“听说,你收了个花豹小弟?”
“喵……”才不是小弟呢,是它死皮赖脸地跟着它的。
“人家为什么死皮赖脸地跟着你?”
“喵……”因为它救了它一命,小黑前抓一扬,做了个爪刺的动作。
珍珠睁大眼睛,这家伙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怎么救的?”
“喵……”小黑直立起来,两只前爪一阵挥舞。
哟,还是从很多对手那里救下了花豹,成群结队的,不是豺就是狼,都不是好惹的动物。
“你没受伤吧?”
它平时总是昼伏夜出的,珍珠也没有太注意。
“喵……”它们怎么可能伤得了它,小黑睨了她一眼。
“所以那只花豹就老跟着你啦?”珍珠不与它计较,揉着它的小脑袋笑道。
“喵……”没法子,它老凑上来,就勉强带着它玩吧,小黑傲娇地扬了扬头。
“噗……”小样,是你一只猫自己玩太无聊了吧。
“小黑,上次你从花豹嘴里救下那个罗护卫,做得很好,你又不是不认识人家,他们一路护送我们回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是让花豹咬断了脖子,我可怎么和玉生交代呀。”
珍珠一阵庆幸,好在小黑机灵,把人从豹口里救出来了。
“还有啊,你们一起玩耍,不要往深山外围过来,这边进出山林的村民多,万一碰上了,告诉你的小伙伴,只要不危害到它,就尽量不要伤害人类,花豹奔跑速度快,它在山林里,普通人根本追不上它的。”
与小黑唠叨了半天安全问题,才放它离开。
池塘还没挖好,平安他们参加县考的时间就接近了。
四个孩子由杨秀才陪同提前一日去县城准备。
王氏与珍珠也一同去了圳安县,家里两个孙子去考试,吃喝住行都要操心。
珍珠把在县城买了座宅院让老丁头他们暂住的事情,告诉了王氏。
王氏惊愣之下,旋即心喜,这样,孩子们在县城这些天,落脚的地方就有了。
当然,她对珍珠随手就在县城买宅院的事情,也颇感无奈,这孙女实在太有主见了,买宅子这样的大事,没与全家商量,就自顾决定了。
不过,想到胡家能有这么大的福运,都是靠珍珠带来的,又没那么纠结了。
孙女是有大造化的人,没点主见,怎么经得起如此大的福分。
孩子们去县考,一家人即高兴又担心,杨秀才虽然陪同去了,可是,四个孩子的吃喝住行问题,哪是他一个从不下厨的大男子操持得了的。
参加县考是多难得的机会,整个望林村大部分的人都翘首以待,村里还能不能再考出几个童生,就看这次县考了,绝不能在紧要关头掉链子。
胡家商议再三,决定由王氏与珍珠陪同,考完再一起回来。
原本胡长贵想陪着一起去的,可是,把李氏和秀珠独自留在家里,他也不放心,而胡长林在忙着池塘的事情,更抽不出空闲。
平安他们这些日子在凌显用心指导下,颇为得益,老先生给他们出了很多考题,都是历年考试的题目,让他们做一遍,审核过后,再用心解析,针对每个学生的弱项,加强了训练。
凌老先生博古通今,见解老道,平安他们受益匪浅。
圳安县城西。
璞石巷内有一户两进宅院的人家,在这附近是很特别的存在。
里面住着毫无血缘,老弱病残的一群人。
没有善堂的匾额,却行着善堂的职责。
原本他们在城外的城隍庙居住时,名声就很响亮。
主要是他们收留的,多是一些因为各种残缺而被丢弃的孩子,还有一些是年老体弱无亲无故的老人。
这样的行为,赢得了大多数人的赞扬,不是一朝一夕的作态,而是常年累月的救助,这等功德无量的善心仁义能有多少人真正做得到。
而且,他们不靠施舍,不靠乞怜,自力更生,靠着养兔卖兔挣的钱银,养活了一大帮老弱病残的人员。
连圳安县的县令都曾亲自去探望慰勉,称赞老丁头等人济弱扶倾,博施济众,实乃真正的善人义士。
左邻右里对住在这里面的人,一开始都抱着一颗好奇警惕的心,经过一段时间,慢慢熟悉后,不少人都对他们感到怜悯与惋惜。
不过,这些孩子与老人倒是活得开朗乐观。
甚少在他们脸上看到被人抛弃怨念与阴霾,脸上更多的是安详与满足。
听闻,有户心善的有钱人家一直默默在他们身后支援,众人不时能看到有车辆拉着米粮或果蔬送过来,就连这座宅院也是那户人家的房产,一直分文不取的借给他们暂住。
众人对这户做善事却不留名的神秘人家都感到十分的好奇。
第三百七十章 不可谓不神奇
一辆宽绰大气的黑蓬马车渐渐驶进璞石巷,马车后跟着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以及两名着装整齐的护卫,三人皆骑着高大健壮的骏马。
哎呀,这是哪个大户人家到璞石巷探亲访友?
圳安县城西这一片,所住的居民多是普通百姓,偶有几家富户也是商贾绅士,这等出行还带着护卫的大户人家,在城西实属罕见。
巷子里,不少人家都敞着大门,伸着脖子好奇观望。
让人吃惊的是,马车停在了那座两进宅院的门前。
书生打扮的男子在护卫的搀扶中,略显狼狈地翻身下马,而后,上前叩门。
马车这边,车门打开后,四个十一二岁的男孩陆续下了马车,他们都身着书生样式的浅色长袍,脸上的表情即兴奋又紧张。
一位满头乌发的中年妇人利索地下了马车,随后朝马车内伸出手。
一只娇嫩白皙的纤纤玉手握住了妇人的手,紧跟着一张清丽无双的脸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巷子内,顿时哗然一片。
妇人与少女的衣着略显素雅,衣料却是上好的绸缎,身上的饰品不多,但看着皆都精致贵重。
气质端庄,面色沉稳,特别是那个明艳如花的少女,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娴静,举手投足间亦流露出清雅矜贵。
这是哪家大户千金,怎么跑到他们璞石巷来了?
大门打开,阿刚一脸惊喜。
“杨秀才,你们来了,快进来,阿元姐已经把厢房都收拾好了。”
随后,他看见了杨秀才身后的珍珠,忙跑过去,恭敬行礼。
“胡小姐,您也来了。”
“阿刚,别这么客气。”珍珠忙还礼。
“不,不,这是应当的,胡小姐,你们里面请。”阿刚谦逊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珍珠笑着摇摇头,牵着王氏走了进去。
众人鱼贯而入后,大门缓缓关上,屏蔽了外界探究的视线。
院子里,站着老老少少十几个人。
把从未见过他们的王氏吓了一跳,这座宅院竟然住了那么多人。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向前走了两步,微驼的背像下弯了弯,“胡小姐。”
“哎,良山婆婆,这是干什么呀,折寿小辈了。”珍珠忙上前扶住了她。
“嘿嘿,胡小姐是有福运之人,福寿绵绵,哪会有那等事情。”良山婆婆笑咪咪地拉着她的手。
“来,大家都过来,给胡小姐问个好。”
她腾出一只手朝那群老少招手。
“胡小姐好……”
十几个人弯腰齐声问好,站在珍珠身后的王氏惊得睁大了眼睛。
“哎,大家好,都别太客气了。”珍珠忙还礼,随后来过身后的王氏,“这是我奶,这次平安他们来县城参加县考,暂时打扰大家几天了。”
“哎哟,瞧您说的什么话,这宅院本就是你们府上的,是我们叨扰了您才是真的。”良山婆婆连忙说道。
她们能有稳定的容身之处,都是托了胡家的福,如今,县城里的这座宅院住着都是老人女子与小孩,成年男子与十五岁以上的男孩都住到了城隍庙那边。
老人帮着煮饭洗衣带小孩,有劳动能力的孩子,白日都会去城隍庙那边帮忙,老丁头在郊外买了十余亩旱地,种上了玉米、黄豆、花生、绿豆等等,还开垦了不少荒地种菜。
那些作物的种子,都是胡家提供的,产量特别好,每年收成的时候,大伙的积极性就特别高。
相比别的农户,他们的亩产量至少高了两三成,不少农户闻风而来,仔细看过他们的粮仓后,都不约而同的要购买种子。
于是,每年靠着卖种子的利润,都能买回不少米粮。
水田贵,且散卖的农户少,一卖就是五亩十亩的整卖,一下拿不出那么多钱银,这些年,卖兔的钱银,用于基本生活开销加上修缮城隍庙老旧的屋舍,还有那十余亩旱地,老丁头能攒下的钱很少。
胡家每年都会在不同时期,给他们送米送粮,特别是秋收后,新打的大米,新摘的果子都是整车的送过来。
也许是得益于环境安定,衣暖食饱,他们这群老弱病残的身体,一日好过一日,前两年,还有人不时得去章大夫的医馆看病,而近一年来,去医馆看病的人越来越少了。
一番客套后,良山婆婆把他们领到了前院的厢房处。
“原本以为,是杨秀才带着四个孩子来参加县考,就只收拾了三间房间,没想到,你们也不放心跟来了,不过,不要紧,后院还能腾出两间客房,只是得委屈你们一下,被褥来不及换新的啦。”
“没事,老姐姐,家里是担心几个孩子年纪还小,都是第一次考试,没人陪着怕不妥当,所以,我们才跟来了。”
一番相处下来,王氏能与两位年纪相当的老妇人很融洽的交谈起来。
“哎,您不嫌弃就好。”金婆婆比较内敛,说话没良山婆婆爽利。
“怎么会,我也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现在生活虽然比从前好过了,但是,从前吃的苦受的罪都记在心里头呢,一刻都没有忘记过。”王氏就感叹。
几句话,让上了年纪的金婆婆与良山婆婆都感同身受,一时三人都有些惺惺相惜起来。
珍珠无奈,只管自顾收拾自己的厢房去了。
京城,四皇子府。
闲置了许久的四皇子府内,迎回了自家的主人。
韩玺回京已有半个多月,在参加完太子丧礼后,便一直低调的待在府中,除了皇上召见外,鲜有外出。
一众家眷也于前几日抵达京城,只是,一路奔波,原本身体差的大皇子韩翎与郡主韩馨月都病倒了。
请来了张神医诊治,结果与四皇子府内的太医,诊脉的结论一样。
韩翎胎里带毒,早产体弱,经受不住长途跋涉的辛苦,所以犯病,如今只能小心将养。
韩馨月风寒不愈,反复低烧咳嗽,加上郁结于心,肝气不舒,病情迟迟难愈。
张神医开了药方,抓药熬药服下,过了三天,韩翎的病情稍有好转,韩馨月却见效甚微。
韩玺去看望她时,一张苍白的小脸痩得有些脱形,以往灵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