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风弄月动你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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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璋这是第二次给人绑了,她颇有些经验,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缩着脖子像个鹌鹑。
旁边一个刀条脸的男人色迷迷的伸手去摸她的脸,“大哥,这样一个美人不如我们先享用了。”
大胡子打开他的手,“滚。”
说完,他低头看着绿璋,“美人儿,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屠鹰,九盘山的大王,我抢你上山做压寨夫人怎么样呀?”
屠鹰?他也是屠鹰,那自己认识的那个又是谁?
绿璋一时间心乱如麻,她不由得垂下头去。
那一瞬间,她立刻明白了这群人是假冒的。
他们的脚上穿着军靴,这明显的就是一群兵痞子。
他们扮成土匪抓了自己,当然不能上山成亲,那到底要干什么?
她睁大眼睛观察四周,发现自己应该又回到了津州城,且在什么地方的屋子里。
“大爷,你放了我吧,我是顾家的小姐,你们放了我会拿到很多钱的。”
她说的一番话惹来大胡子的哈哈大笑,那刀条脸儿说:“都说顾家大小姐聪明的很,我看也就是个草包。”
大胡子摸着她滑腻的脸,“长这么好看,就是草包我也喜欢呀。可惜了,马上要给别人。”
果然是有计划的绑架,这群人会是谁,林若兰父亲林河的人?还是老太太娘家弟弟钟师长的人?
她正想着,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妖妖娆娆的半老女人。
她涂着鲜红豆蔻的手抬起绿璋的脸看了看,啧啧有声,“这样的极品我可是许久没看到了,来,给姑娘喝点神仙水。”
绿璋暗叫不好,却给人一左一右狠狠按住,那老女人捏住了她的腮帮。
大概是给人灌药熟练了,她的手法十分老道,绿璋竟然合不拢嘴。
另外有个猥琐的矮瘦男人拿着一小盅水,灌到了绿璋嘴里。
她知道这绝非好东西,舌头推拒着想要吐,却给那女人一用力,她疼的啊了一声,药水全喝了下去。
老女人拍拍手,“成了,弄去那屋吧,大人物等着呢。”
“你们到底是谁,要把我送去哪里?”
老女人鸡爪子似得手在她脖子上摸着,“别怕,一会儿呀你就舒服了,哼哼。”
绿璋毛骨悚然,心说这下可完了,谁能来救她?
顾扬骁皱了皱眉,看着一屋的莺莺燕燕,跟对面的林河说:“林师长,我刚跟若兰成亲你就把我约在这里,好吗?”
林河五十多岁,因为这几年的酒色放纵肚子肥的像怀孕五个月,他笑眯眯的摇晃着面前的酒杯,“督帅呀,女人不过是个玩意儿,就算若兰是我女儿,她也不敢管着你享乐。”
顾扬骁不想多跟他纠缠,“岳父要是没事本帅先回去了,若兰有些不舒服。”
“哎,你急什么,这不是要把那俩个师的人都让你认识个遍吗?一会儿大家好好喝一杯,等喝完了隔壁还有个大美人,保管你舒服!”
第47章 抱抱陶陶
林河放纵的丑态这在军营里很常见,这些长官们年岁渐长变得贪生怕死纵情色欲,更加喜欢姑娘们年轻的身体。
顾扬骁虽然也经常参加这些风月场,但他向来都很自持,当年的花魁赵紫鸢还是第一个入了顾帅眼睛的女人。
更何况,对面的人是他新婚妻子的父亲,顾扬骁纵然想做点什么也要顾及林若兰的面子。
几个师长连同他们的副手,开始因为顾扬骁在还有几分顾忌,但几杯酒下肚,什么丑态就出来了。
这些人被伺候的舒服,一个个醉醺醺的拍着胸膛跟顾扬骁打包票誓死追随,顾扬骁也应景的喝了几杯。
他又不是三岁孩童,这些酒话能信才怪。
这个林河也是个老狐狸,把他心腹的俩个师团转出来,摆明了是要拿着顾扬骁的钱替他林河卖命。
这等把戏再粗浅不过,他也好意思舔着那张肥脸说。
当然,顾扬骁虽然拍着胸膛跟他们保证绝对不亏待,心里那本帐却早已经算的清清楚楚。
酒过三巡,这些兵痞子原形毕露开始对姑娘们动手动脚,屋里的声音奇奇怪怪,变得十分不堪。
顾扬骁放下酒杯,他对林河说:“你们慢慢玩,本帅先回去了。”
林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顾扬骁身后的顾全眼里冷光一闪,在接触到二爷警告的目光后迅速低头。
林河醉醺醺的大嘴凑过去,“女婿,岳父疼你,那屋儿真有个大美妞儿,才十八,嫩的出水儿。”
顾扬骁摇摇头,“还是您享用吧,若兰在家不舒服,本帅回去看看。”
林河啧啧两声,“看看你,才成亲几天就给老婆管住了。走走,若兰那里我替你说。”
顾扬骁不着痕迹的躲开他,“还是您自己去吧。”
林河张狂的拿手指点了他两下,“你呀,怕老婆。”
顾扬骁抿唇淡笑,心里的戾气已经层层暴涨。
林河搂着他的肩走出屋,俩个人往前走了几步,就是那间关着美人的屋子。
他推开门,里面传来女人浅浅的嘤咛声,老头子脸上不禁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顾帅,真不进去,你听这声音多销魂呀。”
顾扬骁蹙蹙眉,听这声音就明白里面的人给下了药,看来又一个好姑娘要给这死老头子糟蹋了。
他拱拱手,“可别让佳人久等,本帅先告辞了。”
“督帅慢走呀。”林河高喊一声,然后搓着手小声哼着,“小宝贝别急,你亲大大来了。”
关上门,他猴急的奔向垂着粉色绣花帐子的牙床。
女孩断断续续的呻吟就是从帐子里传来,显然是很难受。
林河听的欲火高涨,大手直接把帐子给扯下来。
红绫被子下女孩美好的曲线起伏,脸上盖住一条粉色帕子。
林河心说这妓院的老鸨越来越会玩了,本来的五分兴趣硬生生给勾成了十分。
他心痒难耐,伸手就抓了女孩脸上的帕子。
帕子打了个漩儿落在地上,露出了一张白里透红的鲜嫩面孔。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女孩子不是顾绿璋吗?
他伸手去拔枪,破口大骂,“他奶奶的,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要害老子,给我滚出来!”
女孩扭着身体无意识的嗯了一声,缠绵如丝,勾魂摄魄。
丝被滑落,露出了她嫩藕似的胳膊,白如雪滑如脂,散发着少女的淡淡幽香。
林河喉结上下滑动,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他跟顾大帅是结拜兄弟,是从小看着顾绿璋长起来的。
顾大帅不管是打猎还是办公,总喜欢把她带在身边,昭示着他有多宠爱她。
现在顾大帅死了,他的女儿也被自己占为己有……这样一想,林河就觉的自己可以成仙。
美女常有,但是有权势高高在上的美女不常有,他老林今天还就啃这一口了!
至于以后怎么跟顾扬骁交代?管他娘的,上完了一刀下去扔火里烧了,给他们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至于谁把她弄来孝敬了自己……他不知道也不管,今天是在青楼里玩了一个妓子,哪里是什么顾大小姐。
他哈哈狂笑,伸手就解开了军装的扣子……
大门口。
“啊呸!”顾全狠狠啐了一口,“老不要脸的东西。”
顾扬骁收起假笑脸色寒栗,“有消息吗?”
顾全忙垂首回答,“没,暗七还没带回任何消息。”
“没?”顾扬骁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有什么不对。
顾全看着他阴暗的脸色忙解释道:“今天江浩源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汽车,我们的暗卫在速度上落了下风。”
顾扬骁没听到他的话,他耳朵里脑子里全是刚才门口听来的呻吟。
现在想想,那声音似乎是……绿璋。
顾扬骁目眦尽裂,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伸手拔枪,他要去杀了林河那个老贼。
顾全死死抱住他,“二爷,您这是要干什么?”
顾扬骁手肘杵他脸上,“放手,我要去救陶陶。”
“大小姐?那屋里的……?”顾全现在也明白了,他更不敢放,“二爷,您不能去呀,要是去了我们的计划全完了。”
一鞭子狠狠抽过去,把顾全抽了个趔趄,“混蛋,你让我看着陶陶被欺负吗?”
话刚说完,人就不见了。
顾全连滚带爬的起来,冲着空中喊,“都等什么,善后呀。”
林河抚摸着女孩光滑如丝缎的皮肤,兴奋的都要炸了。
“小宝贝儿,你可真美呀!”
忽然而来的抚摸让绿璋清醒了不少,她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着面前的人。
“你是……林河。”
“哟哟,就是你林叔叔我。绿璋宝贝儿,见到叔叔我你开心不开心?”他色迷迷的,语言轻佻猥琐,禄山之爪更是在绿璋身上摸来摸去。
绿璋知道自己被灌了药,她心里恶心的紧,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发热想要更多,这种矛盾的加持力量让她都要怕死了。
林河是什么东西她很清楚,落在这个老色狼手里她算是完蛋了。
“林叔叔,你是来救我的吗?你把我送回家,我二叔一定会感谢你。”
绿璋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其实基本没希望。
林河的大猪蹄子摸着她粉嫩的小脸儿,满是酒气的大嘴几乎贴在她耳根上,“你二叔?他刚才就在门外。是他把你送给我的,我要是完整的把你送回家,你二叔不得怪我不领情吗?”
“什么?”因为激动,绿璋只觉得气血上涌,头眩晕的更厉害。
原来刚才迷迷糊糊间听到二叔的声音根本不是做梦,原来他真的在外面。
心里的念想垮了,身体也更容易屈服,眼泪像晶莹的珍珠一样跌出了眼眶。
林河忙用手去接,“哟,我的小宝贝儿哭了。乖不哭,叔叔来疼你。”
“林河你敢碰我,我让你不得好死。”嘶哑的声音有气无力,绿璋也知道自己挣扎的太无谓。
她出身在军人世家,很小的时候就见过父亲杀人,也见过十几岁的哥哥把刀子捅到杀手的肚子里。在强者面前,弱者的哀求只能让他们更兴奋,更疯狂。
死不可怕,可是太不甘心了。
绿璋闭上了眼睛,就当给疯狗咬了一口,反正她总有药劲儿消失的时候,到时候一定跟林河同归于尽,她顾绿璋可不是了谁能都捏的软柿子。
林河见她闭上了眼睛,以为她已经被药物降服,脸上乐开了花。
他激动的手都在抖,顾凤山,老顾呀,你的女儿马上就要成为我的人了,你倒是有本事从土里爬出来打我呀!
他哈哈狂笑,以为人生已到巅峰。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脑后一阵风声,他刚要回头就给人用他脱下的衣服盖住了头,接着后脖颈子一疼,彻底晕了过去。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而且毫无声音,床上闭着眼睛的绿璋毫无察觉。
男人赤红的眸子似要滴血,在看到林河丑陋的身体后那一条条血丝是要爆裂开来,十分的可怕。
他一脚踩在了林河那丑陋之处,捻了捻直接给踹下去……
昏死的老头子发出一声惨叫,却很快被他自己的亵裤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闷哼。
男人的大手几次捏起松开,额头青筋乱蹦,才熄了要凌迟杀死林河的念头。
他一个箭步跃到床前,看着少女一脸的泪,痛苦的闷哼让他像一头负伤的野兽。
重重一拳打在了牙床柱子上,那床遭受了重创发出苟延残喘的咯吱声,眼看这就要崩塌。
他把人裹着被子抱起来,神志昏沉的少女猛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张只在梦里出现的英俊脸庞。
“二叔,是你吗?二叔,我难受。”
“别说话。”他说着,伸手在她脑后的穴道一拍。
绿璋的小脑袋无力垂到一边,给男人大手妥善按住。
几道黑影无声的闪进来,低声道:“二爷,已经把路清好,您从后门走。”
顾扬骁点头,“那前门呢?”
“暗五扮成您的样子跟顾副官已经走了。”
顾扬骁这才放心带绿璋离开,剩下的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又把林河揍了一顿。
不死留口气,二爷说就可以。
黑漆马车驶向深巷的院落里,跟着黑漆大门关上,顾扬骁从车里抱出了还在昏迷的少女。
驾车的车夫暗卫摘了毡帽,正是燕池。
他轻声对顾扬骁说:“二爷,查清楚了,大小姐中的是合欢散。”
顾扬骁黑着脸道:“我要的是解法。”
“这个……没解药,只能阴阳交合。”
“混蛋!”顾扬骁扫落了桌上的东西,一套雨过天晴汝窑茶具摔得粉碎。
燕池早就退出去,他跟着门喊,“二爷,为了大小姐您就别迟疑了。我刚接到消息江浩源也失踪了,我这就带人去查,制造您在找人的假象。”
顾扬骁想找盏冷茶灌下去清醒些,可是茶具已经给他砸碎了。
床上有了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