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风弄月动你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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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你懂得,你什么都懂,就别再折磨我了。要不我杀了我,要不你就放了我,求求你。”
“放了你?你想的倒是美!你自己送上门儿来,我还没折磨够呢。”
“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不是这样。二叔,孩子没了我很痛,想要来找你……”
提起孩子,她这是戳顾扬骁的肺管子,他猛地一把扯开她,“滚。”
她扑上去再次把他紧紧缠住,“我不,要不你也像对香莲那样一脚踹死我吧。孩子没了,你也没了,我活着干吗?”
“顾绿璋,你别逼我,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你当然敢,你现在这样对我比杀了我还难受。二叔我求你,给我个痛快,我每天给赵紫鸢的煦儿喂奶,想到的却是我那个死去的煦儿,那是一针针在扎我的心,我生不如死,我真不想活了。”
他钳住她的下巴,“你想死?也好,就让你的人陪着你一起死好了。”
“我的人?二叔,安妈妈,安昭,还有碧波他们有对不起你吗?他们对你忠心耿耿,帮你一起来骗我哄我,可今天你竟然敢说让他们陪着我死?我哥哥说的对,你根本不是人,你是个被复仇冲昏了头的魔鬼!”
她的话诛心,刺得他很痛。他仰起头,深邃的眼底是一片凝结的光,就像数九寒天的霜冻,封锁了所有的暖热。
他八岁以前的人生逍遥快活,没想过会背负血仇,也没想到会遇到一个叫顾绿璋的小魔星。
可是当他沉溺在血水里,他遇到了她,是她暂时把他拉起来,逃过了那让人窒息的污浊。
他宠她爱她想要把她捧在手心里,甚至为了她机关算尽甘心以身犯险,哪怕她给他下毒他都不怪她。可是她呢,为什么就容不下一个孩子?她不要可以送还给他,那是他的骨血呀。
想到孩子到他手里奄奄一息的样子,他的胸口似有一把火在燃烧,摧枯拉朽的把一切曾经的美好都化为了灰烬。
她就是只小白眼狼儿,无论他对她多好都没用。她装着无辜可怜跪在那里,其实她的真是目的呢?
他对她存着一丝期望,让她留下,可短短几天她就联系了江东的间谍香莲对自己下手。昨晚要不是自己警惕,恐怕就给那女孩儿给杀了。
他能容她闹容她撒泼容她闯祸,甚至她要杀他也容得下。可是他容不了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对他下手,这个绝对容不了。
他扼住她的脖子,就像掐住一个小狗小猫,微微抽搐的嘴角笑的很残忍,“顾绿璋,诚然他们对我忠心耿耿,但他们死了,也是你害死的。”
他们此时正在后花园的僻静处,暮霭漫上了矮绿的灌木丛,那些高大的花树也变成了黑影,他半蹲着在她面前,身上染了暮色的孤冷黑暗,就仿佛从地狱而来的修罗。
绿璋怕了,就在刚才,其实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不承认的企望。
现在,现实戳透了她的幻想,无情的把她剖开扔在了黑暗里。
这世间的情情爱爱原来真做不得数,他的甜言蜜语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就算被人娇宠溺养,她到最后还是要自己一个人孤身奋斗。
绿璋深吸了一口气,一双眼瞳明亮起来,她的小手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手,“顾大帅,我不是你,他们死了我会内疚,所以我们来谈个条件。”
顾扬骁眯起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变化,“你现在这样还配跟我讲条件?”
她不回答配不配,只是拿开他的手跪在他身下,抱着他的腿用力轻轻蹭着他的小腹,还不时的抬起睫毛娇滴滴的看着他。
她这样子,娇媚又清纯,尊贵又堕落,一下扣住了顾扬骁的心。
他咬牙,“你要干什么。”
隔着衣衫,她的热气已经喷洒他的小腹上,“做昨晚你想要做的事,条件就是放了他们。”
顾扬骁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让她远离自己,“顾绿璋,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多下贱,就连最低贱的J女都比你好些。”
他的话说的再难听她也不为所动,“二叔,我不但要当你孩子的奶娘,我还要当你的……”
最后几个字轻不可闻,就像是花瓣儿飘洒在他的心尖儿上。
咬住舌尖,他控制着不让自己出丑,“顾绿璋,昨晚你可是拼死反抗的。”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要说以前,二叔你还抱着我说我是你的心尖尖儿呢。”
她软着嗓音,就像蜂蜜里拌上了砂糖,小小的颗粒滚过他的身体,又拉起了糖丝儿。
顾扬骁就这么被她吊起来,就像个馋嘴儿的小孩儿,喉结滚来滚去,想要。
兰峭 说:
一直以来答应大家要的加更终于来了,虽然只有三千字,聊表我的心意。写这个文很费劲,速度慢的要死,大家凑合看。
第84章 金丝娇雀
身体是诚实的,但心理在抗拒扭曲。
把人给扒拉开,他恨恨的说:“顾绿璋,你一个残花败柳,居然还想来诱惑我?本帅随便拉一个女人,都比你强。”
绿璋并不辩解,她站起来,伸手就解开了蓝布袄子领口的扣子。
顾全瞪大了眼睛,这,这也太疯狂了。
二爷也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你喜欢都来不及,怎能还会嫌弃大小姐是残花败柳。
正想着呢,一颗石子砸在他额头上,顾扬骁怒吼:“转过身去。”
顾全心说乌漆嘛黑我什么都看不到,您这也砸的太狠了点儿。
顾扬骁脱下外衣三两下把人给包起来,他要低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咬她一口,“你可真能豁得出去。”
她藕臂抱住了他的脖子,“二叔对残花败柳也是有兴致的,这个我知道。”
顾扬骁:……
从花园一路把她抱到了他的卧房,他一句话都不说,全部付诸行动。
满打满算绿璋也堪堪算出了月子,可这样折腾身子真受不了。
她疼得唇色都白了,可偏偏滟滟的笑,一双含情的眼睛脉脉看着他。
顾扬骁一边折腾她还一边取笑她,“顾绿璋,看来你的锦帐香不是白看的。”
她吃吃的笑,“二叔以为我只看了锦帐香吗……”
他顾扬骁火从心起,狠狠亲着她的唇,伸手捂住了她那双勾魂的眼睛。
一夜春宵……是会死人的。
绿璋感觉自己被拆了骨头,软绵绵的倒在榻上。外面天色渐明,能看到隐隐的亮光。
“给我滚出去。”
提上裤子,顾扬骁翻脸无情。
可绿璋不在乎,她抓着自己的衣服勉强穿上,“那二叔什么时候让我去见安妈妈他们。”
“顾全自会带你去,滚!”
绿璋回眸一笑,瞥了他一眼。
顾扬骁呆若木鸡,等反应过来,那坏女人却走远了。
一晚上的舒服和成就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他甚至懊恼的想要掀桌。
这个坏女人胆儿也太肥了,竟然敢调戏他。这倒是不像是他睡了她,反而她像金主,自己成了陪睡的小倌儿。
顾全去叫二爷起床的时候,发现二爷躺在床上,不是一脸的餍足,而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难道昨晚大小姐没伺候舒服二爷?
顾全小声叫着他,“二爷,醒醒了,起来。”
顾扬骁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滚。”
顾全心说您现在就会说这一个字儿吗?刚准备滚,又听到他吩咐,“带她去见安昭他们。”
绿璋回去洗了澡,一脸的疲惫出现在众人面前,脖子上的吻痕都没遮住。
昨晚,很多人都看到了二爷抱着她去了他的卧房。奶妈一步登天的消息在阖府上下都传遍了。
不过面对绿璋,她们除了酸几句也不敢多说,看她的目光又是鄙夷又是嫉妒。
绿璋不怕她们鄙视,反正有了顾扬骁这个粗大腿抱,她明面上是安全的。
至于暗地里……她就算不跟顾扬骁搅在一起也是不安全。与其枉担了虚名儿,还不如来点实在的,也好气气赵紫鸢。
她是顾绿璋,那个明媚骄傲的女人,万万不是谁都可以踩在脚下的小可怜儿。
等屋里只剩下叶嬷嬷和她的时候,叶嬷嬷道:“在大户人家,按理说奶妈是不可以回家跟男人同房,怕影响了奶水的质量。”
绿璋微微皱眉看着叶嬷嬷,等她继续说下去。
“小绿呀,我觉得你得想法子哄着小少爷吃别人的,你这奶妈……怕当不长久呀。”
姜是老的辣,绿璋这两天也在盘算这件事,她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离开,让孩子饿死。
这孩子虽然是那个讨厌的赵紫鸢生的,可也是一条生命,还吃了她多日的“粮食”,她可不忍心。
“嬷嬷,你说该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叶嬷嬷让伺候的奶妈跟绿璋在一起,披上她的衣服染上她的气味,开始小宝贝还抗拒,但慢慢的,他就没那么抗拒了。
俩个奶妈都开心不已,本以为这饭碗要丢了,却有这样的法子。
眼见着绿璋受宠她们眼红,叶嬷嬷既然知道这法子,为什么才用?》孩子吃了她们的奶,有人却动了别样的心思。
这俩个奶妈中有个叫芳翠的,身材丰腴颇有几分姿色,她看绿璋被爬上大帅的床,就觉得自己也可以。
当晚,她趁着顾扬骁来看孩子,穿了绿璋的衣服走了进来。
绿璋松松垮垮的一件蓝布袄子穿在她身上已经是紧的几乎扣不住扣子,将个身子肉粽子般的裹起来。
她伸手要去抱孩子,“大帅,把小少爷给我吧。”
顾扬骁本来也没觉得什么,毕竟这屋里的下人都穿蓝布褂子,他也懒得去多看她一眼。
可是当她靠近的时候那熟悉的气息让他一皱眉,抬起头来。
芳翠脸上一喜,一双眸子含情脉脉的看过去,抱起孩子就撩起袄子。
孩子抗拒了几下,乖乖的吃饭。
顾扬骁一直拧眉看着,其实他是在诧异孩子为什么肯吃别人的了。
那女人却以为他在看她,妖妖绕绕的扭了扭身子,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来。
顾扬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大声喊着叶嬷嬷。
叶嬷嬷忙走进来,一看屋里的情况也明白了个七八分。
“大帅,您有什么吩咐?”
“把孩子抱过来。”
叶嬷嬷眼里满是讥讽,把孩子抱在了怀里。
芳翠更是欢喜,她以为顾扬骁是叫人抱了孩子出去,然后好跟她成事。
衣襟都没掩,她走过去就依偎到顾扬骁怀里。
顾扬骁本来还没动杀念,给她这靠,顿时火大了,往人往外一推,一脚就踹在她后腰上。
芳翠一声惨呼,呕出了一口血。
顾扬骁厉声吩咐,“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给我扔出去,把房子收拾干净。”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俩个暗卫,把人给拉了出去。
顾扬骁一头的暴躁,刚才踹人那一脚勾出了他的杀性。
但凡战场上杀过人的都懂,除了初次的害怕后,以后会被血涌上刀尖有一种快感。
顾扬骁心里压着太多的事,纵然他不是杀人狂魔,可对敌人的血一样会兴奋。
他暴躁的离开这里,一头扎进绿璋的屋子。
有时候,杀的欲是可以用别的是来消除转移的。
他一脚踹开门,正坐着喝水的绿璋吓了一大跳。清水洒在白色寝衣的衣襟上,顿时湿了一大块儿。
绿璋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刚想要问他来做什么,就给他反剪住双手按在了炕上。
毫无前奏的就进入正题,绿璋疼得咬紧了牙关。
他去亲她的唇,“陶陶给我,明天让你见安妈妈。”
绿璋的身子软下来,她忍着疼去伺候他,把他给伺候的舒舒服服,眼里的红也渐渐退去。
今晚的他很不正常,他眼底滚动着灼人的液体,全身紧绷,嗓音暗哑,一遍遍的喊着她的名字。
然而,他的宠爱哪里是那么好承受的,到了最后,绿璋几乎晕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她觉得有人在用温热的水帮她清理身体,还有些微微的凉,似乎给涂上了药膏。再最后,她被拉入温暖的怀抱里,一双强健的手臂把他紧紧抱住,她的脸被压在他的胸口上,能听到他沉稳有里的心跳。
她有些厌恶的想要躲开,可是男人的紧紧按住她的腰,不让动。
最后,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安平的冬天比津州来的要早,早上一起来天就阴着,乌黑的云重重的压在头顶上,小北风儿则嗖嗖的刮着,感觉能下雪。
赵紫鸢屋里早早的烧上了热水管子,她在屋里就穿了件紧身紫藤花软缎袍子,手里拿着一只镶嵌着珍珠宝石的簪子在发髻上比划。
葛大娘谄媚的脸出现在镜子里,“又折了一个,这群不要脸的狐媚子,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模样。”
赵紫鸢还是把簪子放下选择了一根白玉凤头簪,“长得再好也没用,我们的大帅是个长情的,我听说昨晚又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