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风弄月动你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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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璋觉得他要亲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开门声。
她几乎是立刻冲出去的,当时脑子里一团糊涂,只想着不能毁了二叔的名声。
顾绿璋比谁都清楚,他可以娶林若兰可以纳赵紫鸢,却独独不能跟她传出任何闲话。
但是她想的太简单,顾茵等人要害她,自然要把躲着的男人揪出来。
二叔用伤口掩饰了他们独处一室的暧昧,可那伤口是怎么来的,刚才也没有,难道是他自己捅了自己一刀?
“丫头,今天的事你怎么看?”老太太的话打断了顾绿璋的思绪。
她敛神微笑,“祖母,我没看法。”
“没看法?你不觉得是有些人用心了吗?”
老太太试探着她的底线,她要看顾绿璋到底能不能利用。
顾绿璋又何尝不知道她的意思,不过是娘家兄弟当了个师长,她难道也想肘掣二叔吗?
老太太继续道:“老二他为你,也做到份儿上了。”
顾绿璋心揪起来,老太太这是看出了什么吗?
第27章 低吟浅唱
老太太这人故作高深,话说了半句也没再继续下去,倒是让绿璋自己乱想了许多。
回到陶然阁,春草立刻给跪下了。
碧波还纳闷,“这是怎么了?”
绿璋摆手让春草起来,“这不怪你,以后要小心点,莫给人当枪使了。”
春草抽抽噎噎的跟碧波下去,绿璋却了无睡意。
今天这是徐氏和顾茵给她做的局,要是她给卫陵玷污,自然是名声扫地也没资格跟江东议亲。
可她们图的什么?难道顾茵想嫁去江东不成?
医院里,顾扬骁瞪着瑟缩在一边的顾全。
“你再说一遍?”
“那房间里焚的是合欢香,卫陵折腾了三个窑姐儿才消停。大小姐也在那屋里,不知……”
大冬天的,顾绿璋觉得热。
皮肉里好像进了虫子,特别痒,却又不知抓哪里好。
她踢开被子,胡乱撕扯着睡衣,想要喊碧波倒杯凉茶,可发出的声音软绵绵的,像小猫叫。
男人掀开帘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形,顿时血脉贲张。
他脱了外衣上床,把娇小美艳的少女搂在怀里。
绿璋感觉到凉意,不由的手脚全贴上去。
“陶陶。”男人抱紧了她,轻声喊着她的小名儿。
绿璋完全搞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她只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张脸,就拼命宣泄着自己的爱意。
亲着她雪白的脸颊、嫣红的小嘴儿,男人循循善诱,“宝贝你慢点儿。”
顾绿璋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抱着二叔,低吟风月浅唱相思。
一直到二叔的脸变成了屠鹰的大胡子,她喊着不要才给吓醒了。
锦帘低垂,檀香袅袅,她好端端的躺在床上,哪有梦中的旖旎。
绿璋低头看身上,衣服虽然松散但绝没有痕迹,原来真是春梦了无痕。
她忙换下衣服,怕丫头发现异样就拿了冷水泼上去,摸着脸不那么烫了才换来碧波给她梳妆。
早饭后,她让春草去打听顾扬骁的消息,春草回来说二爷伤的很重。
绿璋不由得愣了,当时看二叔面色如常,难道他在硬撑吗?
这心里头就跟猫咬的一样,她想要去看一眼才放心。
顾扬骁住在外国人开的圣约翰医院,门口的虎狼卫荷枪实弹,别说人,就连苍蝇也飞不进去一只。
顾绿璋一出现,就给人用枪指住了,还好她看到了卫队长燕池。
摘下披风上的风帽,她说道:“燕队长,是我。”
燕池眨了眨眼睛,“大小姐?”
“是我,顾绿璋。我来看我二叔,他们不让我进。”
燕池天生一张娃娃脸,看着人畜无害,但是死在他手里的没有上千也有几百,此时他皱起眉头,一股子杀气就自然而然的溢出来。
顾绿璋美眸流转,毫不畏惧。
“大小姐,您先回去吧。督帅他昏迷不醒,不适合见客……”
听到顾扬骁这么严重,绿璋更是不能不见了,她怒声道:“我是客人吗?燕池,你曾经是我哥的麾下,这才多久,你竟然拿我当客人?这津州大军难道不是姓顾吗?”
燕池一愣,他不由得细去端详顾绿璋,她这一发火,竟然有了几分顾扬骁的威风霸气,真不愧是顾家人。
趁着燕池犹豫,忽然顾绿璋掏出一把小尖刀,抵住了她自己的脖子。
兰峭 说:
修改到崩溃。
第28章 柔肠百转
燕池见过女人撒娇,但没见过拿刀子抵着脖子撒娇的。
“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燕池,要是你不让我进去,我就死在这里。”
燕池当然不能看着她有闪失,忙道:“您收了刀子,我带您进去。”
顾绿璋得意的扬扬眉,想要收起小刀子。
可是眼前一花,刀子已经到了燕池手里。
“大小姐,这个还是我替您收着,女人不适合玩刀子。”
顾绿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要反悔?”
“燕池不敢,这就带您去。”
顾绿璋走在他身边,忽然咬牙切齿的说:“燕池,你说女人不适合玩刀子,那你将来一定找个很厉害的老婆。”
燕池不卑不亢,“大小姐费心,燕池家里已经有了娇妻,别说玩刀子,就是看到了也腿软。”
哼!
病房门推开,绿璋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顾扬骁。
他双眸紧闭,脸色青白没血色,连薄唇都是灰白的。
一见他这样,绿璋的心都碎了,扑过去却又怕压倒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的脸。
“为什么会这样?”她昨天明明看他好好的,就胳膊上那一刀也不至于呀。
“督帅初一在军营里遇刺受伤,他一直瞒着没说。现在旧伤化脓,才昏迷不醒。”
初一被刺?虽然她这些日子没见到他,可也知道他天天应酬喝酒,二叔这是拿命当这个督军呀。
“你们这群饭桶,保护不好二叔,要你们何用?”
燕池承受着大小姐的怒气,心说果然是督军调教出的女孩,连骂人都这么有气势。
他陪着小心,“大小姐莫怪,医生说只要督帅过了危险期就好了。”
“我不信你的话,你去把医生叫来。”
燕池看了一眼昏迷的顾扬骁,还是妥协了。
等燕池出去,绿璋低下头,轻轻用自己的脸厮磨着他的,声音轻柔的仿佛要滴水儿,“二叔,你快起来吧,我不气你了,你要跟林若兰成婚就成,你要纳赵紫鸢为妾我也不反对,只好你好好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些她以为死都不能让步的东西,可真遇到了他的生死,她觉得一点都不重要。只好他能好好的,她甚至可以远离他,为了他的英雄霸业远嫁江东去。
一滴热泪,从她眼里垂落到他的脸上,她再也忍不住,抱住他低泣。
二叔,我唯一亲的人,要是连你都不要我了,绿璋该怎么办?
想起了顾扬骁说哭是顶没用的,她擦擦眼泪,用舌尖挑开他的唇,学着昨晚在梦里他对她做的样子,一遍遍舔着他干燥的薄唇。
忽然,她觉得舌尖一麻,像是被吮住了。
她吓了一跳,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都没敢确定他是不是清醒了,绿璋跟只小野猫一样嗖的蹿了出去。
燕池还给她撞了一下,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皱起眉头,“不让进就拼命,进来了又逃走,没病吧?”
病房里,顾扬骁张开了眼睛,手按在唇上半天没动。
少女清雅的香气犹在,可以让他回味很久很久。
“督帅,督帅?”
顾扬骁瞪了他一眼,“没看到本帅被亲肿嘴了吗!”
燕池:……
兰峭 说:
顾扬骁:被亲肿嘴的本帅最英俊,不接受反驳!
燕池:督帅,嘴肿了耳朵也受影响吗?
咳咳,那个说我敢更两千的,我就更个试试,我就是这么傲娇,也不接受反驳。
第29章 只羡鸳鸯
绿璋下午就接到信儿顾扬骁脱离危险清醒了,她的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一是因为他脱险,二是因为她亲吻他并没有被抓包,但同时还有些遗憾,要是二叔真跟梦里那样……该有多好。
可是这种绮念她不该有,经过这件事后,她已经打定主意放开二叔。
他受伤为了保全她不惜刺自己一刀,她又怎么能为了一已私情把他拽入深渊。
二叔过了几天出院,他当天就让人把徐氏和顾茵给送到庙里。
徐氏和顾茵当然死活不想去,可来押送她们的人是燕池,一枪直接毙了一个送信给老太太的婆子,抓着人就扔上了马车。
这事儿府里人都讳莫如深不敢提,就连老太太也仿佛没了徐氏这个人。
时间很快到了正月底,眼看着顾扬骁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
这天,绿璋找出母亲留给她的鸳鸯玉佩。想了一下,她找盒子装了,连同刚煮的鸡皮酸笋汤一起带去书房。
顾扬骁正在看地图,见她来了眉头微微一皱。
这是俩个人医院那次后的第一次见面,绿璋红着脸不敢看他,所以并没注意到。
她把汤放在桌上,“二叔,您最爱喝这汤,我特地让人做的。”
顾扬骁凝着眸子不说话,却端起来喝了一口。
“还是你娘做的好喝。”
绿璋的母亲有一手好厨艺,经常给他们做吃的。提起母亲,绿璋脸上掠过了悲伤,她把盒子推过去,“这个也是我妈留下的,送您了,就当是绿璋替她送您的新婚贺礼。”
他听到她把你换成了您,且语气恭敬不再痴缠,不由心头火起。
看了一眼就把盒子盖上,他冷声问:“你还有什么事?”
绿璋没想到他会这么冷漠,为救她插自己一刀的事儿好像是个梦。
不过失望的次数多了绿璋也学着习惯,她对他福了福身,转身要出去。
“绿璋!”
听到喊声,绿璋的眼里不仅流露出欣喜,回头看着他。
他压住心里的悸动,淡然道:“这鸳鸯佩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你拿回去。”
失望一层层漫上来,她摇摇头,“我妈一直视您是亲人,给我给您,都是一样。”
怎么会一样?她一直以为这玉佩会成为他们的定情信物,既然决定了放手,就一块都不留。
看着她羸弱孤单的背影,顾扬骁眉头紧锁,捏断了手里的笔。
绿璋从回去后人就像失魂了一般,饭都没吃一直在练字。
碧波和春草都不敢惊动,在外面做针线陪着。
可谁曾想到了晚上,燕池带着一群士兵闯了进来。
一进门他就吩咐,“把陶然阁给我围起来,连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
顾绿璋刚要问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林若兰扶着老太太走了进来。
老太太拐杖狠狠的戳在地上,指着顾绿璋大骂,“你这个小贱人,连你的二叔都敢害。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
没等绿璋说什么,碧波对上前的士兵就是一脚,“谁敢动小姐。”
碧波是顾云章给绿璋选得丫头,会点功夫,但在一群凶神恶煞的卫兵手下算的了什么。
很快她就被人制服,俩个卫兵拿着绳子就要捆绑绿璋。
兰峭 说:
谢谢云端晨曦的钻石,大家有钻石的顺手赏一颗呀,二叔要镶个钻石的那啥。
第30章 汤里下毒
燕池制止了,他躬身对老太太说:“老太君,现在情况不明,最好不要绑人,否则督帅醒了也不好交代。”
老太太这次很固执,“现在我儿生死不明,明明就是这小贱人下毒。绑了,出事我来担着。”
林若兰拉住了她,“老太君,您就听燕队长一句话吧。毕竟二爷一直最疼绿璋,我们……”
“我二叔怎么了?燕池,你告诉我,顾扬骁他怎么了?”
燕池眸光微动,“大小姐,督帅中毒现在昏迷不醒。”
“怎么会这样?你们去查呀,查谁要害二叔!”
林若兰上前一步,“二爷是喝了你的汤才出的事,绿璋,不是我们要怀疑你,是事实摆在眼前。”
顾绿璋哂笑,“是,我是给二叔送过汤,可我为什么要害他?他可是我的亲人!”
林若兰看起来很疲惫,她拉着披风的领子说:“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想他娶我,我以为时间长了你总会接受。可万万想不到,你竟然用了这种方法……只要你交出解药,我可以不嫁给他。”
林若兰的这番话,手段十分高杆。
她退而求其次宁可不要自己的名节也要救顾扬骁的命,让所有人看到了她对顾扬骁的爱以及对顾绿璋这个任性大小姐的包容。
还没进门儿,这威信就竖起来了。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抹眼泪儿,“若兰呀,哪里能让你受这样的委屈?这是我们顾家的事,我一定让她给个交代。”
她对着绿璋就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