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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城里的姑娘爱吃肉-第24部分

小说: 城里的姑娘爱吃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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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哪个男人愿意自己明媒正娶的姑娘,进了家门之后自己天天看到的竟然是个男的?”说这话的时候似是想象到了那副诡异的画面,常逸撇着嘴连连摇头。
  一旁的白惊蛰长长沉默。
  常逸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看她这个模样,心中了然,想了想,坏笑着凑近问:“担心自己会嫁不出去啊?是元朗还是那位修颐哥哥?我猜……”话说一半。
  白惊蛰满脸紧张地看着他。
  “是修颐哥哥吧?”
  “才不是!”白惊蛰猛地站起来,船也跟着晃了两下。
  反应这么大,分明就是被人抓了现行嘛,常逸笑得高深莫测,却又忍不住逗她,“不是修颐哥哥的话,那就是元朗咯?”
  “都跟你说了不是了!”白惊蛰有些气急败坏,忽然想起来这儿的正事,岔开话,“你还没说你到底带着我来这儿是要谈什么?”
  “这不正在谈吗?”常逸一点不正经。
  见他老是一副想要戏弄别人的样子,白惊蛰沉了脸,转身就要走,却被常逸拦住。
  “诶诶诶!别着急走呀!谈!我们现在就谈!”
  白惊蛰站了会儿,才回头看他。
  常逸一脸真诚,“真的。来,先坐。”一边招呼一边给白惊蛰斟茶。
  “究竟是什么事,非要在这儿谈?”白惊蛰将信将疑坐了回去。
  常逸摇着头感慨:“你身边那些人,可怕。一个戴着面具的叫人看不明白,另一个,不戴面具的更叫人看不明白。”
  “那你是能看明白我了?”
  常逸哈哈大笑,“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看明白的。不过……”他的眼神忽然坚定,“我信你。”
  白惊蛰一怔,忽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一眨眼常逸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而且,在这儿谈,应景。”
  白惊蛰略一沉吟,试探着开口,“在闸北河上谈应景,你要跟我谈漕运?”说这话的时候白惊蛰直勾勾地盯着常逸,眼神锐利。
  常逸并不着急回答,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面露嫌弃,“真是难喝,比起我的醉生梦死差远了。”
  一下又扯远了,白惊蛰不由白了他一眼。
  常逸连忙收敛,凝神听了一会儿外面传来的歌声,甚是陶醉,“这闸北河可真是个好东西,不仅养活了这偌大的永州城,还养活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帝都。”
  听出他话里有话,白惊蛰并未急着接话,默默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常逸一只胳膊支在茶案上,懒懒散散地摇晃着手里的粗陶茶杯,用最平静的语调说着最让人震惊的消息,“可是这河上却有要人命的东西。”
  “什么?”
  “兵器。”
  “有多少?”
  “最少三万。”
  “去处?”
  常逸忽而笑得意味不明,手中那粗陶茶杯“噔”一声落在茶案上的时候,嘴唇轻启吐出两字,“帝都。”
  船身轻轻摇晃,船靠岸了。
  白惊蛰坐着一动不动,久久沉默。常逸起身,准备从船舱的另一边上岸。
  “为什么要告诉我?”身后突然传来白惊蛰的声音。
  常逸抬头看着船舱出口勾起一抹笑,并未转身,只微微侧过脸,“我说过,我信你。”
  “那我可以信你吗?”
  “随你。”说完,抬手挥了挥,边往前走边叹谓一句:“兵入盛京,是要谁命?”像是在同白惊蛰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河风穿船舱而过,凉透骨。
  *
  常逸带来的这个消息太过重大,白惊蛰的直觉告诉她常逸所言非虚,可是因为关系重大又不敢轻易相信。心里有事,白惊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进了家门,埋头径直往桃夭院去。
  爹爹现下不在家,一时找不到人商量。元朗?元朗这两天本就心事重重,愁眉不展,如果万一这件事是假的,岂不是平白害他一起担心一场。
  左思右想,白惊蛰决定先给爹爹写封信说下这事吧。
  一心里想着在信里该怎么跟爹爹说,白惊蛰从元朗前面走过都没有发觉他站在那儿。
  “回来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白惊蛰一跳,乍然回头,见到是他,不由松了口气,“元朗。你怎么在这儿?”
  元朗朝她走了过来,“等你。”
  “嗯?”白惊蛰微微一愣。
  “你们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啊,就在闸北河上晃了一圈。”
  “他说有事要跟你谈,什么事?”
  白惊蛰莫名觉得今日元朗变得尖锐许多,问题一个接一个,她都有些接不住了,只好用力笑笑,“他能说什么?除了把我从头到脚说得一无是处。”胡乱扯了个无关紧要的,不过一说起这个,白惊蛰又来气了。
  “说什么我这样的姑娘,他绝无非分之想,因为不想明媒正娶的姑娘,进了家门之后却像个男的。还说什么,有断袖之癖的人才会喜欢我!”越说越气,说到后面白惊蛰都气得双手叉腰在院子里直转悠。
  就在白惊蛰气得七窍生烟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轻笑,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嘴角都在颤,“你,在,笑?”
  “没有。”元朗矢口否认。
  “你明明就在笑!”发现元朗胳膊肘子往外拐,白惊蛰气得直跳脚。
  元朗觉得让她再这么气下去,大概要气晕过去,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蓁蓁。”
  因肩上那又稳又沉的力道,白惊蛰安静了下来,气息也慢慢平复,半晌之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见她情绪稳定之后,元朗松开她,“我不是笑常逸说你的话,我是在笑转述这些话的你。”算是解释。
  感觉差不多一样的两句话,白惊蛰听得一脸懵,尝试理解却发现理不清,一摆手,一竿子挥下去全部打死,“反正你就是笑了。”
  元朗没再辩解。
  白惊蛰“哼”了他一声,气鼓鼓的准备回房,因为见到元朗,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付姑娘今天去了吗?”目光期待。
  “没有。”
  “哦。”白惊蛰一下蔫了,还没重振精神,就听元朗说:“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嗯?”白惊蛰忽而抬头看他。
  “不要乱点鸳鸯谱。”说完这句,他转身就走了。
  白惊蛰左看看右看看,他这样子,难道自己弄巧成拙了?
  啊,真的让人头疼。
  白惊蛰一拍脑门,生无可恋的进了屋。
  当天下午信就送出去了。
  因为这件事,白惊蛰晚上几乎是一夜未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被折磨得实在够呛,第二天一早早饭都没吃,便去了祁王府。
  *
  白惊蛰觉得自己来得有点早,以为修颐哥哥还没起呢,结果进门的时候一问,吟冬说他已经处理了一个多时辰的公务了。
  不过吟冬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低沉,白惊蛰心里不禁有些不安,别不是修颐哥哥这边也遇到什么事了吧?算了,先去看看情况,若是真有什么事她就先不说了。
  吟冬将她领到栖凤斋。一进门就见修颐哥哥坐在书桌旁,正凝神看着折子,彦青默默候在一旁。
  “殿下,蓁蓁小姐来了。”吟冬柔声禀告。
  话音落下,白惊蛰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正要叫人,却见长孙兰夜先她一步,将折子往彦青面前一扔,随手又翻开另一本折子,“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也要我定夺,他们如何不将头上的乌纱帽也给我。”语气与平时说话无异,可越是这样平静越是让人倍感压力。
  白惊蛰也察觉到他在生气,悄悄往吟冬那边靠了靠,用手肘碰碰她的手臂,目视前方小声道:“怎么了?”
  吟冬苦着脸摇摇头。
  问不出来缘由,那就先让修颐哥哥消气再说,白惊蛰又轻声道:“沏壶茶来。”
  吟冬看了眼长孙兰夜的书桌上,已经有一壶茶了。
  白惊蛰不管,催促着她,“快去快去。”
  等吟冬端着新沏的茶进来的时候,白惊蛰连忙过去接,压低声音,“我端过去吧。”说着叹口气,“也不知道哪座城门失了火,我们这些可怜的小鱼儿啊。”
  吟冬听到她自言自语的这些话,登时是哭笑不得。对啊,也不知道是哪座城门昨天跟人走了,惹得殿下今早天还没亮就起了,她和彦青才是那个被殃及的小鱼儿啊!
  白惊蛰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茶放下,又把之前的茶端走,斟了茶,七八分满,亲手端过去默默放在长孙兰夜手边。奉完茶,也没等着夸奖,默默又站到旁边帮他研墨。
  其间,房间里没有一人说话。但从昨天就笼罩在整个府里的紧张气氛就这样一点一点消散在那重按轻转的动作里。
  吟冬和彦青对视一眼,轻轻松了口气。
  果然,解铃还须系铃人。
  

  ☆、chapter 31

  栖凤斋里安静一片,只有沙沙的翻动折子的轻微声音。
  白惊蛰搬了把椅子坐在书桌旁,磨墨磨得有些累,觉得无聊,一抬头,整个屋里就只有她跟修颐哥哥,吟冬和彦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偷偷瞄了眼修颐哥哥,很是认真,从她进来还一句话都还没有顾上跟她说。
  白惊蛰不好意思打扰他,也不敢弄出太大声音,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单手支颏,懒洋洋。这么坐着,很快倦意袭来,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睡得沉时,手便没了力气,手一软脑袋就往下坠,还未坠到一半就被人稳稳接住。不过这一下,白惊蛰也醒了过来。
  脸被人托在手心里,迟缓地眨了两下眼睛,清醒不少,“修颐哥哥。”声音有些瓮瓮的,自己坐了起来。
  长孙兰夜收回手,手指下意识地蜷了蜷,像是想要抓住掌心那软软的触感,“醒了?”
  自己竟然睡着了,肯定打扰到修颐哥哥,白惊蛰略带歉意轻轻应了一声,“嗯。”
  忽而有风吹进来,白惊蛰感觉几缕发丝糊到了脸上,痒痒的,皱着眉头抬手一通乱抹,全然没有注意到手上沾了墨汁,这一抹,脸花得跟小猫一样。
  长孙兰夜看着她顶着一张花脸表情却很是认真,不由觉得好笑。
  “怎么了?”见他盯着自己的脸笑,白惊蛰手又不由自主在脸抹了两下,这下脸更花了。
  担心她又去摸自己的脸,长孙兰夜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拿起桌边备用的湿面巾,细细帮她擦去脸上的墨汁。
  因他突然靠近,白惊蛰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拉住。
  “脸上有东西。”长孙兰夜道。
  等他稍微退开一点点的时候,看到他手里的湿巾沾了黑色才终于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白惊蛰不由冏然。
  “我自己来吧。”他离得太近,白惊蛰都能隐隐感觉到他的呼吸,于是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含着气息在说,很轻很轻,抬手准备接过他手里的面巾。
  长孙兰夜却并没有停下,道:“这里没有镜子。”言外之意就是她没办法知道自己脸上哪里沾了墨。
  “那也没事,我去洗把脸就是。”白惊蛰应得爽快,完全没有被没有镜子这件事困扰,作势就要起身,忽然,脸叫人捧住。
  一愣。
  “别乱动。”他柔声道。
  感觉到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耳后、下颚和侧脸,微凉,白惊蛰不由看向他。
  目光专注,十分柔和。在这样的目光中,白惊蛰不自主放松下来,乖乖坐着没动。等了一会儿,感觉应该擦得差不多了,白惊蛰再次准备接手,“修颐哥哥,剩下的我自己来吧,你先忙。”
  “已经忙完了。”
  白惊蛰稍稍偏头看了眼书桌上,他的手边已经空空如也。
  见他忙完,白惊蛰想起自己今天过来的正事,“修颐哥哥。”
  “嗯?”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说吧,什么事。”
  白惊蛰将常逸告知她的消息一五一十跟长孙兰夜讲了,不过却隐去了常逸的名字。
  而他听完并没有像他昨天听到那般惊讶,手上只稍稍一顿,而后不慌不忙将手里的面巾放下。
  “修颐哥哥,你说这是真的吗?”
  “嗯。”
  见她一脸惊讶,长孙兰夜接着解释道:“我前几日也收到消息了。”
  白惊蛰久久沉默。
  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长孙兰夜抬手摸摸她头,宽慰道:“别担心,交给我来处理。”
  白惊蛰还是打不起精神,蔫蔫抬头看着长孙兰夜,忽然想到一事,小心开口问:“修颐哥哥,你这次进京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长孙兰夜笑而不语,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看着他脸上的笑,白惊蛰莫名想起那天常逸说的话,他说元朗让人看不明白,修颐哥哥更让人看不明白。就在这一刹那,她突然感觉自己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似乎都只是冰山一角,她就被所有人好好保护在这个角落里。
  心里一时五味杂陈,有抱歉有沮丧有担忧还有心疼。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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