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似道的古玩人生-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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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让贾似道更为惊诧的是,除去这些人为的因素之外,阳美的翡翠加工,更大的优势还在于仪器的先进性。到了现在这个年头,尤其是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若是没有高科技的带动,想要形成一条成熟的产业链,压根儿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就好比是翡翠原石的切割机吧,在洪总的公司里,愣是有好多各种形式,各种功能的仪器,是贾似道以前所未曾见到过的。好奇地询问了一下,才知道,这些机器,可都是新近刚刚出产的。
在很多的细节上,以及具体操作要求上,还都是阳美人自己完善的呢。
如此一来,无论是其性能,还是操作性,都不是以前的那些仪器所能比拟的了。当然,更不能比的,也还有其高昂的价格。
说道这里,洪总的脸上,也是。自然而然地泛滥出一股自豪感。要知道,阳美这样的小地方,能够有今天的名气,得来可绝非是偶然。
百年多的历史,特别是近10多年来。迅速的发展,已经让阳美的玉器加工规模不断地扩大。原先的时候,这些加工成的翡翠成品,只是被香港那边的珠宝行收购之后,再转而进行包装销售。但是,上个世纪末的亚洲金融风暴过后,香港不少珠宝行生意大不如前。与此同时,以质量上乘、工艺独特的阳美玉器业务,却还在不断地发展扩大着。那些原先在香港取货的世界珠宝商,自然是纷纷取道直接来到阳美收购玉器了。
这样一来,阳美的发展,无疑也。进入了一个黄金时代。
而洪总这把年纪的人,正是见证这样一个时代的。地地道道的阳美翡翠商人。再加上他本身的赌石的传奇经历,对于贾似道这样的年轻人来说,无疑是有着更强烈的吸引力的。
“呵呵,小贾,你要是对洪总的赌石经历有兴趣的话,。倒是可以找个闲暇的时间,我来给你好好说叨说叨。”在走出翡翠加工现场之后,王彪如是说。
“那王大哥,你自己的赌石经历呢?”贾似道不禁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是不是也很传奇呢?”
所要说起每个。人的赌石,除去别人看得见的,又或者是现在所积累起来的财富之外,更多的凶险,却不足为外人道来。就像是洪总、王彪,这样的商人,在听了贾似道之后,也只是淡淡一笑。
“怎么了?难道我问错话了?”贾似道看到两人的神态,心下里不觉得就有些犹疑起来,好在李诗韵就站在他的边上,便小声询问了一句。却是惹来李诗韵的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似乎是在诉说着,哪一个参与赌石,并且最后获得一定身价的人,不是一个传奇呢?
能从十赌九输的行业中拼杀出来的人,其本身,就是一个了不得的传奇。
许是注意到了贾似道和李诗韵之间的交头接耳,洪总‘呵呵’一笑,转而就带着几人进入到一个办公室里。这里的位置,在贾似道看来,很是特别。只要是进入洪总的公司的人,应该在一进门的时候,就可以看到。而且,室内周边的陈设上,也显得极为怪异。
整个办公室中,没有所谓的办公桌,电脑,又或者就是摆满了文件档案柜之类的东西,有的,只是在办公室最中间的位置,放置着一张还算宽敞的柜台。底下是木质结构,长方型,而在木质的平托上面,还有一个玻璃制的长条形展示柜。
里面颇显得杂乱无序地摆放着一些石头。
初一入眼,贾似道就觉得很是熟悉,随即,走近了就可以看得出来,玻璃柜台里的,都是一些翡翠原石的切片,又或者直接就是半块小型的翡翠原石。在切面上,有的是白茫茫的一片,有的会闪现着一丝绿意,更多的,却是各种颜色各种质地都有的翡翠。虽然在价值上不大,但如此的陈列出来,恐怕是别有用心的吧?
而且,更为难得的是,在这些翡翠原石切片的切面上,有的地方,还标注着时间、地点,等等文字。咋一看去,着实是给人予比较怪异的感觉。
贾似道简单的打量了一下,可以看得出,其中最好的翡翠原石切片,应该是切出了玻璃种的艳绿。而且,那切片很薄很薄,在切面上,几乎可以察觉到一丝停顿过的痕迹,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当初翡翠原石主人,在切割的时候,是何等的小心翼翼。
而最大的那半块翡翠原石,大概有半个脑袋般大小,上面的翡翠质地,却实在是很一般,大概也就是连豆种都算不上吧,其间镶嵌着的绿意,更是显得非常干涩,水头也不足,在贾似道的眼中,就是一块废料,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收藏价值。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会摆放在展示柜台里了。
“莫非,……”贾似道心中一动,转头看了看洪总,只见他正在凝视着柜台中的这些好坏不一的翡翠原石切片,脸上lou出了一种回忆的神色。
“这里面的翡翠原石切片,都是我自己赌来的石头,自己亲手切开来之后,留存下来的。”洪总对着几人说道,“从我开始赌石的时候开始,大凡是有点纪念意义的,都有。比如,第一次切垮了,看,就是这块最大的翡翠原石。……”
说着,洪总还顿了一下,指了指贾似道先前认为的没有什么价值的半个脑袋大的翡翠原石,嘴角流lou出很浓很浓的笑意,才接着说道:“那个时候,我也是刚入行不久,兴匆匆地就花了八千块钱,赌回了这块东西。”
“八千块?”刘姓女子,颇有些不解地嘀咕道。
“怎么,是不是觉得少了?”洪总笑呵呵地说道,“其实,当年的我,的确不富裕。不要说是八千块钱了,就是八百块,对于我来说,要一次性花出去的话,内心里也要挣扎很久很久。不过,赌石的魅力,不就是在此嘛。一刀穷,一刀富。身在其中的人,总是希冀着自己是那暴富的那一个。结果,……”
洪总指了指保留下来的半块翡翠原石,其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看来,洪总还是比我有魄力啊。”王彪瞥了眼那半块翡翠原石,说道,“二十年前的八千块,已经不少了。而且,这半块翡翠原石,除去切面部分,就表皮的表现来看,的确很不错。就是现在让我来赌的话,我也敢花上个几十万的。”
“瞧你,寒碜我了不是?”洪总不在意的打趣了王彪一句,“不过,当时的我的确是存了赌一把的心理。赚了,就继续赌石,亏了,就回家种地。……”
“可是,这块翡翠原石,不是切垮了吗?”贾似道有些不解。按照洪总自己的说法,恐怕,在那一次之后,他就应该收手了吧?
“是啊。”洪总应了一句,“在那以后,很长的时间里,足有半个月之久,我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下定了决心,不再去赌石了。即便是周边的朋友,还在参与着,我也没有下手。最多,就是禁不住地时候,多看,多听。或许,我赌石的眼光,也是那个时候,锻炼出来的吧。”说到这里,洪总倒是颇有些自嘲了。
“对了,小贾,你也是行里的人了。应该知道,阳美的赌石商人,之所以能打下这么大的翡翠市场,最大的原因是什么吧。”洪总问道。
“应该是那个赌石过程中的公开股份制吧。”贾似道答道。所谓的公开股份制,即是指在一块翡翠原石切开之前,由许多的人来自由参股,没有合同和协约,讲究的,就是口头上的形式,然后大家按照注入的资金来分摊风险,若切出好的翡翠的话,自然是大家共享了,要是是块废料,大家也一起来分担损失。这样的形式,有助于市场的发展,也更加的让阳美人学会了团结。
君不见,在最近几年的缅甸仰光翡翠公盘上,揭阳的翡翠商人们,正‘兴风作浪’,每每有大手笔的动作吗?即便是许多缅甸产翡翠原料的公司,也不敢忽视这股力量,纷纷与揭阳这边的翡翠商人们,建立起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到了现在为止,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际市场上,揭阳地区的商人们,已经形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区域力量。相对于其他地区的个人、公司之类的竞争者而言,揭阳地区的这种合作方式,无疑更具竞争力和生命力。
正如眼前的洪总一样,贾似道可不会认为他会随意的询问起这句话。无疑,正因为这种分担风险的方式,让洪总,重新开始了自己的赌石传奇!!~!
..
第166章 大赌石 上(补20+21)
随后的时间里,或许是打开了话匣子的原因,洪总倒是和贾似道几人,交流了很多。比如,什么样的翡翠原石,容易切出什么样的翡翠质地、颜色、水头之类的,虽然比较寻常,却也不乏一些意趣。期间或多或少夹杂着洪总自己参与赌石的一些事例,让人听了之后,不禁对洪总,更加的敬佩起来。
尤其是眼前展示台上的这一堆,在洪总口中称之为‘石头日记’的翡翠原石切片,不正是赌石传奇的见证吗?这里面有一夜暴富的欣喜,也有一刀下去之后,几百万元付之东流的无奈。
用王彪的一句很形象的话来说:不是他们这些人对几十万几百万的钱,看不上眼,在切垮的时候,可以眉头一皱都不皱。而是,对于这样的情形,实在是经历太多,而感觉到麻木了。如果每一次切垮,都需要皱眉头,苦丧着脸的话,兴许,眉头也会罢工的。
就好比是洪总的‘石头日记’里就记载着:他曾经和几个阳美村的村民合伙买下了一块价值上千万元的翡翠原石,一刀切下去后,一千多万元就变成了一百多万元,顷刻之间,翡翠原石跌价近千万,而洪总虽然整整输掉了两百来万元,可是,看着周边站着的几个村民,有些虽然只出资几十万,却几乎是快要倾家荡产了,那种悲凉与无力感,实在是叫人记忆犹新。
可是,这就是赌石,不是吗?
所以,说道最后,洪总倒是觉得,在阳美又很多人不参与赌石,只是从事翡翠加工相关的产业,实在是个很不错的选择。若不是他还有些家底,以及公司走上了正规的话,恐怕他也不会参与到赌石行业里了。
至于先前洪总所说的,晚上。的好戏,自然是洪总自己要切石了。目标是一块去年的时候,从缅甸仰光翡翠原石拍卖会上,花了1800万元拿下来的翡翠原石。如果贾似道一行人,若是有兴趣的话,晚上倒是可以前来观看。
对此,贾似道几人自然是欣然同。意了。贾似道只存着想要学习的心态,前去看个究竟,王彪则是看在刘姓女子那兴奋高兴的份上,至于李诗韵,即便是她自己就拥有一家翡翠珠宝商店,但是,若要说到价值上千万的翡翠原石的切石,她倒还真是没有亲眼见过。
连带着告别洪总的时候,李诗。韵的脸上还泛滥着一丝期待的神情呢。
这不禁让贾似道心里很是无语的想象着,要是把。李诗韵带到自己的地下室里,随便开出一块价值上到几千万,乃至于几亿的翡翠原石,李诗韵的脸上,又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想必,一定会很精彩吧?
当然,这个想法,也不过是想想就算了。以现在两人。的关系而言,贾似道可不会去实施这个想法。
“怎么,难道老姐脸上有花?值得你这么一直看着?”。李诗韵白了贾似道一眼,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很快的在自己的脸上轻抚了一下,虽然心里肯定自己的脸上不会有什么东西存在,但是,心里想的,可不表示手上就没有动作。那看似不经意间,却带有一点点妩媚的举动,让贾似道看着很是无语。
难道李诗韵时。常地做一些暧昧的动作,就不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吗?
偏偏李诗韵似乎是看出了贾似道的窘迫,还故意对着贾似道灿然一笑。贾似道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琢磨着:算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跟上王彪的脚步,就走向了街道上。只余下身后,李诗韵很是惬意的笑声。……
当然,这样的举动,说起来简单,在李诗韵刻意的掩饰下,很有点水到渠成的感觉,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到做作。以至于,贾似道只能是‘慌乱’的跑路了。即便是以前通电话的时候,李诗韵也往往是如此的逗着贾似道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是用她的糯糯的声音而已。
现在嘛,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但是,收到的效果,却是一样的。只是,李诗韵总觉得在这一次广东之行之后,自己面对着贾似道的心态,不知不觉间,就如同她逗弄的方式一样,也开始了改变呢?
阳美的街头,说不上繁华,除去地标似的建筑之外,很少有出众的建筑,基本上也就是和一般的小县城类似了。当然,如果考虑到阳美是一个村的话,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