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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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眼,伸出手将夜婴宁的衣领扯得更开一些,又把衬衫胸口的两粒纽扣扯开,让她胸口的大片白腻肌肤都显露出来。
角度的原因,站在床畔的人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她的蕾丝内|衣边缘,以及内衣包裹住的饱|满小巧的一侧胸|乳,还有那颗微微挺立起来的粉嫩小花蕾。
傅锦凉冷笑,转身拉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翻翻拣拣,很快,找到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她捻着一粒白色药丸,掰开夜婴宁的嘴,用手托起下颌,扔了进去,然后双手稍稍用力一掐,就逼着她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夜婴宁没法说话,更没法挣扎,只是瞪大了一双眼睛,又惊又怒地看着傅锦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问这是什么?别害怕,对待你我怎么能不用点儿心呢?如果我的信息没问题,这几天应该是你的排|卵期,刚给你吃的药物也是促进排|卵的,我刚才摸了一下你的手和脸,似乎体温也比较高,应该很容易受|孕。”
傅锦凉掰着手指头,为了能够计算准确日期,她专门花高价暗中买通了夜婴宁家的工人,得知她每个月的例假都很准时,只要这几天播种,就一定会有收获。
夜婴宁瞪着她,明白她要做什么,不过,她也并不是很害怕,自己一直有按时口服药物避|孕,应该不会有事。
第六十四章
傅锦凉不再开口,她需要抓紧时间,甚至连几分钟的误差都不能有。
如果按照她的猜想,林行远即便是怀疑这其中有诈,但是必然也会亲自来一趟。据夜澜安说,他一直都对夜婴宁很不单纯,就像是一只馋猫对着一条鲜鱼,总想着找到机会下嘴似的。
现在,自己索性就给他一个这样的机会。
宠家的人不是看不起她么,呵,私下里说她是傅家的野种。那么,好,她就养一个真正的野种,让那孩子堂堂正正地成为宠天戈的继承人!
即便孩子的母亲不是妻子,但那又如何,傅锦凉有十足的把握——第一,宠家不会允许自己的亲生骨肉流落在外;第二,宠天戈舍不得让“自己的”孩子叫别的男人爸爸;第三,身为宠天戈名正言顺未婚妻的自己也一定会推波助澜,要这个孩子认祖归宗,由自己来亲自抚养长大。
以上种种,就是她最近这一个月来的周密策划。
“你也别恨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如果不是你,宠天戈也不至于这么态度鲜明地拒绝和我结婚,甚至做出逃婚这种令我全家上下都蒙羞的事情来。”
傅锦凉冷笑着开口,又俯身捏了捏夜婴宁的脸,她很用力,皮肤上几乎是立即就留下了好几道红印。
“所以……一报还一报。”
她故意拉长声音,看着面前的女人因为惊恐,连瞳孔都急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才满意地再次走到抽屉前,从里面取出来一瓶喷雾状的东西。
傅锦凉拿起来轻轻摇晃,拔下瓶盖,按下喷嘴,很快,一股诱惑的味道如细雨般落下。
她又着重在夜婴宁的颈后、耳后,乳沟等多处加重喷洒,让香气更加持久迷人,然后这才收手,看了一眼时间,傅锦凉的嘴角一点一点勾起来。
“要是能一下子就生个男孩儿,那真是最好不过了。”
她低声念了一句,将催情喷雾重新放回抽屉里,轻轻带上房门,转身就走。
躺在床上,还不能动的夜婴宁死死地瞪着她,憋了一头的汗,好不容易才挣扎着抬起了一条手臂,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力气。
“啊……”
口中发出一声古怪的单音节,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在口腔里打了个滚儿,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意识到自己此刻所处的恐怖境地,夜婴宁顿时涌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傅锦凉走出卧室,一直走到玄关处,忍不住又抬起头看了看楼上。
夜婴宁美丽,健康,受过良好教育,无家族遗传病史。这些,无一不符合她的要求,相信这样的女人孕育的孩子也会格外聪明可爱。
生在权贵之家,傅锦凉见多了私生子的存在,而她并非是被小三拿着孩子前来逼宫的正室。
她想好了,只要夜婴宁愿意乖乖做代孕妈妈,自己不会过分苛待她。早先她就说过了,自己对于和宠天戈同房这件事没什么期待,因为曾经遭遇过被强迫的痛苦,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让她很排斥这种事。如果宠天戈想要拥有几个地下情人,她也并非不能接受。
得到孩子,控制情敌,一箭双雕,真是一桩天大的美事,傅锦凉整个人简直越想越得意。
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去找宠天戈,尽可能地去拖延时间,避免他过早发觉夜婴宁在这里。
见她要走,一直留在别墅内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迎过来。
“一会儿有人会来,你给他开了门之后,就可以走了。”
傅锦凉吩咐道,然后戴上墨镜,坐上来时候的那辆车,飞快地离开。
*****就在傅锦凉乘坐的车子刚驶离香叶别苑不久之后,林行远的车子也从入口处开了进来。
他第一次来这里,不是很熟悉,车载导航也没有很详细的图示,所以他在这里兜了两圈,才找到所谓的021栋。
将车停下,林行远迟疑地下了车,打量着面前这栋小别墅。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无异样,他这才走上前,上了几级台阶,伸手去按门铃。
不多时,一个身形矮胖的中年女人过来开了门。
林行远皱眉,心头原本就怀揣着的疑惑和不安更加严重,他向别墅内看了一眼,除了这女人,此外,里面似乎并没有别人。
“我……”
他张张嘴,却突然发现不知道说什么。
“请进。”
没想到,不等林行远把话酝酿好,那女人已经拉开了房门,一闪身,请他进去。
林行远踟蹰了几秒,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好狠狠心,咬牙迈步。
走进来才发现,这不过是装修得很气派的一处普通别墅,没什么稀奇的。
林行远正好奇着,忽然,他皱皱眉,抬起头,向楼梯方向上去。
嗅觉灵敏的他隐约闻到一丝香气,他忍不住又嗅了嗅,只觉得这味道十分沁人心脾,让他有种心神一震的感觉,浑身的疲惫随即一扫而光,身体各处似乎都觉醒过来,蠢蠢欲动。
“什么味道?”
他猛地转身,想要询问个明白,没想到,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矮胖女人已经不见了!
林行远顿时反应过来,急忙冲到门前,想要打开别墅的大门。
果然,他的直觉是对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卡死,怎么也推不开了。
他的脑门立即渗出了细汗,飞快地在一楼走了一圈,想要找到一扇能够推开的窗户,但是无一例外,全都是打不开的,早已被人焊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着急,很快,林行远觉得喉头泛起一阵干渴,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扯了扯衬衫领口,颈下的一片肌肤似乎都变红了。
很快,林行远确认,除了自己,一楼没有人。
他直奔二楼,推开每一间房间的门,四处在找着夜婴宁。
果然,顺着奇怪的味道,林行远推开了主卧房那道虚掩的门。这特殊的味道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门一开,房间里的味道更加浓郁芬芳。
下一秒,林行远就看见了躺在大床之上的夜婴宁,他一怔,视线却好像是黏了胶水,无法挪移。
浅湖蓝色的丝绸床单衬得夜婴宁一身肌肤更加雪白,她的外套已经被傅锦凉脱掉,随手扔到了床脚,上身只剩下白色的蕾丝内衣,随着呼吸,饱满的胸口似乎在微微一颤一颤。
林行远下意识地滚动了几下喉咙,他不是一个在“性”上很随便的男人,但也不会过分克制自己,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傅锦凉猜得不错,这样的美景当前,一个正常的健康男人不会无动于衷。
第六十五章
因为药效和香水的双重功效,夜婴宁的体内已经产生了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躁动,她好像发烧一样,双颊涨红,额头上渗出薄薄的一层汗水。
“夜婴宁!”
费力地将自己脑中的旖旎画面暂时压下,林行远快步上前,一把托起夜婴宁的头部,伸手摸上她的额头。
还好,她只是脸色有异,体温却并不算太高,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听见声音,夜婴宁吃力地看向来人。
当她看见抱起自己的男人居然是林行远的时候,整个人犹如雷击一般,一双眼睛中闪现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天!怎么会是他?!
傅锦凉原本说的不是希望自己和宠天戈生一个孩子吗?!难道,一切都是自己的理解有误……
一想到她有多么憎恨自己,夜婴宁就不禁打了个哆嗦,或许,傅锦凉一开始想的就不是让孩子的父亲是宠天戈……
太恐怖了!
这女人一定是疯了,完全失去理智了!她想报复自己,想报复宠天戈,所以,所以她要把一切都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
夜婴宁拼命地喘息着,试图发出声音。
“啊……你、你……”
她想警告林行远不要靠近自己,因为经过之前的几分钟时间,药效已经在她的体内发作,加上四周浓郁的香氛味道,双管齐下,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所吞噬了!
无法说出完整清晰的话语,夜婴宁瞪大了双眼,大颗的眼泪狂涌不止。
林行远并不知道她被傅锦凉喂食了药物,见她说不出话来,虽然也察觉到了古怪,但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很热,很躁,整个人好像是体内有一股火,熊熊燃烧,令他没法安静下来好好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他连忙掏出手机,想要报警。
屏幕亮起,可是左上角那里,居然没有一格信号!显然,是被屏蔽掉了。
这一刻,林行远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被人设计到了圈套中。
正所谓关心则乱,平日里的他并不会这么愚蠢,这样好骗。只是涉及到了夜婴宁,他极度关心她的安危,就算明知道是龙潭虎穴,也必须要走上一遭!
“夜婴宁,到底是谁把你带到这里来的?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说话,你说话啊!”
林行远勉强压下焦躁,着急地问道。
见她不答,他气得两手抓着她的双肩,用力摇了几下,低吼道:“我急死了!大门被锁了,手机没有信号,你又什么都不肯说,我怎么带你出去!”
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夜婴宁被他摇晃得一阵头晕目眩,胸前的饱满跟着上下颤动着,本就干渴的喉咙更是几欲冒烟,她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林行远,脑子里的清明和理智渐渐消散……
“行、行远……”
她喃喃从唇齿间吃力地挤出来两个字,软绵绵的右手艰难地缓缓抬起来,搭在他手臂上,没有几秒钟,又无力地垂下去。
视线从模糊,一点点恢复,却还是不够清晰,夜婴宁扭了扭沉重的头,想要努力看清眼前的男人。
真的是他,傅锦凉疯了,把林行远叫到这里来,这无异于一个天大的阴谋。
恐怕,她既想要自己受辱,又想要让宠天戈看到这一幕背叛吧。再不然,就是想偷龙转凤,试图让她怀上林行远的孩子,冒充是宠家的骨肉。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和报复!
即便此刻的思维再混乱,夜婴宁也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前后联系,因为并不难理解。
同时想明白的,还有林行远。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猜测得对不对,但恐怕和真相也差不了哪里去,而现在,并不是适合深入挖掘的时机。
“你坚持一会儿,我去查看一下窗户。”
林行远放下夜婴宁,让她躺平,然后冲到窗前。很快,他脸上浮现出失望之色:二楼和一楼一样,窗户都是被从外面焊死的,整座别墅,就像是一座华美的牢笼,他们两个人,此时此刻,就被困在了这里!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夜婴宁,就算她不说,林行远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男生,自然也明白她承受的痛苦。
他果断地卷起袖口,冲进卫生间。
万幸的是,这里的水阀没有被关掉,他一拧开,哗哗的凉水立即涌出来。
林行远果断地脱掉衣服,跳进浴缸里,从头到尾地先冲了个凉水澡。
刚刚四月,中海是北方城市,天气还比较冷,凉水浇在身上,林行远顿时全身颤抖,止不住地开始打喷嚏。
但是,很快,他觉得自己体内的火气也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