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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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宠天戈没有推开她,两个人离得这样近,毫无缝隙,他完全能够感受到她的需要和迫切。
“我真想狠狠揍你一顿。”
他微微提高了音量,声音也严厉了几分。
宠天戈很恼怒,一方面是因为夜婴宁太不爱惜自己,居然会为了家里的生意去和几个老不死的狗东西卖笑陪酒;另一方面自然就是气她太信不过自己,遇到困难居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他!
可他真的下不去手,尤其是看到这样可怜兮兮又媚态横生的她!
夜婴宁哼哼两声没有回应,只是原本一动不动的身体开始主动地蹭起了他的小|腹,香甜小嘴儿里也开始不自觉地嗯啊了起来。
宠天戈一扭头,叼住了她的红唇,舌尖描摹起那微湿的唇瓣。
她声音里的哭意顿时更重,原本触摸自己的手索性大胆地去摸上了他,且直奔要害,连喘|息的时间都不肯给他。
“这么急?真的不行了?”
眼底糅合了一点点的笑意,宠天戈硬生生将夜婴宁扯开了一些,他可不想在女洗手间里失态,做出什么有违身份的事情来。
她迷蒙点头,其实根本已经听不清他在问什么了。
“你清醒点儿,我抱你走出去,别叫,别嚷。”
他叮嘱着,然后亲手将夜婴宁的长裤提起,系好,这才将她一把打横抱起。
刚走出洗手间,苏清迟也从走廊另一头匆匆赶了过来,一指相反方向。
“我问过了,这里有员工电梯,直通一个侧门,在小巷里,不明显,你们从那里走。”
她扫了一眼宠天戈怀里的夜婴宁,脸色微微发窘,显然也明白过来。
宠天戈顾不上和她客气,略一点头,迈步就走。
*****唐漪放下手机,精致的脸上并不见一丝波澜,思索了两秒钟,才对妹妹唐渺开口道:“不用紧张了,他不来了。”
唐渺一愣,脸上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但随即眼底掠过一抹失望之色。
“为什么?他、他不高兴见我吗?”
到底年纪小,心事都放在表面上,唐渺咬了咬嘴唇,紧张地看着唐漪。
刚好,服务生前来上菜,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送上了桌,只是这些落在唐渺眼里,似乎已经全都变得毫无价值。
她今天最大的目的是见到宠天戈,那个在中海商界,甚至是全国都能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或许每个少女在青春年少时都曾做过一个关于大人物的美梦,他们风度翩翩,他们骁勇英俊,而宠天戈就是唐渺想到的最符合幻想的男人。
只可惜,这个男人是姐姐的,关于他的任何事,都是姐姐讲给她听的。
“不要乱想,这里的菜很好吃,多吃点儿。”
唐漪依旧是不动声色,亲手夹了几样菜放到唐渺的碟子里。
唐渺尝了一口,果然连呼好吃,却见姐姐一样不碰,很是疑惑。
“我不能吃这种热量太高的,要保持身材。”
她淡淡回答,依旧是只喝柠檬水,沉思片刻,唐漪幽幽道:“这种仰仗别人鼻息的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呢?”
有的时候,她也会抱怨老天的不公,赐予她美色,却没有赐予她财富。
“姐,别难过,等你嫁给宠天戈,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少奶奶,到时候咱们再也不用看别人的眼色!”
唐渺很有把握似的微微一笑,她还不懂,依照她们姐妹的出身,这辈子永远不可能进宠家的家门。
姐妹两个边吃边说,等到走出包房,也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唐漪戴上墨镜,招来服务生询问这边是否有员工电梯,她最近曝光率太高,实在不想再被狗仔跟踪。
问清了位置,唐漪和唐渺从员工电梯离开,果然,走出来的是餐厅的侧门,在巷子里,距离停车场很近。
两人走到车前,唐漪低下头拿钥匙,忽然,身边的唐渺惊讶地拍了拍她的肩。
“姐,姐!宠天戈的车子!”
她没见过宠天戈,却听唐漪提过,他的车牌号是很牛逼的4个9,而眼前呼啸而过的,正是他的车不假。
唐漪一愣,循着视线望过去,果然是宠天戈,车子转眼间开远,只能看见副驾驶上是个女人的背影。
她抿抿唇没有说话,拉开车门,倒是唐渺忿忿不平,沉着小脸上了车。
第八十五章
今天的事情对于宠天戈来说,同样是始料未及。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同夜婴宁的关系,这种既不符合道德更不符合法律的关系让他也曾有过短暂的头痛,但,自幼便是只要喜欢就要得到的性格,令他只是犹豫了几分钟,就暗下了决定——他,要她!
哪怕,宠天戈自己比谁都清楚,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天大的麻烦,天大的祸害,只要沾染上一星半点儿,就等于陷入了无边炼狱,再难翻身!
既然横竖都是死,宠天戈宁愿自己死得**蚀骨一些。
关于两个人第一次的种种设想,即将成真,他愕然地发现自己竟像是一个毛头小伙那样,既紧张又期待,隐隐的兴奋之情下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情。
宠天戈居然会怕自己表现得不够完美,让夜婴宁感到不满意,毕竟,她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就算婚后和周扬再不恩爱,总归是夫妻,男女被窝里的那点儿事,对她而言也并不陌生。
在床上,男人往往比女人还要小心眼儿,他们比大小比长短比粗细,还要比时间比耐力比花哨。表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敏|感得要死,女人一句埋怨一个眼神都能让他们一败涂地。
伴随着种种复杂的心情,宠天戈驱车一路开往他自己的一处私人住宅,位于中海市北郊的城北花园。
城北花园去年年底刚刚对外发售,正式挂牌之前,预留了十五套送给中海市的达官显贵,其中一套就辗转到了宠天戈手中。
地道的欧罗巴风格,延续的是欧洲贵族式别墅设计,每一栋的外观都不尽相同。虽然相比其他别墅,这里的面积稍小一些,但周围的配备却是在中海乃至全国顶尖的,所以吸引了很多政要和明星。
宠天戈将车停在地下车库,把夜婴宁从车里抱出来,其实在路上她就已经快要承受不了了,几次想要贴过来。好在他事先有所准备,把安全带系得特别紧,所以她只能小范围地活动四肢。
双臂缠在他的颈子上,夜婴宁将头深深地埋在宠天戈的胸口,她的头脑不甚清醒,总之,当她再抬起脸的时候,他们已经双双跌进了卧室的大床之上。
同样难捱的宠天戈飞快地除去了身上的衣服,修长有力的大腿压制着夜婴宁,不由分说就俯身,一口咬住了她白|皙柔美的脖颈!
“唔!”
没有防备的夜婴宁吃痛,一声低呼。但似乎在药物的作用下,这种尖锐的疼痛反而刺激了体|内蓬勃的欲|望,她没有想象中那样疼,反而觉得爽快得想要疯掉。
泪眼迷蒙的女人眯着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他的身材很好,这一点她早就知道,此刻看起来则更为诱|人:结实的肌肉,平坦块状的腹肌,宽肩细腰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形状,还有小|腹之下密集的毛发,以及无法掩饰的壮硕贲起。
夜婴宁忍不住抬起无力的手,想要触摸他的身体。
“张开嘴。”
宠天戈声音嘶哑,薄唇就逡巡在她的嘴唇周围,低声却不容置疑地命令着。
夜婴宁一怔,片刻的惊愕后,她弯了弯眉眼,乖顺地张开了诱|人红唇。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吐出舌尖,轻轻地,勾|引似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舔得湿湿的,唇上一片晶莹闪亮。
“你找死……”
宠天戈蓦地狠狠吸气,一时间心跳难忍,哑声恨恨开口。不料,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下的女人不仅不怕,甚至还进一步大胆,软绵绵的手臂搭上他的颈窝,将他用力拉向自己!
他自然不会错过这难得的机会,强悍地将舌头喂进去,寻找到她甜丝丝的舌尖,用力拍卷,大力吮起来。一只手插到她长而微乱的发丝里,扣着她的后脑不断调整着彼此热吻的角度,另一只手则是托起她滚烫娇软的身体。
和以前的被动承受,甚至是默默忍受不同,这一次,夜婴宁十分配合,几乎算是乐在其中,她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宠天戈给她的快乐之中去,及时地给出女性的反应,这让他感到欣喜若狂。
几乎放弃了全部的矜持,夜婴宁婉转轻吟出声,破碎的低吟从齿间溢出,这给了宠天戈更多的鼓励。
他就是想看她无助,求饶的可怜神情。
“疼?那我走了。”
他故意咂嘴,起身欲走,被她猛地一把按住了手。
“别走,我难受……”
意识涣散,急喘不已的女人近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一刻,她只想抓住他!
宠天戈得意地勾起唇角,果然,向自己服软求助的她看起来是这样迷人,不同于平日里的端庄,让他产生了浓浓的征服者的快|感!
见夜婴宁如猫一般拱起柔|软的身体,他压低身体,口中直白问道:“你想要我吗?”
即便是这种时候,宠天戈也不想稀里糊涂,虽然他一个大男人不存在什么吃亏占便宜,但他无法接受她的神志不清。
那样他会觉得自己被她给玩了,还是随便哪个男人都行,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
“要、我要!”
面色潮|红,腮边的发被汗水打湿,夜婴宁眯眼,急促地回答着,一双手仍旧胡乱抓扯着他。
宠天戈吻吻她的耳畔,温柔呢喃道:“说,我是谁……”
他的柔情旖|旎让怀里的女人颤抖得更加厉害,她似乎努力思考了一下,才从那熟悉的清新体味中找到了一丝线索。
“宠、宠天戈?!”
不是很确定,但也不算茫然,夜婴宁终于吐出了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来。
夜婴宁尚能准确地叫出宠天戈的名字,这令他表面虽然不动声色,然而心里却欣喜若狂,属于男人的骄傲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他用手探过去,哪怕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还是被她此刻的狼狈吓了一跳。
怪不得一路上她都痛苦得像是随时能死掉一样,就算是再厉害的女人被下了药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是未经人事的夜婴宁。
不过,他也确实不想再忍了。
她生日宴那晚,他硬着心肠放了狠话,与其说是对她愤怒,莫不如说是嫉妒和自卑。
是,他嫉妒栾驰敢于当众向她示爱,即便当着她的父母和丈夫,而且他们的年龄是那样的相配。
第八十六章
宠天戈从来不觉得自己老,甚至认为男人就该晚婚,可却在意识到自己比夜婴宁大了近七岁这一事实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深深的不安:如今社会,岂止三岁是一个代沟,一岁都算一个代沟!
原来,自己居然跟她相差那样远!
做不到彻底放手,索性只能放肆沉|沦。
经过今晚,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也许两个人的关系就会彻底改变,而彼此的生命轨迹又将如何前行,他不知道,亦不愿去想。
“看着我。”
他喘|息,仍不忘命令,一手捧起夜婴宁滚烫汗湿的小脸,逼她看向自己。
“要还是不要?”
她被他严肃的眼神吓得瑟瑟,即便头脑再混乱,夜婴宁也知道那是什么。
张了张嘴,她几乎哭出来,羞耻地迫切需要他,无法忍耐。
原来一个人真的能够被欲|望主宰,变成一头没有礼义廉耻的野兽,眼泪疯狂涌出,夜婴宁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不要。”
见她还是不肯确定自己的心意,沙哑邪魅的男声缓缓响起,宠天戈眸色转深,里面深不见底,正酝酿着狂风骤雨。
她本能地想逃,尤其终于想到自己还是第一次,而他不知道,不知道会是怎么粗鲁暴躁地对待自己,这让夜婴宁吓得很想喊停。
但她喊不出,事实上,如果他再不给她,死的会是她!
房间里极为安静,除了两人的呼吸,就只有空调运作的细微声响。
宠天戈只是偶尔来此小住,平时请保洁人员每周过来打扫一次,他的居所很多,又行踪不定,甚至喜欢在酒店里长期包下套房,等心血来潮时再过去一晚。
只是他偏爱城北花园的视野开阔,站在别墅顶层的天台上放眼眺望,能见到在中海市少见的绿意,特别是在夜晚,甚至能欣赏到这城市里罕有的星光。
其他地方都是临时住所,只有这里才给宠天戈一种“小家”的感觉。
他的大手下移,从腰际挪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