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绿(修订版) (未删节1-17章)作者:林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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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洞外突然火光闪动,股股浓烟向洞内飘来,洞中顿时黑烟滚滚。
我焦急道:「糟了,他们想放烟熏死我们。」
而这时,雪儿却神情自若,缓缓走到陈云燕尸体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师傅,雪儿在此和您别过了,请您路上走好。」
然后起身把刺在陈云燕胸口的三枚银钉拔出,拿了一枚给我,剩下的两枚藏在自己的袖中。又叫我帮忙把洞中的枯草盖在陈云燕的身上。拿出一根火折子点燃枯草,就地把陈云燕的尸体给火化了,最后再看了眼在火中慢慢消失的尊师便回头对我说道:「我有个办法姑且可以一试。」
洞中早已经浓烟滚滚的喘不过气了,我绑着雪儿的双手走到洞外。
「段伯伯手下留情,我们出来了。」
众人见我们出来马上将我们围了起来。
「嘿嘿,段伯伯,我帮你把这娘们抓出来了,就请你放晚辈一条生路吧,将来到了我爹面前一定会向他老人家诉说段伯伯你的英明盖世的。」
「哈哈,好小子,今天只要你把这个小丫头交给我,我保证你可以平平安安的离开,你要是高兴,我还可以请你到我俯上休息几日,顺便养好你身上的伤。」
「哈哈,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走,臭娘们快到段伯伯那去。」
我在后面推了雪儿一把,雪儿一个不稳人往前倒去,段天虎把大刀插在地上,伸手正要上前拿她,雪儿背后的双手突然挣开,袖中一枚银钉正直的打向段天虎的面门,用的正是段天虎暗算陈云燕的毒钉。
段天虎一个不防备,向后急退,凌空后翻躲过银钉,雪儿继续发招,袖中又是一枚银钉飞出,依然是攻其面门,段天虎身在空中无法躲避,凌空一踢把脚上的鞋踢出,挡住了这一击,雪儿不待他落地又是一枚飞出,还是往他面门飞去,段天虎又是一脚把另一只布鞋踢出打掉了最后一枚银钉。
「哈哈,三枚都用完了看你用什么。」
光着大脚落在了地上,就在段天虎落地的一瞬间也从他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抬脚一看居然踩在了一枚银钉上。
「哈哈,段伯伯你自己毒钉的滋味如何呀。」
「你们怎么会有四枚银钉。」
我见计谋得逞,心中甚是得意。
「呵呵,那来的什么四枚毒钉啊,在雪儿发第一枚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地上发了一枚毒钉,而雪儿之后发的两枚全是为了把你引到我发的这枚毒钉上,为了让你降低防备,所以雪儿就找了颗形状相试的石头当了这第三枚毒钉,段伯伯这毒厉害的很,你还是别动的好,晚辈就此拜别。」
段天虎急忙从衣内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小药丸吞了。
「别让他们跑了,谁拿下他们重重有赏。」
只要姓段的不出手,这群喽罗还不算什么,可要是段天虎解了毒之后那就麻烦了,也不理会其他,便向包围圈外冲去。
我冲雪儿喊道:「雪儿跟着我,我来开路。」
段天虎气急,可是毒素还未完全清除,又不敢擅自移动。一怒之下便把刺在脚上的毒钉拔出,朝我射来。我自然看不清身后情形,当我回头时看到的却是雪儿用身体帮我挡住了这枚毒钉,我虎躯一震,心中大痛,运劲飞出一脚,将拦身在前的一名喽啰踢开,抱起雪儿冲出了重围。
抱着雪儿急奔了十数里,隐隐觉的身后伤口似乎又在流血,只好找了个隐蔽的草堆躲了进去,细细查看起雪儿的伤势。
「雪儿你没事吧,你千万不要吓我啊。都怪我太过得意忘形才会让他得手的。」
雪儿缓缓睁开眼睛向我摇了摇头。一张本就白皙的俏脸现在更显的苍白。
「不许你胡说,诺不是你,只怕雪儿早已陪我爹娘去了。好在这枚毒钉已被用过两回,毒性已经没那么剧烈了。」
突然记起下山时父亲硬逼着我随身携带的一些解毒疗伤的药丸,果然如父亲所言,行走江湖挨刀子是难免的,这些东西都会用到的。急忙从衣内取出一盒子,从中抖出一颗药丸喂雪儿吃下。
「这是我大师傅集仙山九花琼浆,月下凝冰甘露练至而成的,往日多用于治疗内伤,不知能否解毒。」
雪儿吞下药丸后,顺了下气,从口中呕出一口黑血。
「难道这就是唯南盟独有的九花玉露丸?你居然拿这么稀贵的丹药给我吃。」
「什么稀贵不稀贵,现在只要能解你的毒,就是要我这条命我也愿意。」
雪儿睁大水灵灵的双眼痴痴的看着我,费力的举起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庞:「真好,可以在这遇见你,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我鼻头一酸,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别说傻话,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说过了,我要当你一辈子的依靠。」
雪儿依然静静的看着我,两行泪水慢慢划过滴落在我的手上。
「除了爹娘和师傅,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望着她动人的双眸,心中热血涌动,激动地点着头颤声道:「当然会,会比这更好。」
本应是连上天都该怜惜的女子,怎会有人舍得加害于她。看着雪儿缓缓流淌的泪水,我心中默默发誓,在有我的将来,不会再让她流下一滴眼泪。
雪儿双手挽上我的脖子,闭起美目,轻轻的将一张柔软的红唇印上了我的嘴。
我浑身无法自制地抖动着,一颗心跳的飞快,喘着粗气将雪儿抱的更紧。
虽自幼富贵出生衣食奢豪,痴玩行乐无所不及。可毕竟身居名门,家规甚严,因此从不敢流连于烟花之地,蜂蝶之中。更别说会和哪一名女子如此的亲密触碰过,最多也只是牵手相拥而已。所以时至今日仍一直认为,只要与哪位女子肌肤相抵或情愫互述那便是对她一生的承诺,是需以燃尽一世为代价去守望的。而当雪儿的唇与我的唇相吻的那一刻起,我便明白,今生今世我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第03章 逆天针行
对男女之事完全懵懂的我根本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可就算什么都不做又如何,只要能这样抱着雪儿,那怕一辈子我都会觉的心满意足。而雪儿好似不满足我只是这样抱着她,一双雪白的皓腕更用力的拉下我的脖子,一只丁香小舌已温柔地钻进我嘴里游划挑动着,将一口口香津渡进了我的嘴里。
我全身开始莫明的躁热,下身的阳具二十年来第一次这么坚硬过,粗鲁的顶在雪儿娇嫩的两腿间,雪儿也不避让,用挺翘的小屁股在我阳具上来回摩擦。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置身天堂一般,可又觉的似乎远远不够。雪儿轻轻的放开我,一双大眼睛幽怨的盯着我。
「为什么不摸我?是不是雪儿的身体不够吸引你?」
我着急的摇着头:「当然不是,雪儿,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迷人吗,那怕在我梦中亦不曾见过你这般美丽的女子,我狠不得现在就把你吃掉。」
「那是为什么。」
雪儿的双眼又开始慢慢被温柔占据。
「我只是想有些事可以等到我们成亲之后再做,而最主要的是你现在中了剧毒,我若只图一时之快而导致你身上的气血加速,使的毒素加快溶入你的血液那就糟了。」
可毕竟这只是原因之一,总不能和她说,此结果皆因我毫无经验所致,还是待得他日研习透彻之后,你我再携手共赴巫山吧。那我堂堂富家子弟的颜面岂不扫地,还扫了老大一块。
雪儿双眼又是一红再次扑入我怀中,啜泣道:「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这般为雪儿着想,你让雪儿今生该如何还你。」
突然雪儿一把将我拉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涩。
「真是糟糕,抱也让你抱了,亲也让你亲了,可是连你叫什么都还不知道。」
我一拍后脑傻笑道:「哈哈对啊,在下无相林家林轩,小生这厢有理了。」
雪儿扑哧一笑,在我肩头轻轻打了一记。
「没个正经的,那雪儿今后该如何称呼你呢,是叫你林公子呢还是叫你轩哥呢?」
一支腻白纤长的葱指在水润的唇间轻轻地点着,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珠来回的打着转,好象在思考着什么很难的问题一般。
我呵呵笑道:「我当然喜欢你叫我轩哥咯,但若是可以,我更喜欢你叫我一声相公。」
雪儿停下那调皮的表情,一脸情深的望着我,然后又徐徐的低下早已红透的俏脸,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叫了声:「相公!」
我故作置若罔闻,反问道:「什么?林公子?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呀。」
雪儿更是娇羞,笑吟吟的扑入我的怀里,紧紧的抱着我:「原来你这么坏啊,竟这般欺负人家,你现在听好了,人家叫你,相公!相公!相公!」
说完后就把我抱的更紧了,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纤瘦的后背,在她耳边也轻轻的回了句:「真乖,我的好娘子。」
雪儿这回害羞的连脸都不敢抬了,只是用脸蛋儿轻轻的靠在我的胸口上。
「咳!真想一辈子就这么下去,相公,若是雪儿这次真就这么死了,你能否答应雪儿,要一辈子都记着雪儿,想着雪儿,那怕到了白发苍苍也千万不要将雪儿的名字忘怀,好吗?」
心中五味杂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在我胸口来回,死死忍住即将荡漾而出的泪水,柔声道:「小傻瓜,你怎么又说这种傻话,我不是说过」
雪儿忙用柔软的手儿轻轻的盖在了我的唇上,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
「相公,你听我说,雪儿自身的情况雪儿明白,九花玉露丸是疗伤圣药,它可以在我身虚体弱的时候增加我的元气,让我有力气与毒素对抗,可这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根本无济于事,不出十日我就算不被毒死,也定会力竭而亡的。」
雪儿微微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道:「死不算什么,可是段天虎,他杀我爹娘师傅,我不能亲手杀了这狗贼我真的好不甘心,就算死了我也没有颜面去见爹娘师傅。所以相公,就当是雪儿求你,待你回到南盟之后,劳请你父亲林老英雄好好彻查五年前浙江杭州秦家灭门一案。段天虎是此事的主谋,只要查清此事段天虎一定跑不了,到时只希望林老英雄能为我秦家上下讨个公道。」
看着雪儿诉说段天虎残害她一家老小时眼里的悲愤,我真狠不得把那姓段的给宰了。
「雪儿你放心,就是你不说,我也不会放过那姓段的。段天虎于你秦家的灭门之仇我定会帮你报,你身上的毒我也定会帮你解。从今往后你秦雪儿的事即便是赴汤蹈火我林轩亦为你去办。报仇之事我们他日再作计议,而当务之急应设法将你体内之毒解去。雪儿,你可曾听过『黑、白、针、毒』这四位神医。」
雪儿痴痴地看着我,满腔的情意已让她云开月明,抹去了腮边的泪水点了点头道:「当然听说过,相传他们是二十年前正邪大战时名闻天下的四位神医。」
「是啊,这四位神医现今除了白医许修觉外,其他三位全都或隐或藏不知踪迹了。」
雪儿漠然道:「别告诉我,你想带我去找许修觉?」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可找不到他,他如今可是御赐天下第一神医,专给皇上娘娘什么的看病,尊贵的很。不过我倒可以找到另外一个不输于他的回春圣手。」
雪儿一脸好奇的追问道:「行啦,别卖关子了,快说。」
我嘿嘿一笑道:「便是「逆天针行」李德中。」
雪儿一脸诧异:「针医李德中?他不是已退隐江湖十多年了吗?」
我点头道:「他与我父亲是好友,六年前曾带他女儿在我家中住了半年,所以我与他甚是熟悉。他这十几年隐居在杭州城外一处名唤「丁草谷」的所在,恰巧这儿离杭州城也不远,我现在就带你去。」
雪儿不加思索地点了点头,看着她凄苦的双眼,心中明白,她已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我给自己也吃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并让雪儿在我背后的伤口上敷了些金疮药,做了些粗略的包扎之后便和雪儿开始赶路了。
看来这毒也确实厉害,即便段天虎有解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一路上都没有再追来。
我们赶了半天的路,到了最近的一个小镇,花了几两银子顾了一辆不错的马车,又顾了一个车夫,备了干粮和水之后就开始连夜朝「丁草谷」奔袭了,毕竟雪儿的毒能越早解越好。
想必是太累了,雪儿靠在我怀里整整睡了一天,路上除了吃饭和让马儿歇息的时间外,我们几乎不做任何停留。
三日未过我们便到了「丁草谷」口。李德中虽与父亲是好友,可他毕竟乃当世名医,而我又有求于他,为表诚意,我决定与雪儿步行前往。赏了车夫一些碎银之后便将他打发了,扶着雪儿继续往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