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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脂浪斗春-第9部分

小说: 脂浪斗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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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在仙境,开怀畅饮。至黄昏时,已酩酊大醉,支持不住,由二女扶入帐
中,和衣睡倒。

白牡丹大惊道∶“睡在此间,倘公子得知,岂不坏事?”

红芍药道∶“待他酒醒再作计较。”

白牡丹取了一杯茶,专候正德醒来。

至初更後,正德翻身道∶“朕口渴,内侍取茶来,与寡人解渴。”

白牡丹惊道∶“酒後吐真言,大官人莫非是天子麽?”

红芍药道∶“我闻正德乃逍遥天子,云游到此,今日相遇,也算是我
们造化到了,可讨过封诰。”

白牡丹道∶“姐姐所言不差。”忙取一大杯茶,把正德扶起来坐下。
正德吃了茶,开眼方知是醉,忙问道∶“我醉了,方才不知可曾说甚话否
?”

二女即跪奏道∶“臣妾不知皇上驾临,罪该万死。”

正德惊道∶“我系庶民,二女何故君巨相称?”

二女道∶“陛下醉後,已露出真情。此乃臣妾之万幸,望乞诰封,使
臣妾等终身有所归。”

正德想道∶“宫中之梦且早与二美女相识,今日见得,必是缘份已临
。不可推辞。”正德便道∶“朕就封红芍药为琼华夫人,白牡丹为昭华夫
人。速侍寡人安寝。”

二女谢恩毕,取过笔砚,证德写了御诰,取烟脂涂印印上,付於二女
收了。

见两位夫人粉脸已红,身若绵柳,灯光之下,愈是娇媚可人。正德笑
道∶“今宵朕只有一人,而你们则是一双。若是车轮战朕,朕必输无疑。”

白牡丹道∶“臣妾先侍可否?”

红芍药道∶“你若先侍,而我却闲着,岂是不公平?”

正德见二位争风吃醋,便乐道∶“朕一向行事公平无二,二位夫人何
不同侍?”

白牡丹合红芍药相视一笑。

两夫人为皇上除掉了衣物,见皇上赤精条条的立在眼前,二位夫人皆
已头目森然,却见皇上那物儿虽没有坚硬而挺,却是硕大无比。

正德见两夫人怔在那儿六神无主,便将白牡丹的绣衣尽褪。白牡丹被
惊得连连後退,那对雪白奶子鼓蓬蓬的,跳得正欢。脐下那妙物儿,略开
莲瓣,丰隆柔腻。正德早已兴动,檀舌吐入白牡丹樱唇中,在内搅得唾液
满口,不吐则溢,下边只手指,早已挖进牝户中去,只觉里面又热又湿,
遂将手指左右搅动,白牡丹娇声喘息,正德收回舌儿,扒将趐胸上去,又
添那乳头,乳头经这一添刹时硬挺。

正德手指动个不止,里面已是淫水泛溢,遂又加进去一指,却因牝户
紧窄,插刺不进,只得在牝户外来回摩荡。

这一咂二挖,正德那物儿已昂然而立,白牡丹见状,甚觉好奇,便把
手去探,猛又抽回手,原来,那物硬若铁凿,只摸一下,便似雷击一般,
白牡丹心有不甘,遂又把手去摸,这一回,逮捻住便不放,待细看,那物
身上青筋暴胀,卜卜跳动,龟头上那口微微启开,咻咻而吸。

白牡丹越抚越喜,竟用口儿含住了那物儿,但觉那物又粗长一些,略
生玉露,白牡丹兴起,似小儿吮奶一般,啧啧有声。

正德经这大吮大吸,欲火腾升,忙推倒白牡丹身子,掰开双腿儿,牝
户尽显眼中,花苞白中透红,早已淫水淋  。

正德立刻起马挺柄就刺,唧的一声,未进半截,便觉牝内紧狭难入,
正德知其为处女之身,遂慢慢的抽动。

白牡丹浅吟低哦,双臂紧搂,腿控於正德臀上,帮衬其深入,正德便
耸身大弄,又至狭紧之处,便猛力一刺,透开重围,白牡丹大叫一声,花
容失色,登觉牝内撕裂般的痛。

正德心中如刺,遂耸身大弄,觉琼室春生,丽水又出,美快温暖,快
畅莫禁,加力驰骤,霎时五百馀度,白牡丹情兴大动,香肌遇风,摇摆不
定,口中伊伊呀呀,似小儿夜啼不宁。

这边云酣雨洽,却苦熬了一旁的红芍药,早撩拨得他欲火难耐,牝中
奇痒无比,不消一会,甚觉牝户内似有淫水涌动。

红芍药实难按撩,便将绣衣脱尽,一手抚乳,一手便剥弄牝户,折腾
了半日,稍觉杀去三分欲火,恍恍惚惚,牝户内已是泛溢不堪,没想那入
牝的纤指,遂是正德的尘柄在抽送。

正德长枪势不可挡,杵上拱下,左冲右撞,津津流霞,白牡丹叫快不
绝,心舒意美,双股儿一耸二放,筛糠一般,要紧之时,牝中锁紧,正德
龟头酸痒,急吸气闭目,不意却玉露难盛,泄了几滴。

正德淫情大炽,忽见红芍药百般难过,遂边抽边顾红芍药,笑道∶“
爱妃何故那般手段?”

红芍药正在朦胧之中,见皇上戏笑他,便笑道∶“皇上休要取笑。你
二人翻云覆雨,臣要焉能熬得住?”

正德道∶“我二人云雨,与你有甚相干?”

红芍药道∶“皇上故作糊涂,人皆有七情六欲,何况亲眼目睹!”

正德笑道∶“依爱妃之言,是我二人害你活受罪,何不自寻乐趣?”

红芍药道∶“皇上又戏言!若是能自寻乐趣,皇上何须在此作乐?”

正德辨道∶“此言差矣!朕在此作乐全是为杀二位姐子之欲火。”

白牡丹被  得全身颠簸,趐晕畅美,口不能言,趁皇上与红芍药调戏
之际,遂换了口气,听皇上花言巧语,忍不住道∶“皇上还真乃佛心,享
了快活却道是为他人也。”

正德见白牡丹开口,便策马持枪,枪枪不离花心,一口气又是三百馀
度,白牡丹高叫迭迭,舌冷身颤,遂又丢了阴精。

正德那物儿愈强壮威武,势如霸王,白牡丹见状,笑道∶“君之物莫
非饥渴难耐?”

正德道∶“正是渴龙望水。”

白牡丹道∶“原来皇上此时正探头饮水哩!”

正德道∶“休要胡言,待朕好生弄你。”言罢,将白牡丹横覆於床,
双腿大开,尽露牝户,尘柄昂然,从下挑入,抽提驰骤,似钻天燕子,拱
拱钻钻,嘘嘘刺刺。

红芍药见状,欲火焚身,便奔至正德背後,将玉体整个儿贴在腰臀之
上,大力摩荡,不想这一摩一荡,淫水儿竟流了出来,缘腿而下。

正德正干得兴起,忽觉背上一阵温热,知是红芍药,便回手一摸,遍
手湿淋淋的,那牝户已是湿答答一片。

正德笑道∶“死要颜面,却不知苦了身子!”

红芍药道∶“臣妄女儿身,岂能轻易许於皇上?”

正德答道∶“言下之意,莫不是激朕倒戈而回?”

红芍药被一语道破心思,遂嗔怒拍打正德臀儿。

正德知白牡丹已力不能胜,遂勇追穷寇,令白牡丹横卧,捞起双腿置
於肩上,挺起紫涨涨尘柄狠命大  ,白牡丹被刺得凤眼翻白,花心似被捣
得七零八落,叫快之声不绝於耳,正德愈发兴动,挥戈猛冲猛撞,乒乒乓
乓一阵大弄,  得白牡丹死去活来,骨趐体软,丢个不止。臀後红芍药被
顶撞得大叫爽快。

正德正抽至紧要之处,猛觉龟头陡然一紧,全身趐透,那物儿一抖,
阳精箭注般的喷入花心,冲得白牡丹香魂飘飘,正德则缓抽慢送,馀精尽
发。

那红芍药於背後摩荡得兴起,见皇上一阵大丢,遂取笑道∶“传言宫
中妃子众多,想必是皇上日夜贪欢而披靡而逝矣。”

正德回道∶“朕日理万机,岂是贪色之辈?爱姐休得乱言,倘熬止不
住,撒马过来。”

红芍药闻言,便转身跪倒,耸起肥臂,正德便将那话儿在臀下摩个不
休,惹得红芍药淫水滔而出,红芍药娇嗔相望,捻住尘柄摩荡,正德老着
脸儿偎进,将舌漫吐於红芍药口中,红芍药呜哑有声,尽咂深吸。

正德掰开红芍药双腿,露出水浓浓花房,正德抽出舌尖,又去趐乳游
衍,红芍药情兴正浓,按其头於下,正德不拒,三寸红舌,跳荡而入,进
了花房,贪吃丽水。

红芍药见男女之欢竟如此有趣,便道∶“皇上那物儿软郎当的,舌上
功夫却可耕田哩!”

正德笑道∶“休得戏耍,且让我入上一回再言。”正德令白牡丹扒在
床上,耸起臀来,红芍药则仰身眠在白牡丹身上,两臀相顶,红芍药两腿
分开,恰将两个白白嫩嫩、丰腻高凸的牝户突露,正德掰开双腿,手捻尘
柄,一挺而入,直抵红芍药牝户深处,红芍药呀的一声大叫,头往後仰,
白牡丹被这一击,险些跌扑。

只见元红如浪,从牝户中涓涓而出,滴在白牡丹臀上,又滚落於床。

正德大喜,遂不顾惜香怜玉,恣意狂荡,千钧之力狂刺不止,红芍药
连连大叫,牝户微肿,炽痛无比,那白牡丹身负二人之重,且又受撞顶之
力,苦不堪言,又乐此不疲。

正德见状,便高推金莲,耸身狂及,又是一阵大抽大送,红芍药口不
能开,体内如火炽炭烧,淫水渍渍,下体难举,恰逢皇上力刺,迎凑不及
滚鞍下马。正德用力甚猛,扒在白牡丹身上,那物儿直挺挺顺臀沟内刺入
白牡丹牡户,突如其来,尽根没脑,白牡丹遂耸肥臀大张双腿凑迎不歇,
伊伊呀呀的浪叫。

红芍药正在好处,不期被枪挑落马,心有不甘,便道∶“皇上不公,
明与臣妾乐,却又与他欢,”言罢,便推倒正德,捻住尘柄往自家花白腿
间乱塞。

正德见他二人争夺不休,吟吟而笑,令红芍药横跪於床,纵身挺进,
白牡丹则於後研研擦擦。

一阵大弄,龟头紧麻,强顶硬提,那红芍药又浪叫,正德身子急抖,
几许阳精迸泄而出,红芍药牝中热痒难当,遂也丢了阴精,正德倒拖矛戈
,跌坐於地,後面白牡丹便掰开双腿,令皇上头顶牝户,那牡户在毛发上
一阵乱摩,倒也其痒无比,其乐无穷。

红芍药哪肯甘居人後?跪於床耸起肥臂,那後庭细纹可见,颤肉垒起
,正德一见神酣兴发,那物儿兀然直立,抹些淫水,涂於龟头之上,照准
後庭,一耸而人,洞内又紧又深,渐渐及根抽至百回,便泄了一回。

红芍药手抚後庭,已成隆肿,欲滚身而起,被正德强按,辣辣的痛。
那白牡丹将牝户摩擦了一阵,许是年少气旺,那淫水儿竟又汩汩而出,流
了正德满头。

正德却也不顾,遂大力抽送,红芍药咬牙又迎凑不歇,拼力一阵,正
德蹲立不稳,轰然而倒,将红芍药压个正着,背後白牡丹头目森然,身儿
难稳,也扑倒於正德身上,三人做成一个肉团,歇了一个时辰,方才整衣
而起。

二妃子初经人道,脸儿百媚春驻,云鬓钗坠。有词为证∶

锦帐罗帷影,独鸳鸯被底寒生,绞峭湿透相思泪,盼煞多情。豆蔻合
苞初试,樱桃绽破难禁,阳台云雨心如醉,着急再温。

今宵欢会,芳心微露,金楫莫惜频相。玩锦衾零透情妹,温便胜,鹊
桥偷流。江流醉脸,佳人遇合,风月襟怀相许。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
朝朝暮暮。

又道∶

绣罢春消意偶然,淡烟笼日媚花间。
闲将闭扇招飞蝶,似爱双飞故倍怜。

嗣後,正德因身为天子,不欲因两女子与黄虎大动於戈,遂出银千馀
两,意欲赎回两女子,黄虎因范氏悍妒,被范氏死留家中,遂死了觊觎二
女之心,经薛妈妈撮合,正德出银,黄虎遂放人。由此,正德昔日宫中春
梦方才圆了,二女未被天弃,终有所归。

正德因寻得梦中之美人,再也无兴游山玩水,遂携上红芍药、白牡丹
、李彩凤、渔姑一路风风流流,起程回京。

文武百官忽闻圣驾归来,遂出城至十里长亭跪拜相迎。

次日,正德登殿升朝,当众文武百官宣召四女,皆受封诰,自此得侍
皇帝左右。

正德皇帝龙凤得配,阴阳和谐,勤修国政,风调雨顺,万民安乐。

正是∶

怡怡常自笑人痴,书日忙忙尽所思;
月貌花颜容易减,偎红倚翠莫交迟。

且将酒钥开眉锁,莫把心机织鬓丝;
有限流光休错过,等闲虚度少年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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