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后传之鹿死谁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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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那声音继续道:“关胜,你难道怕了,做了缩头乌龟,也难怪,论武功,论战功,你哪点比的上我林冲,无非是你傍上了宋江哥哥,我知道了,宋江哥哥颇好男风,是不是你上了他的。”武松不由大喝道:“住口。”关胜却在也忍不住,他脾气有名的暴躁,抓起大关刀一跃而起,但是他又粗中有细的没有立刻冲出,而是先抓起一根准备烧的大木头口中叫道:“关胜来也。”挥手扔了出去,然后挥舞大关刀挺身跃出。
武松、杨再兴二人纷纷抓兵器想出去助战,樊瑞大叫道:“都站住。”二人不由皆是一愣,停住脚步。樊瑞摇了摇头道:“敌暗我明,他们就是想诱我们出去,我们不能中计。”众人望着钟楼外黑漆漆的夜幕,不由皆是一阵寒意,关胜跃了出去,但是却没有听到一丝打斗声,悄无声息的没一点声音透来,这极是反常,不由皆相信了樊瑞的话,那钟楼大门外黑暗的夜幕,如血盆大口一般张着,就等人跳出去然后将人吞噬。
宁静,绝对的宁静,宁静的使人心中发寒,杨再兴性子烈,斜眼怒目朝樊瑞道:“樊叔,我们总不能这样窝在这里等死吧,是死是活,杀出去再说。”樊瑞鼻孔哼了一声道:“就你沉不住气,人家小间平常叽叽歪歪,现在都没逞强,你急什么,知暗我明,外面分明就是摆了个古怪大阵等着我们出去,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杨瑞兴没有回嘴,旁边一人软绵绵有气无力的道:“樊叔,你英俊神武的间侄什么时候叽叽歪歪过,你不要诬赖人家。”说话的正是时间,樊瑞知道时间性格,只要还了他的嘴就永远不能停歇下来。当下住口不语,梁缘不由也头痛万分,时间施全等人今天强看樊瑞和贺不摧的恶斗,心神受损,看时间有气无力的话语就知他们一下午也没恢复过来,关胜出去之后就音信全无,现在钟楼内可战之力只有自己、武松、樊瑞、杨再兴四人,外面又不知怎样情况,看此情景今夜恐难挨过此劫。
正在这时,钟楼外忽有人高声长笑,笑声充满了藐视,杨再兴不由挺枪骂道:“是谁?谁在那里鬼哭狼嚎,有种进来跟你杨爷爷大战三百回合。”随着杨再兴的怒骂,外面的长笑葛然而止,接着一人沉声喝道:“武都头,在下铁匠神杜微,贵嫂母夜叉孙二娘就是被杜某飞刀所杀,听闻武都头曾言恨不能生啖我肉,杜某特来六和寺给你送肉来了。”这声音梁缘无比熟悉,就是曾化名李二凳的铁匠神杜微。
武松性格刚烈,他与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两口子的情份虽不是亲兄嫂,却远胜亲兄嫂,不亚于林冲与鲁智深的金兰之义,菜园子张青死于乱军之中,孙二娘却死于这铁匠神杜微的飞刀之下,武松一听杜微在外叫骂,如何还能沉的住气,猛的站起,樊瑞也急忙战起拦在武松面前,武松想也不想喝道:“滚开,别拦我。”正在这时,旁边也跳起一人,但是那人跃起后随即又跌倒在地,众人扭头观看,却见站起来又跌倒的正是菜园子张青和母夜叉孙二娘的儿子张国祥。他闻听杀母仇人已至,想起身杀敌,可是他元气受损,随即又跌倒在地。
樊瑞沉声道:“你看这一屋伤号,还能冲动吗?不要中了他们的激将之法,我们命不足惜,但莫使这些娃娃也送了性命。”樊瑞这一番话一语中的,武松顿泻了气。
只听钟楼外杜微继续骂道:“难道打虎武二郞也怕了吗?要真是怕的话就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得了,莫使孙二娘的英灵在天上耻笑你。”武松高声应道:“杜铁匠,你莫要在使激将之法,武某早已出家,法名五戒,不在理会俗世中事,何况武某已是废人,早失了争斗之心,你这是白费力气了。”梁缘心中一动,忽想起一事,遂低声道:“杜叔、武叔,外面必不是杜微和魔教中人,关伯父已不是威胁,杜微和郑魔君在加上今天来过的贺不摧冠倒行,他们四人联手足已平定我们这些人,他们却不敢进来,只是诱使我们出去,说明他们必不是杜微他们,他们也没足够能力将我们全部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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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九天雀杀阵
樊瑞点头道:“梁缘说的对,我们梁山与魔教是死对头,我了解他们,他们虽也有阴谋诡计,但他们没人精通阵法,我仔细想想,外面的这个局很像神机军师朱武说过的九天雀杀阵。主阵的是一个号称雀舌的人,能模仿各路人言,魔教绝无能模仿林教头说话的雀舌人,所以外面的必不是魔教中人。”武松疑惑了:“我们的对手中除了魔教你说的那几个没死的魔头,王庆、田虎他们二寇的余孽皆不成气候,还会有谁想害我们,会不会是官府中人?”樊瑞冷哼一声:“官府中人是也巴望我们个个早死早投胎,但他们想害我们完全会使郭京来逼咱们的那一套阳谋,还范不着费这么大劲来布杀阵来杀我们。”
杨再兴在旁不耐烦的道:“樊叔,你少说那些没用的,你直说,这个什么什么阵你能破不能。”樊瑞沉声道:“梁山上神机军师朱武是第一摆阵破阵高手,当年征辽时和辽兵赌阵,诺大的大宋朝廷都没了办法,还多亏了你朱叔。你。”杨再兴不由打断樊瑞的话:“樊叔,你直说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就行了,怎么比时间还会叽叽歪歪。”时间在旁不由喝道:“小兴,樊叔说我叽叽歪歪还罢了,你也敢说我叽叽歪歪,嫉妒你间大爷口才出众就明说,别在那里叽叽歪歪。”众人一听不由哄然而笑。
樊瑞知道杨再兴和时间拌起嘴来能拌一夜,急忙插嘴道:“这九天雀杀阵我也是和神机朱武聊天时听他说的,如果外面真是九天雀杀阵的话,那么现在钟楼外应该机关重重,雀舌在不断引诱我们去触发机关,我们只要能一击扑杀雀舌,然后等到天亮,就不怕他们的机关了。”
杨再兴撇嘴道:“樊叔,你说的都是废话啊,那雀舌现在一直在引诱我们出去,现实情况是我们一直不敢出去,怎么扑杀雀舌。你不是跟没讲一样。”樊瑞对杨再兴的无理不以为意,笑道:“那就只的一个办法了,就是我们不要受雀舌的又或,他无论侮辱也好,恐吓也好,激将也罢,我们就不出去,到了天亮,他这雀杀阵照样不攻而破。”时间和杨再兴不由同声道:“切。”樊瑞不由怒道:“老子苦口婆心还不是全为了你们不上当吗。”梁缘暗叹了一口气,外面之人模仿这里边人最亲近的人又或、激将、侮辱,无所不用其及,以武松的勇猛,杨再兴的刚烈能挨过这漫长的一夜?杨再兴和武松自然也知道樊瑞的苦心,虽快咬碎了钢牙,却都听了樊瑞的话,坐了下来。
外面在经过一阵沉默后,突然大门前响起了一声叹气声,声音充满了失望,恨铁不成钢的恨意。然后叹气声刚落,那叹气声却又从钟楼后传来,叹气声一模一样,分明是一个人发出来的,接着那叹气声又从钟楼上空飘来。众人心中大寒,这雀舌之人不仅巧舌如簧,轻身功夫竟也是举也无双,这刚在钟楼前倏忽间又到了钟楼后,然后又到了钟楼上空,这身法之快简直让人匪夷所思,不敢想像,世上竟有如此高明的功夫?
只听钟楼大门外一人忽道:“宋江哥哥,你飘来荡去的叹气为了哪般啊。”武松和樊瑞同时惊呼:“吴军师。”梁缘心中一动,这人模仿的口气难道是梁山智多星吴用?接着只听一人接口道:“他们如此坠我梁山名头,我心不安啊”武松和樊瑞两人脸上顿时变了颜色:“宋宋江哥哥。”均是心中大骇,刚才的叹气声是他所发吗,刚才还在怀疑,世上哪有如此厉害的轻功,如果真是宋江鬼魂至此,那那叹气声就很好解释了。只听那吴用的声音道:“宋江哥哥此言差矣,武都头、樊魔王均乃我梁山顶天好汉,什么时候坠过我梁山名头,你还是不要飘来荡去,安心做鬼吧。”只听那宋江的声音又道:“我如何能安心,面对郑魔君杜微这等霄小骂阵都缩头不敢出,还没坠我梁山名头?不飘来荡去的叹气难道还有脸面对土下埋骨的众多梁山兄弟?”
武松这一辈子极少服人,宋江是他极为敬重的人物,听到此在也忍不住了,单手挚了一根烧着的木棍就向钟楼外走去,樊瑞也像入了魔,全身发拌,紧紧握着双拳,看来他心中也是交锋甚烈,梁缘本性淡然,是与世无争的性格,对名利极少放在心中,所以他是极为清醒的人,眼见局面要失控,一眼瞥见一旁的大铜钟,眼前一亮,捡起一根大木棍,“当”的一声重重击在钟上,这一声巨响,顿时震惊武松和樊瑞二人,梁缘盯着他们沉声道:“二位叔叔,外面不是宋江伯父和吴用军师的鬼魂,切莫中了雀舌的惑媚。”樊瑞长舒了一口气道:“好小子,现在我才看你有梁山大头领的模样,你的定力不错,幸喜咱们还有一口巨钟,梁缘,只要我和你武叔叔控制不住自己,你就敲钟。”梁缘苦笑,听樊瑞口气他现在才认可自己梁山大头领的地位,但他是以为自己的定力好却不知自己天性性格如此,不知他得知真相又该如何去想。
外面在梁缘敲响铜钟后沉默了有半大钟头才有人出声:“哥哥哎,我怎么刚才听到有人在敲丧钟啊。”这声音没学吴用宋江,也没学郑魔君杜微,更没学林冲,而是以十分调侃轻松的语气说出,他的话音一落只听一人接口道:“兄弟耳朵是好使,刚才是有人在敲丧钟。”梁缘本打定主意,只要外面有人说话又或就敲钟,可是这二人说话风趣调侃,毫无又或之意,当下也没敲钟,只是全身戒备,只等情况不对就敲钟。只听先开口的那人道:“我不光耳朵好使,眼睛也好着呢,你看这前面是不是有个老鼠洞。”后开口那人道:“是好大一座老鼠洞,是不是有人躲进去不敢出来。”先开口那人道:“是啊,哥哥哎,你说对躲进老鼠洞不出来的老鼠怎么办?”后开口那人道:“好办啊,用毒烟熏他们啊,不出来就熏死他们得了。”随着他二人的对话,大门处,冠倒行和贺不摧用身体撞开的洞口处忽浓烟滚滚,大量的烟雾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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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是你
杨再兴持枪急问道:“樊叔,怎么办?真当烤老鼠吗?”樊瑞没理会杨再兴,忽回头朝武松道:“武兄弟,现在不是丢不丢面子的时候,你不跟我回二仙山就必有所持,现在该亮出你的底牌了,搬后援吧。”武松叹了一口气道:“我真没什么后援,只是前年神机军师朱武兄弟来看我,非给挖了个地道。”说着,忽的将螺旋向上的楼梯底座给掀了起来,底座下边赫然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樊瑞俯身看了看洞口朝武松问道:“这地道通向哪。”武松摇头道:“我从没想过用它,所以没问也没下去过。”这时钟楼内浓烟越来越多,烟中掺着不知什么东西,辛辣无比,呛的人眼泪直流,几睁不开眼,樊瑞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小兴,你前面开路。”杨再兴答应一声,一跃而进。然后时间、施全、张节、阮良等等人皆下了地洞,最后樊瑞朝武松道:“你先走,我和梁缘压阵。”武松摇了摇头道:“你见过逃跑的武二郞吗?你们走吧,我和他们拚了,否则我对不起就九泉下的宋江哥哥。”梁缘心中大急,看来刚才雀舌模仿宋江的话给武松心中留下了影子。
奇怪的是樊瑞却没劝武松,而是道:“好,我们走,你留下拚命吧。”说着向地洞走去,梁缘大急,樊瑞怎么答应武松让他留下呢。刚想开口说话,哪知樊瑞路过武松身边时,突然出手疾点武松胸前两处大穴,武松没料到樊瑞以退为进想要拿下自己,所以也没防备,“砰”“砰”被樊瑞点中穴道。樊瑞点了武松穴道后,一把将武松推给梁缘道:“梁缘,带你武叔走。”梁缘不由笑道:“樊叔,还是你手段高。”说着抱着武松跳进了地道,就在他跳进地洞的一霎那,突听钟楼上有一人喝道:“放。”接着耳听“嗤”“嗤”破风声不断,似有众多利物从大门,从窗口射入钟楼内,诺大的钟楼竟没留一处死角,樊瑞是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人物,经验丰富,闻声不对,随即亮出长剑将身边舞的风雨不透。“当”“当”连声,将破空袭来的利物挡在周身之外,有几支利物落到洞口周围梁缘面前,全部都是七八寸长的短弩。
梁缘不由叫道:“樊叔,快来。”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