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天大圣-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掌门这等架势,厉同心知自己不答应也是不可能了。好在不是去讨好王先令而是去管教他,多少让厉同感觉更容易接受一些。
“他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他。”厉同直接说道。
听到这个问题,邱掌门面露无奈神色:“你们比赛的时候,有内门弟子禀报,他又偷偷去了粉衣楼。”
闻听此言,厉同神色一冷,迈步走下楼去。
“我现在就去找他,掌门到时莫要舍不得。”
第170章 粉衣楼
色色色,千古一祸,君子不喜,小人常乐。
若按照这个标准,粉衣楼所在的烟花柳巷来来往往绝没有任何一个君子。只看那些放浪形骸的男男女女,也的确很难叫人想到正人君子上面去。虽然说大英雄能本色,真名士自风流,这烟花巷出来的还是人渣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真实年龄十三岁的厉同自从得到神妙珠子之后经历阴谋、杀戮,心性之成熟已经超出寻常少年人,然而到了这脂粉香气弥漫的烟花柳巷也不免有些手足无措。
无奈之下,厉同只好冷着脸一路向前,将那些试图拉客的烟花女子和大茶壶都赶到一边去。
从巷口行了百十米,一座气派的五层楼宇耸立在烟花柳巷的最中心文字。上面挂着金粉描字的大牌匾:“粉衣楼”。
厉同刚刚走进楼去,便有龟公点头哈腰的凑上前来:“这位公子,可有相熟的姑娘没有?”
厉同目光扫了扫,见到这一二楼都是普通武者在外面和一些妓女调笑,三楼往上有房间接待客人,王先令此时正不知在何处逍遥。
那龟公一看厉同这模样,顿时会意:“这位公子,我们粉衣楼一二楼是叫那些姑娘出来说说话,吃些点心的,三楼是”
厉同抬起手来,打断了他的话:“不必多说甚么,我找人。”
那龟公顿时脸色冷淡下来,悻悻说道:“找人倒是可以,不要在粉衣楼闹出乱子来。”
说着话,便要转身离去。
厉同伸手抓住他:“丹霞派弟子今天来了几位?带我去见他们。”
那龟公顿时吃了一惊,叫嚷起来:“你做什么,这里是粉衣楼,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
厉同早已经对这吵闹异常、莺莺燕燕的环境不耐烦,冷哼道:“带我去找他们,耽误了丹霞派的事情,拆了你们粉衣楼!”
那龟公闻言,这件事情竟然不是几个丹霞派弟子胡闹,而是涉及到丹霞派,再也不敢叫嚷,连忙殷勤地说道:“这位公子请跟我来!”
这龟公走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对厉同说道:“今天丹霞派弟子倒是来了四五个,只不过都没有久待,只有一位穿着蓝衣的外门弟子从清早就来了,一直呆到现在。”
厉同淡淡说道:“这人就是我要找的,他身上未必有钱,我来就是收拾他来的。”
龟公闻言,不由吃了一惊:“那人身上没有钱?”
厉同点点头。
龟公顿时升起同仇敌忾之感,说道:“这位公子你来得好,这次一定要把他带回丹霞派,好好严加管教!”
说着话,两人已经上了三楼,龟公小心地指了指一个房间,然后急急忙忙地溜走了。
厉同走到门前,轻轻拍了拍门。
里面传来女子的嬉笑声:“王公子,有人敲门呢!”
王先令的声音随后传来:“哈哈哈哈,不必管他,你先亲我一口——啧!真乖!”
厉同再次拍了拍门:“王先令,开门。”
声音不大,但是里面王先令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里面那女子不明所以:“王公子”
“滚出去!”王先令怒喝一声。
那女子顿时收声,急急忙忙打开房门。
一出门便看到门口的厉同,这女子面露惊讶神色,轻声惊叫一声,匆匆忙忙去了。
厉同有些意外:这女人很怕我?难道她还认识我不成?
“厉同,你也动心了?”
房间内,王先令坐在一桌酒席的正中央,看到厉同的模样,嗤笑一声说道。
厉同平静地看着他:“王先令,我早就知道你心性很烂,在武道之路走不出多远。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了你,竟然沉迷于女色,你还真是有出息。”
王先令冷冷一笑:“有没有出息关你何事?是邱伯伯派你来叫我回去?好,你等一下,我收拾一下就回去”
厉同平静地走进屋内:“你猜错了。”
“猜错了?”王先令恍然大悟,“我猜错了?这么说,邱伯伯还没发现我在这里?你是来和我一起来玩的?”
小心地看了厉同一眼,见到他似乎并不是那么反对,王先令说道:“要不要我们再叫两个姑娘来?”
厉同冷冷道:“掌门命令,从今之后,王先令归我管辖,任我打骂也任凭我收拾。”
“什么?!”
王先令骇然站起,失声叫道。
“就是这样。”厉同冷冷说道,“现在跟我回去,再来一次粉衣楼,我挑断你脚筋。”
王先令脸色发白,呆呆地看着厉同:“不可能不可能邱伯伯不可能把我交给你”
“哼,可能还是不可能都一样跟我走吧。”
厉同平静地说道。
王先令脸色苍白,跌跌撞撞地从酒桌后走出,神情不知该说失望好,还是该说绝望好。
“王公子你再也不来了么?”
两人刚刚出了房门,之前那陪酒的女子正好遇上,低着头轻声问道,看样子竟是对王先令大有情意。
王先令颓然说道:“嗯,我怕是再也来不了了”
那陪酒的女子顿时轻声抽泣起来,伸手擦了擦眼睛,小声问道:“王公子,你愿意为奴家赎身吗?”
厉同愕然,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先令:这王先令竟还是个风*流种子,这两日的功夫,就引的一个妓女愿意为他从良——厉同虽然不知道青楼的情形,却也知道多少年的烟花客都未必能够做到这种事情。
王先令闻言,身体晃了晃,也不知是震惊还是感动。
紧接着,他双膝一软,跪在厉同面前:“厉同,我只求你这一件事,让我帮小静赎身。只要你答应我这件事,以后你要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敢违背!”
厉同平静地说道:“我就算是答应了,掌门也必然不能答应。此时正值三派三家比斗大赛,我们丹霞派弟子竟然为青楼女子赎身,此话传出去,成何体统?丹霞派名誉何在?”
王先令跪在地上低下头去,也不作声。
那女子见此情形,也和王先令一起跪倒在地:“请厉同公子成全!奴家并不要名分,也不要任何钱财,奴家自己的钱财可以用来自己赎身。”
“待到赎出身来,奴家可以和王公子不在这几日见面,只在城内买一座小院等王公子前来,只求厉同公子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第171章 情深意重也未必
王先令闻言,身躯微微一抖,震惊地看向身旁的女子。
随后他紧张地看向了厉同,那女子也重重低头,两人跪伏在厉同面前,等着厉同的话。
厉同默然片刻,平静地说道:“既然如此,你自己去赎身便是,到那时你便是良家女子,只要你洁身自好,你和王县令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多管。”
“多谢厉同公子!多谢厉同公子!”那女子连忙说道。
王先令也急忙说道:“厉同,谢谢你,你帮了我这个大忙,我一定要好好谢你!”
厉同平静的说道:“这种事情随你便,跟我离开粉衣楼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王先令郑重说道:“有小静在我身旁,我就足够了,以后绝不会再来了!”
厉同看了在自己面前看似情深意重的两人一眼,心中暗暗揣测这两人究竟是因为什么目的才在自己眼前演出这样一场戏。
之前王先令呵斥这女人可是丝毫没有情意,而这女人也不过就是普通的妓*女罢了,对他哪有动情的模样?
突然之间,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又是情深意重,又是双双下跪——与其说他们珠联璧合看对了眼,倒不如说这里面有鬼。
这个妓*女见到厉同时候的惊叫就发生在刚才,厉同还记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说,她愿意赎身,极有可能是为了接近自己?”
厉同认为这有极大的可能。
那么王先令为什么会配合这个女人的行动,做出这种模样来?
厉同忽然意识到,王先令的心机或许并不是自己所见到的那样简单,他也许并不是外表那样偏激到容易被人看破的人,还有更深的城府。
这个女人想要接近厉同,王先令给她创造机会,可见王先令对厉同已经不是单纯的有无好感可以形容了,更确切的说是,他究竟是不是在谋杀厉同?
王先令若是有此心,那胭脂味道的“红颜易老”就极有可能他下的毒
若是王先令下的毒,他背后必然还有别人给他支持,“红颜易老”这么昂贵的毒药,王先令根本买不起。
一眨眼的功夫,厉同看上去只是微微一愣,心中已经转过了许多可能。
回过神来,厉同不动声色,在王先令和那女子身上各自留了一点气劲,随后便带着王先令向着粉衣楼外走去。
那女人自己去赎身,也不必他们参与,厉同和王先令两人走到门口,龟公连忙过来结了帐。
两人一起出了粉衣楼,回了丹霞派住处。
刚回到丹霞派住处,王先令就被邱掌门叫去训斥。厉同并不准备多管他,只要他不出去闹事,厉同就懒的理他。
回到房中,厉同并没有急着修炼,而是开始思考自己眼前的情况。
经过在粉衣楼的事情,王先令在厉同心中已经变得十分可疑。
再加上原来厉同中了“红颜易老”剧毒的下毒嫌疑人中正有一个是王先令,厉同更加笃定这个王先令不简单。
他对厉同抱有恶意,已经是十分确定的事情。在此基础上,厉同却想不出来他这两日究竟要做什么事情。
他既然有心机有城府,为什么不好好在邱掌门的眼前装一个听话的好孩子,而是跑到粉衣楼去胡闹?他若是那样伪装,邱掌门肯定十分欢喜,绝不会如同现在这样对他失望至极。
那么他究竟想做什么事情?
粉衣楼那女子和他之前就有联系?王先令去粉衣楼是找她联系?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随即便被厉同灭去——粉衣楼那女子明显只是见到厉同之后才有了赎身接近厉同的想法,在之前明显和王先令真的就只是嫖客和妓女的关系,两人明显不是一路。
厉同想来想去,只感觉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千头万绪终究没有答案,干脆心内一横——他要用最快的手段得知这一切。
看看天色还不算太晚,厉同感知了一下自己留下的两缕气劲的大概方位。厉同在那女子和王先令的身上留下的两缕气劲也分多少,多一点的是王先令,他还在附近,显然就在丹霞派的住处内。
而少一点的明显就是那女人距离有些远,厉同感知不到。
再一次来到烟花柳巷,厉同再次感知,果然明显感知到了那女人的踪迹,她肯定在百丈之内。
厉同稍稍尝试两次,选了一个正确的方向,迅速靠近了那女人的范围。原来是出了烟花柳巷不远处的一个小宅院,看来那女人当真是准备做戏做全套,租下了一个院子。
厉同打开山河气机图,整个院子里面就只有一个黑点人物,显然正是那女子,厉同顿时放心下来,悄悄地翻进院子里面。
在女子正在屋内收拾房间,房门大开。厉同静等了片刻,便迈步走了进去。
那女子正在拿着抹布擦拭座椅,见到有人进屋,顿时吃了一惊,待到看见厉同,再度吃了一惊:“啊——厉公子?你怎么来了?王公子没有来吗?”
厉同平静地走过去,不理会她的问题:“你认识我?”
那女子脸色一变,勉强笑了笑:“厉公子说笑了,奴家当然认识你。奴家之前就听闻厉公子大名,全冀州府的公子少爷们说起你来,没有一个不佩服、不害怕的”
“不,在这之前你还认识我。”厉同说道。
那女子干巴巴地露出笑容,声音勉励做出平静的模样,但是却不由自主地打颤:“厉公子奴家怎么会”
厉同仔细打量她的面庞,对比她的声音,摇了摇头:“不对,我感觉似乎也见过你你去打盆水来,洗干净你脸上的脂粉。”
那女子身体微微一抖,一动不动。
厉同越发感觉奇怪:这女人到底是谁?我怎么有一种熟悉感?
上前一步抓住这女人的手臂,厉同将她带到院中:“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