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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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样啊”我忙应付道。“等等刚才、你说了什么?家里也是,饭店也是?饭店?是指法国巴黎菜馆吗?你在那里也被拜托做些什么事情吗?跑腿的事情?”我追问道。
“恩,当然是。就是那个小子死掉的那天!”吴兰说。
“你你说什么?案件发生的那天,在法国巴黎菜馆你被拜托去做什么了?”我惊讶的大叫起来。
“哦,这个问题啊。那个小子倒下以后,女佣也倒下了。接着我把花瓶碰倒了,当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那时,那个经理叫我。他说‘对不起,那边的客人!请去叫一下警察!’”吴兰说。
“然后你就去叫警察了吗?”珍珍问。
“恩总之,当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吴兰回答说。
“报警时,用的是手机吗?”我问。
“我怎么可能有那么昂贵的东西?当然是去餐厅外面找公共电话亭。”吴兰说。
“去找?”珍珍问。
“很难找到,大概花了我五分钟时间”吴兰说。
“五分钟?这么久?”珍珍问。
“那么,在那五分钟里,在法国巴黎菜馆发生的事?”我问。
“只有那个经理一个人知道吧!”吴兰说。
“为、为什么你不在今天的法庭上说这个呢?”我忙问。
“我想说的,可是你们所希望的,不是把我尽快的赶出去吗?”吴兰愤怒地说。
想想当时法庭上的情景,也确实和他说的差不多。
“做错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吴兰大喊。
“如果你提前跟我们说了就好了”我说。
“大叔去打电话报警的事情真的那么重要吗?”珍珍问我。
“在警察到达之前的那段空白时间在店里,只有被害者、晕倒的小真和那个人妖经理而已。”我思考着。“大叔,也许是被故意支出去的也说不定!”我说。
“被支出去?”珍珍问。
“也许有人在警察来之前不希望他留在店里”我说。
“啊?”珍珍问。
“啊,是啊是啊,反正我是个碍事的家伙!我天天在这里喂鸽子就行了。”吴兰又发起牢骚来。
“总之,还是问一下小真和那个经理的好。”我心想。
第二十五小节
1月7日某时刻巴黎法国菜馆厨房
“咦?奇怪,经理还是不在呢。”珍珍说。
“现在正是营业时间,经理兼厨师却不在。这个怎么想都是不正常的!”我气愤的说。
“你、你对我生气也”珍珍委屈的说。
“事情发生之后的几分钟内吴兰先生离开了餐厅,就只剩布鑫先生一个人了。”我没有理珍珍委屈的表情,自言自语的说。
“恩本来还想问些什么的呢。”珍珍点头说。
“难道说他是在故意逃避我们吗?”我心想。“珍珍,我们先去拘留所吧!”我说。
“哦!”珍珍应了我一声。
第二十六小节
1月7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啊!成堂先生!”林美珍一进会面室见到我就显得十分激动。
“小珍审查结束了啊。”我问。
“小珍太感动了!我即使是通宵不眠也一定要把今天的审判过程一字不差的写在小珍的日记本上。”林美珍说。
“今天真是危险啊。”珍珍说。
“是啊。击败了那个大叔,实在是太华丽了。”林美珍说。
“那是因为他的证言是在是太乱七八糟了。”我说。
“但是,直到现在,我的思绪还是乱七八糟的。”林美珍说。
“啊?”珍珍惊呼道。
“我的记忆和大家看到的‘事实’比起来,不一样的地方也太多了。”林美珍说。
“是吗?”我心想。
“小珍,你刚刚说,有些事情你看到的和大家看到的不一样”珍珍小心的问。
“是的,虽然有很多地方,最大的不同还是被害者的桌子旁边坐着另一个男人的事。在咖啡里下毒的是那个男人!”林美珍肯定的说。
“在今天的法庭上,吴兰先生是这么证言的‘放进白色粉末的是女招待’”我回忆着。
“消失的另一个男人吗?确实伤脑筋!”珍珍说。
“消失的还有另一件东西,就是那张CD!上面还用记号笔写着乐队的名称呢。”林美珍说。
“啊,你是说《糖炒栗子》吗?”珍珍问。
“是《清洁。爆弹》,就是体坛报上写着的吧。”我忙纠正道。
“恩,那张CD也没有在现场找到!”林美珍说。
“还有,被害者药袋里的东西也下落不明。”我心想。
“恩,真是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珍珍说。
“高风倒下的时候,你确实晕过去了吧?”我问。
“真是不好意思。亏我原来还是女警察呢。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店里已经满是警察了。然后,我马上就被逮捕了。”林美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事件发生以后到警察来的这段时间在巴黎法国菜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知道是吗?”我问。
“是、是那样的。怎么了?成堂先生。”珍珍问。
“目击到事件过程的大叔他在案发后被从店里指使出去了。”我说。
“被、被指使出去了?”林美珍问。
“是经理拜托他去叫警察的。”珍珍说。
“是的,而且你那时候正好昏过去了。在巴黎法国菜馆里,就只有布鑫一个人而已了。”我说。
“啊?难、难道说?是是经理让我顶罪?”林美珍惊讶的问。
“从现在掌握的情况来考虑很难认为那个经理和事件没有关系!”我说。
“呜呜我有一种被主人咬了一口的狗的心情。成堂先生,您说的都是真的吗?”林美珍激动的问。
“这是我们刚刚才从那个大叔那里打听到的。”我说。
“那个大叔的话,总是不太合时宜。”林美珍沮丧的说。
“小珍在沉思吗?她在想什么?”我心想。
“成堂,我们一会再去详细问一下那个大叔好吧。”珍珍对我说。
“对了,有好东西给你!”我突然想到张警官拜托我们带来的爱心饭盒。
“啊?是什么!是什么?”林美珍忙问。
“是爱心饭盒,看!”我拿出了那个爱心饭盒。
“哇,好丰盛呀!小珍真的好高兴啊!那个,成堂先生,是你特地为我做的吗?”林美珍兴奋的问。
“错了,那个是张警官拜托我们给你送来的。是他亲手做的哦!”珍珍说。
“张警官?”林美珍疑惑的问。
“因为担心小珍你在看守所吃的不好,他可是特地为你起早做出来的。”珍珍笑着说。
“可是在拘留所是不能自带盒饭的,真是可惜呀!”林美珍说。
“啊、恩不要说那么死板的话嘛,你看那守卫都没有看这边”我小声对林美珍说。
“规矩就是规矩,是谁也不能特例的。”林美珍激动的说。
“被原来是女警察的女招待教训的话,还真是有点可怕呢。”我吓了一跳。
“还有小珍最讨厌香肠了!”林美珍突然冲着我大喊道。
“是、是这样啊”珍珍冷汗直流。
“这个就给珍珍小姐吃吧!”林美珍把盒饭推到了珍珍的面前。
“但、但是”珍珍忙说。
“那珍珍你就吃了吧,在它变冷之前。”我说。
“啊?真的可以吗?”珍珍疑惑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看着珍珍一口一口吃光了张警官亲手做的爱心盒饭。
“那个好吃吗?”林美珍突然问。
“恩,你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了。因为她最喜欢吃香肠了。”我说。
“那、那真是太好了。哈哈,今天在法庭上,我真是心情愉快啊!我真的是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而审判了。那么磨磨蹭蹭的证人也好久没有见到过了。”林美珍说。
“也不算是磨磨蹭蹭的吧。那个豆子叔叔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珍珍又犯了她那个爱给人乱起外号的毛病。
“可是奇怪的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林美珍说。
“哎?可是你刚刚还说心情不错呢”珍珍说。
“小珍,如果是关于吴兰先生和他的证言,你有在意的事情的话,不管是什么,都说给我们听听好吗?”
“呵呵,还是成堂先生您了解我。那小珍就全部都说出来给你们听!”林美珍一下子变得精神百倍起来。
“你真的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吗?关于吴兰先生的证言?”我疑惑的又问了一次。
“其实是有的!本来那个大叔证言的本身就是有点那个!”林美珍说。
“什么意思?”珍珍瞪大眼睛问。
“小珍给那张桌子送咖啡的时候店里,确实还有一位客人在的。”林美珍说。
“那个就是吴兰先生吧”我心想。
“但是、那个人不是那个大叔!”林美珍说。
“那么是个大爷了!”珍珍插嘴道。
“不是那么小的区别!应该是个女人吧!”林美珍歪歪头说。
“女、女人?”我大吃一惊!
“真的吗?小珍你没有记错?”珍珍也惊讶的问。
“恩这个我稍微有点没有自信。”林美珍说。
“那么,那么!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珍珍问。
“恩稍微有点忧郁还时不时的‘哼哼哼’的冷笑。”林美珍说。
“忧郁?”我说。
“哼哼哼的冷笑?”珍珍也说。
“最近在什么地方好像见过这样的女人哪可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我思考着。
“好了,探视的时间到了。”警卫冷冷的对我们说。
“那我和珍珍就先回去了。”我对林美珍说。
“恩!”林美珍点点头。
“再见小珍,说不定我们一会还会回来看你呦!”珍珍顽皮的说。
第二十七小节
1月7日某时刻警察局刑侦科
“警署的服务器终于恢复了!”
“记者招待会的准备还没有做完吗?”
我和珍珍刚一进门就听见屋里乱做一团。喊什么的都有。
“啊,这里真是热闹啊。”珍珍兴奋的说。
“这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呢。而且是非常大的事情!”我说。
“哦,是你们啊!”张警官迎了上来。
“啊,张警官好!”珍珍说。
“不好,你们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那样的话,询问会连你们都牵扯进去的。”张警官垂头丧气的说。
“难、难道说”我问?
“总之,发生了非常不得了的事情。”张警官对我们说。
“那个,到底发生什么了?”珍珍问。
“是病毒!病毒!”张警官激动的说。
“病毒?”我问。
“电脑病毒正在警署里到处作乱!”张警官激动的对我喊道。
“真受不了他呀,我明明有很多想问的事情。”我心想。
“那个是什么样的电脑病毒呀?”珍珍问。
“不知道!”张警官说。
“啊?”珍珍惊讶的问。
“我刚刚被上司大声教训了一顿。”张警官说。
“真是个没用的警官啊。”我鄙视的看着张警官的脸。
“啊?你这张脸是什么意思?那么你知道吗?”张警官突然对我说。
“你知道吗?成堂!”珍珍学着张警官的语调和样子重复道。
“电脑病毒吗?这个简单!”我说。
“啊?成堂真厉害!你是万事通吗?”珍珍立刻换上了一副钦佩的眼神望着我。
“你如果知道的话,从今以后,我就叫你博士!”张警官大吼道。
“啊,这个称谓不错啊。恩?博士!”珍珍逗我。
“没办法了,虽然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就勉强大概说明一下吧!所谓的电脑病毒是为了破坏电脑而编写的一种程序。”我说。
“破、破坏?像这样吗?”张警官咣地一拳重重的砸在电脑显示器上问。
“不是,破坏的是对了,是电脑内部吧。”我说。
“是这样吗?”珍珍咣的一拳重重的砸在电脑主机的机箱上问。
“你们是猩猩兄妹吗?我还是举个例子说明吧。比如,在警方电脑里纪录有各个案件的各种资料对吧?那些会被病毒程序全部破坏掉,不能再查阅了。”我留着冷汗说。
“哇,电脑病毒还真可怕呢!”珍珍说。
“更可怕的是病毒是可以传染的。”我说。
“传染?”珍珍问。
“警察局里的电脑连接网络的很多吧?病毒会把那些连在网里的电脑上的资料依次破坏掉。而且通过因特网病毒会发生变异和自我增多。”我说。
“那不是就像真正的传染病一样吗?”张警官惊叹道。
“但是!但是!为什么会有人要做那样的程序呢?”珍珍问。
“是啊,把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数据都破坏掉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张警官也问。
“不是不是,病毒程序是往别人的电脑里放的。”我忙说。
“哇,那实在是太过分了!”珍珍气愤的说。
“啊,总之是太那个了!就像是你用喷嚏把感冒传染给GOD检察官那样吗?”张警官问。
“是这样啊,难怪GOD检察官没有在法庭上出现呢。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坏,成堂!”珍珍坏笑着说。
“为什么开始说我了?总之,这个就是电脑病毒,它是一种非常不好的程序。”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