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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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姐姐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命运转折之日,也就是她在法院让沈庄龙律师喝下毒药的那天。而你们两个第二次见面,是在半年以后。姐姐她为了杀你,而偷出了感冒药!也就是毒死那个学生的那天。”绫美说。
“不不不不,这不可能!因为,那半年里,我们一直”我说。
“在那半年里你把她当作是刘倩美的那个人并不是姐姐。”绫美说。
“她、她不是刘倩美?”我心里一惊。
“实在是对不起成堂!”绫美温柔的说。
“莫莫非?”我大叫。
“没错!那半年里,是我戏弄了你!”绫美说。
全场哗然!
“究、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替代她?”法官问。
“那天,自从那个小瓶子到了成堂先生手里之后。姐姐她,就恨不得能尽早给拿回来。可是因为似乎有警方在监视姐姐她,行动不是很方便。”绫美说。
“所以你就?”我问。
“姐姐她从一开始就考虑到了最糟糕的情况。”绫美说。
“最、最糟糕的情况?”我问。
“也许,有一天你会知道真相!所以,要尽快把你这个危险人物”绫美说。
“把我给杀掉是吗?”我心想。
“我我不想让姐姐再重蹈覆辙。所以,我拼命求她,求她等一等!”绫美说。
“所以你为了取回项链。就代替她,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问。
“可是,我果然是个没用的人。不过是取回项链这么简单的事情,可我却花了半年时间都没能做到。后来,姐姐她终于等得不耐烦了。那天她什么话都没有和我说。这种事,还是头一次发生。”绫美说。
“的确确实有点怪!之前所有的犯罪计划,她都通知过你”我说。
“恐怕,是因为姐姐她发现了吧。”绫美说。
“那个,发现了什么?”我问。
“发现了我当时的心情!如果让我知道了杀害你的计划的话我,无论如何,都会去制止她的。就算因此我和姐姐拼个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绫美说。
“绫美小姐”我说。
“和你在一起的那半年时光使我的心情彻底改变了。”绫美说。
“请让我也说一句!”我说。
“什、什么?”绫美问。
“你果然就是我所想象的那样的人!刘倩美在受到了有罪判决之后我也一直坚信着这一点。”我说。
“谢谢你!”绫美哭了。
“以前,我不知曾把多少杯的黑暗一饮而尽。可是,今天的这一杯,比以往的任何一杯都美妙!你觉得呢?陈成堂!”GOD检察官说着把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对或许是吧!”我说。
“本次审判的仅是被害者被杀一事。至于被告的其它罪行,以后再做审理。”法官宣布道。
“我知道了。”绫美点点头说。
“那么,限于杀人的罪行,现在宣布判决!无罪!那么,今天就此闭庭!”法官庄严的宣布道。
第四十九小节
2月10日下午4点51分地方法庭被告人第一候审室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这样、这样真的好吗?我把为了珍珍甚至不在乎自己性命的人给”我心想。
“这样当然好啦!”千寻老师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千千寻老师!”我忙叫道。
“不愧是成堂啊!今天的辩护真的是棒极了!”千寻老师说。
“可、可是!我却没能救出沈庄龙老师!他是那样的深爱着千寻老师,对您日思夜想”我说。
“不,不是这样的。成堂!你救赎了沈庄龙!要救他,只有一个办法!”千寻老师说。
“就是那个判决吗?”我问。
“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明白的。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你作为律师,今天做出了最精彩的表演。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了。”千寻老师说。
“千寻老师!”我说。
“你帮我解开了我没能解开的心结。我要向你道谢真的,谢谢你!”千寻老师说。
“千寻老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后会有期了。成堂!”千寻老师跟我说。
“我遇到了许许多多的事件每一次我都会问我自己。真正的辩护究竟是什么?也许,今天的判决就是答案之一吧。”我心想。
“成堂”珍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珍珍”我说。
“果然姐姐她说的没错!”珍珍说。
“千寻老师?”我问。
“那天晚上,我在修行堂和姐姐谈过了姐姐她在笔记上这么写道。如果是成堂的话,他一定能救你的”珍珍说。
“可、可是”我说。
“真是的,干吗这种一脸晦气的表情。我也好,姐姐也好,绫美小姐也好大家都很感谢成堂啊!”珍珍说。
“珍珍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开朗?遭遇了这么大的不幸连妈妈都去世了。”我心想。突然有人给了我一鞭子。“宋、宋冥检察官!”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宋冥检察官!
“还是这么天真啊,陈成堂!”宋冥检察官对我说。
“干的好,成堂!”御剑也出现在我面前。
“啊!御剑检察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珍珍高兴的问。
“对了珍珍她似乎还不知道啊。”我心想。“御剑和宋冥检察官呢,帮了我很大的忙哦!”我说。
“帮成堂?”珍珍问。
“第一天的审理,如果没有他们俩大概,就不会有今天了。”我说。
“恩那当时成堂呢?”珍珍问。
“听说是掉进河里溺了水,感冒昏迷不醒了。”宋冥检察官说。
“高烧不止,还戴着绫美的头巾直打哆嗦呢。”御剑说。
“哈!真够丢脸的啊,成堂!你的修行还不够啊。真的,谢谢你们了!御剑检察官还有宋冥小姐。”珍珍说。
“反正哪里都没有俺的容身之地”刘羽带着哭腔出现在众人面前。
“啊!刘羽先生!”珍珍说。
“你小子干吗哭丧着个脸!”我问。
“俺从一出生就知道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用之人。”刘羽说。
“没、没有这回事啦!对吧,成堂!”珍珍问我。
“哎?我、我吗?”我问。
“真真的吗?成堂!俺俺真的有用吗?”刘羽问。
“哎?呃是啊。”我说。
“果然俺,还是去死好了!”刘羽又哭了。
“不不不,呃那个是那个啦!你小子画的肖像画!那还真是蛮传神的。对吧,御剑!”我说。
“哎!问、问我?”御剑说。
“是、是不是真的啊?御剑!”刘羽又问御剑。
“啊、呃这个嘛,的确是不得不说确实很像。”御剑说。
“真、真的吗?是真的吗?冥冥?”刘羽又问宋冥检察官。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我的美貌,是能用蜡笔来表现的吗?”宋冥检察官问。
“傻瓜!”珍珍说。
“不过,也不能不对你所做出的努力表示肯定。”宋冥检察官说。
“那、那冥冥!和俺的约定,要兑现哦!做俺的画册的主角”刘羽说。结果又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你别得意忘形!”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呀!俺呢,对画肖像还是有自信的哦。小春美的肖像画,也还是画得很不错的啦!”刘羽说。
“你这么一说,一直没有看见那女孩的人影啊。”御剑说。
“春美”我大喊。心想:“这孩子到哪儿去了呢?往常的话,她总是第一个飞奔到珍珍那儿的呀!”
“啊我去找她好了!喂!春美”珍珍去找春美了。
“成堂!你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是吧。珍珍她,为什么还这么精神?”御剑说。
“啊是啊!”我说。
“老实说,我也无法解释!”宋冥检察官说。
“这么说宋冥检察官的父亲也去世了啊。”我心想。
“我觉得我能理解她。恐怕,珍珍她的心里很明白。现在她必须坚强起来。”御剑说。
“怎、怎么回事?现在”宋冥检察官问。
“在本案里受到心灵创伤的,不光只是珍珍。不如说是还有比她更心疼的人。为了这个人,她是绝对不能哭的。”御剑说。
“比珍珍受的伤更深的人”我心想。“御剑我似乎也明白了。”我说。结果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陈成堂!快说!韩珍珍,她为了谁要坚强起来”宋冥检察官问。
“别这么暴力么,是春美!”我说。
“春美?”宋冥检察官问。
“春美她,拼命想要遵照指示书上所写的去做那是因为她相信她妈妈韩纪美是为了韩家!那孩子她一直深信着她想这是为了珍珍。所以她看来是那样的开心。她是那么的喜欢珍珍”我说。
“可是那孩子的行动所产生的,确是悲剧!韩珍珍,失去了母亲自己也陷入了危机!”御剑说。
“正因为如此珍珍才没有哭。直到那孩子重新找回笑容的那一天。”我心想。
“哦,都在啊!大家都到齐了啊。啊今天的审判啊,你干吗?”张警官大大咧咧的说,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抱歉,胡子警官!我还没有想,鞭子就飞出去了。”宋冥检察官说。
“怎么了?张警官!”看着张警官一脸苦闷的样子,我问。
“管它三七二十一呢,胜诉了!庆祝吧!总之今晚要尽兴。我请客!虽然这个月的薪水还在下滑。不过没有关系的!我预定了一间一流的法国料理餐厅!呀!”张警官说。结果又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胡子,干的好!这一鞭子是赏你的!”宋冥检察官说。
“那个张警官!一流的法国料理餐厅,莫非是”我问。
“当然就是巴黎法国餐馆了。”张警官说。
“果然”我心想。
“好了好了。一起走吧,小珍还在等大家呢!那边崔头丧气的那个,也一起来吧!”张警官说。
“啊俺就免了。俺要回丧家犬的山间小屋,和小春美一块吃山芋啦。”刘羽说。
“说起来珍珍她好慢啊!还没有找到春美吗?”我心想。我正想着,珍珍已经回来了。“啊珍珍”我说。
“成堂怎么办?到处都找不到春美!”珍珍说。
“哎?”我问。
“一、一定是回家去了。”张警官说。
“我给村里打了电话说是一直都没有音信。还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呢。还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呢!”珍珍说。
“果然伤的很深啊。”御剑说。
“也许她是觉得很对不起你。”我说。
“怎、怎么会?这不能怪春美的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珍珍说。
“张警官!”我说。
“哎?什么事?”张警官问。
“请你,带着大家先去餐厅好吗?”我说。
“可可是,你怎么办?”张警官问。
“我和珍珍去接春美!”我说。
“成堂!”珍珍看着我惊讶的说。
“没关系的,张警官!虽然我们可能会晚一点不过我一定会去的。不管怎么说,今晚要好好庆祝一番!”我说。
“可、可是那个!啊!”张警官正想说些什么,又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好吧,陈成堂!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宋冥检察官说。
“等你哦成堂!”御剑说。
“知道了。”我说。
“可可是!春美她的行踪”珍珍说。
“走吧,珍珍!我自有主意。她就在那儿。”我说。
第五十小节
2月10日某时刻叶樱院
“叶樱院?”珍珍问我。
“我想对春美来说,这是个难以忘记的地方。因为这里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我说。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啊?”毗忌尼走出来问。
“毗忌尼住持!”珍珍说。
“今晚,我本来还想和那孩子两个人一起吃咖喱饭呢。”毗忌尼说。
“春美她果然在这儿?”珍珍问。
“她现在在修行堂里呢,快去找她吧。”毗忌尼说。
“是是的!”珍珍忙说。
我和珍珍快步来到了别院的修行堂。
“春美她不在这里呀”珍珍说。
“啊!珍珍!快看那个挂轴!”我大叫!
“啊?擦干净了?”珍珍也大叫。
“是春美弄的吧!”我心想。
“啊!珍珍姐!”春美惊讶的叫道。
“春美!真是的你怎么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吗?”春美哭着说。
“珍珍姐珍珍姐!我本来是想,这辈子再也不和你们俩见面了。因为都怪我,珍珍姐的妈妈才”春美哭着说。
“所以你就到这儿来了?”我问。
“我想至少我可以在这儿为珍珍姐祈祷她能够幸福美满。”春美说。
“好了,春美!因为春美你一点都不坏!虽然妈妈去世了,我的确很悲伤。可是,不知为何。我却很幸福!”珍珍说。
“怎、怎么会?请不要骗我!”春美说。
“不是啦是真的!因为我现在能到这儿来,多亏了有大家在!妈妈、姐姐、沈庄龙先生、成堂还有春美!要是少了任何一个,我都死定了。所以我一定要坚强起来。因为我这条命是大家帮我捡回来的。我只能以此来报答大家了。”珍珍说。
“珍珍姐!”春美说。
“不愧是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