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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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我问。
“阿库罗先生,明天的审判中将会站在证言席上。”宋冥检察官对我说。接着转过身对阿库罗说:“现在,请你到检察院接受询问。”
“阿库罗先生是证人!”珍珍问。
“好了!阿库罗先生,有劳你到检察院走一趟了。”宋冥检察官说。
“我知道了。”阿库罗点点头。说完他就跟着宋冥检察官他们走了。
“怎、怎么办?不要紧吧?我”珍珍说。
“不用担心,会有办法的。”我自信的微笑着。
“哦!这副自信的表情一定是抓住了什么线索!”珍珍看到我的样子悬着的心放下了。
‘辩护律师,越是危险的时候,越应该笑得从容!’这是千寻老师曾经说过的。
第二十九小节
12月30日某上午9点41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五候审室
“马克思先生,早上好!”珍珍很有礼貌的和马克思打招呼。
“好,早上好甜心们。”马克思似乎很紧张。
“怎么无精打采的?”我问。
“开、开场前,都这样的。不用在意。”马克思回答。
“呵呵呵。别太紧张啦马克思。给,牛奶。”米莉卡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米、米莉卡!”珍珍惊叫。
“哦~酷毙啦!我亲爱的甜心!今天是来看我出场的?”马克思见到米莉卡立刻精神起来。
“恩!托米大叔说,我最好也来看看。”米莉卡高兴的蹦跳着。
“托米?”我心想。
“对了,今天的节目是什么呢?老样子,最后飞着出场吗?”米莉卡问。
“哦。不、那个我说,甜心们。”马克思又变得紧张起来。
“什么?”珍珍问。
“难道说我亲爱的甜心她?”马克思问。
“好象还不大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接着马克思的话说。
“上帝”马克思说。
“啊。演出差不多开始了。那,看你的了。米莉卡,今天只是观众。”米莉卡高兴的说。
“酷、酷毙啦!看我的吧”马克思说。
“加油哦。马克思!”米莉卡说。
“米莉卡看起来有点怪怪的。”珍珍说。
“GOODMORNING!大家早上好!”是小丑的声音。
“托托米先生。”我说。
“早上好!”小丑和我打招呼。
“早、早上好。”我忙说。
“对!对!早上就是精神百倍!‘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有虫吃哦!啊哈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给,马克思。牛奶一升。”小丑边笑边说。
“呜哇!THANKYOU。”马克思说。
“今天会怎么样啊甜心们?”小丑学着马克思的语气问。
“恩,看来,已经找到了和真凶一决胜负的时候了。”我说。
“是说阿库罗?”小丑问。
“哎!怎、怎么会”珍珍问。
“当心点。那家伙善于在细钢丝上铤而走险。胆识非凡。”小丑说。
“既然他能在钢丝上走过去,我就有自信也过得去。恐怕对他威慑是没什么用了。”我说。
“哎!那、那怎么办?”珍珍问。
“今天,要放弃往常的心理战。证据。只有证据,才能逼他说出真相。”我说。
“呜呜好严肃”珍珍说。
“总之,拜托你了。让米莉卡好好的看清。杀人案的‘真相’!”小丑对我说。
“米莉卡?”珍珍问。
“正因为如此,今天我才把那孩子也带来了。”小丑说。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马克思问。
“人,死了是不可能变成星星的。就连落伍的小丑,也不会相信这种话的。”小丑说。
“托米先生怎么变得这么睿智了?莫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么说我的猜测”我心想。
第三十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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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0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2法庭
“对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的审判,现在开庭!”法官威严的宣布。
“检控方,准备完毕!”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辩护方,准备完毕!”我高声说。
“那么,宋冥检察官。请陈述审判宣言。”法官说。
“检控方,不得已改变意见。”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出现了新的证人。他也目击到了案发现场。就在马克思。加拉库蒂加飞离作案现场的时候。”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敲着他的木锤维持秩序。
“检控方,做了说明‘被告是如何飞离现场’的准备。如果有必要,之后将会提出。我让刑警连夜赶制出了模型。”宋冥检察官说。
“可怜的张警官”我心想。
“那么,请立刻让证人出庭!”法官说。
“开始了!钢丝上的法庭”我心想。
阿库罗坐着轮椅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姓名和职业。”宋冥检察官问。
“孟佐。大家都叫我阿库罗。立见马戏团,阿库罗巴特中的一员。”阿库罗回答。
“证人,案发当夜,你在哪里?”宋冥检察官问。
“是,我在自己房里。”阿库罗回答。
“正如这张马戏团的地图所示,证人的房间,就在案发现场附近。”宋冥检察官拿出一张马戏团的地图。
“我的房间在三楼,现场就在我窗下。”阿库罗接着宋冥检察官的话说。
“恩”法官点点头。
“案发当夜,证人目击到了令人吃惊的一幕。请你就此证言。”宋冥检察官说。
“我知道了。晚上10点过一点,我正躺在床上休息。这时,窗下传来‘咚’的一声巨响。过了一会窗子外边,有人飞了过去。是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的背影。当时我还以为是个梦”阿库罗说。
“恩和昨天小丑的证言完全一致”法官说。
“这样一来,检控方也不能袖手旁观了。接下来,将说明凶手从空中消失的方法。”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在此之前请让我询问。”我说。
“为装疯卖傻的白痴的可悲食实物者为俊杰,陈成堂。就像你的朋友,上官御剑那样。”宋冥检察官说。
“”我无语中。
“辩方律师,刚才的证言里有什么问题?”法官问。
“昨天检控方的话,原封奉还!人,是不会飞的。”我说。
“我知道了。那么,请询问。”法官说。
“证人,当时你的房间里的灯关着吗?”我问。
“恩。因为要睡觉了。”阿库罗说。
“即便如此,你还是看清楚了那人影?”我问。
“因为窗外长明灯的灯光照上来了。的确,看到的只是大致的轮廓。因为看到的是背影,所以没看见白玫瑰。”阿库罗说。
“那其他的标志呢?”法官问。
“礼帽的羽饰,还有穿着披风的身形,都看得很清楚。我看到的就是马克思的人影。”阿库罗说。
“恩”法官点点头。
“越是威慑,反而越对被告不利了等等,刚刚的发言”我心想着。“刚才的证言里,有个很大的矛盾!”我说。
“反对!如果有矛盾,请你用证据来说明!”宋冥检察官说。
“恩说的没错。请你拿出来吧。和刚才的发言想矛盾的证据,是什么呢?”法官问我。
“法官大人,请允许我说完。被告人,就是说,你也看见了和托米先生看到的相同的一幕”我问。
“这话什么意思?”阿库罗问我。
“就是礼帽。”我说。
“礼帽又怎么了?”阿库罗问。
“你往窗子下边看了吗?”我问。
“我现在这样的身体,连看窗外都很吃力的。”阿库罗说。
“这是,掉落在现场的礼帽。”我说。
“这是团长的东西。那么?”阿库罗问。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马克思的礼帽。”我说。
“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马克思的礼帽,有两顶?”法官问。
“礼帽是特别订制的,这世界上只有一顶。也就是说阿库罗先生你在某个地方撒了谎!”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大喊。
“和往常一样,满口胡言的男人。”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不、不要紧吧?成堂”珍珍问。
“既然已经出口,那就只有进攻了。”我说。
“辩方律师,我问一句?这位证人为什么要撒谎呢?”法官问。
“法官大人!被告方就此控告阿库罗!”我说。
“就此?”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控控告?你究竟想怎样?”法官吃惊的问。
“当然是,控告他为杀害立见团长的真凶!”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你你不是开玩笑吧,陈成堂?”法官瞪大眼睛问。
“不是。”我严肃的说。
“哼哼哼看来在频繁出入马戏团的时候,你学会了如何抓住观众的心了”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我没说话。
“法官大人不用吃惊。抓住旁听者的心什么的,不过是无稽之谈。”宋冥检察官说。
“是是吗?”法官问。
“你就把证据,拿给证人看看吧。他好象很冷静呢。”宋冥检察官说。
“呜呜果然,连眉头都不皱一皱。”我心想。
“证人。对于辩方律师的控告,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法官问。
“有必要说什么吗?”阿库罗问。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大伙儿,请看看我这个样子。一个人不但出不了宿舍,连站都站不起来的。”阿库罗说。
“说说的没错。”法官说。
“律师先生,我理解你想救马克思的心情。不过就为这个说我是凶手也”阿库罗轻声说。
“此言及是!无知也要有个限度!”宋冥检察官挥舞着鞭子说。
“没错!过分!竟然诬陷残疾人!”全场响起一片咒骂声!
“知道了吧?陈成堂!旁听者加入我方的话,你就是这样的下场。”宋冥检察官说。
“呜呜”我傻傻的站在那里。
“游戏到此为止。关于证人无法站立这一点,有医生的证明在!还是说,辩方律师准备这么说?‘阿库罗有共犯’!”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怎么样?辩方律师,有共犯吗?”法官问我。
“好了!说出你口中的共犯的名字来吧!”宋冥检察官说。
“没用的,宋冥检察官。”我微笑着说。
“什什么!”宋冥检察官问。
“我不会再中你的计了。”我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陈成堂?”法官问。
“根本就没有什么共犯!案件,是阿库罗独自一人策划,然后实行的!”我说。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这、这究竟是那个,怎么说”法官问。
“成堂!”珍珍望向我。
“现在开始,要一鼓作气立证到底了。‘阿库罗先生是怎样杀害立见团长的呢?’”我说。
“能做到吗?这种事情?”珍珍问。
“不能在原地踏步了,停止攻击的话就输了!”我说。
“好一鼓作气上吧!”珍珍点点头说。
“陈成堂!如果这位证人是凶手的话,那么刚才的目击证言就是谎话了?”宋冥检察官问。
“恩那么,辩方律师。首先请你告诉我。案发当时,阿库罗先生,人在哪里?”法官问我。
“当然就在这里!他自己的房间!”我自信的说。
“自己的房间?”法官问。
“很简单。阿库罗先生,一个人是出不了宿舍的。这样一来,答案就只有一个。阿库罗先生在房间里把立见团长杀害了!”我说。
“说什么蠢话!”宋冥检察官问。
“证人!怎么样!”法官问。
“真有趣。”阿库罗轻松的说。
“那个,就这么一句?”我问。
“因为这是不可能的。”阿库罗说。
全场哗然!
“恩陈成堂!”法官说。
“在!”我忙回答。
“诚如证人所言你的主张的确说不通。坐在轮椅里,也未到过现场,却行凶杀了人”法官说。
“恩是这样。”我说。
“你好象忘了陈成堂。有人曾经在现场,清楚的目击到了被告。”宋冥检察官说。
“是、是啊!托米先生不是也说过吗?马克思飞走了。”珍珍说。
“但是,珍珍。人是不会飞的。”我说。
“我可以问一句吗?”阿库罗问。
“什么?”我问。
“我知道你是说我把团长给不过,究竟是怎么做的呢?既然没有出过房间,当然也就不可能穿着马克思的衣服”阿库罗说。
“没错‘怎么做的?’这就是,接下来的重点”我心想。
“不要紧吧?如果在这里弄错了的话”珍珍提醒我。
“的确一定要好好考虑考虑!阿库罗他,就在自己房间里把立见团长杀害了!这错不了”我心想。
“那么,请说说阿库罗行凶的方法吧!”法官对我说。
“我知道了,那么,就让你看看证据吧!”我说。
“阿库罗,是用什么杀害了被害者的?”法官问。
“法官大人,请看这个!”我说着将马克思半身像的照片呈交给法官。
“这个是什么呀?照片?”法官吃惊的看着我。
“当然,问题就在上面的某个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