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轩江湖怪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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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他一见柳一鸣点头承认,忍不住惊叹一声,才指出柳文象居处,正想与柳一鸣聊上几句,眼前人影一闪,接着又是一声犬吠,一大一小两道灰影一闪,已然不见柳一鸣的影踪了。
因之,他不得不止住话声,目瞪口呆的怔在原地。
柳一鸣得知父母居处,那还有工夫与他闲扯蛋,疾急一掠,扑入中间那一座黄楼。
才一踏进门,立即大声喊道:
“爹、娘,鸣儿回来了”
书房中,柳文象正与三哥柳文狮对弈,闻声随即抢了出来。
柳一鸣话声一落,顿时瞥见左手门内,抢出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离别五年,此时一旦重逢,不由悲喜交集。
顿然,使柳一鸣微微一征.不知如何表示才好。
柳文象见厅内伫立着一位秀逸少年,面目正是自己失踪五年多的爱子,老人家一阵激动,也不由微微怔住,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柳文狮自后跟出,见状亦是惊喜交集,他不由激动的颤声道:
“是真是鸣儿回来了吗?”
柳一鸣父子,被他这一问,给惊复了神态。
柳一鸣随即大叫一声,跪倒在尘埃,叩首道:
“鸣儿,叨见爹爹与三伯父”
话十说完,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柳文象俯身将他拉起,凝眸注视半晌,才一把将他拥在怀里,道:
“乖儿,可想死你母亲了。”
话一说完,柳文象也是老泪纵横,激动不已。
少顷,他立即一把将鸣儿给拉起来,同时放声“哈哈”大笑道:
“来人哪!快去通知夫人,及各位老爷,就说鸣少爷回来啦!等一下我带他依次拜见,若是等不及,请老爷们自己过来也可以!”
话声一落,屋内的丫环仆妇们.已被他长笑说话声所惊,纷纷聚到内厅来,以惊奇欣喜的眼光,注视着柳一鸣。
此时,一听老爷吩咐,立即“轰”然答应,纷纷报信去了。
蓦地,门外黄影一闪,同时传来一声犬吠,灵犬小黄也已摇着尾巴的走向柳文象。
柳文象一见大黄,不由爱怜地轻抚它的头。
柳文狮虽不谙武学,但对命、卜、相、医、山颇有研究,加上他四处行医,阅人无数,一见柳一鸣,不但风仪出尘,而且气定神闲,肌肤如玉,丰嫩圆润,白里泛红,尤其是眉宇之间,不时泛出一层氤氲紫色宝光。
特别是他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神光充足,隐隐闪出寒光,如两把利刃,洞入肺腑,令人一见,自然产生一种不怒而威的钦慕感觉。
还有那一身骨架,已然发育完全,瘦高的身材,表现着一种清丽绝尘的风范,无论是站在何处,与任何人比较,均不由令人生出有如鹤立鸡群,出类拔萃的英雄气概。
柳文狮见状.真是越看越欢喜,最后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道:
“好,好!鸣儿不但安然无恙归来,看情形也学成一身本领了,两位兄长要是见了,不知道要有多高兴呢!”
话锋一顿,又道:“这五年多来,你究竟在那们快说给三伯父和你父亲听听。”
柳一鸣的情绪,已渐渐平稳下来了,他目睹两位老人家,快乐的言笑情形,心中不由感到安慰和喜悦。
心念间,楼下已传来慈母充满了喜悦和激动的声音,道:
“孩子,鸣儿,是你回来了吗?孩子你真的回来!”
紧接着,一阵“梯踏梯踏”楼梯响声,柳一鸣立即抢上楼梯,投入一位慈祥瘦弱的老妇人怀里,喜极而泣!
同时不停的“娘”,“娘”叫个不停。
那位老妇人,年约五旬,早生华发,脸上更是满布皱纹,显出着超过年龄的苍老与衰弱。
她便是柳一鸣的亲生母亲,由于过份思念爱子,终日以泪洗脸,郁郁寡欢。
但此时双手抱着初归的心肝乖地,双目中泪水潸潸而下,脸上却仍是笑容满面。
只听她声音呜咽,连声呼唤:
“乖儿,孩子”双臂更是紧紧搂着柳一鸣的脖子,好似一放手,便会再失去他一样。
柳一鸣的面孔,深埋在他母亲的怀里,口中不停的低呼“娘”,双手更是环抱母亲的腰肢,轻泣不已。
好一幅动人的母子会,尽管楼下的两位老兄弟,性情十分豁达,此时一看也不由大为感动。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柳文象才哈哈大笑,道:
“喂,夫人,你们娘儿俩还没亲热够吗?赶快下来吧!大哥他们马上就来了。”
柳一鸣母子闻言,立即惊醒了过来,柳一鸣缓缓地抬起头来,一见慈母苍老的慈颜,心中不由一酸,眼泪已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
他母亲见状,了解他的心情,不由破涕为笑,用丝巾深情的拭着他的泪水,道:
“乖儿,你能回来,娘就十分高兴了,看你长得跟大人一样,怎么反而比小时候还爱哭呢?”说完,井且用手轻划着柳一鸣的面颊,逗着他笑道:“羞不羞!”
失踪多年的爱儿能平安归来,而且长得丰神如玉,玉树临风,怎么不叫老人家老怀欣慰呢!
柳一鸣一听,玉面倏然羞红,双手一紧,环抱起母亲,整个人缓缓离地,自楼上轻飘飘的落到内厅中,由于太过神奇和突然,把三位老人家吓了一跳!
他母亲双手更是不停的轻拍着胸口,少顷才回过神来,右手轻轻拍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爱子一掌,半嗔半笑的道:
“才五年多不见,你在那里学了几手三脚猫的功夫,拿来吓唬娘,真是顽皮!”
话里充满了无限的爱怜与欣慰。
她是一个平凡的家庭主妇,并未曾学过武功技击,因此才会说出,爱子方才突如其来将自己由楼上抱下来的绝顶轻功为“三脚猫”功夫。
要知,这“三脚猫”功夫,乃是形容一个人功夫不到家,仅是略懂皮毛的庄稼把式。
柳氏五老中,仅只老三柳文狮曾涉足江湖,他方才目睹柳一鸣,自二楼一掠而下,身法清灵曼妙,毫不带一丝火气,潇洒至极,绝非一般武林高手所能项背。
而他的四弟媳,却硬把它说成“三脚猫”,不由被她逗得开怀大笑。
要是方才的情形落在武林高手的眼中,恐怕不敢相信,世上会有如此惊人骇俗的轻功。
因为一个人的轻功再好,也逃不过地心引力的作用,所以轻功下降时,难度不在于快,而是在于缓缓的飘落。
柳一鸣因一时乐而忘形,将母亲由楼上抱下大厅,此时俊眼瞥见母亲一睑惊骇神色,虽仅是一闪即逝,却也不由他对自已孟浪的行动深悔不已,顿时涨红双颊。
“知子莫若母”,他母亲见状,知爱子已有些悔惭,乃一把拉住他的右臂,走到椅子坐下,问道:
“鸣儿,这五年多来,你在那儿?过得好吗?娘终日担心不已”
话来说完,门外已传来一阵步履杂沓声,并且有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老三,老四,怎么吗儿回来一会了,你们现在才派人通知我呢?”
厅内众人闻言,知道是大哥来了,均纷纷起身出迎,柳一鸣当先启门而立,对来人躬身施和,恭声道:
“大伯父!”说完,随即下跪参拜。
门外,当前一位七旬老者,手执柳木拐杖,须鬓斑白,身后尚跟着两位,差不多年纪的老者,再后面则是一群鹤发的老婆婆。
那为首的老者见状,立即上前扶起柳一鸣,激动地叫声:“鸣儿!”
话声一落,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将柳一鸣仔细的打量一番。
另外两位老者,四只眼睛,也一齐盯着柳一鸣,少顷一个个喜颜逐开,老泪纵横。
柳文龙不由点头连声道:“好,好,人平安回来了就好了!”
说完,拉着柳一鸣,步入大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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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 章 年少俊逸心淳厚
大厅内,早有仆妇安排好坐位,柳文龙在中央首位落座,让柳一鸣坐在身旁。
其余诸人,则依序一对对的坐下。
柳文龙令柳一鸣-一拜见。
柳氏五老,也真爱惜这柳家唯一的根苗,柳一鸣一走过去,每个人总是拉着地,仔细地端详半天,笑颜逐开,乐不可支。
这一圈拜了下来,已近午时了。
老大柳文龙,立即吩咐备酒,一家十一口,哦!不十一口半,还有灵犬大黄呢!
柳一鸣执壶,逐一敬酒,酒过三巡!
二伯母最是心急,酒过三巡后,便连声催问道:
“鸣儿!你倒是快告诉二伯母,这五年多来,你到底在那里?又怎样过日子的?”
这问题,正是柳家诸老全体想急于知道的,因此闻言,诸老也出声附和,要柳一鸣赶紧说出来。
于是,柳一鸣便将自己和大黄掉下龙首崖的经过,简略的述说一遍。
诸老闻言之后,不由目瞪口呆,犹如听到了一则新的柳一鸣历险记的神话故事。
如非出自乖地柳一鸣的口中,谁又能相信,龙首崖下竟别有洞天。
世上居然真的有苍龙存在,而且真的有苍龙变种!
这些事实,虽出自他们挚爱的鸣儿之口,不能不信,但是这些事实在是玄之又玄,如非亲眼目睹,乍听之下,谁都会心存怀疑!
不过,他们都知道柳一鸣的个性淳厚、老实,如非是陷身在深不见底的古龙窟内,那有现在才回家的呢?
因而,柳家诸老被这个史无前例的事实,惊得怔住了。
他们都十分讶异地望着柳一鸣,一时之间忘记了一切。
柳文狮不愧是曾涉足江湖的人,他首先回过神来,道:
“大哥与众位兄弟,鸣儿一路风尘仆仆,大概也累了,咱们就让他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事留在晚上再谈吧!”
诸老闻言,虽有些不愿意离开,但又觉老三所言甚是,更何况鸣儿也有很多话,要和父母讲呢!
心念至此,便依依不舍的,各自返去,留下柳一鸣一家三口,说些体已话和闲话家常。
自此之后,柳一鸣在家中过着幸福的日子,每天,忙着到处请安,轮流在各家用饭聚谈。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间,柳一鸣回到南昌,已经过了三个月。
在这三个月的日子里,柳一鸣平常无事时,也随着三伯父出诊,或是伴随着他父亲出外游逛。
不久,在南昌城内外,都知道,柳家回来了一个丰神如玉,品貌俊逸的小少爷。
他不但医术胜过他三伯父“阎王愁”,而且待人处事和蔼可亲,毫无富家子骄纵蛮横的架子。
因此,有不少的媒人婆,自动上门说亲。
柳家请老虽心急鸣儿的婚事,但是他们并不会冒然采信片面之辞,因为他们都觉得,自己的鸣儿,不啻是天上金重下凡的人间龙凤。
岂能随便寻个平庸的姑娘,做为妻室,如此不但配不上他们的鸣儿,反而令自己万分丢脸。
为了让那些昧心贪财而目不择言,胡说八道的媒婆知难而退!
因此让那些媒人,在暗中看看柳一鸣,让媒人自己衡量,自己所推荐的姑娘,是否能配得上他们的鸡儿。
这一招果然甚妙,每一个前来说亲的媒人婆,一见柳一鸣那俊秀拔挺,玉树临风的相貌,不由个个垂头丧气的自惭配不上。
在这许多的媒婆中,只有一个,直夸说她所推荐的小姐,和柳一鸣十分登对,简直是天造一双,地设一对。
那位小姐,就是城南祝家在庄主之女,素有“南昌才女”之称的祝真真小姐。
祝真真小姐自幼聪慧过人,才智超出同侪甚多,跟随父母学识习字,不但知书达礼而且聪明贤慧,今年芳龄才一十六。
柳文豪夫人早有耳闻,因而此时听媒人婆提起,心中不由一动,随即和媒太婆约定,找个机会,替两人安排相亲。
几天之后,媒太婆来告,说祝庄主一家,将于下月初八,到城外西南十里处的“观音庵”上香。
柳文象夫人闻言,便对娱人婆道:“好,我会在当日带着鸣儿同去。”
话声一落,随即命人取出一锭银子,交给前来相告的媒人婆。
媒人婆千恩万谢的收下银子后,随即返身告辞。
到了这个节骨眼,她不得不将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告诉她的丈夫。
柳文象闻言之后,不禁微微一笑,既不表示赞同,但也不反对,仅淡然道:
“婚姻之事,虽然是父母之命,媒约之言,但是”
后来说完,柳文家夫人立即急问道:“但是什么呢?”
柳文象右手轻摔颔下苍须道:“但是内中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天命,若是过份强求,不但得不到幸福,恐怕还会造成诸多不幸!”
说着,望了他老妻一眼,又继续道:
“下个月初八叫鸣儿去相亲,我并不反对,不过要看鸣儿是否喜欢祝小姐,如果鸣儿不喜欢,则代表他们没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