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黑社会-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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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强奸;检查时发现她和大人一样患有严重淋病。
随着娼妓业的发展和花柳病的急剧扩散;外科医生应运而起;在许多大城市和小城镇;〃花柳专科〃、〃专治杨梅恶毒〃的招牌;触目皆是。报纸上也连篇累犊地登载治疗性病的广告。仅《申报》1931年8月28日一天所登此类广告就有八条之多;兹摘抄于下。
1。沪江医院白浊彻底疗法(诊例一元)。
2。江适存电疗医院电浊。
3。上海卫生局免试医师花柳专科、青春医院门诊(一元二角)。
4。永安医院花柳。
5。淋浊医院优待白浊;医务二元。
6。华侨医院花柳科、电疗科。
7。京都天德堂专治花柳毒门8。汪洋医院花柳专科。
旧时妓院传播花柳病危害之严重;于此可见一斑。花花公子、酒色之徒染此恶疾;固属罪有应得;而一般无知青年被勾引迷惑而堕入陷阱中者;又不知凡几;岂不可叹!
〃七十鸟〃之毒。
七十鸟;旧时对鸨母的鄙称。钨母;又称鸨儿、老鸨;指开设妓院的女人;是娼妓业的真正主角。她们对妓女的虐待之毒;掠夺之狠;今天的人们难以想见。
一个上了绞刑架的老鸨。
这里先说一个因虐待妓女致死而被处以绞刑的老鸨的故事。
1916年;扬州有个30多岁的女人叫杨二娘;来到安徽省毫县。毫县由于有一条可以通航的涡河;经济显得繁荣;娼妓业也就发达。毫县北关有两条街;一名天棚街;一名磁器街;是当时毫县的花街柳巷;绝大多数住户都是妓馆。杨二娘初来就在磁器街妓馆当老妈;不久便和本街炸油馍的刘友结识姘居。她有两个女儿;一名〃丫头〃;一名〃小狗子〃。〃丫头〃长成后;很有姿色;二娘就叫她接客。于是二娘辞去老妈的职业;自开妓馆;她自己当了老鸨。〃丫头〃长得漂亮;颇能招揽嫖客。但因为〃丫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二娘不想让其久操此业;就托情夫刘友;另买一个貌美的姑娘作为自己长久的摇钱树。刘友替她在外县买了一个女孩子;由于刘友只从长相着眼;为人是否机灵;能否适应妓女生活;则未加注意。这个可怜的女孩子来自农村;生性朴实;不懂得卖笑调情那一套;跟在风月场中长大的〃丫头〃相比;未免相形见绌;登门的嫖客自然稀少。杨二娘大为恼怒;把生意清淡的罪过;全加在女孩子身上;朝夕施以毒打;把一个弱女打得遍体鳞伤。杨家请有一个教师叫黎少宣;教杨二娘的两个女儿唱二簧戏。黎少宣见杨二娘把女孩子折磨成呆子一般;就劝她道:〃你要是不喜欢她;还不如把她转卖给河下三等窑子里;她也逃了活命;你也讨回本钱;不是更好吗?〃杨二娘却不答应;恶狠狠地说:〃我买的就是个肉货;打着玩的。〃竟然把毒打这个女孩子;当作消遣。本书由派派小说论坛(paipaitxt)发书人 once918 搜集整理上传
当时妓院里还招待大烟;她又命女孩子学烧大烟;烧不好;就用烧热的烟签;扎这个女孩子的阴户。就这样;从春天买回这个女孩子;到严冬没有一天不打。一天夜晚;杨氏将女孩子的棉衣剥去;命她卧于地上;用木棍毒打;一下打在头上;顿时血流如注;昏了过去。杨氏又用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去;想把她激醒过来。可是这么冷的天;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女孩子;经冷水一浇;当即气绝身亡。杨二娘并不认为自己打死人犯了罪;好像只不过损坏了自己的一件东西一般;命她的佣人杜妈夫妇;乘夜用一领芦席卷起女尸;埋入柴家沟乱葬岗子。
次年春节;杨二娘被一个嫖客告发了。当时的县长名叫汪梗槐静淮蛩愎蚀耸隆N弈蔚笔鄙缁嵊呗垡恢虑丛鸸俑桓勒呱煸M舨坏靡眩徊攀芾砹苏飧霭缸樱慌扇税悄寡槭S捎谔炱洌皇撞⑽锤茫坏鹊桨咽兹〕觯槐樘逵么滓幌矗涣⑹毕殖銮嘧侠劾郏蝗砻挥邪驼拼蟮囊豢楹萌猓灰趸嫌姓氪┥撕�40余处。两旁观看的群众无不下泪;连验尸的医官也不住摇头。在确凿的罪证面前;杨二娘被关进死囚牢。当年6月17日;将其判绞刑处决。
像杨二娘这样被处以绞刑者并不多见;而像杨二娘这样惨无人道地迫害妓女的老鸨却到处都有。旧社会北京有四大妓院老板;人称〃四大恶霸〃;都是以买卖人口发了横财。其中之一叫黄树卿;是有名的〃活阎王〃;他的姘妇宛华清;外号〃母老虎〃;二人经营的是三等华清馆妓院;买了30几名妓女。他们在家里私设刑室;备有皮鞭、火筷、火钩、通条、茶碗口粗的木棍、带钩丝的绳子等刑具;专门虐待可怜的妓女。30多名妓女几乎全被黄树卿强奸过。她们吃的是长了毛的剩饭;吃饭时像审案子一样;把妓女拉来一个个问:〃饭好吃不好吃?〃〃为什么不赚钱?〃审完一个打一个;然后才让她们吃饭。妓女们接客少了要挨打;要从良更要挨打。白天〃活阎王〃打;晚上〃母老虎〃打;常常是棒子打断了再换皮鞭;直打得小便失禁。有个姓杨的妓女怀孕后被〃母老虎〃把胎打了;小产后马上逼她接客;她不肯;就被两个恶魔用烧红的火筷连烫带打;打得体无完肤。这个妓女患了严重的杨梅疮;领家不给治;却用烧红的通条去烫;烫后还逼她接客;不能接客就毒打。〃母老虎〃一边打一边骂:〃打死你还不如打死一只蚂蚁!〃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被装进麻袋拉出去活埋;一路上;她还苦苦哀求:〃妈;我还没死呢。。〃在〃活阎王〃和〃母老虎〃的酷刑下;先后有张翼、小翠、田秀英等五六名妓女被折磨死去。黄、宛二人却发了横财;置了七处房产;买了大量金银首饰;过着荒淫无耻的生活。像这类领家和老鸨;旧社会一直逍遥法外;解放后才受到应有的惩处。
接客这一关。
娼鸨对妓女的迫害首先表现在逼迫妓女接客上。
娼鸨买到妇女之后;迫使她们接客的最恶毒的方法;便是指使其豢养的〃龟爪〃(主要是在黑社会人物中找来的打手等);先把她们强奸;破坏了她们的贞操;摧毁她们的道德观念;以挫折她们的反抗意志。这种手段;是对这些被拐卖来的妓女的肉体的蹂躏;同时也是对她们的一种心理攻势。有的尚未接过客的妙龄妓女;总想择婿从良;脱离苦海。鸨母逼她接客;她便苦苦哀求暂缓;以便在花筵应酒局时物色对象。老鸨表面答应;实则心怀鬼胎;每于节日或其他适当时机;设家宴以款待众妓;乘机将择婿之妓灌醉;然后嗾使男龟爪以暴力破其贞洁;事后男龟爪领了鸨母的赏钱跑得无影无踪。那些被强奸的妓女酒醒之后;向鸨母哭诉;鸨母推得一干二净;臭骂男龟爪不绝于口。受害者痛心受辱失身;有的见保持贞洁、伺机从良之愿已灭;只得破罐子破摔;不再拒绝接客;这正中鸨母下怀。也有的愤恨而悬梁自尽;玉殒香消;如此致死者不知有多少!入夜;院内妓女憧憬吊颈死亡的惨状;疑心生暗鬼;惊呼迭起;胡说亡魂在阴暗角落徘徊泣诉。娼鸨为息事宁人;有时装模作样请几个僧道来念经;以超度亡魂;也为疗治自己的心病。
娼鸨逼迫妓女接客的另一种常用手段便是施用酷刑。所谓〃打猫不打妓〃的方法堪称她们的一大发明。那些不愿接客的妓女;如劝而不听;娼鸨及其助手便同时动作;乘妓女不知不防之时;突然将小狸猫放进妓女的裤内;迅捷地紧束她的裤脚;然后抽打狸猫;狸猫疼痛;便在妓女阴部乱蹦乱抓;妓女便有裂肤之痛。由于事前双手已被反缚;口中塞布;只能蹲下以抑制小猫抓跳。娼鸨遂再将妓女按倒;抽打其裤裆里的小猫;小猫益发抓跳不停。如是者再而又三;痛得妓女只能〃呵呵〃哭泣;上流泪;下流尿;惨不可言;直到妓女答应接客而后己。
有些高等妓院的娼鸨还用〃转押〃的方法逼使妓女接客。即托词借了某下等妓院的钱;将不愿接客的妓女转押过去;暂作抵债。并申言待筹到了款;即将妓赎回。这种下等妓院的龟婆龟爪凶神恶煞;不服从接客;即遭鞭答。嫖客亦粗蛮;稍不如意;便挨打骂。且日夜两市;接客频繁;被转押的妓女受了几个月的折磨;真是苦不堪言。于是;原妓院的娼鸨假心假意派人前去探望;该妓此时像见到亲人一般;向来人哭诉苦情;渴望赎回原妓院;服从鸨母之意接客。来人见其已回心转意;当即将她赎回;带返原妓院。
最为惨无人道的一幕是逼迫雏妓接客。那些未成年的少女;常常跟成年妓女一样;在接客之前被龟爪强奸。北京市封闭妓院时验查;80%的小女孩被娼鸨的姘头或男领家强奸过。至于用酷刑逼迫;更是家常便饭。20年代;上海一些报纸曾披露过一件鸨母虐待雏妓的奇案。鸨母王老太婆本扬州人;于上海郑家木桥以南的兰芳里开设一家花烟间(一种下等妓院)。一日;有蚁媒带来一名垂髫少女;谓因家贫父死;无以为殓。她的母亲不得已;愿以此女抵押200元作丧葬费。王老太婆见其眉目端好;大可成为摇钱树;一再磋议;结果以100元订了10年的卖身契约。当晚;王老太婆即命少女倚门卖笑;恰好为某轮船水手看中;知其尚未〃破爪〃;愿出二十金;为少女〃点大蜡烛〃。王老太婆欣然应允。到了半夜;少女忽嘤嘤啜泣;王老太婆正要询问何故;即见水手匆匆披衣而出;怒道:〃还我钱来!〃王老太婆惊问缘由;水手厉声道:〃此女未通人道;岂能接客!〃王老太婆无奈;只得将二十大洋奉还。然而这笔巨金得而复失;心中未免懊丧。水手既去;王老太婆把少女叫入卧室;剥光她的衣裤;命她仰卧榻上;又叫两名龟爪按住少女两股;使她不能丝毫动弹。然后用一根大洋烛插入少女阴户;少女剧痛难忍;欲喊不许;欲哭不能;如是者半小时;直至血流盈席才停止。过了两天;创痛少愈;鸨母又以大洋烛折磨她;少女不堪其苦;乘间逃至公廨申诉;始将王老太婆拘捕讯办;此案得以披露。
在一些边远地区迫害雏妓之事也屡有所闻。黑龙江省巴彦县城有条〃窑子胡同〃;胡同东头有个姓张的开了一爿〃三义茶社〃;卖茶水兼开妓馆。一天;有个叫张中宾的庄稼人因还不起驴打滚的债;不得已挑着自己的两个小女儿到窑子胡同来卖。张老板将其中13岁的大女儿买了去;取了个花名叫〃小凤〃;让她给顾客斟茶倒水。不料一个姓黄的大财主看中了小凤;一定要这个雏妓接客;包一个月出价200元。张老板一看姓黄的出了大价钱;连小凤的身价都回来了;就满口答应下来;硬逼着小凤接待这个五六十岁的老家伙。小凤说啥也不肯;他们就动手将小凤的衣裳扒光;用皮带抽;香火头烧;折磨得半死不活时;将小凤抱进内屋;让姓黄的大泄兽欲;糟踏了这个13岁的幼女。后来;小凤在这种践踏之下;20多岁就失去了年轻的生命。巧取豪夺。
娼鸨的财源是妓女的接客。娼鸨经营的目标就是不择手段地催使妓女尽可能多地接客。
妓女接客有这样一些形式:开盘、拉铺、住局。开盘又叫〃打茶围〃;就是阔老阔少到妓院来;点名叫哪个妓女来侍候;供他们玩笑取乐。在侍候时;妓女要坐在嫖客的膝盖上;满脸堆笑地将瓜籽仁用舌尖送到嫖客的嘴里;还不许有唾沫星。开盘是论钟点收钱;瓜籽、茶水另算。拉铺是妓女白天陪嫖客睡觉;也是按钟点收钱;得随来随接;有的妓女一天要接四五个、七八个嫖客。住局是待开盘、拉铺营生干完之后;妓女晚上12点又得接待住下的嫖客。在未住下之前;嫖客得请妓女吃夜宵;闹得到半夜1点多钟才开始睡觉;一宿收费若干。次日晨8点多钟;妓女梳洗打扮后;又重复昨天的营业。老鸨为了多嫌钱;不管妓女死活;常常是过了月经期三天;没等生理恢复正常就被逼接客;这样;妓女大都不能生育。妓女如接不到客或接客较少;轻则受到娼鸨鞭笞;重则受到龟爪毒打;常被打得体无完肤;周身瘀黑。有些妓女夜则接客;作娼鸨猎财的工具;白天拉不到铺者;则换上粗衣为娼鸨操杂役;当奴婢。由于妓女无休止的夜生活和性生活;严重摧残了身心健康;一个个都积劳成疾;面黄肌瘦;许多人在二三十岁就丧了性命。
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期间;日本军人是妓院常客。日军在无锡等市使用一种军用手票;简称〃军票〃;并用各种手段提高〃军票〃价值;最贵时一元军票可以换中国三元的东西。军票价值增高;遂为一些无耻的中国人所追逐。他们看准日本军人好酒好色刁性;纷纷开设妓院、咖啡馆。用年轻的中国姑娘作号召;掏日本军人的口袋。当时无锡等市的妓院;嫖客全是日本人;一天到晚发出狗叫般的笑声;抱住中国妓女恣意调笑;拍着口袋;操着不三不四的洋泾浜:〃姑娘;先生军票大大的有!〃为了军票大大的有;中国娼鸨对日本军人特别欢迎;最大原因当然是因为军票值钱;另一原因是日本军人每晚必须归队;所以十之八九是在白天出外嫖妓。据娼鸨说;日本军人虚有其表;多数为〃银样蜡枪头〃;一个妓女一天接十个八个不成问题。为了装满娼鸨的口袋;妓女们不得不任凭日本军人的侮辱与蹂躏。
妓女接客所挣的钱;卖身女固然不留分文;〃自混〃的妓女收入似乎要多些;实际不然。她们挣的钱;娼鸨都要分成。妓女得到的只是少部分;除去给伙计、跟妈、大师傅、打更的。。以及用于瓜籽、茶叶等开支外;所剩无几。北京等地的妓院每年要唱3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