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掌洪荒三界-第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衣男子含笑着落了一子黑棋回道:“如今后悔却是晚了,再说了,你若走了我该找谁来对弈。”
“你们二人在那里嘀嘀咕咕又在说我什么坏话。”那男子身穿葛色长衣,腰间别着一把狼毫,银光闪闪。
那黑白二人急忙施礼回道:“师兄说笑了,我二人哪里敢在背后说你长短。”
“就知道你们不敢,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那师兄问道。
那二人见得师兄喜上眉梢,不禁笑道:“师兄可是看到哪位大家闺秀,林间沐浴。”
“罪过罪过,你二人正经不想,脑袋中尽是装得这些污秽之物。”那师兄道。
那二人大笑道:“那还有什么事能让大师兄如此高兴,我等却是想不出来。”
“你二人竟将我看的如此不堪,罢了罢了,你们一丘之貉我也不和你们计较了,大师兄我今天看见妖怪了。”那大师兄笑道。
“真的。”那二人闻言皆都大喜起身,任那棋子散落一地。
“师兄何时骗过你们了,那妖怪道行不深,变化人形之时差点功亏一篑,大师兄我心善,便过去帮他摆下聚灵阵,助他成形,如今他一直嚷嚷着要跟着我,这不,我怕他打扰你们清修,不让他过来。”大师兄笑道。
黑衣男子大喜道:“那他是个什么妖怪,是雌是雄。”
“究竟是谁道心不稳,色字当头来着。小心师妹恼怒,饶不得你。”大师兄笑道。
黑衣男子急道:“贼喊抓贼。”
白衣男子也想知道问道:“师兄,你怎会有如此想法,快去带他过来,和我们一起修行。”
大师兄嘿嘿地笑道:“人家兔妖如今成行,乃是一女子,如何方便和你们一同饮食。师兄我也想离开这里,一来我带兔妖往别处而去安心传道,二来也不会打扰你二人终日对弈,也省得你们日日背后言我长短。”
“师兄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师弟也想见见那兔妖,快带师弟去瞅瞅。”黑衣道人说道。
“狐狸的尾巴终究是要露出来的”大师兄笑着说道:“走,师兄带你们去见见他。”
两人一听急忙跟了上去,更有白衣男子高声笑道:“大师兄,平时怎不见你步下生风,难不成你和那兔妖修炼了阴阳和合之术,道行精进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第一百零一回 蜀山派不分清白 埋展洛青丘山上
当他们三兄弟赶到之时,发现前方人群涌动,大师兄怕兔妖有难急忙上前,怎见地地上躺着一具女尸,不是刚化形的兔妖还会有谁。那大师兄心痛不已不理那前方持剑的众人,急忙上前抱起躺在血泊中的兔妖哭喊道:“她做错了什么,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遭此杀身之祸。”大师兄缓缓地抬起了头恶狠狠地看着身前数人大喝道。
那数个身穿白衣,手拿各种宝剑的男女。“我等乃蜀山门下,这些邪魔妖道,人人得而诛之,何须甚么理由。你是何人来此作甚?”那一男子厉声喝道。
“蜀山,蜀山,即便除魔卫道,为何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啊,他只是一只刚化作人形的兔妖,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大师兄红着双眼喝道。
“哼你怎就知道她是兔妖,你怎就知晓他刚化作人形。”那男子又喝道。
大师兄轻轻地放下兔妖,起身说道:“是我帮着她化形的,我如何不知。你们就是这般冠冕堂皇地残杀生灵?老天有眼,大地为证,你们必当自食其果。”
“哼大胆邪魔,我齐金蝉何须你来教训。”那男子喊罢便就持剑攻来。
大师兄见得,怒吼一声拔出腰间银笔抵了上去,只是一交手便听得“扑哧”一声那银笔被削去了一半,连带被削去了一层皮肉。大师兄捂着伤口急退数步,对着背后两人说道:“你们快走。”
那齐金蝉将手一挥,喝道:“师弟,师妹,这些人俱是邪魔,我等当替天行道,莫让他们逃了去。”背后众人齐声应诺上前。
“大师兄,要走我们一起走。”那黑衣男子急道。
“快走啊!”大师兄将那两人往后一推,自己握着半截银笔抢攻上去。这边银笔晃动,惹得风云长虹变,那边刀光剑影,震得山摇水倒流。
这才一交手,那大师兄身上平添了无数伤口,急忙跳出圈子喝道:“你们快走啊!”说完舞动银杆,注入法力,口中念念有词。其一横一划之中莫不藏有天地至理,显生长消灭。勾勒最后竟有长虹随笔,舞转不休。“八方束缚”大师兄暴喝一声,尾端长虹瞬间化作铁索条条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地往那众人束缚而去。
那些人见得,只是一惊,如何害怕,更有齐金蝉带头前冲,将手中长剑一挥,那长虹铁锁应声而断。众人哪还犹豫,一齐飞身挥剑,顿时剑气四散,漫天舞动,少时便将那如蜘蛛网一般的长虹铁锁给断了七七八八。
那大师兄如何反应得过来,看着那蜀山九人,九把剑一齐透过胸膛,将手用力抓紧九剑,张开血口悲声喊道:“师弟,快走啊。”
“不。”那白衣男子正欲抢身上去,却见那九人齐将剑拔出,断了大师兄之手,往自己这边丢来。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紧紧地抱住大师兄哭喊道:“师兄你不要走,不要走啊师弟求你了,师傅走了,你不能再丢下师弟了”
那黑衣男子哭道:“大师兄师弟不说你长短,不说了,师弟不说了,你不要离开我们啊”
大师兄兀自流泪颤抖道:“是是师兄无用,害了师傅,也害了你们,师傅师傅啊徒儿来陪你了师傅”隐藏在众人心底的所有悲凄,在大师兄声嘶力竭地悲喊声中缓缓地闭上双眼的同时谱奏出漫天的仇恨。空中无巧不巧的雨滴,似乎是师傅目观师兄落陨而含恨落泪。
那蜀山似乎不为所动,更有那齐金蝉喝道:“给我拿下他们,为天下生灵除害。”
黑衣男子闻言抬起了头,恶狠狠地看着他们,缓缓地站起身来说道:“师弟,你快带师兄离开这里。”
白衣男子急道:“三师兄,不要啊,难道你忘记师傅的话吗?”
“今遭此厄,师傅他在天上看着,定会原谅我的。放心,师兄我一定活着回去。”黑衣道人说道。
“莫让他们走了。”齐金蝉说着刺剑往黑衣男子刺来。
黑衣男子也不惊慌,别起右手衣袖,现出手臂三星,暴喝一声,刹那间周遭灵气紊乱,风云变色,天空雷声隆隆,云海翻涌愈演愈烈。青天白日天杀,破军,贪狼三星显现一线连珠,与黑衣男子右臂刺青遥呼相应。天似抖动,地若塌陷,一股杀气自体内暴发出来,震得那白衣男子和大师兄一起滚落山下。
在那白衣男子最后听到三师兄的话时,竟是那冷冷地一句“封印揭,三星同现先破天,堕世。”紧接着便是一阵地动山摇。蜀山之人没有追来,三师兄也失去了音讯。
白衣男子悲痛地背起大师兄的尸体,一路一拐地就往东南方走去,便在此时,周遭突然冒出无数妖怪,那白衣男子见得也不害怕,兀自惨笑道:“妖怪如何,魔鬼如何,哈哈哈哈何为正,何为邪我总算是看清楚了。”
“公子,你们为兔妖如此,我等犹感恩义,且让我等小妖跟随着你,也好为你他日复仇,添一助力。”那为首一豹怪说道。
“公子,如今若要躲避蜀山剑派追杀,必需往那南部瞻洲,我等曾听闻,那南部瞻洲群山多,而妖兽弱,那些自诩正道之士,不屑往转南部瞻洲,如此正好方便我等修身养息,为他日起事,立下根基。”虎怪上前说道。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搂紧了背后的大师兄,缓缓地往那南部瞻洲去了。
“青儿这《紫妖天道诀》奥义非常,全然不同于玄宗法门,如今虽有些许领悟,但仍无法贯通其中。”那白衣男子说道。
青儿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当年大仙传我此法,青儿也是苦修了三百余年才参悟二三,如今公子你不过才修行三载便有如此成就,已是天纵之才了。”
那白衣男子在坟前深深地拜了一拜愧疚道:“大师兄,你再给师弟些许时日,我要他蜀山上下尽化劫灰,但望师兄遇得老师,还请告知,徒儿不孝,背离玄门修习妖族大法。”说完便转过头来对着众妖说道:“今日起,我便和青儿入山修行,待出山之日,便是我邪王出世,蜀山遭劫之时。”
在众人齐声高呼中,青儿和白衣男子渐渐的消失在密林之中,唯留下那迎风而立的土坟墓碑在见证着一切。
上面赫然刻着“玄天门展公洛之墓。”
第一百零二回 商议征伐巫妖二族
且说封寒一众行够多时,见前方乃一座城池相近。封寒存疑问道:“鬼车,这北俱芦洲毒气笼罩,本无人烟,你看那厢楼阁峥嵘,是个甚么去处?”众人看去只见那城龙蟠形势,虎踞金城。四垂华盖近,百转紫墟平。玉石桥栏排巧兽,黄金台座列神像。御阶洁净,辇路清宁。酒肆歌声闹,花楼喜气生。碧烟宫外长春树,应许朝阳彩凤鸣。
鬼车指手笑道:“教主前方便是妖城碧烟宫楼了。”
“妖城?”那韩无垢惊道。
“自巫妖大战之后,随着大帝落陨,我等妖帅被送走之后,妖族退避,由那不愿离开的白泽带领着一众妖族子民来到这北俱芦洲避世隐居。当初我等自天外回来,遇上白泽,这边只是个小部落。只因复仇心切,要求那白泽带着我等重返东胜神州,再和巫族争夺天地。但那白泽却要我等多等几日,说是如今巫族蚩尤和人族轩辕在争夺天下,此时出手还不如坐观其变。”鬼车叹了一声笑道:“亏了我当初还以为白泽贪生怕死,这还没过了几日,漫天金仙佛祖都来相助轩辕,大败了蚩尤。我等这才悔悟错怪了白泽。后来巫族无力回天,也同那相柳,九凤来到了北俱芦洲。如今过了千万年,便就成了今日妖城,我等和巫族仍旧争斗不休,相持不下。”
“如今尔等还和巫族在争斗吗?”封寒问道。
“恩,若是估计没错,上个月才大战一场。”鬼车说道。
“那妖城之中还有何人?”封寒又问。
鬼车无奈道:“前些日子走了飞廉和钦原,说是前几次蜀山苍莽山斗剑将我等妖魔斩杀甚多,如今苍莽山斗剑之期将至,他们前去挫一挫蜀山锐气。那妖城之中就剩下白泽,飞诞,九婴,商羊,呲铁。
“蜀山苍莽山斗剑?”封寒来了兴致。
鬼车笑道:“不过是一些无知小辈,在那炫耀罢了,那蜀山每百年都会举办那苍莽山斗剑,届时三教九流之人皆可前去比试,生死由天。
“莫不是教主来了兴致,也想去掺和掺和。”封翎笑道。
“二哥,那苍莽山斗剑虽说是生死由天,但寒儿看来,那是因果之起源,三界之祸根。如今我等和蜀山因果未清,更何况裂天教根基不稳,不得擅动。”封寒转头说道:“鬼车,那巫族部落如今在何处?”
“就在碧烟宫楼往东三千里地。”鬼车急忙回道。
“大哥,我想和他们玩一游戏。”封寒笑道。
那封易急忙问道:“是何游戏?”
“我想在他们两部落中间建个宫楼,他们既然如此好斗,我便偏要让他们事与愿违。”封寒说道。“一来免得他们妄动干戈,而来我等也可以兵分两处,同时收服他们,省得时日。”
“寒儿,如此一来,他们若执意攻伐,那我们岂不腹背受敌。”封易急道。
封翎闻言笑道:“他们有何本事,再说了,擒贼擒王,莫非大哥怕了他们。”
封寒说道:“尔等今晚行事,我要让那宫殿在明日太阳升起之前屹立在北俱芦洲的大地之上。
“教主,此事便交给我等,不知教主还有什么要求。“鬼车和饕餮同时说道。
封寒低头思索突然笑道:“无需奢侈,面朝妖族部落的那方挂上“锁妖宫”,面朝巫族那边的宫楼给我挂上“镇巫殿”
“诺。”两人齐声答道。便由那鬼车笑道:“教主好巧的心思,不过我还是建议教主将那十日帝袍脱下,如何说,那十日帝袍都乃象征我妖族大帝,教主穿得鬼车总觉得不妥。”
封寒闻言鄙夷地看向韩无垢道:“我讨厌那大红之色,也罢,换了便换了。”
韩无垢偷偷一笑,便见封翎说道:“寒儿,虽说东皇太一和帝俊的衣服乃世间之魁宝,但仍是他人之物,无法彰显你一教之主的本色。二哥也得东华帝君炼丹制器之能,明日一早当给你全新衣物,寒儿你可有要求。”
“墨黑即可,其余无求。”封寒笑道。
“今材料不足,寒儿先将就着,待二哥回到裂天,定全新帮你做好衣物,不逊那东皇太一那金乌帝袍。”封翎说道。
封寒退了众人,一夜打坐。那刑天一动不动地站立着封寒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