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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部分

玉鸣九霄-第129部分

小说: 玉鸣九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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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早是一个死而已,只是我不想死后还身背骂名,如果你此刻动手,那是你在成全我,我还得感谢你,唯一可惜,即使杀了我,也于事无补,这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剑尖稍稍松动了点儿,“是啊,皇甫世煦现在大肆招募提拔新人
    声势比前朝更壮,以后就再也不愁手下无可用之将了'就没有一丝不平衡么,眼看着一些毫无战功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爬上来,受到皇上的格外青睐,你真的能忍下这口气?”
    蓝振哂笑,“这有什么可气,江山代有人才出,本就是亘古不变的规律,只有大家共同携手,同心齐力,才能保我朝社稷铁桶一般的牢不可破,我蓝振虽没有多少文墨,最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
    身后幽幽的叹息,“我真的不懂你,蓝振,真的不懂你到底哪些在乎,哪些不在乎,是不是只有我先死在你的剑下,你才能有一丝在乎?”
    蓝振深深吸了口气,“你错了,如果不在乎,我也不会硬是将你藏在军营里了,只要你没有异动,彭荒,皇上就坐实不了谋反的罪名,而你爹方面也不会再轻举妄动”
    后颈的剑尖彻底离开,接着“咣当”一声滑落在地,女人抱头掩面,“为什么,为什么替我遮瞒,而不直接向皇甫世煦告发?不如交出我,让我一了百了算了,也不用现在这般两难!”
    “我不是说了吗,我在乎你,彭荒,我真的在乎你,不管你是彭荒还是皇甫月灵,也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一起走完我们的后半生!”
    “一起走完?”女人抬起头,“你说的是真的吗?”
    蓝振回身,在黑暗中,他看见了女人星星点点的泪光,一阵冲动流窜全身,他轻轻的,伸手拥女人入怀,“真的,我蓝振可以起誓,我”
    没有说完的誓言,被温柔的唇覆上,甜香的柔舌间或还夹杂着泪水的咸度,蓝振无限感慨,只能紧紧拥住女人
    “那我爹怎么办?”良久之后,两人终于在黑暗中分开,皇甫月灵还来不及从突然俘获的甜蜜中回味过来,便瞬即想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两难抉择
    蓝振淡淡的笑了笑,用手轻拢月灵的秀发,“其实,你早做了选择,只是内心一直在矛盾着,对吗?”
    “原来你知道?”
    “是的,这些日子以来,你没有给你爹传递任何消息,使得你爹既无法部署新的计划,也因为担心你而不敢轻举妄动,你跟我一样,也是在拖延,对吗?”
    皇甫月灵破涕为笑,“什么都瞒不过你,但是,我真没把握能拖延多久”
    蓝振想了想,“也未必会太久,你听我说”蓝振附耳低语了一阵,皇甫月灵回脸道,“可万一不像你预计的,万一我爹也欲趁乱犯京呢?”
    “所以一定要设法拖延过我说的那个时间,以现在的情形看,劝服估计是无用,然而我们还可以用计,不给他这个时机,你说呢?”
    皇甫月灵凝思道,“说的容易做来难,你已经有法子了么?”
    “还没有!”蓝振再次揽皇甫月灵入怀,“但从现在这一刻起,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你愿意么?”
    怀中的皇甫月灵默默的点了点头,久久依偎在蓝振的怀里,深怕这是一个太过美丽的幻梦,一旦松手,便会人去梦醒
    方知栋第二日早起,梳洗罢,离开客栈,他没有敢贸然拜访彭术宽,毕竟皇甫月灵是彭术宽引荐给蓝振的,而且彭术宽是朝廷的工部侍郎,一举一动很容易遭人注目
    方知栋依旧买了另一个农户的菜筐和衣物,挑到彭府附近叫卖,过了许久,总算等到彭术宽下朝,彭术宽的轿子甫一停定,方知栋便忙挑上担子冲到彭术宽的轿子面前,“大人,新鲜上好的蔬菜,或许还有着家乡的味道,大人可愿一尝?”
    彭术宽本来没把卖菜人放在眼里,听到此话,当即停下脚步,回身仔细打量来者,方知栋将帽檐略掀了掀,满脸虽是讨好的笑容,眼神却十分凝重
    “果真新鲜?”彭术宽认出了来者是上次随同彭荒一起进京的侍卫之一,对此人突然出现的来意,已猜出了**分
    “是,爷,今早刚摘的,保证新鲜!”方知栋忙不迭的答道
    “唔,那你就送进府里去吧,老张,你带他去后院厨房,完了领他去账房结算银子”,彭术宽随口吩咐身边的老奴仆道,说完,甩下方知栋,自己径直先进府去了
    “这位小哥,那就跟我来吧!”叫老张的仆役躬身送走彭术宽,回头有些轻视的打量方知栋道,“怎么以前没见过你来卖菜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二十章 消息生变
    知栋以老父数日前不小心摔伤了腿,需要在家静养,T7卖一段时间的菜为由,轻松的混过了老张头的疑惑,菜挑到厨房,老张头亲自指点方知栋按类别,将各类菜分拣装筐,这才领着方知栋去账房先生那里结账
    很快拿到菜钱,却不见彭术宽出现,方知栋内心焦急,不明白彭术宽为何回避不见,故而犹犹豫豫,拖拖拉拉的不肯走,只是老张头连番催促,方知栋才不得不跟着老张头从侧门出去
    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跑来一个小厮,喊下方知栋,“卖菜的”,小厮递了张条子给方知栋道,“我家主人说了,你的菜还不错,明日按单子上所列,再来送一回菜吧,菜钱只高不低,定不会让你吃了亏”
    方知栋应诺下,接过条子,并未立即打开来看,而是随手揣入怀中,“敢问小哥,你家老爷让咱啥时候送来呢?”
    “噢,这个我家老爷倒没说,总之是越早越好吧!”
    小厮走远,老张头拉了拉出神的方知栋,“行啦,还发什么愣?还不快走?”
    “是,这就走”,方知栋转过神思,拱手道,“有劳老人家了!”
    从侧门出去,方知栋绕着院墙转到正门处,却发现门口多了几顶官轿,终于明白彭术宽为何不肯见他了,有官员前来造访,彭术宽自然抽不得功夫来会他这个卖菜的
    走到街角僻静处,方知栋确定左右无人,这才展开字条,彭术宽的字条原来写的并非菜品,而是“无通消息,请勿再访”八个字,方知栋看完十分郁闷,心想彭术宽这家伙居然拒绝自己再访,难道是想撇清他和昌乐的关系不成?
    方知栋并不知晓,彭术宽实在是已感到危险的临近,自己都岌岌可危,哪里再敢明目张胆的,和昌乐方面保持联系?
    连彭术宽都提供不出乐秀郡主的情况,自己又该怎么办?方知栋愁上加愁,无奈的回了客栈
    到底谁是恒安王在京城地内线?这边厢夏薄栖还未查出个所以然却忽然接到皇甫世煦地另一道密令让他以客人地身份住进重新开张地百万庄中而对于到底在百万庄查什么皇甫世煦却一个字儿也没提
    夏薄栖百般纳闷碍着皇命在身只得简单乔装了一番找了辆华丽地车乘悠悠闲闲往百万庄赶去了当然随身还带着一封京城大富商布唯地引荐信以及大约五千两银票
    五千两银票估计在百万庄连塞牙缝都不够夏薄栖苦笑给皇家跑腿办事一文钱地俸禄都没有不说连经费也如此抠门不知玉鸣可回百万庄了没有要是玉鸣在那自己地日子还能好过一点
    看着夏薄栖地马车出城郎宣立即回宫禀报皇甫世煦满意地点点头“薄栖做事一向都行动迅速干净利落这也是我最欣赏他地地方对了引荐信和银票都没有缺失吧?”
    “怎么可能缺失呢”郎宣自我吹捧道“奴才办事皇上您还不放心吗这么点小活儿还不是手到擒来?那布唯是礼部右给事中布达地亲大伯又是喜好赌钱光顾各类高档赌庄地常客向他要百万庄地引荐信实在小菜一碟不过这布唯也真够抠门地才赠送五千两银票夏大哥万一背运小心灰溜溜被百万庄给撵出来了”
    皇甫世煦笑了笑“如今国库银根本来就短缺加上减免赋税又将使财政收入少掉一大笔朕现在留着布唯他们这些巨绅商贾地银子不动就是为了将来让他们把银子乖乖地吐在军务上而且朕已借布达地嘴把风声吹了出去那布唯想着还要出大头此次当然不愿贡献太多只有在军务上砸银子他们布家才能封功受赏啊你说对不对?”
    “敢情布唯的账本算得比谁都精啊”,郎宣恍然道,“恕奴才多嘴,不知皇上这回派夏大哥去百万庄做什么呢?难道是玉姑娘回庄了?”
    皇甫世煦摇摇头,“别跟朕提这个,鸣儿一直都没有音信,朕这心里七上八下,日夜都没有安宁过,唉”
    “不是为了玉姑娘?那是为了什么?”
    皇甫世煦叹了口气,转身来到书案边,用手拍了拍书案上的两本折子,“还不是因为它们”
    “它们?”郎宣看了看,“这不是前两天就递上来的折子么,皇上您当时说不急着批红,难道现在还在踌躇?”
    “不,不是朕拿不定主意,这两份折子,一份是边关上报的军情,他们侦测到赫戎方面最近一直有异动,连赫戎原来驻扎在两国边界的戍卫部队,也被调回了王庭,另一份是从赫戎来的八百里加急,
    可以解释边关军报所侦测到的情况,因为,这份加急T+戎王庭发出的,洛巴蒙达的义子,称王庭变故,希望朕帮忙出兵平乱”
    “天呐!赫戎王庭又生叛乱了?可是,皇上,奴才怎么听着明白想着糊涂呢?洛巴蒙达没有亲生儿子,只收了个义子,到底,到底是谁叛乱谁呢?”
    皇甫世煦翻动赫戎来的求救信函道,“他没说叛乱者的名字,但提到是前朝贵族,也就是说,由叛乱夺位成功的洛巴蒙达,遭受了命运无情的嘲讽,在风烛残年之际,又迎来了对他自己的叛乱”
    “前朝贵族?那一定是老赫戎王的余孽喽?奇怪,洛巴蒙达经过了二十来年的努力,也没能把反对自己的余孽清除掉吗?”
    “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余孽余孽的,在王权之争上,虽说胜者为王,可亦有那宁死追随旧主者,这样的人,不论是非对错,单凭气节,也该敬上三分嘛”
    “是是,是奴才口误!”郎宣赶紧虚心受教,接着又忍不住道,“那皇上您的意思是帮洛巴蒙达还是不帮呢?”
    皇甫世煦在书案旁坐下,“朕仔细考虑过了,赫戎和我朝的关系,一直都有些磕磕,而且以赫戎人素来对中原的觊觎,我们根本没理由去帮助身边安卧的这头狼,即使这头狼发生了内讧,又或者暂且没有能力进犯中土,但它毕竟是头狼,一旦时机成熟,它会毫不犹豫咬住我们的脖子,大肆撕啃我们的血肉的,另外,我们现在调防军队,无疑给了三藩可趁之机,你想,路途那么遥远,军饷和粮草的运输都有很大困难,大队人马一朝出征,没有个三五月,如何能回,三藩随随便便组织上几路北征军,只要我们调防不利,那他们还不是长驱直入,取京师如探囊取物?”
    “是啊,我们现在最大的隐患是三藩呐!”郎宣一拳砸在掌上,“可是如果我们回绝了赫戎,万一洛巴蒙达又起死回生了,会不会就此怨恨我们,兴兵中土呢?”
    “当然不能那么直接回绝了!”皇甫世煦道,“朕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你看恰当与否,朕就说,我朝与赫戎一向是盟邻关系,我朝先帝与赫戎虽签订有开关易货的友好盟约,但并不代表我朝可以随意出兵赫戎,除非赫戎有臣服为本朝属国之意,那样才能堂堂正正派兵,朕对上下朝臣,也才能有所交代”
    “这样最好啦!”郎宣脸色一喜,“依奴才所见,洛巴蒙达必定不肯称臣,那他自取灭亡也不干咱的事儿,万一他把老脸揣裤裆里,愿意归顺,皇上,咱也不吃亏,毕竟咱的疆土可就又扩充了啊”
    “唔,朕就是这么想的”,皇甫世煦微微含笑,他也料定洛巴蒙达断不肯屈就的
    “呃,话又说回来,赫戎哗变,如果新王登位,咱也可以把洛巴蒙达义子的求救信给他瞧,让他知道咱不出兵,实实在在就是帮了他,我想新王要是个明白人儿,就该对皇上您感恩戴德呢!”
    “算了吧,要想赫戎人感恩戴德是不可能的,只要他们不兴兵犯土,就是朕的大幸了,至少,得等朕把三藩的麻烦解决掉,再让将士们有一段调整和修养的时间”
    “噢!”郎宣想了想又道,“可这跟派夏大哥去百万庄,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昌乐王曾经举报恒安王有勾连外族的行径,尽管没有坐实,然而朕相信,这也不是完全空穴来风,再者,我们上次在百万庄附近遇刺,据夏薄栖猜测,那厉害的刺客极有可能是恒安王的人,加上百万庄庄主怜牧,郎宣,你不觉得怜牧此人的可疑之处甚多吗?”
    “怜牧?”郎宣扶了扶帽子,“怜牧可疑吗?皇上,是你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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