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鸣九霄-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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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五过了好久才道,“最近庄里的生意不多,怜公没有那么操心了,就该好好休养身体,等待小姐归来才是,千万不要因闲而忧,徒伤心神!”
“嗯!”怜牧回答的很简洁,转头看向窗外,远远的天空一只飞鸽正穿云而来
“你去吧!”怜牧忽然说,“那边又有信来了!”
“好!”段五退出房间,在帮怜牧关上房门时停住,“怜公,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怜牧不置可否,却在段五关上房门后,轻轻一声幽叹,时间似乎已隔得太久,他连他的模样都快想不起来,要不就是人真的老了,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等待,等待该发生或不该发生的,等待一种结局,等待某一天,自己对自己的审问
同是姓夏,模样和神情都有不少相似之处,不过一个更刚武威猛些,另一个却充满了毫不在乎的轻淡,不,确切的说,毫不在乎的轻淡是故意的掩饰,自觉不自觉的,把内心深深的伤痛给掩藏了起来,不愿意被人看见
起码有八成的把握,怜牧断定两人是出自一奶同胞的手足兄弟,可奇怪的就是,后者的突然冒出,到底意欲何为?
他是自己要来的,还是受什么人指派?指派他的人是敌是友?怜牧疑惑重重,并由于似是故人来,而变得踌躇和拿不定主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二十四章 郊外接头
日之后,柴竞踏着星露回到住处,早就翘首等待的玉柴竞一倏而进的身影,两人急急忙忙返屋关死房门,点亮灯盏,并严严实实拉合了窗帘
柴竞从御书房的屋檐上果然找到了什么,玉鸣打开柴竞带回的东西一看,竟然也是一本《御赌呈祥》,这次玉鸣已经有了底儿,当下依照第一本的办法,找出被重新装裱过的几页,将它们用清水泡湿、分离,并另行组合
等待的期间,玉鸣终于忍不住问柴竞,“还顺利吗?”
柴竞点点头
“那你看见看见他了么?”玉鸣吞吞吐吐所指的他,自然是皇甫世煦
“嗯!”柴竞扯掉身上的夜行衣,“不是他在御书房内批阅奏章批到二更天,我恐怕早就得手了”
玉鸣笑了笑,可以想见皇甫世煦一丝不芶的样子,柴竞固然警告过她,然而不由自主的,她还是要问起他
“柴叔,你去歇一阵子吧,这个得整理好久呢!”玉鸣劝道,“我一个人来整理就足够了”
柴竞再次点点头,他不是累,而是怕自己的存在影响玉鸣集中精力
令方知栋意外的是,这日早上起床,他刚下楼来准备吃点早餐,客栈里的伙计便叫住了他,并递上来一封信,“方客官,有人带信给你,小的怕你还没起床,所以没敢上楼喊你”
“信?”方知栋十分纳闷,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有谁会带信给他?
“是谁送来地?”方知栋并没有马上去接
“一个小孩不过十来岁地样子还要了小地一个铜板地赏钱小地想着是店里客人地信函也就没跟他计较”那伙计满脸堆笑心想反正结账时还不都要算到客人头上
“一个小孩?”方知栋更加纳闷了可是不接又不好人家伙计好歹举了老半天方知栋极不情愿地接过信函转身上楼往自己地房内走去
“客官你要地早餐还需要准备吗?”伙计跟在屁股后面问
“一会儿送来我房间吧!”方知栋带着满腹地疑惑随口答道
大吃一惊短信竟然是乐秀郡主所留约方知栋第二日下午在城南郊外地香合茶楼碰面落款笔迹以及说话地口吻都与乐秀郡主一般无二
可自己找了多日也没等到乐秀郡主,乐秀郡主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家客栈的呢?方知栋的疑心非但未减反而大增,然而将信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琢磨了个遍,也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方知栋犹豫再三,决定还是去赴约,只是要谨慎再谨慎些
依照约定,方知栋提前来到南郊外,风清气爽的郊外,除了偶尔的行人,并无异样,方知栋在离香合茶楼不远的附近逗留了好一阵子,直到他确定茶楼四周没有埋伏后,才装作闲散吟哦的书生,提袍往茶楼而去
茶楼是二层木楼,房檐较低,楼上的临窗茶座虽然也可以赏阅外面的风景,但由于隔栏的遮掩,外面的人倒不容易看清里面的情形,方知栋在茶楼附近观察的时候,已经注意到这一点,所以他一入茶楼便直奔二楼,想借二楼的地形,为自己寻个有利的位置,既方便观察也方便脱身
谁知,二楼上早已有位书生背对着楼梯口临窗而坐,一边向外看着,一边悠闲地品茶,方知栋觉得背影熟悉,走过去来到书生面前定睛一看,惊喜的呼出了声,“郡主!”
书生毫不惊诧,露齿一笑,摆手道,“早看见你了,坐吧!”
方知栋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肚,激动的有些口不择言,“郡主,郡主你没事吧,怎么,怎么好久都没有你的音信呢?”
皇甫月灵再次笑了笑,“我没事,哦,你想喝点什么?”
“属下不敢!”方知栋恭谨道,“王爷担心郡主安危寝食难安,故而特派属下前来联络郡主,如今见到郡主,属下总算可以回昌乐交差了”
皇甫月灵点点头,“我知道,爹爹一定十分挂念我,可惜你姐姐出事之后,朝廷那边已经加强了戒备,我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只能暂且蛰伏待机,再加上京师军备外松内紧,表面上看,与以往无异,实则对各级手机快速阅读: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将领都分别做了牵制和严控,我随蓝振日日轮流巡驻各大营地,实在不方便擅自行动,又为取得蓝振信任,只得咬牙忍耐不与你们联系,但望你回昌乐之后,向我爹详尽解释一下,只要能有一线机会,我也绝不会负了爹爹所托”
“嗯,属下猜到也是这样”,方知栋道,“不过我想王爷现在最担心的是郡主你,至于下一步的行动,恐怕我们大家都得暂且忍耐,等待良机了”
“是啊”,皇甫月灵的脸色有些黯然,“你回去告诉爹爹,叫他也别轻举妄动,我们昌乐力小势单,最好的结果就是让他们蚌相争,我们渔翁得利了,如果明争硬斗,只怕最先吃亏的,就是昌乐”
“好,属下回去一定转告王爷”,方知栋想了想,又道,“可是,郡主,你是如何知道我来了,还找到了我住的客栈?”
“因为你已经被蓝振的人跟踪了!”皇甫月灵一字一顿道
“什么?”方知栋脸色大变,“跟踪?哪里,跟踪的人在哪里,我去干掉他!”
“稍安勿躁!”皇甫月灵平静道,“你放心,现在跟踪你的人早撤走了,我才不会傻到让人目睹我和你见面呢!”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方知栋心慌意乱,“蓝振的人是什么时候跟上我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还说呢!”皇甫月灵目光变冷,“蓝振何其精明的人,你一连几天化装成菜农在将军府附近转悠,还能不令人起疑吗?只要蓝振的属下稍微向他提一句,蓝振必然会派心腹偷偷核查你,好在蓝振现在对我还比较信任,同我论及此事,我当然自告奋勇来监视你,不然,换了别人,你还不早就被蓝振当奸细给捉了去?”
“原来是这样!”方知栋出了一脊梁的冷汗,自己真的是太大意,太自以为是了,“那,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回去之后,立即换一家客栈,再连续几天,每天换一家客栈住,直到你觉得可以悄悄潜出京师回昌乐去!”皇甫月灵语意坚决,带着固有的冷淡命令方知栋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二十五章 一局残棋
回昌乐?”方知栋愣了愣,“可是我还没打算回昌乐
“你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联络我么,现在已经联系上,你不回去,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非要把我牵扯出来才甘心?”乐秀郡主不满道。
“不是,不是!”方知栋连连摆手,“我我只是放心不下”
“噢!”皇甫月灵的脸色缓和了一下,“放心吧,我不会有事,你先回去,等合适的时机,我自然会带信给我父王。”
方知栋尴尬地呆坐半晌,终于鼓足了勇气,“郡主,属下有一事相求,不知郡主允否?”
“你说吧,什么事?”
“在下的姐姐因属下所累,现被羁押在天牢,永不得见天日,属下于心不忍,想救走姐姐再回昌乐,恳请郡主相助!”方知栋抱拳恭求道。
“救你姐姐?”皇甫月灵吃了一惊,“你疯了,天牢哪里是那么好劫的?即便是我肯帮你劫出知芸,那我们的来历和行藏怕都要暴露了,不行,绝对不行!”
“你不是说蓝振早就盯上我了么,只要能逃离京城,暴露不暴露有什么关系,只要不牵扯到郡主就行,劫天牢的事也不用郡主你亲自出面,郡主若知道一些个可以付钱卖命的人头,便由属下去与他们接触,属下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管怎么说,我姐姐也是为了昌乐才铛下狱的啊!”
皇甫月灵面带难色,“你的心情我理解,可眼下蓝振虽派人盯你的梢,终究还是没有握实你的来历和背景,我要你想法悄悄离开就是这个道理,人走迹消,给他来个查无可查,线无可循,然后我正可以顺势将蓝振的注意力引向顺安或恒安方面,你一劫天牢,不是明摆着告诉蓝振你是昌乐的人么?”
方知栋闻言。浓眉深锁。痛苦地垂下头。“那我该怎么办?弃姐姐于不顾。眼睁睁看着她在天牢里为我受苦?”
皇甫月灵劝道。“你姐姐下狱一事。我也挺替她难过地。不过。她只要暂且忍耐一时。等到我爹夺得天下地一日。还愁你姐姐不能重获自由吗?到那时。就不仅仅是自由地问题了。你们姐弟都是昌乐有功之臣。封官厚赏。哪一样也少不了你们啊。”
谁知皇甫月灵不说还好。一说方知栋地脸色更加晦暗。他眼望窗寮外。小声嘀咕道:“要真有那么一日才好哦。万一”
“真有那么一日。万一”。此也正是皇甫月灵地痛处。当下面子上就架不住了。也黑下脸来看窗外。僵硬地气氛横亘了许久。谁也没再说话。也不知是为现在地形势难以抉择。还是为将来地万一。忧心忡忡。
最不能面对地是。怕那根本就不是万一。而是一万。老昌乐王想夺回宝座。几乎一万个不可能。
但是渐晚地天色已容不得皇甫月灵多发郡主地脾气。她忍下一股怨念。开口对方知栋道。“这样吧。你容我回去再想一想。反正这一两日你尚脱不了身地。容我想一个周全地计划。后日下午。依旧是今日地时辰。在这个茶寮。我们再碰面做最后地定夺如何?”
“嗯,也好,属下多谢郡主的体谅了!”方知栋由衷地感谢道,至少郡主松了口,事情有了回旋的余地。
“那就这样定了,今天回去你还是照我的话,立即换客栈,记住没有?”皇甫月灵说着率先站起身。
“没问题,属下恭送郡主!”方知栋口中说是恭送,却只是和皇甫月灵两个相互拱了拱手,在旁人看起来不过是普通人的作揖道别。
“我走半个时辰后你再离去!”皇甫月灵低声而简短地吩咐道,头也不回地下了楼,出了茶寮,扬长而去。
方知栋当下回到客栈后,便立即收拾行装,结账,另外找了家还算干净又不贵地客栈,住了进去。
第二日起床,闲适地度过到中午,再结账,再换了一家客栈。
“到底怎么样了?”柴竞守着玉鸣将两卷残破的棋谱拼凑起来,研究琢磨了一整天。
“唔”,玉鸣口中应道,目光却半分也没离开面前桌上地棋谱,“我发现只有上卷才是真正的棋谱,而下卷则记载地是棋局。”
“棋局?”柴竞的细目眯成了缝,“为什么要把棋局藏在御书房地屋檐下,究竟是谁和谁的棋局?”
玉鸣摇头,“谁和谁的局,暂且先不做定论,关键依据我的推测,这后卷上的棋局并没有下完。”
“什么?一道残局?”
“也可以这么说吧”,玉鸣想了想,解释道,“这种棋的下法是双方各自排阵开势,好比两军对垒一样,,然后依照规定互相进退攻守,那么如何走法,先走哪一样棋子便成为输赢的关键,从后卷上所记录的棋局看,弈棋的双方尚还没分出胜负。”
“我有些糊涂”,柴竞蹙眉道,“一局棋专门记录在册,难道就是因为它没下完,怕给忘了?”
“当然不会是!”玉鸣坐直了身体,又看了一遍棋谱,然后缓身站起,去给自己和柴竞沏了一杯茶,“我总觉得从棋局本身来看,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