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鸣九霄-第1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我曾经在恒安王府被江柄易所劫持,想从我口中套出黄金的下落,可惜我当时并未恢复记忆,对于五年前之事丝毫也想不起来,于是江柄易就大致讲述了一些黄金案的端倪,不过,那时即使我有记忆,也根本不清楚黄金地去向的”,玉鸣鼻子一酸,眼泪险些又要涌出。
“江柄易劫持了你?”皇甫世煦骇然,对玉鸣地关心又暂时压过了
怒,他没想到玉鸣竟然为了一件五年前地旧案,吃苦头,“他没把你怎么样吧,你是怎么逃出来地?”
玉鸣摇头,“还算好,他没能把我怎么样,只是给我灌了些不知所谓的汤药,想促使我恢复记忆,那种汤药喝下去后五脏六腑如遭火焚,分外难受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后来是恒安王的另一手下赶回,才杀掉了江柄易,解救出我来。”
“恒安王?皇甫钰的另一手下?”皇甫世煦越听越糊涂,“恒安王会那么好心救人么?难道当年他并未参与他父王的阴谋?”
“这一点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他要么就没参与黄金案,要么就是他觉得江柄易的行为不可取,想要另找办法寻出黄金?”玉鸣颦眉凝思道。
“恕下民插句嘴,皇上!”柴竞开口道,“我觉得江柄易既然是昌乐王的人,像皇甫钰那么精明,不可能这么长时间毫无察觉,有可能,他是借机除掉昌乐王的眼线也说不准。”
皇甫世煦转念一想,“也有些道理,玉鸣,那些汤药没给身体留下什么隐患吧,有没有找郎中仔细诊治一下?”
“怜叔给诊过,也吃过一些药来清理体内的余毒,想是无大碍的。”
“那就好,江柄易这狗贼真是死有余辜,换了朕,非把他大卸八块不成,玉鸣,你接着说,后来怎样了?”
“嗯!”玉鸣点头道,“接下来的,也大致是猜测了,江柄易明里是替老恒安王办事,暗中却逼我哥哥偷盗出库银转交给昌乐王,可也许老恒安王并不是很放心江柄易,又另派有人催逼我哥哥,再不然就是我哥哥很清楚盗银的后果,处于两难的夹缝中,尽管被逼无奈精心设计了盗案,却最终没将库银交到任何一人手里,而选择了在一个隐秘的,谁都想不到的地方,藏匿了这批库银。”
“听你话中的意思”,皇甫世煦望着玉鸣,“难不成驸马爷有什么把柄落在江柄易手中,才会被他胁迫?”
“这个”玉鸣怅然道,“说出来其实不关我哥哥的事,而是因为爷爷。”
“爷爷?你爷爷怎么了?他不是经商起家的嘛!”
玉鸣难堪的低下头,“叫我怎么说好呢,以我后辈来评论他老人家的是是非非好像不合适,而且关乎他老人家的声誉,我实在无法启齿”
皇甫世煦想了想,“如果实在无法启齿,不提也罢,朕只是好奇,有什么事严重到南宫纥明知死路一条,还要以身犯险的盗取库银?”
玉鸣咬紧嘴唇,沉吟半晌,才下定决心般,“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再瞒二位,据江柄易所说,那是因为爷爷是靠暗地里与北方蛮族进行私贸,才发的家。”
“原来如此!”皇甫世煦悠悠道,“十商九奸,经商之人用些非常手段发财倒并不足奇,可背着朝廷的规定,暗中私贸,一旦被查处,不但会抄没全部家产,还会株连九族。”
“也因为此,爷爷在受到胁迫之时,为了保全子孙,选择了服毒自尽,可爷爷并未想到,对方的目标不是他而是哥哥。”
皇甫世煦长叹,“可叹可悲,南宫纥怎么就不掂量一下,私贸是死罪,盗取库银同样是死罪啊!”
“我想哥哥大概也是为了保住爷爷的声誉吧,但,这件事里还另有曲折,这是我后来在解开藏银机关时,所悟到的”,玉鸣再次呈上那叠纸卷。
皇甫世煦这回并未拒绝,接过纸卷慢慢打开,看了一阵后,皇甫世煦皱眉道,“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怎么好像是游戏或棋谱类的讲解,却又与我们寻常的棋法不同?”
“皇上明鉴,这确实是棋谱,只是一种古代下法,双方各执数子,排兵列阵之后,依照一定步数与走法开始厮杀,斩杀掉代表对方主帅的棋子者则为胜”,玉鸣解释道。
“棋法?棋法和丢失的库银去向有什么关系?”皇甫世煦还是不明就里。
“皇上你先别急,且听我将此棋谱的来历讲给你听,你还记得,我们在百万庄附近遭到刺客追杀,坠入山崖后,柴叔凭着我身上带的一本书的香味,最终找到我们并将我们救出的事吗?”
“当然,朕还记得那是你义父怜牧,特意将柴竞的隐龙散化水后,浸泡入书页中的缘故,朕也还记得你一直说那本书平常无奇,怜牧怎么会偏挑这本书来收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三十四章 追溯真相(下)
对,就是这本书,我一直随身带着却并未发现有任后来由于严重受潮,我便拿出来晾晒,这才隐约觉着有些书页不对劲,那是书页本身不该有的一些细小裂纹,对着强光我仔细观察后断定,一部分书页是经过裁碎,将不同的字句重新组合,再裱糊成新的书页,然后装订成册的,于是我小心的将其浸泡去浆,并逐一拼凑,总算是复原出原章,就是这本棋谱了,可读完拼凑出的棋谱,我才明白,自己手中的,只是棋谱的上卷,还有下卷不知去向!”玉鸣说到这里不得不停住,因为棋谱下卷的收集又将涉及到柴竞私入皇宫,非法盗取,玉鸣求助般的看向柴竞,不知该如何向皇甫世煦解释。
“嗯?这只是半卷吗?”皇甫世煦将手中的纸卷翻了翻,却看不出所以然。
柴竞清了清嗓子,“不是的,皇上,我们已找出下卷,现在在你手中的,是全部棋谱无,不过这下卷的得来,乃是小民的又一项大罪!”
说着,玉鸣和柴竞两人重又跪下,似等皇甫世煦的发落。
皇甫世煦狠狠的给了两人一人一对白眼,将纸卷搁在桌上,“你们俩欺君罔上之罪还嫌不够大吗,好啊,既然是大罪,也不在乎再多个一两项的,说罢,朕好好的给你们记着就是。”
“皇上,这不能怪柴叔,是我求他帮我的,柴叔说当年先皇闲暇时好像很喜欢招我哥哥入宫,两人在御书房内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而且摒退左右,谁也不让进,加上《御赌呈祥》的书封上,另有暗记,喻指御书房的梁檐有东西,一方面我寻物心切,一方面又怕扑了个空,无端惊动皇上你,于是,柴叔百般无奈,只好冒险一试,夜入皇宫,方得到棋谱下卷!”玉鸣忐忑不安的补充道,“若要论罪,皇上就单论我一人之罪好了,便是将我下了大牢问斩,也不干柴叔任何事。”
皇甫世煦冷然一,“朕算听明白了,敢情你们是私入皇宫,来去自如地盗取皇宫之物,如入无人之境对吧?”
柴竞此刻倒分外平静,淡淡道:“下民获什么罪都无所谓了,五年前的黄金案,神眼侯柴竞其实已不存于世,如今,能解开万两黄金消失之谜,柴竞便是身首异处,也死而无憾了。”
皇甫世煦怔住,半晌才道,“为何这么说,五年前的黄金案费尽多少人心思,不也没找到黄金的下落吗?”
“下民和别人不一样。最重要地是南宫纥是下民地朋友。当你眼睁睁看着自己朋友犯下重罪。家破人亡。却不知他犯案地原委。更破不了自己职责所在地案子。不仅有负神捕地名衔。更可谓上对不起朝廷。下对不起无辜战死在鹤地千万将士。皇上可能不晓。当年地朝廷上。就下民地无能。亦有诸多非议。认定是下民有意包庇南宫纥。其实他们地非议也并非完全是恶意中伤。于公于私。如此之重案悬而未诀。下民绝难辞其咎。下民在纷纷扰扰中。心如死灰。不得不主动辞去捕快一职。尽管也是为了让先皇不必左右为难。可却落下了徇私舞弊地口实。下民忍辱含垢这么些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想找出丢失地黄金。令久悬地案子有一个结果。以告慰忠骨长埋瞿越地所有将士地英灵!”
皇甫世煦默然。良久深深颔首。“置生死于度外。置死地而后生。朕现在忽然可以理解到你们地心情了。你们先平身。关于棋谱下卷你们还没给朕一个满意地说法呢。玉鸣手中地棋谱。为何下卷会藏在御书房地梁檐上?”
玉鸣和柴竞相互看了一眼。站起身来。各立一旁。玉鸣道:“虽然我现在还没见到怜叔。可据我猜想。当年怜叔是我哥哥最好地朋友之一。我哥哥在明知时日无多之际。将最紧要地东西交给怜叔保管。既合情合理。又易于避人耳目。怜叔是生意人。常年四处走动。和朝廷上下无任何瓜葛。就算有人怀疑我哥哥转移黄金。也不会怀到怜叔头上。我甚至还能断定。哥哥他发案之时。怜叔很可能人都不在京城。怜叔收下哥哥地物品。以他地广博学识。自然也不会觉得这本《御赌呈祥》有甚稀奇。会当作哥哥不识赌技高低。随便寻了一本书便投其所好地送给他。可是当我哥哥被赐死后。《御赌呈祥》则成为故人地一个念想。是故怜叔便不在乎它地内容有价值与否。而将其格外珍惜地保存起来。而于危险之
让我随身带走哥哥地遗物。依皇上看。玉鸣地这种~理?”
“再合理不过”。皇甫世煦肯定道。“所以你刚才才提到先皇。正因为《御赌呈祥》是你哥哥地遗物。棋谱地下卷才有可能是他藏在御书房地。对吗?”
“那倒未必!”玉鸣淡淡道。
“未必?难道先皇会无聊到藏一卷无关紧要的棋谱?”皇甫世煦有些不高兴。
“皇上,这棋谱的下卷并非棋谱,而是一局未走完的残棋,皇上如果您认真想一想,当年除了我哥哥和先皇,又有谁能在御书房下棋,并藏起棋局呢?”
“南宫纥和先皇或许下过棋不假,但先皇根本用不着藏起棋局啊!”皇甫世煦倒也不是固执起见,而是确实想不透其中缘故。
“嗯,好吧!”玉鸣想了想说,“到底是谁藏的棋局我们暂且不必争执,反正二人都有可能不是?这局残棋我依照上卷棋谱上所记载的走法,经过仔细的推算,现已下完,并另绘有棋局图,皇上请过目!”玉鸣说着,从怀中另取了一块叠好的布帛,走到皇甫世煦面前,将其展开在桌上。
“这是棋局?我怎么一点头绪都看不出来?”皇甫世煦凝神盯了一会儿,一头雾水的问道。
“是棋局,皇上,你看到的这些勾勾圈圈奇怪的符号,其实每一种符号都代表一类棋子,这种最圆的小圈代表太阳,叉为太阴,另为罗候、计都、白虎等九大类,依照代表象征天、地、雷、风、水、火、山、泽的八卦来布局,因为五行之中东方甲乙木,西方庚辛金,南方丙丁火,北方癸水,中央戊已土,那么如何借五行相生相克,天时地利人和来赢取棋数的胜利,便是关键所在了,我虽不清楚,先皇和哥哥,他们到底谁执哪一边的棋,可在我所绘制的棋局图上,就是朱笔所示的一方胜,墨笔所示的一方输”,玉鸣亲手指点着皇甫世煦看棋局图,然而皇甫世煦除了觉得头大,还是一通云里雾中。
“朕弄不懂这些!”皇甫世煦随手抛开了布帛,“你就跟朕直接说,这棋局图和黄金的去向有何关系吧。”
“我们在离太仓银库不到三里的地下,发现了一座空墓,墓内布满夺人性命的机关,却没有棺椁以及任何陪葬物品,下民仔细勘察过,主墓室被人重新封砌,另外墓道也被人为的填充泥石堵死,而封砌主墓室的墙壁下角边,就有这些奇怪的符号,布局格式以墨线方为准,于是在玉鸣解开棋局之后,下民又重下地墓,在朱笔方胜利的位置,找到了开启地下主墓室的齿轮机关,皇上,你瞧,下民斗胆,取了一两锭黄金来请皇上过目,请皇上明鉴,这是不是景熙年间所铸库银?”柴竞从腰间抽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也走上前,在皇甫世煦的面前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有两锭黄澄澄的大金锭。
皇甫世煦着实吃了一惊,他拿起其中一枚,在手上掂了掂,百两一锭赤金,分外沉实,再看元宝底部中间一个“库”字加印圈,一左一右各是“景”字和“熙”字,不是景熙朝的库银又是什么?
“你刚才说地下空墓,又说地下主墓室,到底是个什么情状?”皇甫世煦拿着金锭悠悠问道。
“呃,下民没说清楚,其实就是墓中墓,在原本的空墓之下,还有一个墓室,用以存放黄金,如若有人强行凿开上面封砌的室墙,则会引发机关,造成墙体坍塌,从而封埋住真正的墓下之墓”,柴竞犹有余悸道,“幸亏下民没有贸然动手,不然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