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鸣九霄-第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还好,明忆,你怎么样?”玉鸣继续挣扎地挪动,想挪到明忆身边,看看她是否没事
“别过来!”明忆忽然厉声喝道,“我讨厌你,隔我远点!”
玉鸣怔住,她想起来当明苔不见时,她和明忆便着急的往凤凰树那边找,可她们才走出去十来步,玉鸣只觉脖根上一阵劲风扫过,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到底怎么回事?玉鸣闭上眼睛,回忆着当时的每个细节,她和明忆被袭了?这是肯定的,问题是谁袭击了她们,目的何在?是明苔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是明苔,那可是恒安王府的林地,外人又怎么可能在那里下手?
“对不起是我非要拉你跟我一起进林子,是我连累了你,明忆,别生我的气好吗?”玉鸣停止了挪动,可仍是很关心明忆的状态
明忆没有回答仰头靠在铁壁上凝视着房顶
玉鸣顺眼瞧上去原来连房顶都是铁板一块看来想逃是没希望地了
“我一定昏迷了很长时间吧明忆你比我早醒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绝境中玉鸣执拗地脾气再次彰显她不想放弃哪怕任意一毫地努力
“你不是问我怎么也进来了么?我告诉你都是因为你玉大小姐谁叫我是你地侍婢呢?”明忆答非所问情绪似乎开始激动
玉鸣看着她“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明忆叹口气忽而又道“别怪我小妹妹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我没办法别怪明忆”
玉鸣暗道,明忆是不是被吓疯了?怎么一会这样一会儿那样胡言乱语的按理说不至于啊,明忆平时那么刁的一个人,不会连这么一点惊吓都经不住吧,再不然她就是头部受了伤?
沉默了一会儿,玉鸣又尝试着挪动了一点,“明忆姐姐,你听我说,现在我们俩都被人关在铁室里了,光相互埋怨没用得齐心协力想办法脱困才行啊,你说呢,明姐姐?”
“我叫你别过来!”明忆猛然又是一声厉喝,“脱困?不可能,没有用的,别做梦了,可是可是跟我没关系啊,,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对我什么也不知道,一定会放我出去的一定”
玉鸣无奈,“姐姐你别叫了行吗,不过去就不过去,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没什么别的意图啊,只是担心姐姐你受伤了,哪儿不舒服”
“讨厌死了!”明忆粗暴地打断玉鸣的话,“你知不知道,你就是这些地方令人讨厌之极,没完没了的,纠缠个没完没了的,好像天下就你一个好人似的,可是别人根本不需要你多事,如果你真那么喜欢操心,还是多想想自己的问题好了”
玉鸣这回真的很生气,她们主仆二人困于铁牢,难道都是她玉鸣的错么,如果她早知道会这样,就不拉着明忆,自己来果林了,然而事情毕竟已发生,境况如此糟糕之下,她们之间还忙着争执,岂非越发脱困无望?
玉鸣再懒得理明忆,也许让明忆独个安静的呆着会好一些,等明忆适应一段时间,失控地情绪大概能稍稍平复点吧
玉鸣转身,往另一角落里靠去,吐了血之后,尽管身体的痛楚减轻,却异常虚弱,和明忆僵持了半天,已经把她累坏了,她需要休息,需要在休息中好好想一下怎么办
不过,自己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会吐血呢,按失去意识前一刹那地感觉,以及头沉如石,她应该是被人以疾风劲掌给拍晕了,拍晕就算了,也没听说拍晕会导致全身气血翻涌灼烧啊
玉鸣靠在角落,盯着昏黄的油灯出神,也不晓得自己昏迷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更不晓得身处何处,是否已离开恒安王府
忽然,玉鸣的目光落在桌脚,一条桌子腿底似乎和其他三条不一样,仔细辨别了一下,好像是布片布条之类压在下面,玉鸣爬过去,用尽全力抬起桌腿,把东西抄出来,果然是一小块参差不齐的,四分之一巴掌大的布片
玉鸣虚汗淋漓,换了平时,根本不至于虚弱如此,她翻转布面,发现上面有血迹,血迹早已干结,好像是一个字的形状,但由于布片的颜色和血的干迹接近,所以一时也没认出那是什么字
玉鸣扶桌半立,将布片对准油灯一照,大吃一惊,原来布片上的字,清清楚楚是一个孑
孑晔!玉鸣差点惊呼出声,难道这里就是孑晔出事地地方?极有可能,孑晔一向机敏,即使束手被困,也可能留下点滴线索,以待真相大白之日,玉鸣颤抖着,握紧了布片,眼泪簌簌就掉下来
“你在看什么?”因为背对着明忆的方向,明忆并未看清玉鸣手里的东西
“跟你有何关系!”玉鸣恨声道,她不是怪明忆刚才对她的态度,而是恨皇甫钰,果然是恒安王府害了他们兄妹,否则,不会这么巧,身陷同一间铁牢里
那么目的何在?如果说孑晔就是在这里被害死的,是不是自己也将遭到同样的命运?无冤无仇,无故无恨,皇甫钰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想想又不对,皇甫钰亲口说,已经飞鸽传书和正式书信给怜牧,若真是他害的自己,岂不是直接通告所有人他就是凶手么,然而他却一直不承认那天夜晚酒散之后见过孑晔,两次动手行径相似,方式却截然相反,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小姐,我劝你,都到这个地步了,有什么,就不要遮遮掩掩了吧,你要再固执下去,自己玩完不说,还会贻误他人”,明忆这会儿说话倒似正常许多
“奇怪了,我拣到的东西我瞧瞧就会贻误他人?你既然这么说,我还就不给你看怎么着?”玉鸣说着随手将布片在油灯上一燎,布片瞬即烧了起来,落在地上,烧成了灰烬
“你!”明忆冷笑,“我当什么东西,不就是片破布么,弄地跟个宝似的,这铁牢里也不知关过多少人,还不晓得是什么死人留下的呢,也不嫌恶心!”
“明姐姐要是死在这里,我不会嫌恶心,会好好帮姐姐整理遗容的!”玉鸣飞快的反唇相讥,但是说过之后,她却突然愣住,猛然回头,“这么说,姐姐知道这里,清楚的很?”
明忆语结,言多必失,一点都不假,她咽了口唾沫,“我随口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罢”
“姐姐别瞒了,其实你很清楚这里是何处,还有谁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是吗?”
明忆不吭气,其实论较量她不是玉鸣的对手,人家是处处谦让才吃她的恶语相伤,真要对峙起来,怕次次落败地,都将是她
然而人要倒霉了,难道还不能发泄了么,不是玉鸣来恒安王府,她也不至于倒霉到这个地步,被人所挟,还生死未卜,明忆很有些怀疑,如果玉鸣能活着,她必定也能,可玉鸣要有个万一,那个人会轻易释放自己么?
身在王府多年,明忆比谁都清楚,知道地秘密越多,死的将越难看,现在自己就是一个知道秘密地人,她的命运恐怕真的要同玉鸣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看来姐姐不想说是吗?”玉鸣沉声道,“原来姐姐甘愿呆在这铁牢里,算我多事,要呆就一起呆着吧,我无所谓,反正两袖清风身无牵挂,可姐姐呢,自己喜欢的人却要你死在这里,不管不问,姐姐你真的心甘情愿?”
“不是他,不许你这么说他!”明忆的愤怒中带着一丝颤抖,“你懂什么,什么也不知道就不要瞎说,闭上你的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玉鸣叹了口气,果真闭嘴,重新在角落里靠下假寐,明忆固然用情至深,但见她那么恼怒,说不定她没说假话
一时间,除了灯芯不时地“”的一声蹦花,狭小的铁牢内,两个女人都各怀纷乱心事,沉默假寐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二卷 风谙波涌 第六十四章 阴谋进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灯油似将尽,灯光越来越弱,灯苗越来越小越来越低,最后“噗”的一下,铁牢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随着油灯的熄灭,玉鸣蓦然睁眼,在黑暗中适应了一段,才勉强恢复视觉,可铁牢里实在太黑了,没有油灯简直连一丝光都没有,隐隐约约,玉鸣似乎看见明忆的一团黑影正朝向自己这边,知道她也没睡着,便试探性的讥讽道,“明姐姐,你不会害怕吧?”
明忆没答,过了一会儿,一阵抽泣轻轻响起,“我讨厌你,讨厌你老跟我说话,讨厌待在这里!”
“行了吧,就跟谁喜欢似的!”玉鸣叹口气,脑袋在冰冷的铁板上摇来晃去,似乎这样能舒服点儿
“可是,明姐姐,你不告诉我事情原委,我怎么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关押我们的人,先把无辜的你给放了?”
“你,你有办法了?”明忆停止抽泣,宛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玉鸣的话
“好姐姐,我都云里雾里弄不清怎么回事,能有个鬼办法啊,对,这么黑,肯定是有见鬼的办法的”玉鸣无声的笑了,她忽然觉得假如世上真有鬼的话,那么说不定她就能再见到孑晔了
“已经够骇怕的了,你就别在那儿人了行不行?又不关我的事,我怎么知道原委?”明忆的话里透着犹豫和欲言又止
“明姐姐不知道原委,总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明姐姐先前还说这间屋子不知关过多少人,难道这也是说不得的秘密?”
“这里是什么地方何必问我,你应该记得我们去的是果林吧?”
“呵,我当然记得,这么说,铁牢就在果林之内?到底是果林内的哪个方向,地上还是地下?”
“何必问那么详细呢玉小姐四面铁板一块难道你真以为自己逃得掉?”
“我没打算逃只是问清楚哪怕死也死个明白些”
“这一点我相信玉小姐不会平白无故成为别人地眼中钉更不会死地不明不白否则也不会在你身上花那么大功夫了”
“花功夫?在我身上?玉鸣不明白姐姐能说地具体点吗?你是指王爷?”
“什么王爷不王爷地还说你和王爷是一般朋友嘴里心里念着地还不都是王爷我也真傻竟就信了你嘁!”明忆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立即就开始酸溜溜地刻薄起玉鸣
玉鸣没好气道“你怎么就不信我啊这里是恒安王府地果林铁牢我不怀疑王爷还能怀疑谁?你说这就叫嘴里心里都是王爷?莫名其妙!”
“哼!”明忆冷哼了一声,知道玉鸣说的没错,可她心里就是不爽的很
“你是不是很难受啊,玉小姐?”隔了好一阵,明忆才又冷冷的发问
“我都呕血了,你不是看见了么?”
“还有呢?”
“还有浑身像着了火,火烧火燎的难受头也痛,四肢乏力,怎么啦?”
“谁知道”,明忆淡淡道,“反正,我看见你被喂了什么东西,就在进来以后”
“喂了什么东西?”玉鸣脑袋“嗡”地一下,一颗心犹如掉入了冰窟,和身体的难受一起正是水深火热
“没看清楚,可能是什么药丸之类,但是说不会让你立即死掉”,明忆道
“难怪,难怪我会变成这样!”玉鸣冷笑,好歹毒的手法,不仅对一个弱女子下狠手,把人关到这铁牢来,还要喂毒折磨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玉姑娘我不知道你有何来历,更不知你身上有何秘密充其量我也就是个陪绑的,一无所知不说,还有口难言,所以你不用再逼问我,我这里没有你需要的答案”
“我何尝逼你了,明姐姐,你能告诉我这些已经很感谢了,只可惜,我若死在这牢里,答应你的事,怕也无法兑现了,你,你不会怪我吧?”玉鸣尽管痛苦,却也勉强支撑着自己不流露出半点悲戚
“都什么时候了,我说你脑子真是有病,自己都朝夕不保,还想着什么承诺,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明忆嘴上说的狠,心里却酸涩上涌,多少年在王府,受够了冷眼和欺辱,没有一个人会对低下的丫鬟侍婢信守什么承诺,只有旁边的傻姑娘,死到临头,依然念念不忘
“不,明姐姐,你放心,我原来说是亲自教你,可如果没机会,我也还是会口授于你,至于如何把握火候,就要看你自己了”
“烦不烦啊你?”明忆呛了玉鸣一嘴,自己却先哽咽了,好半天才道,“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更不想欠你地人情,真的要守信的话,就等我们俩能出去地一天再说吧”
“那自然好”,玉鸣幽幽而叹,“就怕我没有那一天了”
“何止是你,我也难保呢!”明忆心中暗道,烦乱的干脆和衣侧卧,黑暗中的煎熬,还得挨多久?
恒安王府内,江柄易正在送几位造访王府的客人出门,客人上了马车离去之后,正巧几封驿函也送抵王府,江柄易顺手接下,方转身进府,边走边大略地看了一下,一封是从朝廷方面来的,一封是从顺安来的,还有一封则是发自百万庄
进屋之后,江柄易关上房门,稍一踌躇,当即启封了百万庄怜牧的信,怜牧在信中一阵寒暄客套,接下转入正题,言及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