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我的回忆 >

第52部分

我的回忆-第52部分

小说: 我的回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战役决定性的胜利。这就是有名的“第一次东征”;它标志着孙先生改组国民党政策的 
初步成功;它稳定了国民党在广东的基础;也安抚了国民党负痛失领袖的彷徨心情。而黄埔 
力量的兴起,也以此为其关键。 

   ① 李剑农也说:“吴孜恒(即吴稚晖)受浙卢之托,求孙先生容纳陈炯明。”(见李著:《最近三十年中 

国政治史》,第五八三页—上海太平洋书店,民国十九年十二月再版。)   

        

                                   151/151 

… Page 152…

                                           《我的回忆》第二册  

                                       《我的回忆》第二册  

                                           著者:张国焘 

                                                东方出版社 

 目录: 

第九篇 工运与反帝 

第一章 重返中共中央 

第二章职工运动的复苏 

第三章 在“五卅”运动中 

第十篇 孙中山逝世后的国民党 

第一章 国民政府建立的前夕 

第二章 革命阵容的分化 

第三章 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 

第十一篇三月二十日前后 

第一章 中共中央的烦恼 

第二章“三二○”事变以后 

第三章 北伐的前奏 

第十二篇 武汉政府时期 

第一章 军事占领下的武汉初期 

第二章 鲍罗庭到达武汉以后 

第三章 清党与宁汉对立 

第四章 农民运动 

第五章 中共内部的混乱 

第六章 分裂 

第十三篇 从机会主义到盲动主义 

第一章 南昌暴动 

第二章 八个月的地下生活 

第十四篇 在莫斯科 

第一章 中共第六次代表大会 

第二章 中山大学的风波 

第三章 斯大林与立三路线 

                                                    1/185 

… Page 153…

                               《我的回忆》第二册  

    第十五篇 从立三路线到王明路线 

    第一章 白区党的团结工作 

    第二章 移向苏维埃区域 

                          第九篇         工运与反帝  

    第一章 重返中共中央 

    召开国民会议的主张似随着孙先生的逝世而消沉了,但国民革命运动却因时势的进展而 
日趋蓬勃。它循着两个主要方向发展:一个是职工运动的复苏,逐渐表现了反帝国主义的色 
彩,蔚成为轰轰烈烈的五卅运动,另一个是广州国民政府的建立奠定北伐胜利的基础。 

    中共在国民革命运动迅速发展的过程中,也逐渐走出了小团体的狭隘范围,成为一个群 
众性的政党。 

    一九二四年十月间,曹锟、吴佩孚政权瓦解,职工运动随着复苏起来;尤其是在直隶、 
河南等省,国民军势力范围内,工会恢复公开活动。在其他地区,也因统治势力的混乱,工 
会活动乘机复活。 

    我在出狱后,虽花了不少时间去协调有关孙先生北上的事,但我的主要任务,仍是领导 
铁路工会。我们利用时机,力争工会的合法权利,迅速恢复工会的组织与活动,颇具成绩。 
同时,并严防在组织力量未充实之前,受到各种可能的压迫。我们采取若干预防的步骤,如 
工会虽有开会会所,但另设秘密办公处所等。 

    为了应付这个复杂局势,我不能抽身去出席一九二五年一月间在上海举行的中共第四次 
代表大会。大会闭幕后,我获得中央通知,我已重新当选为中央委员,主持中央职工运动委 
员会。中共中央根据这个决定,要我从速辞去在北方所担任的一切职务,到上海去就任新职。 
我覆信表示,因孙先生病重,我不便立即离开国民党在北京的政治会议;同时我又在筹备第 
二次全国铁路工人代表大会的工作,难于立时南下。 

    一九二五年二月七日,铁路总工会在北京举行第二次代表大会,共到代表四十五人,代 
表十二条铁路的工会。大会议决案有:争取工会集会、言论、罢工等自由,参加国民革命, 
参加国民会议,恢复和改进各工会,力争工人的经济利益等十项。这次会议象征着铁路工会 
运动自一九二三年二七惨案后,经过两年的蛰伏,又再行抬头了。 

    大会在“二七”开幕的那一天,我第一次向大会致词的时候,全场代表对我热烈欢呼, 
他们并对我蒙难入狱表示敬意。选举时,我提出我因须赴上海担任中共中央的工作,辞去总 
干事的职务;到会者知道无法挽留,改选我为铁路总工会委员,并给我以铁路总工会名誉会 
长的荣衔;这事使我非常感动。至于总干事的职务,则改由我的主要助手张昆弟同志继任。 

    我所作的工会工作,引起了段政府的嫉视。在段祺瑞的爪牙们的眼中,我是鼓动工人捣 
乱的主要人物,又是国民党的要角,曾领导过民众团体,欢迎孙的北上;又组织国民会议促 
成会与善后会议对抗(其实我为了避免军阀们的嫉视,没有参加促成会的会议;但颟顸的段 
祺瑞却写在我的帐上);所以他们企图再拘捕我,给革命力量一个打击。 

    朋友们提醒我,要我注意可能再度被捕的危险。国民党的朋友们如王法勤等也向我说, 
段政府企图逮捕几个国民党人,给孙先生一点颜色看,气死孙先生,而我是目标之一。中共 
的同志李大钊先生等也因此要我早点南下。但我仍愿稍留时日,主要是为了不愿于孙先生病 
危时,先行离去。我于二月中旬交代了铁路总工会总干事任务之后,匿居在北京的西城,由 

                                    2/185 

… Page 154…

                               《我的回忆》第二册  

李斌夫妇出名租了两间房子,我分住了一间。为了绝对保密,我这住址连李大钊先生都不知 
道。 

    三月七日,李大钊先生经过我的“交通”找到我,问我:“你是不是住在西城××胡同× 
×号?”在我承认是住在那里之后,他说这是从段政府的警探们那里探听出来的;他并指出: 
我的住址既被侦知,显有立即被捕的危险。他要我依照国共两方同志的意见,立即离京,不 
能再有任何耽搁。 

    八日清晨,我在几位铁路工人护送之下,悄然出京;步行到芦沟桥车站,搭上了京汉车, 
前往郑州。当时,段政府的权力有限,我一离开北京城,便算太平无事。京汉路北段是国民 
军地盘的大动脉,车上虽很拥挤,也有不少无票乘车的军人,但秩序还不算十分糟。 

    我在郑州停留了好几天,主要是为了与我妻子会合。我妻出狱后不久即回湖北原籍省亲。 
我们约好她暂在家乡等我的确定消息。三月八日晚我抵达郑州后,即电约她来郑州,一同赴 
沪。那时湖北仍是直系肖耀南的地盘,我不能冒险到湖北境内去接她。 

    我利用在郑州停留的时间,考察当地铁路工会情况。京汉路中段的工会机构仍设在两年 
前被吴佩孚封闭的旧址。工会负责人员也多系“二七”时的老战友。我每天和他们在一起, 
同去慰问在二七事件中受迫害的各工友或其家属,并凭吊与二七事件有关的地方。往事历历, 
不无馀愤。现在,工会在形式上是恢复了旧观,但一般工人明知工会的合法权利仍无保障, 
所以他们的情绪,究不如“二七”以前那样热烈。 

    在与一般工人的谈话中,我发觉他们对河南的统治者胡景翼及其所统率的国民第二军极 
为不满。他们指责国民第二军毫无纪律。向我诉说军人们在铁路上种种胡闹。在各县的农村 
中更是无法无天,已引起民愤,红枪会在各地发展起来;甚至还发生一些反抗国民二军的自 
卫行动。 

    当十三日我们举行追悼孙先生的大会时,我在致词中指出革命阵容虽然失去了孙先生, 
但革命力量仍将团结一致并继续发展;革命军不久将由广东北上,扫荡这班军阀。这些话颇 
使到会者感到兴奋。会后,郑州铁路工会的会长刘文松向我热烈表示:希望我这次到南方去, 
领着广东的革命军到河南来,解救工人们和农民们的苦难。 

    同日,我妻赶到了,我们就于十四日清晨搭上陇海车赴沪。我们挤进车厢,立即证实了 
工友们对国民二军的指责。车上秩序非常凌乱,到处都是横行霸道的军人,他们不仅自己不 
买票,还以眷属名义挟带搭客私收车资,以饱私囊。这样,一般歹徒和走私者,争与不法军 
人勾结,横行无忌,而农民和正当的商人买贩,则虽买了票也往往挤不上车。沿途各站和列 
车中更是一片吵闹之声。车行的速率也不正常,花了双倍的时间,天黑后才到徐州。 

    徐州当时是国民军、奉军和直系军三种势力交叉的地方,秩序同样凌乱不堪。我们夫妇 
在那里停歇一夜,才搭上翌晨向南开行的火车;可是所有客栈被各方军人占满了,旅客们都 
挤在车站里过夜;有的在这里候了两三天,还没有搭上火车。我们好不容易才在挤满了人群 
的车站中,占得一席地,度过一宵。 

    翌日,天还未亮,我们便挟杂在蜂涌的旅客群中,提着行李,争先恐后地挤上车厢去占 
据座位;假若稍迟一步,就连站立的地方也不容易得到了。我们在占得的座位上呆坐着,一 
步也不敢离开。候到上午九时左右,车才开行。车行以后,车上秩序才逐渐好转。这些亲身 
经历的事,每一细节都曾不断的萦绕于我的脑际;我那时就确认,军阀们的所作所为,事实 
上等于在培育着革命的种苗。 

    一九二五年三月十六日,我到达上海,立即住入中共中央所指定的地点。那所两上两下 

                                    3/185 

… Page 155…

                               《我的回忆》第二册  

的房子,就是中共中央职工运动委员会的办事处。刘少奇和他新婚的妻子已先我住在楼上的 
前房。我们夫妇则住在楼上的正厢房。楼下便是我们的办公处所。邓中夏等人有时也在那里 
下榻。这不过是中共中央的一个分支机构,但气象较之已往,显得堂皇多了。 

    陈独秀先生当天就来看我们。他首先慰问我们夫妇在北京的入狱,对我妻子更是慰勉有 
嘉,又为我和刘少奇这两对新婚夫妇祝福,态度诚恳亲切,表现了充分的友谊。 

    我们互诉别后情况,他赞扬我纠正赵世炎等反孙北上的左倾错误,也称许李大钊先生和 
我在北京对国民党所持的态度,认为是能于不动声色之中,贯彻了中共的主张。他对孙中山 
先生的逝世可能引起的后果,表示忧虑;对于广东东江的军事胜利,则引以为快。他主张失 
去了领袖的国民党应扩大党内民主,实行委员制的领导。他认为中共已克服了许多困难,对 
中共的前途增加了自信;并强调中共必须独立发展。 

    陈独秀先生的这种对前途的乐观看法,是以中共工作的进展为其背景的。中共第四次代 
表大会时,党员人数已近千人,中央及地方组织均已略具规模,党员的活动能力也已大为增 
强;因此,在第四次代表大会的决议中,已提出中共要争取国民革命的领导权问题。 

    我参加了中共中央的工作后,很快体会到造成陈先生乐观的因素。四次代表大会后的中 
共中央,虽仍未设立政治局,但雏型已具。我们每星期的会议分为两种:一种多半假威金斯 
基的住所举行;经常参加的只有陈独秀先生、蔡和森、瞿秋白和我四名中央委员①。威金斯 
基则以共产国际代表的身份参加。会议所讨论的,多是政策问题。另一种会议,威金斯基不 
参加;出席者除我们四人外,还有新任中央委员主管宣传工作的彭述之、少共中央书记任弼 
时、上海区委书记王一飞、职工运动委员会委员刘少奇、李立三和妇女运动委员会主委向警 
予等;会议讨论的则多属日常工作。所以这两种会议的性质,前者颇类似于政治局会议,后 
者则系中央工作会议。 

    中共中央这些会议显得更有秩序。每次开会都有预定的议程和明确的决议。我这里仅就 
相当于政治局的会议的情形,及与中共发展有重大关系者,略述一二。 

    这个时期,中共中央很重视统一战线的策略。我们认为中共自身和工人阶级的力量是不 
够的,必须通过统一战线的工作,去团结更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