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土匪-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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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猫战机的速度要比九六式舰载机快了一截,因此当那两架朝他们冲来的九六式刚俯冲到距离程巡三百多米的时候,程巡抢先开火,六挺勃朗宁大口径机枪同时喷出了火舌。不得不说这六挺大口径机枪的火力非常猛,它们可以在一分钟之内射出四千发子弹,只见米基的弹雨如同泼水般在前面打出了一道弹幕,两架九六式舰载机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面对凶猛的火力他们忙不迭的一拉机头朝着旁边飞去。
这时,程巡的耳麦里响起了杜长风的声音,“程巡,马上回来,鬼子的飞机太多了,赶紧回来!”
天空中那些密密麻麻的飞机令人一看就头皮发麻,杜长风虽然好战但绝不是傻子,送死的事他才不会干呢。
程巡立即转了一个弯,看似笨重的战机翻了个一个滚后赶紧朝着杜长风的方向飞去,正当他使劲的推着节流阀加大速度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杜长风急切的声音,“老程,马上翻滚,你的后面有两架鬼子的飞机。这种飞机我竟然从未见过,该死……它的速度怎么那么快,快躲开,他向你开火了!”
看到那两架从未见过的日军战机灵活的朝程巡俯冲的架势,杜长风立刻意识到对方绝对是个高手,他来不及多想立刻驾驶着战机朝着程巡飞了过去想要支援他。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道道明亮的机炮炮弹朝着程巡飞去,而程巡则是竭力驾驶着野猫战机不停的游走、翻滚着,子弹和机炮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轨迹。
“轰!”就在杜长风竭力朝着程巡赶去的时候,只听到一声爆炸声,程巡的座机已经在天空中化为一团炽烈的火焰。
“老程!”
看到程巡的座机凌空爆炸,杜长风的心就象被人猛的撕裂一般剧痛,同时心里也一阵发沉,他预感到今天自己恐怕很难活着回去了。
“这到底是什么飞机,怎么会这么灵活!”
他的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了一个念头,一边一推节流阀,脚下踩着方向舵,拼命操纵着战机朝着远处飞机,他不是怕死而是觉得自己有义务把今天看到的事情报告给大队长,让他们一定要有所防备。
只是杜长风的动作虽然很快,但对方的两架日机动作更快,在击落了程巡的飞机后他们立即朝着杜长风扑了过来。
看到那两架日机朝着自己飞快的扑来,杜长风用力压下操纵杆进入俯冲翻滚状态,只见一道道曳光从身后袭来从他的傍边擦身而过,冷汗立刻浸透了杜长风的内衣。
面对着前所未有的凶猛攻击,无路可逃的杜长风只能操纵着野猫战机朝着地面不停的翻滚俯冲,而后面的两架日机也如同跗骨之俎般紧紧跟在了他的后面,一道道明亮的曳光弹不停的从他旁边掠过,有时候有77毫米机枪子弹集中他的机翼时,机身会猛烈的颤抖,同时会发出犹如被石头砸中金属蓬般的声音。
只是短短的一分多钟时间,杜长风的飞机已经从三千多米冲到了距离地面六百多米的地方,当他察觉到来自后面的金属弹雨突然消失的时候,猛的回头一看,却发现原本紧追不舍的两架日机突然有一架冒着断了一边的机翼,冒着黑烟朝着地面坠了下去。
“八嘎,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对着杜长风紧追不舍的安井久能在和僚机追击杜长风的俯冲过程中,发现自己的僚机的机翼突然折断,随后就这么坠毁了,这让他惊讶之余也气得破口大骂,而这时安井久能也发现自己距离地面太近,有些自行高炮已经开始朝自己开火了,无奈的的他只能一拉操纵杆,驾驶着零式战机轻盈的转了一个圈后开始垂直爬升。
而这时杜长风也缓过神来,看到对面那架日机开始爬升,脆弱的机腹就这么暴露在自己面前,他来不及多想,一推节流阀将油门加到最大,野猫战机也开始跟着那架日机垂直爬升,双方就这样机头朝上一直垂直上升,杜长风死死的盯着头顶上的日机,等待他升力耗尽后从空中跌落下来,自己届时就可以好好的收拾他了。
只是杜长风不知道的是,他却是在用自己的短处来攻击对方的长处。零式战机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爬升能力非常好,野猫战机在这方面根本不是零式的对手。当爬升至三千多米后,零式战机依旧游刃有余,可野猫战机却由于发动机推力不足的原因升力耗尽,整架飞机倒转了下来,一瞬间,杜长风立刻变成了头朝下,尽管身体被安全带束于弹射座椅上,但他的屁股仍然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肩带上,猛烈的机动使得他的身体承受着数g过载,此时他只感到脑袋嗡的地一声,立即出现了黑视。随后的几秒钟内他失去视觉,当他恢复过来的时候,一道道曳光映在眼前,这时那名击落了程巡的日军飞行员已经将驾驶的零式战机调整了方向,朝着他开始射击。
“咚咚咚……”
一阵沉闷的机炮声中,安置于零式战机机头的机炮炮弹穿透了野猫战机的机翼,20毫米高爆弹在机翼上炸开了两个脸盘大的口子,下一秒,又是数声金属被撕穿的声响伴着的爆响,原本在空中翻滚的战机冒出浓密的黑烟朝着地面坠去……(。)
第四百八十四章 给所有人一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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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日本护国*军的忠诚度问题苏晋自然是考虑过的,想要凭借自己几句忽悠和口号就让那些受到日本军国主义教育了十多甚至数十年的日本士兵对自己感恩戴德甚至是忠心耿耿那只能是天方夜谭。网>网﹤≥≥≯之所以那么多日本护国*军里还没有生过一起士兵逃走的事件,不是因为他们对苏晋有多忠心,而是因为他们害怕逃回日本军中后会被杀死。
日本士兵操典中的第一条就旗帜鲜明的写明了:千万不要当俘虏,因为那不仅会让你失去武士的尊严,而且也会让你的家族蒙羞,所以你的最后一颗子弹应该留给自己。
东方人对于被俘的士兵态度是出奇的一致,不管是华夏还是日本,都认为被俘虏是一种不名誉的事情,这点尤其以日本为甚,一般被俘的日军即便是回到己方军队后也会被逼切腹的,这才是日本护国*军得以存在壮大的基础。
管原太郎一边威逼恐吓一边又用重金诱惑,倒也将一众护国*军士兵的心慢慢安抚下来,在另一旁,岩崎太郎和数十名护国*军士兵则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岩崎太郎眼中露出一丝一闪而逝的鄙夷之色。作为原日军的高级将领,岩崎太郎是很看不起管原太郎这个农夫出身的家伙的,可是命运却好像开了个玩笑,投降后的他竟然被苏晋安排当了管原太郎的副手,这让岩崎太郎很是愤愤不平,不过岩崎太郎也不时笨蛋,很快就知道了苏晋这么做的目的,说到底就是为了平衡而已,毕竟任何上位者都不会允许自己的下面出现一家独大的情况。
而这次苏晋并没有把岩崎太郎派出去,而是让他带着另外一半护国*军作为留守,这也说明了苏晋对管原太郎的态度并不完全信任,而是有所保留的。
就在管原太郎说得唾沫横飞的时候,在另一边也坐着一百多名身穿日军军服的士兵,只是这些士兵跟护****不同,他们手里拿着可都是g43半自动步枪,索米冲锋枪,不少士兵还扛着mg43机枪和六零迫击炮,这些都是标准的二零二军的制式武器,而且他们的神态也跟日本护国*军有着很大的不同,这些人是从三四八师里面抽调出来的作为监视以及补充的一支部队,也是作为这次任务的最后一道保障。
当大地最后一缕阳光被黑夜吞噬后,数十艘小型皮艇从江南岸悄无声息的划向了北岸,每艘皮艇都坐着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正使劲的划着船桨,在夜幕的掩护下,这些皮艇慢慢的朝着北岸而去……
夜慢慢的深了,江面上慢慢起了一层雾气,这也使得江面的视线更加模糊起来。背着一杆几乎是磨光了膛线的老套筒的田四海正在靠近江边的一栋房子旁来回的走动着,不时将脑袋探出墙四处张望,在一个避风的墙角里,一堆篝火烧得正旺,在篝火的旁边还坐着十多名穿着同样土黄色伪军制服的士兵。
一名四旬的,满脸拉茬胡子的中年男子不耐烦的看了眼田四海道:“田四海,你小子今晚别是吃撑了吧,走来走去的晃得我眼晕!”
“哈哈……”
跟着他一起烤火的兵们都笑了起来,一名士兵笑道:“排长,您还别说,田四海这些日子还真是胖了些。”
“那是!”旁边一名看起来就是个兵油子的家伙不屑的说道:“那还用说,你没瞧见这小子一顿饭能吃三大碗,炊事班的牛胖子看得脸都绿了。”
听到这里田四海不乐意了,抽了一把鼻涕后才说道:“看看你们说的话,好像你们就不吃饭似地。马老四,你吃得也不比我少,凭什么来笑话我。”
“哈哈哈……”听到这里众人笑得更大声了,十一月中旬的杭州虽然地处沿海东南方,但晚上还是有些冷的,尤其这里独处沿海,晚上的湿气就更重了,如果不点上一堆火驱掉湿气的话人是很难熬的。
笑完后,满脸胡子的排长很是不耐烦的说:“田四海,你他娘的别晃悠了,你再乱晃的话信不信我马上让你去江边游上几里地再回来?”
田四海有些结巴的解释道:“不是……排长……我……刚才自打吃完晚饭后就一直觉得心神不宁的,总觉得要出事,我……”
“够了……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排长怒了,猛的一排大腿道:“你小子再胡言乱语扰乱军心信不信我立马把你仍江里去?”
看到排长怒,田四海这才住了嘴,悻悻的走到火堆旁边坐了下来,他可是听出来了,自家的排长说得可是真的,自己要是还不闭嘴的话他可是真敢把自己扔到江里去。
看到田四海坐了下来,一旁的马老四从腰间拿出了一个水壶拧开盖子递给了他,“喏……喝两口,保证你不会在胡思乱想了。
就在马老四打开盖子的一瞬间,一股酒气从水壶里冒了出来飘荡在空气里,周围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人鼻子抽动了几下后立刻全都精神起来,一名士兵使劲拍了一下马老四的肩膀笑骂道:“好马老四,你竟然还有这玩意,这可是好东西啊,晚上有了他咱们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马老四不禁笑骂道:“彭三,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气从水壶里冒了出来飘荡在空气里,周围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人鼻子抽动了几下后立刻全都精神起来,一名士兵使劲拍了一下马老四的肩膀笑骂马老四不禁笑骂道:“彭三,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气从水壶里冒了出来飘荡在骂马老四不禁笑骂道:“彭三,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气从水壶里冒了出来飘荡在空气里,周围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人鼻子抽动了几下后立刻全都精神起经昏昏欲睡的人鼻子抽动了几下后立刻全都精神起来,一名士兵使劲拍了一下马老四的肩膀笑骂马老四不禁笑骂道:“彭三,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气从水壶里冒了出来飘荡在骂马老四不禁笑骂道:“彭三,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气从
水壶里冒了出来飘荡在空气里,周围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人鼻子抽动了几下后立刻全都精神起经昏昏欲睡的人鼻子抽动了几下后立刻全都精神起来,一名士兵使劲拍了一下马老四的肩膀笑骂马老四不禁笑骂道:“彭三,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气从水壶里冒了出来飘荡在骂马老四不禁笑骂道:“彭三,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气从水壶里冒了出来飘荡在空气里,周围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人鼻子抽动了几下后立刻全都精神起经昏昏欲睡的人鼻子抽动了几下后立刻全都精神起来,一名士兵使劲拍了一下马老四的肩膀笑骂马老四不禁笑骂道:“彭三,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气从水壶里冒了出来飘荡在骂马老四不禁笑骂道:“彭三,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做梦你小子气从水壶里冒了出来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