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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部分

仙旅奇缘-第141部分

小说: 仙旅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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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娟苦着脸说:“你看看这个!”抬手取出一颗石球,抛给容辉。猫熊见了,低吼一声,巴巴地看向容辉。

    容辉随手接住,仔细打量,见这石球鸡蛋大小,外形与鹅卵石无异。凝神感应,发现球中含有一股极弱的灵力波动,不由轻疑:“这是……”

    “我刚才从院子里出来,见它在咬这个东西玩,正不亦乐乎!”潇娟正色解释:“这熊从不吃石头,我一时好奇,就抢了过来,发现竟是定位用的法器。”

    容辉面沉如水,苦着脸说:“不错,的确是引导远程法器的感应珠。”略作沉吟,试探着说:“应该是有人趁三弟成亲那天,带上山的。而当时没有发动,多半是要等我洞房的时候,才会动手。”四下望了望,正色嘱咐:“这样,你带着梅钗她们,到各屋墙角树下,仔细搜一遍。再让她们查查,这些天谁下了山,干了什么事情,谁和以前不大一样?”

    他又蹲下身嘱咐猫熊:“小灰,干得好。有人要用这个东西害我们,你快到各处去找找,把他们都找出来。你找到一颗,我就给你种一亩你最爱吃凤尾灵竹,怎么样?”

    大太阳下,猫熊犹豫了片刻,点了点熊头,驮着雏鸟,小跑而去。潇娟见了好笑:“这家伙,倒听话!”更不迟疑,转身去找梅钗商量。

    容辉睡意全无,站起身回入书房。走到窗边观看塘中残荷,不由苦笑:“跟哥玩阴的,哥就陪你玩一把。”

    十月初八,朱芯到贺,以一套署名为“云谷老人”的“四书”作贺礼。容雪去长沙府还剑时,得她陪同游览衡山。眼下再见,便邀了潇娟和潇月,陪她四处游玩。

    陪青山绿水间,香车罗帐里。容雪知她另有来意,于是主动商量:“陈都在信江之滨,顺流能直抵鄱阳,是福地内最大的城池,最适合建书院教化百姓。那套四书,我看当镇院之宝最好!”

    朱芯点头赞同:“那好,我们先去看看!”欣然前往。

    容光去陈家迎嫁妆,陈家请了从前的“澄国公”夫人做“全福人”。十月初九,随嫁妆上山,为新人铺床。中午时分,山门口升起一簇烟火。内院丫鬟见了,争着去“紫薇阁”报讯:“老太爷,太夫人,大爷把嫁妆迎回来了!”

    李母眉开眼笑,当即招呼周亲家母等夫人:“走,我们瞧瞧去!”站起身亲自去看嫁妆。

    一众人从后门走进正院,只见湖边鹅暖石径上,朱漆肩舆从后屋排到了前屋,锦鲤群般,一只排到门外。当先一台是三尊赤金打造的福、禄、寿三仙翁,个个都有婴儿大,分量十足,秋阳下光彩夺目。后面是成套的首饰法器,上至头面,下至脚链。一共十二套,全是最新款式。

    陈夫人戴了整套赤金头面,穿了件枣红丝百福大衫,由周氏陪同,笑呵呵地上来道贺:“恭喜太夫人。”当下拿出嫁妆单子,点给众人看:“这后面是琥珀丝,雪蚕丝织的常服,各二十四套。金、银、锡、玉制餐饮具,各两套。青、彩、粉、白瓷器,各一套……”见众人惊得目瞪口呆,更是得意,边走边念,一直走到“垂花门”下。

    婚礼筹备匆忙,李家的礼单上直接写了三万两黄金,一座山头,十件法宝。相加起来,也就十万两黄金出头。“抬头嫁女儿,低头娶媳妇。”周氏见陈家的嫁妆一点也不含糊,不由感慨:“果然是当过国主的人,出手就是不一样!”

    李母也乐到了心里,点头赞叹:“太客气了!”

    “这不是他们有缘分吗?”陈夫人笑颜如花:“一共一百二十八台,填满这前后屋和山下那座别院,正好十万两黄金的嫁妆,外带两万亩灵田。”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陈夫人与有荣焉,又商量李母:“太夫人,您要是看着没错,我这就去给新人铺床?”

    “错不了,错不了!”李母笑得合不弄嘴:“让老大媳妇陪着你去!”

    周氏裣衽应了声是,陪陈夫人去往后屋。周亲家母见女儿在山上独当一面,欣慰之余,又恭喜李母:“太夫人,您可生了两个好儿子啊!”

    “那也是他们都娶了个好媳妇!”李母微笑应承,伸手相请:“这里是他们的,我们回后院接着说我们的!”又带众人回往“紫薇阁”。

    当天晚上,梅钗借口扫尘去秽,带着人张挂喜幛红绸之余,将内外院各屋各房,全搜了一遍。容辉被里里外外的大红灯笼晃得头疼,索性眼不见为净,去了书房睡觉。

    吉时定在“酉正”,容辉吃完午饭,沐浴后穿了朝廷赐服,披上九尺红绫,在家庙拜别了父亲,和严良一起去陈家迎亲。

    陈都午门上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大太阳下,容辉身骑白马,微笑进城。城中人从“音晷”里听说“灵山真人”大婚后,早守在了前门大街上,一见容辉现身,纷纷高喊起来:“恭喜真人!”“真人,小的愿拜您为师!”“真人,小的以前跟您打过灵州城!”……一时间如烈火烹油,人声鼎沸。

    陈家护卫用长戈拦出的夹道上,容辉乘马还礼:“同喜,同喜……”走到午门前,正当申初时分,眼见五扇朱门齐开,重重拱卫中,陈凌云背着新娘子款步出门,当下一蹬腿翻身下马,亲自牵上三马拉的红围香车。

    陈凌云背着新娘子坐上香车,陈夫人扶着新娘子坐到位上。容辉暗暗记住,上前问候:“舅兄,有劳了!陈都繁华,又临大江,我看正好在清水湖上兴建河港……”

    严良见容辉一副转移话题的样子,忙推了他一把,汲汲打断:“要建港口,以后再谈也不迟!”

    “我就这么一个亲妹妹,就交给舅兄这个妹夫了。”陈凌云如释重负,接过丫鬟呈上的酒,双手敬向容辉:“上马酒,正宗的二十年女儿红。干了它,上路吧!”

    容辉见这一钵酒不下两斤,深深吸气,闻到悠悠醇香,微笑答应:“好,干!”双手接过,仰头就喝。咕嘟咕嘟,喝了个涓滴不存。酒碗离口,鞭炮齐鸣。四周叫好声响成一片,沸反盈天。

    凌霄坐在车里,充耳只听鞭炮交鸣,噼啪声响。继而身下一动,香车开始起行。鼓乐声中,鞭炮一波接着一波,渐响渐远。心里紧张,不由去数,第二十波后,就只听锣鼓铿锵,锁啦交鸣。

    “出城了吗?”她心头微凛,想到住了二十年的家,再回来时,就是他人妇。心里一酸,思绪如潮水涌来。陈家不比赵、宋两家,兄弟房头众多,人丁兴旺。碰上这个世道,自己能嫁进李家,已是最好的选择。身随心动,回头去望,眼前仍是红艳艳地一片。深深吸了口气,压下思绪,只盼新夫能给自己一份尊重。

第二十二章 夜不承欢

    一丈宽的红毯从前殿陛上,一直扑到大门阶下。沿路挂着三列大红纱灯,每列一百一十一盏,取意“三阳开泰”。前后殿脊之间,拉了五列大红纱灯,每列五十五盏,取义“五福临门”。东门前置了一人高的珐琅塔炉,烧紫檀木香,取义“紫气东来”。

    黄昏时分,花车上山,烟火绽放。红纱灯下,丹道两旁站满了贺客,陪着新人边走边唱赞词。鼓乐声中,新人共入前殿演礼。殿中燃灯九百九十九盏,火光辉映,更衬得灵气飘渺。容辉坐了丹陛东面,由凌霄的贴身丫鬟斟酒敬食。凌霄坐了丹陛西面,由梅钗等人服侍酒食。

    李蕃宁和李母坐端坐上位观礼,周亲家翁唱赞。新人两相拜伏,站起身时,烟花齐放,照亮了百里夜空。声似滚雷,震耳欲聋。丫鬟们闻讯,忙拥住新人,直回正院后屋。

    当晚,前后殿席开两百桌。李蕃宁和容光在中殿招待男宾,李母和容雪在后殿招待女眷。碰瓷声如雨打芭蕉,“乒乒乓乓”,绵密无间。劝酒声更似浪潮,后浪推着前浪,一浪高过一浪,沸反盈天。

    正院前后屋脊间,拉了五列花灯,每列二十盏,灯面上各绣一个婴儿,是为“百子嬉戏”。凌霄由梅钗搀扶,款款迈步。她边走边想,只知到了荷花塘东的游廊,过了游廊,就是后屋。想到陌生的床,陌生的人,还要……脑中就像灌了浆糊,飘飘然好似天旋地转。

    凌霄踏上一级台阶,随着梅钗的手转过身形,又听她嘱咐:“二夫人,请您坐下!”身躯一软,坐在了床上。屁股坐定,头脑发晕,一颗心直提到了嗓子眼,又听有人招呼:“二叔,快让我们看看新娘子!”“是啊,快掀开盖头来让我们看看!”……

    话音未落,眼前一亮,只见金碧辉映间,容辉正拿着一柄青玉如意,施施然站在面前。绿如意上挑着红盖头,璀璨夺目。抬头仰望,只见面前男子笑容平淡,目澄如水,竟然透着冷静和毅然,心头一凛:“难道他在决绝什么?”不由为今后的日子担心。

    梅钗帮凌霄取下五翟金冠,宽下霞披大衫,又请她坐到床西。凌霄的陪房丫鬟怯怯地不知如何下手,容辉索性自己动手,摘了金翎玉冠,宽下雪丝鹤氅,坐到了床东。

    周氏等人站在床前,端瞧之余,啧啧称赞:“新娘子果然漂亮!”“是啊,果然和先搜有几分神似”……审视之意,溢于言表。

    凌霄迎着众人目光,眼观鼻,鼻观心,笑容温婉,木偶般打量四周情形。卧室两丈正方,床上挂着绣“多子多福”的喜帐,西墙前放了一张硬榻,东墙前摆了一列矮柜,俱是紫檀质地,精雕细琢。地上铺着绣“囍”字的毡毯,顶上架着银红色的承尘。珠帘荡漾,罗幔蓬松。灵气飘忽,如烟似霞。厅中除了丫鬟,还有三人。其中只有周氏见过几面,另外两个锦衣小丫头不过七、八岁模样,却不识得。

    梅钗为两人叠好衣袍后,主动商量周氏:“大夫人,我们还是出去吃酒吧!”众人从善如流,鱼贯而去。

    两人俱服中衣,一坐床头,一坐床位,一时无语。容辉沉默片刻,忽然说:“你先睡吧,我出去敬几杯酒。”站起身抬腿就走。

    “借酒浇愁?第一句话是交代自己的行踪,真假与否,已经难得。”凌霄心有同感,嘀嘀应承:“我等你。”眼见容辉施施然撩帘而出,只留下一片珠帘“叮当”,一颗心也渐渐镇定下来。铺床、整被、将九尺白绫重新叠好,放在枕边显眼处,最后散下罗帐,躺进了被中。

    今宵难眠,往事历历。五岁启蒙,学背《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幼学》、《弟子规》……用晚膳前,要先站在廊下背书。八岁学做女红,经常扎破指头。那时父母恩爱,对自己管教虽严,可疼爱有加。

    十岁时母亲病逝,无宗亲入临。十四岁父亲长辞,也只有朝臣吊唁。十五岁及笄,也不过自己挽了个缵。一件一件,恍如窗外传来的爆竹声,喜怒哀乐,均是一响而散……恍惚间泪眼滂沱,直想到今晚洞房:“嫂子是怎么教的……”心思断断续续,倦意直往上涌。

    凌霄睡得迷迷糊糊,忽然闻到一阵酒气,不由皱鼻,正想侧过头去,却被一双大手楼了过去,剃刀般在自己身上刮磨,全身不由一颤。正想惊呼挣脱,转念间回过神来:“都这个时候了,再喊再叫,再不情愿,又能怎样?”心虽自我安慰,身体却自有主张,在他粗暴地刺激下,不由绷成了张弓,两只手紧紧攥住了被褥,浑无知觉。

    她想起容霜的嘱咐,知道这样不行,索性睁开眼来,想看清楚身上那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可眼前一片漆黑,只被那喷薄入鼻的酒气熏得流泪。惊慌失措间,不由瞪大了双眼,只想透过纱帐,瞧瞧北窗外的月色。可怎么瞧,也瞧不见半点光亮。

    凌霄心慌意乱,想跟他说两句话,又如骨鲠在喉,发不出半点声音。那肌肤间的摩擦,使她知道自己已**在他的身下。此时不求和风细雨,温存缠绵。只想尽量放松身体,过了这关再说。可身体自有主张,竟全无知觉。正想昏死过去,忽觉床榻一颤,传来一阵嗡鸣。心头微凛,身上不适顿消,又听有人低声嘱咐:“你在这里等我。”语声镇定,吐字清晰,不是容辉是谁?

    她庆幸之余,心弦却绷得更紧,一个激灵,坐起身问:“出什么事了!”雪丝被褥自脸颊滑下,眼前一亮,方知自己刚才被蒙在了被子里。循声望去,罗帐飘下,惊鸿一瞥间,容辉竟换好了一身金甲,龙行虎步,撩帘而出,哪里像个酒后乱性的醉汉。

    凌霄暗道“不妙”,低头看见自己的胸脯,红扑扑的,还有几道指痕,顿时又羞又臊:“天呐,我到底嫁给了什么人!”很难将明暗变化间的两人合在一起。心念闪过,更不及多想,赶紧披上亵衣,大声招呼:“红袖、绿衣、蓝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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