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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部分

仙旅奇缘-第198部分

小说: 仙旅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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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潇璇精神一振,看着潇月满脸坏笑:“你是不是看着师兄要和人结成道侣,吃飞醋啊……”

    “哼,吃飞醋的,大有人在!”潇月淡然自若,看向西面说:“你怎么不去问她?”

    “说真的……”潇娟顺势凑到姐姐身边,压低声音说:“那位,好歹也是师兄的道侣。师兄过了七夕,就拍屁股走人,我们怎么安排她。”

    “听说黄家小姐修为不高,不过领着诰命,就给六百石年例吧。”潇月暗自权衡,正『色』嘱咐:“她住的是师兄的院子,院子里的人,自然由师兄养活。我们不招她,不惹她,等她来了,视情况传她一套功法,打发她修炼便是……要说高明的,还是帝君。在风口浪尖上给师兄封君,我们就只能依靠朝廷。‘春申灵君’虽负盛名,礼贤下士,可在朝廷眼中,就是『乱』臣贼子。这位亲家,我们还是少惹为妙。免得站错了队,两边都不讨好。”

    姐妹俩一边说着家长里短,一边帮容辉草拟开府的章程。容辉站在“紫红斋”门口给红包,待黄家人把家具尽数抬进院中才走。新院子修在在大院东南角上,属“杜门”,应“长女”。旺于春,休于夏。院门在“循义门”正东,松林中通着条鹅卵石径。

    容辉顺林荫道走回前院,见丫鬟们也在搬家,不由奇怪。回了内院才知,凌霄要先搬往山下别院。漫步塘边,却没了昨日气氛,不由轻叹。抬起头见她正坐在水榭中安排丫鬟收拾,于是上前询问详情。

    群淑见过礼后,绿衣继续熬粥,红袖奉上茶水,又拿起账册,继续领丫鬟们清理物件。凌霄接过青瓷茶盏,亲自端给容辉,实话实说:“年轻的丫头,自然愿意跟着去燕京见番世面。留下来的,要么是世家子弟,要么订了亲,我都安排去了下院,继续修炼。有年岁的妈妈,则每人给了二十两白银,遣下了山。现在内院,就剩我们、容雪和三弟妹三房人了。其余各屋,都已用结界封印。”

    容辉见后屋里空空『荡』『荡』,睁大眼睛问:“那我们今晚睡哪里!”

    夜风微凉,新月初升,容辉吃过晚饭,又由凌霄陪着坐在堂中罗汉床上喝茶。素纱灯下,眼看着桌椅板凳被一件件搬出屋子,待只剩一张四柱大床,不由好笑,伸『绿『色』小说网』,明天早上,让他们抬着床直接送我们下山。”拉起凌霄,直上床铺。

    翌日中午,萧采薇和魏无枝以瑶琴、玉箫为礼,登山道贺。张珣和姬冰送了对玉如意,柳飞絮和田萌为报容辉救命之恩,送了“泰山首乌”、四叶参、黄精、紫草、灵芝等千年灵『药』。其它仙派见这三家捧场,也纷纷派使者送礼道贺。

    患难一场,容辉再会六人,更觉亲切。见时辰尚早,便嘱咐潇月和潇娟待客,自己陪众旧识四处游览。他穿了雪丝深衣,头戴金翎羽冠,亲自请来陈凌云作陪。众人知两人是郎舅之亲,也算『摸』准了容辉对黄家的态度,一笑置之。盘坐云端,把盏唱和,各叙别来情由。

    花船黄昏到港,容辉亲率车队相迎。载着新娘,凌空徐行,到“渊渟园”时,正当弯月高悬。礼坛设在祖师殿前,七级方台,丈许宽高。四周高朋满座,把盏相祝。

    园中灵气如雾,飘渺变化,凝而不散。潇月端坐殿前,和众人寒暄。潇娟亲自调配人手,为众人奏乐演舞,倒茶斟酒。直至鼓响两通,双星聚汇。

    马蹴青石,“嘚嘚”有秩。容辉一身白衫,应声下马,施施然直入院门。黄霁景用金玉首饰梳了“同心髻”,肩披霞帔,背挂斗篷,穿一身七彩长裙,盈盈跃下车辕,轻轻点头,含羞带臊,随在了容辉侧后。

    月华生辉,凝成一道光束,破开云雾,正好罩住两人。众人当即住口,凝神细看,只见青年器宇轩昂,少女锦绣辉煌。一刚一柔,虽似一对璧人,可貌合神离,不由暗笑。

    台上设着香案,丝竹声中,两人并肩踏上,各取三炷高香点燃。司礼唱赞下,朝祖师殿行三拜大礼。萧采薇随后起身,双手结印,向前挥出。

    银针脱手,带出七道长虹。光芒闪烁,在两人衣袍间来回穿梭,正是一招“玉女投针”。两人被几根银线缚在一起,就是“穿针”礼。众人看见,齐齐叫好,举杯相祝。

    容辉甚是尴尬,月光中见黄霁景低下头面如霞飞,更不自在。萧采薇和魏无枝赞礼,上前“结巧”。各取两人发丝,结成一道“同心结”。众人看见,齐齐起身,争相祝福。

    道侣俩并肩道谢,作了个四方揖。容辉见行走不便,索『性』躬下身横抱起身边佳人,微笑招呼:“各位后会有期,来日自当登门拜访!”纵身腾起,飘飘然直飞山门。

    其余人待新人没入夜『色』,又各向潇月告辞。诸如“真人还有要事,我等就不叨扰”之类。一时间彩虹纵横,四散开去。话音落下,人去楼空。

第九十九章 同床异梦

    “紫红斋”有两间正屋,前屋离影壁七丈,左右六间厢房。屋后是座花园,院中灵气如绸,另置丹房、『药』房、功房、静室等,端是尽心智之能,夺天地造化。

    星汉灿烂,夜凉如水,容辉乘云驾雾,抱着黄霁景上山。凭高俯瞰,灯火辉煌,正是“紫红斋”新居。天上月光溶溶,直映得飞檐如钩,斜顶似碧。虽无峥嵘之势,却含玲珑之态。''

    他暗暗叹息,飘然掠下。问候声中,直入院门,绕过影壁,眼前又是一亮。只见宫灯彩帘之间,站着十二对捧灯少女。双螺短髻,秋罗半臂,凤尾长裤,正是府中派来的丫鬟,都换了秋裳。

    众人看见容辉,齐齐行礼:“恭迎仙君!”应声走出一对少年男女,少年穿赤寿深衣,饰青丝刺绣。少女穿青丝襦裙,饰赤金首饰,各提一盏莲灯,正是随侍的“金童玉女”。

    容辉觉得那玉女似曾相识,仔细观察,脑中灵光一闪,失声轻疑:“你是?”再看身前美人,只有说不出的厌恶。少女微怔,只道容辉认错了人,定下心神,敛衽行礼,转身带路。其余人捧灯相随,浩浩『荡』『荡』。

    珠环翠绕之间,容辉横抱美人,穿过前屋中堂,踏上一条游廊,直入后屋。众丫鬟在门前止步,金童玉女引两人走进内室后,放下流苏锦帘,躬身退出。

    修炼者结成道侣,旨在告天祭地,倒不拘于凡俗礼节。容辉乐得省事,走到床前,轻轻抛出美人。却忘了还结着发丝,缚着衣带。被她重力一带,冷不丁一个踉跄,径直压在了她身上。

    黄霁景惊呼一声,双颊乍红。想反抗又不敢,只好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容辉心里有气,见她期期艾艾,更加恼火。可身下垫着一团香软,情

    欲自然涌起:“小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摆谱……”轻哼一声,低下头去咬她耳垂,非要看她出丑。

    黄霁景青春正茂,又当洞房花烛,哪经得起这番刺激。昏昏噩噩,忽觉一只手滑进了衣襟,磨石般在胸脯腰腹间刮来刮去。又惊又怕,肌肤收紧,身体不由发抖。

    她头脑嗡鸣,片刻后回过神来,已被卸去了项链首饰、霞披斗篷。略作思量,深吸一口气,嘤嘤央求:“仙君……仙君……妾身求你件事……”

    容辉微愣,抬起头正『色』吩咐:“说……”心气激『荡』,呼吸仍有些粗重。

    醇香激面,如火如燎。黄霁景惊骇莫名,深深呼吸,连吞两口唾沫,才睁大眼挺起胸膛,试探着说:“我近来练功……精进颇快……能不能……能不能先别……”

    修炼者结成道侣,旨在互为臂助,精进修为。女修“元阴”被破,男修失去“元阳”,都需要时间调理。修为越高,越难理顺。容辉早非童子,倒不在乎。可想起凌霄,似乎最近才调理妥帖。

    他略作思忖,虽觉得身下人的要求合情合理,却不由暗笑:“一颗废子,凭什么提这种要求。”稍作停歇,已憋得血『液』奔腾,脉搏鼓『荡』,哪肯委屈自己?轻哼一声,低下头吻他脖颈,随手拉开她腰间锦带,撩开衣襟,显出条七彩辉煌的鸳鸯肚兜。

    纱帐如烟,灯光似水。那薄如蝉翼的彩锦,非但掩不住她胸脯上的两抹春『色』。反而像山顶云烟,晦明变化,更勾得人欲穷究竟。容辉怦然心动,忍不住去咬那初熟的“桃尖儿”,恨不得吞进肚里。

    黄霁景哪受得了这番刺激,又不敢反抗。抓住床单,闭紧眼轻轻喘气:“……夫君……求求你……”

    容辉偏不理她,只管玩弄。指腹下肌肤滑腻,胸脯挺秀,腰肢纤细,大腿浑圆,的确是个美人,更乐得金屋藏娇:“只要你不闹事,黄家那边就好说,带在身边也不丢人。”

    黄霁景躺在床上,半晌才回过神来,不由暗叹:“这就是爷爷给我选的人?结界里跑出来的蛮夷,现在的灵山君……”知道逃不过去,只好按母亲所受,深深呼吸,调理内息,放松身体。

    容辉只觉身下更加滑腻,心里一『荡』,将她紧紧抱在身前,咬了她耳垂轻笑:“小美人……功有什么好炼的……来……哥直接就让你当个快活神仙……”

    “……那……那怎么能一样……”黄霁景想避开他,仰起头轻轻喘气:“还是……还是修炼长久……”一时间体酥骨软,双手放下被单,缓缓松开。脚底又痒又热,好像出了不少汗,就想借被面擦拭。轻动腿脚,却曲起了双膝。反应过来,又羞又臊,再也不敢动弹。

    容辉见她眼波『迷』蒙,似已水到渠成,心里却有些不舍。想起凌霄,横下心咬住她耳垂轻笑:“你说得对,长生逍遥……那你好好修炼……”双手一撑,爬起身拉过亵衣睡裤,穿上就往外走。

    黄霁景身上一空,不由发愣。回过神来,才发现发结已散。侧过头只见纱帐落下,帐外身姿如松,中衣如雪,像个不解风情的嫖客,晃得人背脊生寒。锦帘落下,恰似一瓢凉水,看在眼里,洞彻心扉,泪珠直往外涌。

    容辉推门出屋,见众丫鬟满脸惊愕,轻哼一声,随口嘱咐:“你们照顾好她!”纵身腾起,破风而去。

    凌霄的别院在水塘边上,门前有钓台水谢,墙边有藤萝支架,依山傍水,花木丛生。原是招待亲戚,安置陪房的所在,如今暗藏锦绣,却成了她的临时住所。

    秋蝉唱和,只影难眠。红袖、绿衣和蓝绸怕凌霄伤心,于是聚在西梢间里,陪她说话消愁。菱纱灯下,窗边桌前,凌霄知道三人好意,可没觉得伤心,索『性』问蓝绸:“田庄的收成,怎么样?”

    “那两万亩田,年初才开耕,收成并不太好……”蓝绸见凌霄想听,仔细解释:“按照规矩,每亩田最多负税一石。按照现在的行情,一石标准米,值白银五两,公中起一两田赋,田主最多抽四两租。还好现在免赋,他们开渠犁地也不容易,我们每亩田只收一两租,比较合适。”

    “那就每亩田起租一两,剩下的钱,让她们好好过个年……”凌霄点头答应,又问红袖:“我手里,还有多少现银。”

    “我们手里只有两千石粮票,是山上给二爷的年例。”红袖脱口而出:“现在去粮行,可以兑一万两‘汇丰宝钞’。”

    “也就是三万两白银的现钱……”凌霄缓缓点头,凝望窗外片刻,慎重嘱咐:“你们管好那两万亩田,若我没回来,就把两万亩田送给容雪。你们每人一万两白银,就当是我给你们的嫁妆……”

    “夫人……”话没说完,三个人异口同声。红袖见她神情凝重,觉得这实在不是个好话题,连忙岔开:“茶冷了,我再去端……”转身而去。

    绿衣会意,微笑推辞:“我去拿您最爱吃的脐橙。”

    蓝绸接着说:“您的‘粳米红枣粥’熬好了,是喝的时候了……”

    凌霄见三人脚底抹油,又好气又好笑,片刻后待红袖端回红茶,绿衣切来脐橙,接着说刚才的话说:“你们以后跟着容雪,她会指点你们修行的……”

    话没说完,蓝绸小跑进房,欣然报讯:“夫人,二爷回来了!”

    “什么?”凌霄微愣,不由腹诽:“那个家伙正在翻云覆雨,怎么可能回来……”却见珠帘撩起,容辉穿了身雪绫中衣,端着只宫碗进来。顿时又惊又喜,又恼又气:“哼,你动作挺快呀,两边都不耽搁!”

    “屋子布置得不错,和山上一样。来,先把粥喝了……”容辉又好气又好笑,走到桌边放下宫碗。红袖看见,忙往一旁睃眼,躬身退下。

    凌霄蹙眉轻嗔:“师兄怎么这个时候,到我这边来了……”端起新上的茶,捧给容辉。腰间一紧,连着本人,一起跌进了他的怀里,不由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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