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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仙旅奇缘-第29部分

小说: 仙旅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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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辉自觉羞愧,快步走过,潇璇紧紧跟上,看见一间嵌着玻璃门的店铺,又喃喃数落:“绿银楼,锻银掐丝勾碧画,炼金铸器表丹心。”正要走开,却见潇璇停在门口,心头一惊,失声问她:“你要买首饰吗?”

    潇璇白了他一眼,指着门楼说:“先进去瞧瞧!”

    银楼专卖金银首饰,眼下将近黄昏,只有两个伙计在堂屋说话。均穿着克丝马甲,茧绸中衣。纶巾束发,形容俊朗,竟比殷实人家的公子还贵气。

    潇璇转过屏风,直接抛出一枚玉印,开口吩咐:“你瞧瞧这个!”

    一个年轻伙计双手接住,又给同伴端瞧。两人相视点头,那伙计又陪着笑说:“这物件太精贵,要请掌柜相看,还请姑娘稍等!”说着转过柜台,上楼去请掌柜。

    另一名伙计请二人到雅间喝茶,潇璇眼帘低垂,端起茶轻刮浮叶。瓷器轻砰,叮叮有秩。容辉暗暗吃惊:“这是要教训人了?”于是阴沉下脸,冷眼旁观。

    他这间雕梁画栋,褐板铺地。前后竹窗对开,面前珠帘低垂,中间只摆了套红木桌凳,正是专奉贵客的雅座。帘外铺着红毯,红毯尽头立着面“福”字纱屏。红毯后还有一条四尺柜台,台后置着货架,架上摆着金银器皿。一个个花纹细密,色泽锃亮,显然刚刚出炉。

    没过片刻,脚步踏地,咚咚轻响,应声转出一个老者。他头戴方巾,身披鹤氅,正是店中掌柜。容辉见他额头锃亮,神采熠熠,呼吸平缓,毫无间隙,还是位内家高手,不由提高警惕。

    老掌柜快步上前,挑开株帘,向潇璇拱手一礼:“见过楚姑娘!”两个伙计相视一眼,也向潇璇拱手一揖,齐齐退下。

    潇璇睨向下座,轻吐一字:“坐!”

    老掌柜作揖谢坐,双手捧上玉印,半坐到位上。潇璇直接问他:“最近生意怎么样!”

    容辉恍然大悟:“原来这也是山上的产业。”却见老掌柜脸色发苦,摇头叹息:“难,一天比一天难……”

    话没说完,潇璇已代他说出:“所以你养了帮小孩儿,刮起了地皮,准备自立门户?”语声清冷,时间恰好,落在老掌柜心上,好似奔雷炸响。

    容辉坐车时听说最近出了帮混混,专帮豪绅用上等田换下等田,坑苦了不少良民。眼下恍然:“原来是他干的!”太虚观弟子若修为有成,大可以另起炉灶。非但能打着山门的招牌开镖局、开武馆。也可以凭借昔日的人缘开店铺、做买卖。弟子遇事,可以找山门出头,但决不准私养闲帮,祸乱治安,否则废除武功。

    老掌柜吓了一跳,双膝一软,直跪到桌前,磕头如捣蒜:“姑娘误会,只是最近生意实在难做,隔三差五就有人来砸场子,山上又不管我们,我们也得过活呀!”

    潇璇端起茶盅,轻声吩咐:“我累了,你去吧!”语声悠悠,透着疲惫。

    老掌柜惊骇未定,起身退下。潇璇站起身拿过印信,直出店铺。容辉随后跟上,一起去了客栈。

    日落西隅,夜市新起。主街上人流喧嚣,灯火辉煌。二人又信步走过一段,见街角有口大锅,三张矮桌,是出卖火烧的小摊。虽然简洁,却十分干净。又见摊主是对中年夫妻,不由相视一笑。二人坐到桌前,各要了一碗酸辣汤,一篮火烧。可吃饱了还没吃够,就在附近找了家客栈,准备明天再来过早。

    翌日清晨,两人先后出门,潇璇决定乘船进京。容辉去问店伴,得知明早才有班船,还能在城里逛一天,又去吃火烧过早。

    秋风萧瑟,白雾蒙蒙,一碗热汤下肚,直暖到心里。两人心满意足,继续信步转悠,不觉走到一条幽巷。容辉见一处门廊下挂着副对联,随口念出:“轻角轩,宫阙楼台商女往,徵声曼舞羽化仙,妙啊!”又对潇璇说:“快来看!”

    潇璇已走到前面,只听到“商女”二字,以为是处“暗门子”,过头瞪视容辉,却见他施施然不为所动,只好又念了一遍对联,才恍然大悟:“想不到这里居然是一家乐器行,写的如此巧妙,倒让我误会了,先进去瞧瞧!”容辉哑然失笑,一起进入院中。

    院墙边搭着两条抄手游廊,廊前绿竹猗猗,竹林中葺着一条青石小径,尽头建着座两层小楼。二人走上石径,又听见刀削竹子,“噼啪”有声,心中更加好奇。快步穿过竹林,直入一楼正厅。

    厅中有四座博古架,架上散着管弦乐器,十分杂乱。乐器堆中坐着个青衣的老者。他正坐在马扎上,用篾刀削竹子。老者感觉有人进来,只是抬头瞧一眼,随口招呼:“想要什么,随便看,看中哪样就拿哪样。”既不客气,也不废话。

    容辉见他胡须花白,显然已有年纪。可神情冷傲,专心致志,另成一番风采,就说了声“多谢”,自顾把玩各处乐器。潇璇见屋中凌乱,拿起后自然摆放整齐,检点一番。

    容辉挑中一只紫竹洞箫,正要吹试,忽听老者说:“年轻人好眼力,但若是气力不足,怕有些不伦不类!”语气和缓,透着轻蔑。

    容辉先是一愣,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一试。

    洞箫响起,宏音共振,时而温婉低沉,时而高亢悲壮,细腻处好似小溪潺潺,空谷细流。粗犷时却如大江东去,排山倒海。低沉时恍若龙卧深海,潜吟低吼。高昂处好比凤舞九天,轻鸣长啸。

    箫音寥寥,一曲奏罢;容辉睁开眼睛,只见潇璇眨眼微笑,目光中透着赞赏,俏皮可爱。白须老者却双手掩耳,如坐针毡,额上沁出汗水,涔涔而下。

    他见容辉停下,才松开双手,失声惊呼:“公子内力不俗,老朽佩服,佩服之至!”语声轻颤,如噩梦初醒。

    容辉一手握箫,作揖答谢:“老先生过奖了。”潇璇心中起疑,静静地看着老者。

    老者又问:“刚才公子可是动了真气?”

    容辉点头说:“您老说我气力不足,我当然得全力以赴!”

    老者如获大赦,抬袖拭汗,长出了口气,缓缓地说:“二位内力精深,自然无碍。如老朽这等修为,若是听了箫声,轻则神智不清,重则气血翻滚不能自已。”越说越怕,又在额上擦了擦汗。

    容辉一怔,顺口就问:“哦?这还有什么讲究?”

    老者微作沉吟,又反问他:“你刚才所奏,可是‘酔剑舞’,此曲子在江湖中鲜有人知,不知公子从哪里学来。”

    “老头子就是啰嗦,一支曲子还要问清来历,显摆你多懂似的!”容辉不由腹诽,索性说个大来头:“这是一位老先生教的,有什么讲究吗?”

    老者如数家珍:“此曲相传是十年前一位狂生所创,他名落孙山后,买醉放歌深山中,舞剑唱和篝火前。偶有所悟,才有此作。此曲虽在文人士子间流传极广,却少有江湖人士知道。老朽刚才听公子奏得好似龙吟虎啸,却少了一份失意落拓,与此曲意境极不相符,想公子未识得此曲由来。”

    “啰嗦,实在是啰嗦!我识不识得,关你什么事。你这老头也太虚荣,见自己内力不如我,就在这显摆学问!”容辉不住腹诽,听了半天,还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好赔笑应承:“老先生说得是,这萧怎么卖。”已十分不耐烦。

    老者微微一笑,接着说:“老朽这里有一件礼物,愿送给二位,不知二位可愿赏收。”

    “你这老头,卖了半天关子,原来是要送东西给我!”容辉心中失笑,失声问:“是什么宝贝!”

    老者捻须轻笑:“是老朽自创的曲谱,还请楼上说话!”说着放下蔑刀,领二人上楼。

    二楼仍然是三间大小,楼梯口对着中厅,厅中摆着物架,架上陈也列着各式乐器。四面竹窗对开,中间夹着一张方桌。老者坐到桌前,先为二人倒上大碗茶,又在书房取回一本锦册,才自我介绍:“老朽姓乐,从小就爱捣腾这些丝竹管弦。一晃几十年了,其中欢喜,也只有自个品味。老朽用这几十年光景,也琢磨出了一套琴箫曲谱,想送给二位知音,只愿二位小友练熟后舱奏给老朽听听!”说着推出锦册。

    容辉轻手展开书册,随眼一瞧,不由皱起皱眉,又推给潇璇。潇璇凝神细看,见高音处极高,低音处极低,完全无法吹奏,也不由蹙眉。运量片刻,才点头赞同:“这的确是一套琴箫曲普,只是这高音低音,怎么奏得出来?”

    “箫音浑厚,贵在共振。琴音曲折,贵在交鸣。若能控制好振动,纵是一孔一弦,也能奏出世间妙音。”乐先生摇头轻叹:“话虽如此,只可惜若非内功精深,能运气入微者,不能演奏。说这是套曲谱不假,也可说是一套功法秘术。公子已经试过,若巧运气息,一样能摄人心神,伤人于无形。若再配和相应的气法和韵律,更可威力倍增。可惜老朽修为有限,研习不得如此高深的内功。”

    他话言至此,脸色更苦,摇着头缓缓地说:“若非碰上二位小友,老朽几十年的参研岂不枉费?”

    潇璇顿有所悟,潜运神功,抬指聚气。屋中管弦被她气势激引,微微震颤,齐声低鸣。和声一处,恍如一声闷雷,震得乐先生一头冷汗。

    容辉当即领会,欣然赞叹:“先生所学之深,佩服,实在佩服。”

    乐先生心中宽慰,接着说:“公子过奖,造化虽然玄妙,但也需有二位这等奇人驾驭。以内力修为而论,依老朽所见,陈国内能出二位之右者,绝不过二三。若以气劲横扫,数丈内草木齐断,绝不在话下。若再配上老朽创的这路指法,拨弦而出。弦音所至,也不比剑气差到哪里。”

    潇璇微笑颔首,容辉作揖相谢:“承蒙先生馈赠,我们必定精心研习,不负厚望。”三人又聊起音律技巧,更加投机。乐老者又馈赠了几本曲谱,亲自送二人出“轻角轩“时,已是中午时分。秋高气爽,轻语嬉笑,混为一气,越传越远。

第二十九章 王城脚下

    二人并肩信步,在大街上随意溜达。容辉看见一处大门楼,又喃喃念叨:“醉香楼,珍馐菜肴香四海,琼浆玉露醉八仙……”他在酒楼长大,见同行如此海口,不由皱眉冷笑:“好大的口气!”

    潇璇睨了一眼里间,却劝他:“这酒楼客人最多,不像是徒有虚名,进去尝尝。”一句话间,酒保已出门招呼:“公子,小姐,您里边请——”二人就坡下驴,走入店中,径直坐到窗边桌前。

    潇璇点了菜,又出主意:“城南两里外有片湖泊,名作‘千紫湖’,湖面和信江相连,顺江五百里可到陈都。我们吃完了饭去划船,怎么样?”

    “风和日丽,午后划船,的确是个好主意。”容辉喜上眉梢,点头赞同:“也能趁着开阔,练习曲谱。”顿时胃口大开。

    两个人难得划船,玩到夕阳落幕还不想上岸。所幸湖上有专卖鱼面的小贩。刚钓的鲜鱼,现煮的细面,再撒上一层辣子,端是鲜美可口。

    两个人饱餐一顿,下弦月尚未升起。苍穹中,银河星斗满天。湖面上,波光倩影怡人。美姬们乘上画舫,倚窗嬉笑,风致嫣然。豪绅们登上小船,迎风荡漾,悠然寻欢。

    湖心有人抚琴吹箫,乐声凄楚萎靡,摄人心魄。游湖的情侣听了,无不心神晃荡,耳中鸣响。仿佛恶鬼讨钱,厉魄索魂。强忍半晌,魔音方止。灯船三三两两,争先靠岸。

    舟长丈许,潇璇膝架古琴,坐在船头。容辉手持长箫,站在身后。一曲奏罢,见一众划船都被吓靠了岸,不由好笑。潇璇却问:“你看乐先生怎么样?”

    容辉抬头望天,缓缓地说:“乐先生在乐律上颇有造诣,就是这借音导气的功夫,也是一代绝学。只是对音乐痴迷太深,已深入歧途还不自知。我看他命不久矣,你说呢?”

    潇璇点头赞同:“所见略同!乐先生赠的曲谱,奏来犹如鬼泣,且怨声、杀气太重,绝非音韵之美。时常演奏,必坏心性。这弹奏指法我已领悟,不如换一曲。”

    容辉欣然答应:“正有此意,那本《凤求凰》,也可改成箫谱吹奏,我看不错。”

    潇璇心中喜欢,却羞红了脸,低下头颔首同意。月华初生,湖心曲调又起。气势恢弘,好像龙腾万里。细腻婉转,又似凤凰缠绵,引人入胜。

    秋风凄凄,波光鳞鳞。箫声蒙蒙,弦音了了。潇璇与容辉琴箫合奏,正自缠绵。星月下忽然驶出一众乌蓬小舟,四面八方,团团围来。舟头各站着一名黑衣大汉,一个个头戴面纱,手持白刃,寒光森森,杀气腾腾。

    二人见了,心头一沉,对望一眼,相互会意,仍就自顾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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