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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仙旅奇缘-第47部分

小说: 仙旅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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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大海凝神目测,点头赞同:“刚好够一旗转一圈,大家右下左上,看能不能再把他们往外挤挤!”众人一拍即合,纷纷下去点人。

    潇璇随后赶来,欣然招呼:“都安排好了,还收到一个好消息:十三路人马果然押粮食去了。”

    容辉笑着挽了潇璇的肩,指着山下说:“美人,看哥给你演一出‘烽火戏诸侯’!”说着招呼远处护卫:“过来,吹号擂鼓,越响越好!”

    号鸣呜呜,鼓声隆隆,骏马嘶鸣,蹄声如雷,直震得人热血沸腾。先锋旗“一”字排开,当先冲出,接着一旗一旗,在山前绕过。上下进退,紧密有度。

    容辉见一千余骑锐不可当,山下人无不后退警惕,直乐得开怀大笑:“我正在城楼看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

    马队回山,群情激昂。旗总们又来请容辉示下:“掌门,怎么样?”

    容辉笑着指给众人:“瞧瞧,瞧瞧!把那帮灰孙子吓的,现在还没晃过神来呢!”又压低声音:“夫人带你们下山,还是‘一’字排开往南冲,到了小河镇,再分两路向东西环围,碰人就说‘莲山大劫,红狼和熊应天被打得溃不成军,正在四处逃窜,缉拿者赏银千两。’我估摸散人们还在镇上等消息,去了就把他们拉到我们这边。可最重要的还是收服那十三路护粮队伍,那不光是一、两千人,还是十几城的生意。每人带一支松油火把,立刻下山。”

    陆大海瞪大眼睛问:“我们走了,山上怎么办?”

    “那就让小爷再唱一出‘空城计’!”容辉摇头微笑:“是他们,我和你的先锋旗留下。放心,退一万步说,山门没了,还能再建。就是不想建,只要宰了那老小子,我们占了神剑门又何妨?人家那里可是能吃肉的。”

    众人一想也是,又见他信心十足,才放心领人下山。潇璇最后嘱咐:“你多小心,撑不住就别硬来,带着大家从密道走就是了。”

    容辉点头微笑:“你也小心,记着,挑一批‘矮脚马’。”潇璇勃然大怒,抬起腿狠狠跺了容辉一脚,顺势踮起足尖,亲了丈夫一吻,立马掩袖跑开。

    容辉哭笑不得,招手告别:“放心,我有分寸!”又目送潇璇一马当先,率领众人冲出。

    熊应天斜刺里窜出,指尖剑气连发,直打潇璇面门。潇璇挥掌引开攻势,回手扣住他双腕脉门,向内一拗,顺势掷出。“嘎嘣”一声,骨头碎裂。两个人一交即分,熊应天应声飞出,摔在路边一声闷哼,再也没动。其余人被马队声势所慑,竟怔怔地不敢上前阻拦。

    容辉待马队尽数横穿营寨,才松了口气。瞥眼看见山下,三千号人正齐刷刷地望向自己,又发起愁来:“看这几位爷也不全是傻子,能上当吗?”只好举起铜号招呼:“各位受惊了,没事,没事!”

    神剑门弟子忙着抢救掌门,红狼却一直躺在太阳下眯眼看着容辉,那目光好像在说:“小子,你说的话,大爷一个字也不信。”

    双方再次僵持,直到入夜。女弟子们按潇璇吩咐,纷纷住进嵌洞,架起油锅,随时准备泼油。容辉亲自率领先锋旗,守在了谷顶。众人见谷中浓烟弥漫,崖上滚油伺候,渐渐安下心来。

    陆大海凑到荣辉身边问:“掌门,你让我们带着马来干什么,难道还想再杀下去?”

    容辉拍了拍他肩膀,低声嘱咐:“传话下去,如果有人上山,只管左手提剑,横在膝盖边上。内力传至剑锋,凝而不发,贴着左边崖壁往下冲。还是一字长蛇,千万别往旁边看。千万千万……”

    陆大海莫名其妙,但想掌门定有妙计,应了一声,继续往下传话。待到子夜时分,忽然有人高喊:“有人!”

    女弟子一惊而醒,一起往下泼油。油花落下,嗤嗤急响,传回一阵闷哼。容辉低喝一声:“举火上马!记住:左手提剑,横在膝盖边上。内力传至剑锋,凝而不发,只管贴着左边崖壁往下冲。还是一字长蛇,千万别往旁边看。千万千万……”众人应声上马,火把呼地亮起。

    容辉屏息凝神,死死盯住谷口,一颗心直跳到了嗓子眼。眼见烟雾中人影晃动,提气大喊:“冲!”双腿一夹马镫,纵马冲出。其余人依据嘱咐,鱼贯相随。

    谷中松烟极浓,纵然点着火把,也伸手不见五指。女弟子们见火光到了身下,就不再泼油,只听见蹄声中哀嚎乍起,刺人心魂,却不知受伤的是敌是友。先锋旗众人依言左手提刀,只觉剑锋似在划拉什么软物。初时都知道自己砍到人了,可一直没有间隙,想看又不敢看,只顾跟马狂奔。

    容辉一马当先,带众人奔下山坡。绕了一圈再兜上去时,谷中已没了声息。他身心皆颤,奔到谷顶后,翻身下马,一屁股就直坐到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不住哆嗦。其余人陆续跟回,有的人下马后就瘫软在地,有的人脸色发白,连马都下不了。

第四十七章 一击凯旋

    潇娟来送夜宵,刚走到火堆前,忽见一个个衣衫浸染,鲜血淋漓,不由尖叫一声,两眼一直,晕倒在地。其余人应声赶来,也都吓白了脸,不敢动弹半步。

    陆大海爬到荣辉身边,颤声问:“掌掌掌……掌门,山谷里,到底,到底有多少人!”

    容辉盯着山谷,不住摇头:“不知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又指向山谷嘶喊:“烧,烧,都烧了!火油,煤油,布头,都用上,烧—烧——”

    女弟子们回过神来,有的去扶潇娟,有的去找潇月领物品,有的上前问候:“你们,你们没事吧!”

    容辉深深吸气,悠悠吐出:“去打水来,让弟兄们洗把脸!”语声兀自颤抖。

    他缓缓起身,又去扶其他人下马。待女弟子取来火种,才回过神来:“哥的第一桶金,就发死人财吧!”忙吩咐众人:“生火,越往越好。”

    火堆燃起,焰高丈许。容辉脱下外衣,随手抛进火中,接着净手洗脸。其余人看见火光,心头渐暖,才回过神来,纷纷照做。火头一暗,臭味四散,再烧旺时,已收拾干净。

    松烟尽散,容辉凭高远眺,只见上山路上血流成河,血泊中全是尸体。密密麻麻,直看得他脸色发白,摇头自嘲:“这么多山神老爷在这里,我看没人再敢上来,都回去睡觉吧!”虽是第三次杀人,可人数多了,也不过是个数字,心中反而踏实。

    他回过头来,见潇月来探究竟,忙喝住她:“站住,你别过来!”

    潇月瞪眼轻嗔:“你吓晕我妹妹,总得让我瞧个究竟吧!”

    容辉看了这么多死人,再看活人,感觉大不一样。见这丫头无理取闹,不由喝阻:“不让你看,是为你好!”又大声招呼:“先锋旗,打住谷口,不准女弟子接近!”

    众人不约而同,齐齐应命:“是!”当下排成一列,挡住了谷口。

    潇月轻哼一声,转身要走。容辉忙叫住她:“你让针线房用厚白棉布做二十五套‘紧身衣裤’,二十五个头罩,二十五只口罩,二十五双长筒靴,全部要白色。”

    潇月蹙眉轻疑:“为什么是二十五套?”

    “单数为阳,相加得二十五,大吉大利!”容辉正色告诫:“你想看就看吧,反正眼睛长在你脑袋上!”

    话音一落,立刻有女弟子怯生生地劝阻:“师叔别看,那山谷里都是死人!”

    潇月吓了一跳,又向容辉敛衽一礼:“谢姐夫提醒,二十五套,我记下了!”说完转身而去。

    烧油锅的女弟子知道山谷中有死人,纷纷硬着头皮撤回谷顶,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容辉只好让人拿来蒲团,亲自守在火堆前打坐。

    太阳升起,钟鸣一声,已是辰时。众人悠悠醒来,随容辉俯视山谷,但见尸横遍地,从谷顶一直排到谷底,直看得人头皮发麻,哪里还有心思细数。

    容辉心头发麻,不由后退两步,连声询问:“这,这是多少人,死人,谁下去数数!”

    众人看着一具具断头残尸就发抖,哪里还有心思细数。陆大海咽了两口唾沫:“应该全是红狼的人……”又问容辉:“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被你杀死的呀!”容辉挤出一抹微笑:“当然,还有我们。如果我没猜错,冲下去的时候,剑锋销的,就是他们的脖子。”却比哭还难看。

    “他们怎么能伸着脖子让我们销?”人群中忽然有人问:“难道他们撞邪了?”

    “不是撞邪,是犯傻!”容辉摇头轻叹:“他们想学我们的一字长蛇阵,又有藤牌遮掩,自然有恃无恐。”

    “是啊!”陆大海接着问:“藤牌坚韧,刀剑难伤,怎么会这样?”

    “藤牌虽然柔韧,但是忌火。”容辉仔细解释:“被滚油浇过的藤牌,脆得就像锅巴。拿它去档刀剑,那是和自己的脖子过不去。”又长叹一声:“我先让大伙在红狼面前演示一遍阵型,就是想让他跟着学。再让夫人带大队人马下山,就是想让他来偷袭。他果然来了,而且排成一列靠墙站,藤牌往身边一档,的确不容易被滚油泼到。如果形势不对,再掉头下山,也不至纷乱。可他没想到,藤牌被滚油浇过后会变脆,我们再横刀冲下,就能销掉一条脑袋。”

    众人心惊胆颤:“想不到白天和人家嘻嘻哈哈的掌门,夜晚杀起人来竟如此利索。一刀砍下,两千多颗人头一个不留!”又想起潇璇往日的行事作风,又一阵心叹:“这两人果然是天生一对。”

    容辉凝视朝阳,悠悠开口:“谁去平台上看看,神剑门走了没有!”

    陆大海主动请缨,小跑到谷口平台,细看片刻,大声招呼:“都走了!”

    容辉微微颔首,待他跑回来又问:“这里怎么清理!”

    “我们总不能给他们操办丧事吧!”陆大海说:“掌门的意思是?”

    “在山门外挖两个火坑烧了吧,一了百了!”容辉指向谷外建议:“把这几千件兵器收缴起来,全部铸犁。以后跑马圈地,还用得着,也算给他们积点德。”语声悠悠,有气无力,似乎一夜间老了好几十岁。

    潇月来送早饭,众人却烦物欲呕,吃不下一粒米。容辉见她着急,就让她用填白瓷杯冲冰糖来,她又加了薄荷和参片,众人这才喝了一些。

    容辉力气稍复,就领了七十五个胆小的骑上马下山挖坑。剩下二十五个胆大的则在谷顶上焚香沐浴,准备搬尸。午时不到,十丈大坑已经挖好。

    紧身衣裤也被连夜赶出,潇娟不敢上前,燕玲见容辉精神委顿,就拿话打趣:“怎么,你们杀了人,还管服丧收尸?”说着摆开给众人看,头套,口罩,窄袖上衣,细筒长裤,没膝的长靴,到肘的手套,每件都有三层棉布。

    容辉见她眼圈都是黑的,心头一软,也乐得插科打诨:“这年头,干什么都不能三心二意!”又招呼潇娟:“你去安排热水沐桶,让弟兄们在太阳下下个大澡,然后收尸!”

    潇娟应声去办,不但用烧了开水让人洗澡,还围了红帷辟邪。大太阳下,二十五人露天沐浴,别有一番滋味。容辉被热水一泡,肌骨渐渐松弛,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就问众人:“弟兄们,你们怕不怕!”

    “怕他个鸟!”有人大笑起来:“这是什么地方,神仙的道场!能死在我们山上,那是他上辈子修来的。什么孤魂野鬼到了这里,都得绕着走!”

    众人话虽说得慷慨,临开工前,还是各背了一把桃木剑。潇月调来九辆平板马车,帮众人拖尸。容辉让二十五人清理尸骸,其中十八人管装车,五个人管拉车,另两人只管趴下钱袋,再把尸体往火坑里倒。

    山下也忙得热火朝天,石炭、木炭、柴火,成车成车地往大坑里倒,接着淋上煤油,扔上火种。“呼啦”一声,火头直扯上天。尸体遇火即化,黑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空。焦臭味被北风吹散,几里外都能闻到。

    容辉拿了只大火钳,坐在上风口清点钱袋。金珠宝玉落入木箱,噼里啪啦,响声不绝。待清理完谷中尸体,兵器已堆成一座小山,珠宝装了满满二十五箱。

    潇月命人在上山路上铺满炭渣,洒上松油,这才敢在平台上看一眼焚尸坑。潇娟看见宝箱,又壮起胆子拿来封条封存。容辉趁机问她:“这两坑火怕是要烧三天三夜,你能不能雕两尊乌龟驮的碑,等填上土后,就压在上面。”

    潇娟立刻纠正:“那不是龟,那叫赑屃!”循势望去,只见十几人还在往火坑里铲煤灰,又问他:“碑上刻什么?”

    容辉一怔:“是该刻几个字……”沉吟半晌,一拍脑门,欣然说:“有了!就刻‘勿以善小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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