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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部分

仙旅奇缘-第78部分

小说: 仙旅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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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修真界运用极广的“音晷”。

    灵力波动影响极远,得道高人神思敏捷,能以一丝灵力波动,推算前因后果。决胜千里,百试不爽。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人推算,就有人故意干扰,‘音晷’顺势而生。

    后人不断摸索,发现灵力波动能化作声音,千里传讯,于是逐步用“音晷”取代了烽火台。战争过后,四海升平,“音晷”才渐渐成了修士间的通讯法器。

    容辉的“音晷”是用一锭元宝私换来的,只因“丹霞山”是修真道场,不愿弟子受俗事干扰,所以明令禁止山上弟子听“音晷”。他是记名弟子,只要不当众挑衅。执法修士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灵米首重生机,次在元气,品质共分九等。北方米好,可‘僧多粥少’。南方米多,却不及北方品质,两相权衡,便以第五等灵米为标准。‘幽州’在关外岭内,物产丰盈,有‘棒打狍子瓢舀鱼’之称,向来是高品灵米的主产地。”他听说北方灵米减产,认定南方米势必涨价。眼见错过了一波行市,心头一阵后悔:“界内那么多灵米,都糟蹋了呀!”正心痛,又听“音晷”里说:

    “与灵米涨价相反,‘南指’持续下挫。业内人士分析,这是灵米涨价,成本增加,利润下滑导至的周期性下跌。为此,我们联系到了‘百巧堂’的鲁大师……如果有道友打算持股闭关,眼下就是一个切入点。成本上涨,既是大浪淘沙,也是烈火炼真金,是金子,就能发出最耀眼的光。像刚刚蜕皮的‘一品堂’,就能逆流而上。还有我们‘百巧堂’,也是岿然不动。在下愚见,准备持股闭关的道友,未必要选择最能赚钱的商会,反而该选经得起风浪的商会……对于短线操作的道友,这个时候,就要谨慎了。要么退市观望,要么选一家股规避风险,在第一时间赢得转机……”

    朝廷实行南北两京制,燕京为军政中心,戍边御辱,抵抗外敌。南京是百业中心,扼大江咽喉,据天下形胜,江南钱粮尽汇于斯。北拒南援,才定鼎天下。

    “英宗”时一场大战,国力陡衰,各大仙派世家拥兵自重。“宪宗”继位,眼见天下又要分崩离析,幸得谋士献策,在南京设“证券司”,广发国债,扶植百业。各大势力,雨露均沾。在广州设“市舶司”,与西方各国互通有无,共抗牧族。

    “证券司”初设时,联合了六十家闻名天下的粮行、药房、制器坊、符箓行、法阵行、御兽行、钱庄和镖行,编制了“南京证券司股票价格平均指数”,简称“南指”。

    容辉想起天下形势,心里不住嘀咕:“按理说上半年花钱打本,下半年多少有些收成。怎么‘南指’不涨反跌,难道还有猫腻?”正自苦恼,忽听一声轻笑:“又在算赚了多少钱?”清脆悦耳,正是凌霄。

    “赚钱不敢想,我得知倒赔了多少!”他哑然失笑,循声回头,凌霄双颊微红,穿了身天青色窄袖襦裙。足踏霓虹,正飘然落下。她走在桌前,顺势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才长长透出口气:“累死我了!”

    “怎么!”容辉又给她倒了杯茶,幸灾乐祸:“你不是去给灵田施雨了吗?”

    修士降雨,方法有三。一是将“土灵力”散入云霓,让水汽受重下落,补充土壤生机。二是用低温催雨,补充土壤湿度。这两种降雨法影响极广,每年由“山门”组织。

    凌霄专修“水灵力”,能以自身“水灵”激引“水汽”,给小片灵田施雨,增加作物灵性。于是在山外坊市里挂了个名,定期去帮军户施雨,赚点零花钱。

    “是啊,连施两场!”她嘴里发苦:“不过听说附近有个黑市,那人答应晚上带我去!我酉时来找你,记得带钱!”

    “丹霞山”扼荆越要道,管束极严。山下虽也有坊市,却只卖些针头线脑,日用百货。而附近特产,像炼制高品法宝的主材料钨矿,就绝不外流。

    “黑市?”容辉一听有戏,臻至“太极境”以来,就不知如何修行,只好练习遁术。一来锻炼神念,二来夯实“灵力”,三来准备“脚底抹油”。听言一喜,不由睁大眼睛问:“里面有什么,仙术、法宝、还是功法!”

    凌霄心里直翻白眼:“仙术功法不外传,法宝入世要交税,摸一样你也买不起!”委婉告知:“什么都有吧,你多带钱就是!”抬头看天,见时候不早,又喝了杯茶,起身告辞。

    容辉目送凌霄离去,心里不住嘀咕:“灵米上涨,南指下挫,莫非塞外出了什么大事?可惜消息封锁得紧,一点风都不往外透。”无论是淘换功法,还是打听消息,亦或者打听那神秘少女的行踪,自忖那黑市都是一大助力,于是稍作检点,飞身跃起,反手向阁楼打出一道灵力,开启护院阵法。

    楼柱青光闪烁,溢出一股青烟。烟气连成一气,缓缓凝结,最后化作一域“结界”,护住了阁楼。容辉凝神感应,发现改动后的“结界”波动正常,才踏步离去。

    他不想惹眼,索性学修道者“乘万物以游心”,临空踏步。优哉游哉,又琢磨起遁术:“要是能把那护院结界夹持在哥身上,哥就能突破音速。”练习遁术以来,每欲突破音速,身体就开始颤抖,再快一分也承受不住。一番推测,觉得山上布置的护院法阵能承受音爆。可硬以神念在体外模仿护院阵法,身体也受不住法阵波动。

    “缩小法阵太难,穿戴盔甲太重……”容辉算了个遍,发现能以防御型法器抵抗音爆,就有了思量:“哥以后行走江湖就靠它了,一定要弄到一件!”胡思乱想中,直去“梅岭”坊市。

    五岭关隘,从西面数起,依次是越城岭、萌诸岭、骑田岭“阳山关”、都庞岭“湟溪关”和梅岭“横浦关”。西两关在苗疆,东三关尽在“丹霞山”掌中。山脊上是法阵碉楼,通关卫所。山坡下是作坊军营,牙行商市。

    大太阳下,容辉行走云端,临空迈步。眼看到了坊市外,灵力忽然失控,身体直往下坠。“有禁法!”他吓了一跳,提住一口气,顺势飘下。下降百余丈后,灵力才受控制。再走两里,又似一脚踩空,身体再次坠落。这一落又是百丈,竟到了坊市的“禁飞区”。

    他凝神揣摩,发现周围有股波动,虽然细若游丝,却能和身外灵力共振,使其不受控制。连踩几个空后,终于发现了那“禁法”特征。修士以灵力悬空,自有共同。若想不受“禁法”干扰,要么修为强横,要么改变身外灵力振动。

    大半修士只能乖乖落地,容辉一路下来,却发现那“禁法”并不连贯,会心一笑:“哥就是喜欢来这种有后路的地方!”飘然落地,已站在坊外林中。

    荆越干道,长三千余里。南抵韶关,北至赣州。横阔三丈,全由修士以阵法聚“土灵”而成。骏马放蹄,能一跃十丈。车轮滚滚,能不沾地面。纵然拉着一车矿石,也能朝发夕至。

    容辉穿着件水天一色的半臂直裰,戴了顶嵌红玉的乌丝网巾,施施然走在路边。路人看见他身着“丹霞山”常服,纷纷多看一眼。他见赶马驾车都是筑基修士,也颇有感慨:“这天下真不得了,筑基修士也是劳碌命!”

    坊市建在干道一侧,颇具规模。容辉找到本门开的“大中钱庄”,从怀里摸出一沓白条和自己的身份玉佩,一并递给伙计:“全部换成‘宝钞’。”

    “原来是‘天工阁’的师兄,久仰久仰!”伙计接过白条,看见条上印章,伸手相请:“师兄稍等!”

    金砖铺成的三丈大堂里,东面是隔着结界的三尺柜台,柜台前是一排红木交椅。容辉见公用窗口前还排着三、五个人,也不着急,仔细观察细节,以便回去后改良自己的钱庄。

    “大中宝钞”以白银为本位,面值分一百两,两百两,五百两和一千两,交易时不用签章,能在附近几州直接兑现。伙计点出一万两“宝钞”,和玉佩一并递出,说了句“欢迎再来”。

    容辉凝神观察手中“符箓”般的宝钞,其中印记波动之繁复,竟看得他眼花缭乱,更别说模仿。一番点算,只得心道一声“佩服”,拱手告辞。又在坊市里转了三、四圈,也没发现哪里像黑市,只好回先住处。

    黄昏时分,容辉拿“粮票”去山中食堂吃了顿斋饭。步行回山,霄已等在楼前。她梳了坠马髻,穿了件淡紫色克斯背心,秋香色百褶罗裙,素纱云袖,随风轻扬,晚霞中别成景致。

    “你吃了吗!”容辉踏上平台,微笑招呼:“那丫头不来吗?”

    “她悟道呢,忽然死了盆花,就说什么‘万物枯荣,朝花夕拾’,自成阴阳。”凌霄微笑解释,又催容辉:“你快换身衣服,那人在梅岭坊市等我们!”

    “悟道!养花弄草地,也能盘出道来!”容辉洒然一笑,用身份玉佩打开结界,进屋换了顶束发竹冠,一件宝蓝色茧绸直裰,出门后反手打出一道灵力,和凌霄纵身跃起,轻飘飘去了梅岭。

    “陈姑娘,怎么才来!”落霞漫天时,坊间庭院中一个麻衣大汉听见后院敲门声响,欣然招呼。三步并作两步,拉开后门,却见凌霄身边还有个青年,不由轻疑:“诶?这位道友是……”伸手请向容辉。

    “在下姓李,是她师兄。”容辉不待介绍,上前一揖。起身看出大汉的“少阳期”修为,心头微凛,立刻提起十二分警觉。

    大汉见凌霄多带了个人,也微微皱眉,再不客气:“听说‘丹霞老祖’闭关到了要紧处,所以地方改在了赣州,上车吧!”伸手往门外一指。大门开处,停着一辆黑漆平顶马车。只是厢下四轮,壁上无窗,更像一方棺椁。

    凌霄觉得不妥,看向容辉。容辉见大汉大大咧咧:“快上来吧,路上还要接几个人,估计戌时才能到!”说话间踏上车辕,提起缰绳,作势要走,就有些不好意思退却。索性牵起凌霄的手,从后门钻进车厢。

    车顶上挂着盏荧粉灯,照出六尺宽高一丈长的车厢,和厢中十张交椅。凌霄听说还有人上车,未知对方深浅,示意容辉坐到下手。两人刚刚坐下,马车起行,屋舍直往后飞。

第十七章 月下黑市

    容辉和凌霄知道驾车大汉能听到自己说话,均不发一言。车行片刻,又在路边停下,接上一对中年夫妇。一个英俊爽朗,一个端庄素雅。容辉看出两人“太极初期”修为,忙点头招呼:“师兄,师姐!”凌霄跟着行礼。

    “新上山的吧!”男子目光灼灼,摆手微笑:“你们是宝珠峰的,还是海螺峰的!”

    “我在宝珠峰,她在海螺峰!”容辉据实以告,又问男子:“不知师兄在哪座山峰修炼!”

    “都是老黄历了,不提也罢!”男子很是唏嘘:“现在包了片灵田,凑活着过呗!”

    “灵田好哇,今年的收成怎么样?”容辉没话找话,接着客套:“我听说北方米涨价,今年的灵米定能卖个好价钱!”

    “我也听说过!”男子却提不起兴致:“门下的灵米是不准外卖的,好价钱,就别指望了!”自持过来人,有意指点:“你们趁在山上,潜心修炼才是正经,那不是你们现在去的地方!错过了这阵风,将来后悔都来不及!”

    “啊?”容辉一怔,脱口而出:“还有危险?”

    “呵呵!”男子哑然失笑:“新上山的弟子住的是上品灵脉,供奉也好,又趁着这股新鲜劲,当然修炼得快!等你哪天修为停滞不前,门里就会安排你外出游历。等你回来,精进得快还好说。要是没进步,就下山种地吧!”

    “这是什么规矩!”容辉满不服气:“我好歹还能给他们刻制阵法!”

    “哦?这么说小兄弟住在宝珠峰三十二层了咯?”男子听出味道,似笑非笑:“没准住的还是我以前那间阁楼!”

    “师兄也出生宝珠峰?”容辉欣然追问:“我那阁楼里有副对联,上联是‘心非本心,法无定法’,下联是‘名非其名,道无可道’。”

    少妇俏脸微红,主动向两人介绍:“他是宝珠峰上的‘小阵法目录’!”悠然自得,与有荣焉。

    男子吐出一口气,讪然微笑:“还说那些做什么,即兴所书,即兴所书……”觉得和容辉有缘,主动提点:“你们是想去见见世面吧,开开眼界就好了,免得坏了心性!”

    “谁不知道修真界里,修为才是硬道理!”容辉暗自嘀咕:“都在修道,可道在哪里!你们是你耕田来我织布,优哉游哉,哥可没有时间浪费在撞大运上!”嘴上却得应承:“师兄提点的是!不知道门里的田租是怎么算的,没准哪一天我也得下山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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