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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戏梦(鲜网版) by 卫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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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如隔世一般。 

从不知道,那时的我,在人的眼中,是这般模样。 

令所有人的,驻足侧耳,定定凝望的一抹鲜红色。 

在暗沈的殿堂中,飘然欲飞的一点红衣。 


“殿下”汉青爲我更衣,把那繁复的礼服一层层穿上身。 
内衫,衬衣,薄服,长袍,短袂,华甲一件又一件,把我象粽子一样包了又包捆了又捆。 
动了一下,觉得真是举步维艰。 
身後有华丽繁复,迤逦一地的长长衣摆。 
“太重了”我费力的仰头吸气,任他给我扣上宝石的系颈纽绊:“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殿下,正服就得这麽穿。幸好这是辉月殿下过生辰,不是大礼服。要是天帝陛下过生辰,那件正装光头冠就是”他比划了一下:“这麽高。” 
吓,吓死我了。 
那脖子还不得压断了。 

“殿下,我身份低微”他终于最後理好了我腰间的佩饰:“不能陪您上去。您自己多留神。” 
“嗯。” 
他目光中水光盈盈。 

汉青 
爲了你们,我也会处处留神的。 

把那个遮盖半边脸孔的面具,轻轻覆在了额上。 
深吸一口气,我迈步向前。 

长长的回廓,高高的,看不到顶的石阶。 
我从侧面的梯阶处慢慢的向上登。 

环佩叮铛,衣摆悉悉簌簌作响。好高的石阶,这身份地位的象征,让我觉得脚步越发的沈重。 

我的身上,究竟有多少重的枷锁? 

远远听到殿中有人歌唱,歌喉细腻宛转,如珠落玉盘。 
不知道是谁在歌唱。 
长长的石阶,终于也走到了尽头。 

我没有擡头,就远远的站著,按照舟数次教过了我的,躬身曲起一膝行礼:“陛下。” 

“飞天何须多礼?”那威严流转的声音十分柔和:“刚才一曲笛声,教人心驰神往。想不到你还有如此巧思。” 
“陛下过誉,还是陛下与辉月不嫌弃,我才敢献丑一次。”规规矩矩的把话说完。 
“快入席吧,等你这半天了。” 
这个声音我很陌生。 
不是天帝,不是辉月,那麽是星华了。 

向他的方向微微颔首:“更衣延误了些时候,请勿见怪。” 
“怎麽会,”那声音听来爽朗有些豪迈之气:“别跟我客气了,快坐吧你。” 
我在那张空案前站定,拂衣,盘膝,缓缓坐下。侍立的人爲我斟上香气四溢的茶。 

我在那袅袅升腾的热气中擡起头,缓缓看向坐在我对面案上的 

辉月。 

他也把目光投向了我,缓缓举杯:“多谢你的歌舞。” 

我有片刻的怔忡,然後也把杯擎了起来:“不用客气。” 

那是极尽温柔和迷蒙的眼睛,迷蒙中却有晶莹的微光。淡然有些忧愁的目光,流泄如水如月华的,象是穷尽心力也无法说出的愁绪,长长的浓浓的睫,将那水样的眼睛隔在尘世之外。 

漆黑的云发倾泄了一身,秀雅惊人的眉宇面貌,略有些单薄的唇,象是弱不胜衣。 

茫茫然把茶喝了下去。 
全不知滋味。 
那双眼睛,会让人愿意穷尽一生去深深记忆。 

被注视的刹那即是永恒。 

他垂下了眼帘,那美丽如梦的眼睛不复见。 
我缓缓转过头。 
原来这就是辉月。 

如月之生辉,那幽雅的流光,让人一见即醉。象春思秋绪,象流星过眼,象月华余香 

反而记不住他的面貌,他的五官,应是什麽模样。 

那一份扑面而来的温雅,夺人心智。 


不知道爲什麽想起了舟。 
第一眼看到舟的时候,那种心悸的感觉。 
现在,又涌了上来,手指无力的蜷曲著,象是被抽空了所有的气力。 

“认识这麽久,倒不知道你也多才多艺。”坐我上首的,星华爽朗的笑声让人心生好感,不由自主就想亲近他的感觉:“来来来,辉月来开席,我要罚小飞天三杯。” 
我微微一笑,这个俊美的星华有著极浓丽的剑眉,好看得不得了,但是更可人爱的是他的脾性。 
“对了,飞天决定了没有?”他促狭的挤挤眼,冲我举下杯:“你的终身大事有决定了没有?” 
这个令我辗转爲难的问题,就被他这麽轻轻巧巧说了出来。 

不知道如何作答,顺口说道:“席毕再说罢我还想多让你猜一会儿。” 
他眉毛挑了起来:“小飞天居然学会钓人胃口了?好,我便再等你一时对了,如果你要挑我的话,给我个暗示就好,我是很从善如流的哦——” 
不知道爲什麽,那黑亮的眼睛里闪动的亲切和善意,让我鼻头一热,这个人也是真心的在关心著飞天吧:“嗯,我记得。” 

“飞天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天帝悠悠开口:“因爲辉月庆生吗?” 
才不是。 
但却答:“那是自然。” 
轻轻擡起头来,看到那至高无上的一个人。 

天帝。 

他目光灼灼,落在我的面上。 
虽然隔著一个面具,却觉得那目光利如锋芒,一直要刺进心里。 
在这样的目光下,虽然重重华衣包裹,却让人突然生出赤裸无防备的脆弱之感。 

好厉害的一个人。 

好厉害的一双眼。 

“哎,行云要吹箫了。”星华说道。在天帝与辉月面前,他丝毫不拘束,性子豪爽狂放:“别说话了,仔细听听。” 

我极目向下望。 

杨行云? 

不知道爲什麽,心莫名的漏跳了一拍。 
想到他身上那道长而深的剑痕。 

这个人 

远远的,长长的高阶下面。 
殿堂中绿纱飘飘,一身白衣的人,亭亭立于象是柳丝烟幕的绿纱中,身形似真似幻。 

忽然箫音细细,宛转传来。 

似秋风呜咽,似冰下流泉。 

缠绵悲伤,如泣如诉。 

象是出尘仙子,那样遗世独立的高傲。 

高傲中,却又显得无助。 

箫音一缕,飞越远山重水,象是在苦苦寻找,却一无所得。在梧桐秋霜间低徊,在子规啼血时悲泣。 

让人心里酸楚难当,直想落泪的箫曲。 

我有些茫然。 

这不是庆生典麽?怎麽杨行云吹奏这样悲凉的曲子来扫兴? 

好象听到一声轻叹响起在耳边。 
我茫然地侧头,辉月那似融融生光的面庞上,却是一派的平静柔和。 

是我的幻觉吗? 

箫音一转,一线拔高。我看著那绿云飞雾中的人影。人似春柳,音若秋风。 
怎麽了? 
他心里藏著什麽事情,爲什麽会有这样的曲音? 
纤音遏云,幽咽低诉。 

杨行云这个人象个谜团。 

美丽动人的箫音,却让人凭添疑思。 


节目不算太多,杨行云吹箫原来是压轴。 
终于算是开席,络绎不断的有人走上这高台来,向天帝行礼,再向辉月敬酒。 
那麽弱不胜衣似的辉月,饮酒却如星华一般的豪爽,杯来便干,面不改色。 
真是人不可貌相。 

竟然也有人跟我碰杯。 
都是我不认识的人,嗯嗯啊啊胡混过去。 

“飞天,”星华侧过身来和我碰杯,忽然小声说了句:“你想好了?” 
我愣了愣,没点头也没摇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真要和克伽? 
不,我用力摇头甩掉那让我毛骨悚然的想法。 
不知道爲什麽就是不想和他。 

星华一手撑在锦垫上,向我靠近,呼出的气带著酒香喷在我的耳边:“如果要我的话,你直说就可以。” 
我不自在的缩缩脖子,向一边让了让,目光不由自主向辉月那溜了一溜。 
他晃晃手里的杯:“以爲你想通了,原来还在犯傻” 

他的口气让人觉得上火:“你说谁犯傻?” 
“你呀,”他一副欠扁样:“不知道你什麽时候死在他手里,估计你那就叫死得其所。” 
我皱著眉头,估计戴著面具他也看不到:“喂,你要这口气好象你很关心我。” 
他眉毛都竖了起来:“那是自然!我不关心你,还有谁关心你啊!” 
我趁空问了一句:“那麽我应该找谁成礼?难道除了你和克伽,就没有好人选了麽?” 
他嗤地笑出声来:“怎麽没有最上面坐的那个才是顶好人选,看你敢不敢张口要。” 
啊? 

天帝麽? 

我回过头去看他,他正专注地与身边躬身伺立的人说什麽话。可能是发觉了我的注视,似电的目光一下子扫过来,吓我一跳。 
“喂,没搞错吧,他这麽凶” 
“凶才好,”星华弹了我的面具一下:“回来再没一个敢嘲笑你的长相,不然也就是轻视他的威严了。再说,他的战力比克伽只高不低,不然当年老大的位子就成了他坐的麽?” 
是麽? 
听起来倒是好选择 
可是,这麽一个看我一眼我就要腿软的家夥,也不比克伽好到哪里去啊。 

跟这种人同榻那啥,不跟与虎谋皮一样啊! 

忽然席间的人声脚步声一停,不知道爲什麽全静了下来。 

却听到克伽的声音说:“飞天殿下是不是有所决断了?” 
XX的,原来还是冲著我来的。 

看他脸上那种自信满满的表情,我就很不爽。 

大殿里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都停在我们这两席上。 

从我转到辉月,又转到星华,再转到克伽。 

看得我那叫一个不爽啊! 

什麽意思嘛。 
我难道就是一头洗净剥光要上桌的乳猪吗? 
而周围这几个就是倒霉的食客? 

这简直是什麽跟什麽啊一团乱渣渣。我觉得心烦,也许辉月也早觉得心烦,星华也烦,连带克伽和上面坐的那个老大也都心烦。 

不就是被X一次!权当让恶狗咬一口。 
我心一横,大声道:“拖了这麽久,也该是时候。” 
一句话,四周全是倒抽气的声音。 

“那麽”克伽的声音里明显有些不平稳:“殿下心中有没有优先的人选考虑?” 

“有呀!”我干干脆脆甩出两个字的一句话来,四周的人此起彼伏的大喘气儿! 

心里突然冒出很有趣的想法。 
这些人一定在猜著我要说什麽吧。 
可能有人会猜辉月有人会猜克伽早知道不如我让人设个盘口开赌,赔率一半一半,最後我自己来揭盅亮牌,大赚他一笔。 
可惜了,怎麽没想到呢。 

“其实我心中想什麽,倒是其次。”想看我笑话,我还想看你们的笑话咧! 
“主要是,各位心中在想些什麽。”我笑盈盈的坐直身子,把面前的杯盏一杯,清出一块桌面来。嗤嗤的脆响,所有人目瞪口呆看我撕掉自己衣服的下摆,摊放在桌上:“哪位不想被我说出名字,就到这儿来说一声,我把名字记一记,回来看看有哪几位的名字不在上面,我在剩下的人里细细挑!免得我说了谁的名字,谁再来拒绝,那我可真是自找难看不是?” 
四周又是死寂。 

可是没人上来写名字。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怎麽,看来是个个都肯了?” 
星华拉拉我的袖子。 
切,胆小鬼,这有什麽好怕的,回来可以推说是喝酒喝醉了,一醉皇帝大,万事都可推掉的。 
我有什麽好怕的我!我不过就是一块砧上的肉嘛,横剁竖剁不管是谁剁,反正我是被剁的一个。 
左右是要倒霉,再多倒霉一点又怎麽著! 

“要不这样也行!”我把那块破布一扔,摸出个酒壶:“在座的上仙不少,我也实在是挑花了眼,不知道哪个更合适。这麽著,我来敲鼓,各位在手里传这个酒壶。看回来鼓声停的时候,这个酒壶在谁手里,那就算是谁倒霉,来爲我成礼了!怎麽样啊各位?看哪个法子好?” 

四周还是死寂,个个呆如木鸡。 
这回星华甚至连我的袖子都不扯了。 

哼哼! 
把我当软柿子?好呀,来捏呀!看看会不会硌到手! 
要我难堪?我让你们也都灰头土脸。 

“也没有异议麽?” 
我把酒壶一扔,砸在地上当一声响好不刺耳。 
“再问一次,谁不愿意的,就站出来说一声,不要被我点到名的时候再说不愿意。” 
那群人有些骚动,可是没有站出去。 
切切,没出息的,死要面子就是这个要法吧。 
让他们逃都没人有胆子跑。 

“陛下以爲呢?”我擡起头来,好象这个人一直很镇定看我恶搞没出过声,没道理这样,要玩还不一起玩,其他人都湿了独他还在岸上?可能麽。 
所以把他也拉下水。 
“陛下以爲谁才是最佳人选?”我语气恭敬平和。 
“飞天自己没有合意的人麽?”他声音平平顺顺,但就是让人觉得凛然生威。 
“陛下觉得是合意重要,还是情势重要?”我有些坏心眼儿,把话往难听里扯:“如果要我找一个合意的人,可能要找到天荒地老的那一天呢。可是眼前却是不能再等的。”话都说开了,是横是竖反正这一刀是要切下来的:“陛下决断英睿,不如陛下替我决定人选也好。” 
大概还是克伽吧 
在心里对自己苦笑。 
我也只是折腾了下出口怨气。 
其实,我的命运,又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 

成人礼也不是世界末日,眼一闭咬咬牙过去了,我还是我。 

“飞天,过来。” 
那声音完全不容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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